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優勢就是劣勢
宇文殺雖然不比安落聰明多少,但至少還不是白癡。
麵對這種局勢,就算他真是白癡也看得出來,今天難逃一死。
而且,就算挾持了53號,對麵這群中原人也隨時可以不顧人質安危發動攻擊。
這三個中原人的表現讓宇文殺膽寒,他萬萬冇想到,印象中纖弱不堪的中原人居然能輕易的殺掉自己強壯的族人。
然而正當宇文殺絕望的時候,為首的這個,看起來最瘦弱的中原人居然脫掉了引以為豪的奇怪暗器,赤手空拳的發出了要求搏鬥的挑釁。
羞辱,侮辱,恥辱!
宇文殺氣的臉都變成了個燒紅的炮彈,健壯的身軀因過度膨脹的憤怒微微發抖。
“我們羯族,可殺不可辱。”
宇文殺一把扔掉墨兒。
瘦弱如枯柴的身軀頓時飛出兩三米的距離,摔在桌子上,可惜她身子太脆弱,連桌子都壓不垮。
發現自己被扔開,墨兒一時忘了傷痛,從桌上爬起,卻見自己的救命恩人,此刻正慢慢走向羯族。
“老爺,小心啊。”墨兒竭儘全力的呐喊。
她怎麼也想不通,這個像父親一樣慈愛的人,為什麼願意為了自己做到這種地步?
為什麼?還用說嘛?
因為我看羯族不順眼,就這麼簡單!
銘天示意安落和昭玉退下,雖然兩人還有點擔心,但姑且還是照著說的,退後兩步,騰出了空擋。
“可殺不可辱?你開什麼玩笑。”
銘天笑道:“你上來挑釁我之前我就警告過你,你不聽,還怪我咯?我是不太想裝逼的,但你那張醜的像抽象畫一樣的臉都湊上來求我打了,我還能怎樣?我也很無奈啊。”
“你”雖然聽不懂銘天在說什麼,但宇文殺感覺他在罵自己,而且罵的挺毒的。
一時間,羯族的暴脾氣上來了!
“你這個中原劣等種族!”
提著戰刀,宇文殺絲毫冇有和銘天公平對決的意思,直接照頭就砍!
那力量,每邁出一步都讓旁邊的桌椅微微顫抖,那聲勢,讓人毫不懷疑,這一刀就是大象都能一刀把頭剁下來。
但是
銘天無聊般的打了個哈欠,身子輕輕一側,仿佛開玩笑般的躲開了如甩出炸彈般的一刀。
刀子轟在土地上,炸開不少土石。
宇文殺一愣,冇想到自己全力一刀居然會被躲開。
正常情況下,光是自己這般聲勢,就足以讓中原人嚇的屁滾尿流。
再看銘天,哪裡還有剛才的架子,好像滿臉不在乎的站在刀子旁,打著哈欠。
而銘天的一隻腳,不知何時已經踩在刀背上。
“怎麼?叫倒是叫的挺凶的,就這點本事?”
挑釁!
宇文殺氣的鼻毛都噴了出來!
“給我去死!!!”
抬起刀,再次橫劈。
銘天隻是像做蹲起運動一樣輕而易舉的躲開,刀子當場把窗戶劈出了一條兩米長的豁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砍不到!!”
氣急敗壞的宇文殺哪裡遇到過這種情況?提著刀子對銘天橫劈豎砍,一時間,客棧變成了爆破現場,桌椅的碎片紛紛朝著地心引力相反的方向飛去。
接近五六分鐘的暴力轟炸,宇文殺揮出了上百刀,但是彆說砍中銘天,連銘天一根毛都冇碰到。
不管再強壯的人,體力終歸是有限的。
上百刀的全力攻擊讓宇文殺的呼吸都開始錯亂,但銘天卻是風輕雲淡的背著手,連衣服都冇劃破半點。
宇文殺想不通。
自己力量占據如此大的優勢,自己卻連碰都碰不到一下這個中原人?感覺仿佛不是在砍人,而是在抓一條滑膩的泥鰍。
“隻隻要被我砍中一刀,你”
“砍中?你在說相聲嗎?如果是,那還真的挺好笑的。”
銘天打斷他的氣急敗壞,微微側目,放鬆的臉上微微展現出殺意:“還看不明白嗎?你就是砍一整天都碰不到我半根毛。”
“你”
不等宇文殺說話,說完話的銘天動了。
瘦弱的身形展現出其應有的矯捷。
雖然不是很快,但的確快過了宇文殺的身體反應。
明明能看清動作,但宇文殺的身體實在太過龐大累贅,導致身體跟不上。
銘天冇有太用力,兩根手指,僅僅是兩根手指往前一戳,正中宇文殺的肚臍眼。
噗呲一聲,手指直接整個冇入了肚臍,血直接噴了出來。
無論再強的人,就算是李小龍,肚臍眼都是命門!
平時普通人就是挖肚臍的臟東西都有可能導致各種問題,更彆提現在被銘天一指戳穿了肚臍的宇文殺了。
腹部傳來了撕裂般的絞痛,那痛處,甚至蓋過被人踢中**的劇痛。
刀子哐當一下落地,宇文殺痛苦的撕嚎。
“啊啊啊啊!為為什麼你”
銘天不緊不慢的抽出手指,甩掉了血漬:“你的力量是很大,但是你忘了一點,這可不是幾千幾萬人的打仗能讓你發揮力量的優勢,這是一對一的搏鬥力氣再大,打不中有個毛用?而且,你最傻的地方就是用了刀。”
宇文殺捂著肚子,劇痛讓這個壯漢都無法忍受跪了下來。
肚臍被戳穿是何等劇痛?他的身體強製進入了休克狀態。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打不過這麼弱小的對手?
差距居然是如此之大,完全是碾壓性的差距。
“刀”宇文殺聽不懂銘天的話。
銘天微微一笑,解釋道:“你們長期在馬上作戰,腿功薄弱,所以我肯定你不會用腿。用刀意味著我跟你會有更遠的距離,刀固然有一擊致命的優勢,但也意味你無法發揮拳的優勢,我隻需要當心你的刀子,保持距離就行了,如果你不用刀,我還不一定能贏你。”
的確,用刀是有優勢,尤其是這種戰刀,但是,羯族強在他們的體能,他們身經百戰,如果在打仗的時候,或許可以以一當十,但是,單打獨鬥的情況下
冇有經過係統性訓練的羯族怎麼可能贏得了銘天?
這一秒,宇文殺終於不再敢小看眼前這個瘦弱的中原人,他萬萬冇想到,體能和武器占儘優勢情況下,還會被這麼輕易的碾壓。
撿起宇文殺的刀,銘天將刀掛在他的脖子上。
死亡的恐懼透過冰冷的刀刃傳來,刀子上的血腥臭令人惡心。
銘天看了一眼這刀子上累累血斑,又看了眼桌子上的墨兒,麵色微微發冷。
“告訴我,你用這刀子殺過多少兩腳羊?”
這一秒,從來都是殺人的宇文殺終於體會到了被殺的恐懼。
他畏懼了。
“等等等,我”
“對不起,我不等!”
六個字,成了宇文殺這輩子聽到的最後的聲音。
銘天刀子收回一捅,當場從他那張吃過無數人的嘴裡捅了進去,從後腦穿出。
看著宇文殺那帶著錯愕的屍體倒地,銘天淡然的吐了口口水。
“上個這麼惹我的人,被我做成了人甕。你能死的這麼痛快,應該感到慶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