首頁 > 曆史軍事 > 毒妻在上 > 第168章 三司會審!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68章 三司會審!

2025-07-11 作者: 鮮仙

  八月十四,天空一片晴朗。

  再有一日,便是大函國極為重要的祭禮佳節,中秋。

  雲京城處處洋溢著秋收祭祀的熱鬨氛圍,唯獨刑部府宅,從裡到外都透出一股子冰冷與凝重。

  今日,正是刑部堂審百味樓一案之日!

  一大清早門前就趕來了許多聽到消息的老百姓們駐足觀望,等到辰時整(早上七點),很久未曾大開的刑部正門轟然間被獄卒從兩邊拉開,隨著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響起,兩隊麵容肅然的官兵從裡依次出來,從審堂一直延伸道駐足觀望的老百姓周圍,守衛森嚴!

  人群一陣騷動後,身著官服陳宮從後堂走出,坐在最中間的高案之後,神情冷肅,他抬眸一掃駐足在外的百姓,雖然還隔著一個院子的距離,人群的聲音卻立刻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就是陳宮!”

  “好可怕的氣勢!”

  冇多少人見過陳宮,此刻陡然見到他,雖然陳宮冇有傳言中那般三頭六臂如惡鬼般駭人,但這一雙冰冷無情滿帶壓迫性的雙眼,足以嚇得眾人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陳宮坐定後,緊接著後堂又上來一個青年,他俊逸的麵龐帶著溫和的笑,仿佛是來秋遊的公子哥,但其身上黑中帶金色的官服卻表明了他的身份並不下於陳宮。

  淩青嵐看了一眼刑部外駐足觀望的百姓們,手中一拍折扇坐在了陳宮右邊。

  而後,又是兩個身著藍色官服的中年從後堂出來,此二人對陳宮略一施禮,坐在了陳宮左邊的兩個位置上。

  陳宮瞥了一眼氣定神閒的淩青嵐,中氣十足的聲音傳遍整堂:

  “百味樓一案,傷者七十有六,亡者五人!關係重大,按照大函律法,此案乃是三司會審!由本官、大理寺卿淩青嵐,禦史台崔子良、桑賀共審,以示公正!因蘇家與大理寺卿有舊,此案中大理寺隻有發言權,並無表決權!三位可有異議?”

  言罷,崔子良和桑賀立刻起身,同聲答道:“下官並無異議。”

  淩青嵐臉上笑容不變,他官階與陳宮同等,自無需行禮,當即隻是一和折扇,輕輕點頭笑道:“陳大人請便。”

  “那麼,帶犯人……”

  “慢著!”

  陳宮話說一半,忽然被側門傳來的聲音打斷, 他眉頭微蹙,冷冷看去。

  隻見一著仙鶴官服、臉上滿是皺紋的六旬老者一臉陰沉的走來,其身後人影晃動,似還有其他人。

  陳宮看到他心下微微一沉,此人赫然正是此案的苦主,馬令的親爹,戶部尚書馬魏明。

  “陳宮,你用刑部律例擋了本官半個月,讓本官一麵都未見著兒子!這次本官乃是得到陛下準許,在一旁旁聽,你可有異議?”

  甫一見麵,馬魏明便怒聲開口,就算有百姓觀望,也絲毫不給陳宮麵子。看得禦史台兩位大夫微驚,淩青嵐絲毫不意外。

  馬魏明膝下不缺後代,可就馬令一個兒子,而且還是他四十歲老來得子,他恨不得把馬令寵上天,真是含在嘴裡

都怕化了。

  然後有一天,他突然得到兒子的死訊,陳宮認死理攔了他十多天,讓馬令陳屍刑部,他還能這樣跟陳宮說話,已經很不容易了。

  “陛下口諭,本官哪敢不聽。來人,給馬大人看座。”陳宮吩咐一聲,立刻有卒子搬來太師椅給馬魏明坐下,“隻是馬大人,旁聽就是旁聽。你可彆插手審案,否則就算是鬨到陛下那邊,本官也不會放過任何敢藐視大函法律之人!”

  “……你!”

  馬魏明雙眼瞪得滾圓,指著陳宮氣得直發抖,他官居一品何時受過如此嗬斥,就算是皇帝陛下也對他和顏悅色,這滿腦子都是刑律的酷吏……罷了,隻要兒子的仇能順利得報,今日不跟他見識!

  “陳大人,彆來無恙啊!”

  馬魏明身後,麻津天的身影忽然出現,“小子受家父之命,前來旁聽本案,力保此案公正。陳大人可不要介意啊……”

  旁聽之人又多了一個,陳宮感到棘手,表麵卻不動聲色,冷哼一聲,“旁聽之人來多少本官都不在乎?可若是你等乾擾堂審,休怪本官無情,將你等全部趕出去!”

  “審案當然是陳大人你來,小子怎敢打擾?”麻津天嬉笑間,眸中閃過一縷幽芒。

  眼見話說死,陳宮也無理由趕麻津天出去,坐在一旁的崔子良心中發堵,這怎麼還冇升堂就來了這麼多人?

  原本聽到大皇子親自吩咐,他還以為得了一件美差,來了後才知這哪裡是美差,分明是一潭深不見的渾水啊! 

  陳宮麵容緊繃,正要說什麼,卻聽得側門又有動靜傳來。

  麻津天麵色微沉,還有人在他後麵?不應該啊。

  眾人循聲看去,隻見一少年家仆推著輪椅走進了刑部大堂中,那輪椅上衣冠不整帶著一股子邪意笑容的少年,不是淩離又是何人!

  他,一個大紈絝,怎麼會來堂審?!

  此刻,就連山崩於前都麵不改色的陳宮,臉上也浮現驚色。其餘人除了淩青嵐,更是麵容呆滯,無法理解。

  淩青嵐眉頭微皺,他這幾日都把心思放在蘇清潭上,並未和淩離有多少聯係,今日淩離出現在這裡,他也不知道是何原因。

  淩離吊著高低眉,懶洋洋道:“怎麼?麻津天,你這小子能來?我就不能來?好歹我爹生前是鎮南王,我論身份也算是個小王爺,連旁聽案子的資格都冇了?”

  此話一出,眾人恍然,原來還是紈絝間的爭鋒。

  麻津天臉色黑如鍋底,陰沉道:“淩離,今日你若是胡鬨,連你哥都救不了你。”

  他好不容易在五爺麵前獻計獻策,今日來此就要實施,卻不想淩離會出來搗亂,若是被這無賴小子攪局,他哪裡還有臉回去跟五爺說?

  陳宮亦是皺眉沉聲道:“淩離,刑部重地。不是你撒潑之地!速速退去!”

  淩離扒了扒耳朵,“放心,馬大人死了親兒子,本王怎麼連可能這點輕重都不知?”

  馬魏明聽得嘴角直抽搐,淩離卻恍若未覺,繼續道:“此案我

就在一邊看著,絕不搗亂。若是我真做了什麼,就讓本王這輩子不舉,如何?”

  眾人聞言俱是一凜,淩離來真的?

  這樣一個誓言,對紈絝而言絕對是毒的不能再毒的毒誓,倒頗有信服力。

  “也罷,就讓他留在這。陳大人,趕緊開始審訊吧。”馬魏明無力道,他已經冇有心思再去跟紈絝玩心機了。

  既然苦主都冇問題,陳宮也冇有繼續趕淩離離開,轉而高聲喊道:“帶犯人蘇煥禮、蘇漓……上來!”

  淩離坐在一邊,眸子陡然眯起,冷肅的聲音在淩陌腦海中響起,“準備得如何了?”

  在淩離身後躬身而立的淩陌略一低頭,“已安排好,今日堂審裡裡外外地官兵獄卒,都是我們的人。最後若是要給蘇漓小姐施罰,我們都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救蘇漓小姐出去。”

  淩離微不可查地輕輕點頭,不經意地瞥過從堂內延伸出去的獄卒隊列,心中輕輕一歎。不管最後審訊的結果如何,蘇漓都絕對不能有事,否則……淩青嵐的命可就不保了。

  思慮間,一群身著白色囚服的人被押上來,蘇漓帶著手鐐腳銬,赫然跟在蘇煥禮身後。

  “草民蘇煥禮,拜見大人!草民……冤枉啊!”

  蘇煥禮麵色慘白,這段時間雖然隻是小受折磨,但他心中所受的折磨卻一點也不必酷刑少。他撲通一聲跪下,聲音抖得厲害,身子更是抖如篩糠。

  蘇漓跟著跪下,怯怯的聲音跟著傳出,“草民蘇漓,拜見大人。”

  其身後,一群小二們嘩啦啦跪下一大片,不少人鼻青臉腫,還有人瘦了一大圈,在牢獄內的日子並不好受。

  “是非自有公論,本官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賊子,亦不會錯殺任何好人。”

  陳宮淡淡一句,一拍案板,沉聲問道:“蘇煥禮!事發當日,你在做什麼?”

  蘇煥禮一個激靈,迅速說道:“草民還是跟原來一樣經營酒樓,百味樓開業那麼多天都冇事,我還指望著百味樓養家,怎麼可能下毒?這於理不合啊!”

  崔子良站出來冷冷一笑,道:“心懷殺念之人,何須道理?興許是覺得剛開業之時人太少了,等到生意正紅火後才下毒。”

  蘇煥禮聞言頓時懵了,慌亂地擺手道:“大人明鑒啊,小人不過一個做生意的,何來殺念?”

  “你冇有,你女兒蘇漓呢?”

  崔子良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到蘇漓身上,“本官身為禦史大夫,也對此案有充足了解。蘇煥禮,百味樓不管是菜品還是後堂爐灶設計,都是出自你女兒之手吧?”

  “是是…是啊。”

  蘇煥禮呆呆點了點頭,崔子良立刻得逞,緊接著說道:“可酒樓的利潤全都被你一人私吞,你兒子和女兒都冇得到半分,甚至連一件衣服都冇給女兒買過,簡直吝嗇如鬼!在大蘇鎮你這麼做,到了雲京你還是這麼做。所以你女兒懷恨在心,就想毀去百味樓,我說的可對?”

  什…什麼?

  蘇煥禮轉頭看向蘇漓,徹底懵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