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一:我叫祝爵,有何貴乾?
隻要心中默念,我要行使偉業提問權,完成過偉業但放棄的穿越者可以和神麵對麵。
照著崔覺說的做,果然,轟隆一聲,時間停止,再次回過神時,銘天發現,自己已經到了當日揚州完成偉業時進入過一次的神的空間。
還是一片混沌,還是那個竹藤椅,有個坐姿忒差的青年正對著一台電腦傻嗬嗬的笑。
電腦上放的是貓和老鼠,正在播放的內容是湯姆貓從天而降,用襠把一棵樹鋸成了兩半兒。
嗯,我記得湯姆好像就是因為這集才被封為阿魯巴之神的吧?
詭異的是,這段劇情神居然在反複的倒退看,每看一次就發出一次智障般的笑聲。
銘天用關愛智障般的眼神看著神的背影。
你這個神的品味相當差勁啊,雖然我承認那段很有趣但你有必要反複看嗎?
“你來了。”冇等銘天開口,關掉電腦,神轉過身來。
但是,那張臉卻有些不對。
神應該是一個屌絲臉,粗眉毛微胖的青年樣,眼神這個男人外貌卻和屌絲完全無關。
精致細膩到令女人都會嫉妒的五官,身著一襲仙風道袍,整個就是古裝劇裡出來的小鮮肉造型。
銘天穿越後的樣子已經很帥了,但是和這個男人比起來,顯然還缺失一份脫俗的氣質。
“你是誰?”銘天愣愣的看著這個青年。
青年喝了口菊花茶,手一揮,茶杯就憑空消失了。
“你好,銘天。我叫祝爵。”
祝爵?主角?我去,這又是什麼破名?你爹媽也太張揚了點吧?不過還行,總比衛萊澡堂裡小姬的名字正常點。
聽過小姬的真名後,銘天感覺這輩子聽到再奇葩的名字都不會感到驚訝了。
“那個二【嗶】神在哪?我有事問他。”銘天開門見山的問。
祝爵倒是不慌不忙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神?噢你說小萬啊?他因為拖欠房租太久被房東太太用人字拖打成了三等殘廢,現在在醫院裡做孢pi切割手術,你有話就問我好了。”
銘天眨巴了一下眼。
上次說把我金手指拿去給房東太太抵房費我就不追究了,我現在想問問,房東太太是什麼鬼?
人字拖都能打成三等殘廢,你家房東多凶殘啊?神也要租房子的嗎?還有三等殘廢為什麼要做孢pi切割啊?房東太太到底打了你哪啊?怎麼連孢pi都打下來了啊?!
你這個神當的太鹹魚了吧?
不行了,吐槽點太多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
“你有什麼事問我也一樣。”祝爵倒是很優雅的攤手道。“我現在暫時接替神的位置,等他的蛋移植完就會交還神權,唉,房東太太的人字拖真的是當之無愧的對神寶具,他都被打成荷包蛋了。”
我去連蛋都打爆了啊?!什麼房東太太這麼牛逼,請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啊!
還有,我不想要金手指了,把房東太太的人字拖給我就行了!
“咳咳。”
銘天輕輕咳嗽了一下,還是直奔主題。
“剛才崔覺說我是最後一個穿越者,這是什麼意思?”
“那還用問,就是字麵意思。”
祝爵的微笑很帥,如果是女人基本都會愛上他。
“銘天,神放棄了那個時代,那個世界,有些話神不會對你說,但我不是神,我就借這個機會給你說清楚吧,你如果繼續逃避,會失去一切的。”
“逃避?我逃避什麼了我?”
祝爵的話太過含糊,讓銘天感覺有些摸不著頭腦。
而祝爵的回答隻有兩個字:“責任!”
“責任?”
“對,責任!”
“什麼責任?”
“按照計劃,你接下來要去氐族對吧?”
“是又怎麼樣?”
“那就去吧,你迄今為止已經逃避了無數次責任,但你自己都冇有意識到,去氐族吧,在那裡你會有讓你意識到自己責任的最後一次機會。”
“你還是冇回答我我到底有什麼責任?”
說到這裡,祝爵卻收斂了笑容,麵色變得嚴肅起來:“你教過莫忘,叫他莫忘初心,那麼我問你,你的初心你忘了嗎?”
“我的初心?”
銘天仔細想了想,似乎有了點頭緒:“你是說我一開始想要完成的偉業?食神偉業?”
祝爵點點頭,肯定了這個猜測。
銘天歎了口氣道:“食神偉業怎麼可能完成?對穿越者來說,做菜是最簡單的事,肯定有一堆人朝著這個方向努力,這個偉業難度太大,我做出了佛跳牆都不行,早放棄了,而且我現在也冇有完成偉業的必要了吧?”
然而,祝爵卻搖了搖頭,給出了言簡意賅的答複。
“俗話說,國以糧為稷,民以食為天,食神偉業可不是你做的多好吃這麼簡單。你必須完成食神偉業,那是你唯一活命的機會。”
唯一活命的機會?
心裡重複了這幾個字,銘天還是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你一會說我的責任,一會說我的偉業,你到底什麼意思,叫神出來,他說話我聽得懂,你說的都是些什麼鬼話?”
說到這裡,祝爵倒有些不好意思的擺擺手。
“對不起彆介意,我是仙俠世界的人,說話習慣拗口點,總之一句話,如果你無法意識到你的責任,你就無法完成食神偉業,如果不完成食神偉業,那麼你就會死,這樣你總該懂了吧?”
雖然有些懵懂,但現在銘天大概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意思就是說,自己必須去搞明白自己到底有什麼責任?
但我能有什麼責任?
我隻是個普通人啊,難不成要像蝙蝠俠一樣拯救世界?這也太俗套了點吧?
“去氐族吧,儘快,如果你再不走,你就真的走不了了。”
話到終焉,祝爵的手已經按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隻覺得空間一陣扭曲,意識開始模糊。
臨走前,祝爵還說了最後一句話。
“給這個時代帶來明天的曙光吧,雖然我不看好你,但你的確是唯一的希望。”
轟隆聲中,銘天的意識隨著無法形容的扭曲感,再一次回到了現實。
桌前,崔覺還保持著去神的空間前的表情,燭光依舊是那麼的模糊,古代的夜晚如此寧靜,寧靜到可怕。
回到身體裡,呆滯的看著崔覺桌上的劍,再看看崔覺的眼神。
銘天似乎明白了一些東西。
自己肩膀上有什麼責任?
那個叫祝爵的家夥雖然說的不太清楚,但銘天姑且還是明白了一點。
這個時代要完蛋了!
責任什麼的,那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銘天不想管,但是,這個時代完蛋這件事是真的,而自己即將遭受什麼不好的災難也是真的。
那麼
必須逃!
先不說那個責任是什麼,但必須離開蘇門鎮。
“崔覺,你為什麼要幫我?”銘天的臉上,刻出了濃濃的凝重。
和祝爵對話回來,銘天的態度一下變得更陰沉了。
崔覺愣了一下,最後,把桌上的劍推向銘天。
“我不是幫你,我加入混沌撕裂者是因為我知道我幫不了所有穿越者,那麼至少要儘可能多的幫助他們離開這個年代,而現在,我們首領的計劃中,有殺光穿越者這一項,雖然我不知道他的計劃是什麼,但是”
“我要為了所有穿越者負責!所以,我隻能在你身上賭一把,動手吧,銘天,然後離開蘇門鎮,在龐充找到你之前,積聚足夠和我們抗衡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