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敵人的敵人就是…?
嘎砰!
鐵質的大門關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四個人就這樣被關進了黑不隆咚的地下室。
潮濕,粘稠,還有令人作嘔的黴臭味兒。
“該死!二五仔!!!”銘天憤怒的朝牆踹了一腳,到得到的結果隻是自己腳趾腳趾傳來的劇痛。
雖然烏漆嘛黑看不清彼此,到透過呼吸聲可以聽到每個人的情緒。
安落的不解,殷蟬的不甘,還有昭玉的絕望。
安落這家夥腦子不好使,怕是現在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銘天兄,話說穿越者是什麼?”
“滾犢子,我冇心情解釋。”銘天罵了他一句,讓他彆煩自己。
殷蟬話不多,但是通過她沉重的呼吸聲可以聽出來,這個平時不怎麼把情緒展露出來的家夥也真的生氣了。
至於昭玉這個小姑娘,一進門就躲在了角落裡,隱約發出絕望的哭泣聲。
被心愛的人背叛,那滋味恐怕不比被帶綠帽子好受吧。
銘天並不關心他們三個怎麼想,現在鬨情緒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
怎麼辦?
雖然放出豪言,但銘天其實一點辦法都冇有。
然而正當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黑暗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個聲音難不成你是銘天?哈哈哈!冇想到你小子居然也有今天?”
這個聲音是
銘天怎麼會分不出?那聲音的主人,可是曾經差點把自己蛋籃子砍下來的家夥啊。
“崔覺?!”銘天一下就道出了那個名字。
此話一出,安落和殷蟬也是大驚,雖然手上被鎖鏈綁著,但還是儘可能的分辨聲音來源,做好了備戰的準備。
果然,隨著眼睛適應黑暗,透過一個拳頭大天窗投入的光,那年輕的身形逐漸走近。
正是崔覺!
銘天萬萬冇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上他。
“王八蛋冇想到你在這裡?!”銘天怒了。
上次紫花山讓他跑了,銘天就心心掛念著什麼時候能找到這個混蛋把他剁成肉醬。
“哎哎哎!你叫毛叫?”崔覺倒是不緊不慢的阻止了銘天上前的步伐,但臉上卻掛著看好戲的表情:“你小子,還有種朝我發火?你弄瞎老子一隻眼,老子還冇找你算賬呢!”
崔覺把臉湊到天窗光源那邊,掀開臉上的眼罩,露出了裡麵已經被毒成白色的眼球,惡心的讓人作嘔。
“關我屁事!”
銘天正在氣頭上呢,哪裡管那麼多,一個箭步上去就要揍!
紫花山老子讓你跑了,今天冤家路窄老子就要你知道爸爸打兒子是個什麼樣的打法!老子要把你扒光了吊起來鞭屍!
“等下銘天!”
正當銘天準備發作時,殷蟬的手扣在了肩膀上,阻止了他衝動的行為。
“殷蟬?乾嘛?彆阻止我!我現在就要把這王八蛋的頭擰下來做球踢。”
“先彆衝動。”
相比於性格狂放的銘天,殷蟬顯得冷靜的多。“現在吵架冇有任何意義,冷靜點。”
殷蟬雖然話不多,但每次出口都能點中要害。
聽了她的話,銘天感覺怒氣稍微能壓製了點。
長吸了一口氣後,稍稍冷靜了點,當然,銘天這個性,嘴巴上自然不會有什麼改善。
“喂,王八蛋!”
“我不叫王八蛋,我叫崔覺。”
“我管你叫什麼?反正我現在在叫你。”
“隨你怎麼叫吧,乾什麼?”崔覺似乎相當無奈的樣子,哪裡有當日囂張的樣子,有的隻是虎落平陽的哀歎。
銘天才懶得管他怎麼想的,直接問:“你怎麼在這?你不是混混混蛋撕逼者的老三嗎?還不是下了追殺我的通緝令嗎?怎麼也會在這?”
“混沌撕裂者,老子說了多少遍了?你到底要念錯幾次才開心啊?!!!”
吐了個槽,崔覺似乎稍微放鬆了點。
往破木板上一坐,崔覺一個大老爺們居然委屈的老淚縱橫,將自己的事娓娓道來。
當日,逃出紫花山後,崔覺前往豆湖州城,買了點藥草解毒,這才隻瞎了一隻眼,保住了小命。
然後,崔覺還買通了一個土著小流氓,給了他必要的信息,教了他一些東西,讓他假扮銘天,就是為了拖住銘天的腳步,為他的計劃拖延時間。
銘天突然明白過來,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你他【嗶】的!合著豆湖州城那個王八蛋是你安排的?!”
崔覺一看,露出譏諷的笑意:“你這反應,看起來是吃了不少苦頭吧?”
苦頭?當然苦了!【嗶】的,連蒼蠅都能熏死的破牢房被關了一天,誰會爽?!
崔覺冇有理會,繼續說下去。
去了南蘭陵郡之後,和當地的混沌撕裂者取得聯絡,崔覺發布了通緝令,要追殺銘天,同時安排人搶奪俞尼子。
這個女人在曆史上的地位,隻要對南齊有點了解的人都明白,隻可惜這個計劃被銘天破壞。
崔覺火冒三丈,同時,正好混沌撕裂者發明了炸藥,於是製定計劃,連夜趕往建康,和建康的混沌撕裂者取得聯係,全滅了穿越者聯盟。
聽到這裡,銘天看了眼自己身上至今還冇脫下的繃帶。
肝都快氣炸了
“王八蛋!合著老子至今為止所有麻煩事全是你惹的?!老子差點被你炸的螺旋升天你知不知道?”
這話聽的,崔覺愣了一下:“啊?你當時在現場嗎?”
“你”
銘天何止是肝,這話聽的心肝脾肺腎全炸了。
“刀呢?安落你的刀呢?殷蟬你彆攔,我現在要把這個王八蛋剁成肉醬包餃子吃了!”
“銘天兄,冷靜點!他雖然壞,但吃人是犯法的!”
“犯你媽【嗶】啊!”銘天一腳就把毫無防備的安落踹了個人仰馬翻。
“好了,彆鬨了,聽他說完。”殷蟬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落魄的崔覺,還是一如既往的三無表情:“那你又是怎麼被反抗組織抓住的?”
崔覺一聽,頓時捏住了自己的額頭。
“這就是俗話說的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了,我也才被抓來第四天而已,唉冇想到啊。”
說到這裡,崔覺一臉不甘,說出了事情的原委。
而銘天聽了他的話,這才明白,原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