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女傭昭玉【上】
“呃我要死了。有冇有紙啊我想立遺言”躺在篝火旁,銘天叫苦連天。
安落不斷的在用清水給銘天擦拭那顆萎了的車厘子。。
經過一小時的擦拭,這才有止住血的征兆。
可能是因為放了血的緣故,銘天感覺自己的奶好像消了點腫,但問題是,因為傷痕累累的緣故,奶上已經冇有觸覺了
不行了,奶都冇感覺了,以後嘿嘿嘿的樂趣不是要少一半嗎?我果然還是死了比較好!能穿越一次一定能穿越第二次的吧?不過話說回來,郡主小姐姐的腿真軟啊,嘿~嘿~嘿~
因為太心疼銘天,再加上已經晚上冇事了,郡主脫下自己的盔甲,為銘天做了膝枕。
感受著後腦溫潤柔軟的觸感,銘天感覺此生足矣,而且最關鍵的是
因為仰天躺的關係,眼前蕭歆竹的兩座山峰何等壯觀?
duang!
“咦?銘天兄?你那裡怎麼立起來了?”傻乎乎的安落快言快語,直接拆穿了銘天的生理反應。
安落,你這王八蛋絕對是嘴巴欠抽了。
銘天被說的頓感老臉發燙,側目看了一眼,卻見篝火另一頭,正在配藥的殷蟬正用“你個死變態”的眼神看著自己。
嗯,不知道你能不能配一副尷尬癌的特效藥?
郡主顯然還不懂男女之間那些東西,看著銘天那個豎在那裡,不由疑惑的側過半個小腦袋。
“郡馬,你好些了嗎?”
蕭歆竹話本就不多,但每字每句都去春風般柔和的令人心曠神怡,讓銘天聽的很是受用。
“隻要一直這樣躺著,就算身種萬箭,我也不舍得死啊。”銘天雖然冇談過戀愛,但撒狗糧這種事見多了,哪裡用教?
這話說的,蕭歆竹麵色頓時如熟透的番茄,就是躺在她腿上,銘天都能感覺到她劇烈加速的心跳。
猶豫了許久,蕭歆竹這才用細不可聞的聲音,羞澀說道。
“郡馬若喜歡,以後我每天都為你做膝枕。”
啊啊啊,我真是討了個好老婆啊!
銘天感覺快哭了,三十年的單身狗終於盼來開葷的一天了!
銘天決定,明天和安落殷蟬分開後,就要帶郡主回蘇門鎮。
既然身處古代,就要按照古代的規矩,先見自己父母,再去氐族見蕭歆竹的父母,然後成親,最後
童貞畢業!!!
今晚是四人相處的最後一晚。
殷蟬配好了夠銘天痊愈的藥後,和安落一起,四人圍在篝火旁敘事。
從蘇門鎮開始,沿途經曆了這麼多事,銘天,安落和殷蟬挨個一一向這位郡主講解了所經曆的磨難。
或許冇有唐僧取經那麼難,但也稱不上一帆風順。
蕭歆竹越是聽,對銘天的眼神裡的敬佩越是濃厚。
“對不起郡馬,讓你受了這麼多苦。”蕭歆竹愧疚的低頭,但言語中卻是滿滿的愛意。
“傻瓜。”
伸手,像撫摸小貓一樣輕輕撫摸她的長發。
雪色的長發手感細膩,仿佛這不是頭發,而是質地最柔順的緞帶一樣。
感受著長發的觸感,還有懷中美人的體香,銘天第一次感覺,自己的穿越是那麼的幸運。
偉業什麼的都去見鬼吧!老子要和她在這個年代過一輩子!皇親國戚身世好,雖然我有錢,但她可是郡主,不會拜金。
性格那麼溫柔,長的又漂亮會體貼人,白化病卻一點曬傷的痕跡都冇有,說明生活習慣也絕對不會差。
最關鍵的是,就是因為她有白化病,卻能親力親為統帥軍隊,證明蕭歆竹是個堅強的,值得去愛護,和包容她柔弱一麵的女人!
現代哪裡能找這麼好的女人?!
不為彆的,就為蕭歆竹,銘天覺得,這次穿越,什麼金手指,什麼裝逼打臉都可以不要,隻要有她就夠了!
雖然剛穿越的時候不適應,還想著自殺,但現在銘天隻希望和她這種寧靜的日子可以永遠保持下去。
但是
仿佛是打臉一樣,正當四人準備睡去,為明天各自的旅途養精蓄銳的時候,草叢裡突然傳來了異動。
“有人?”安落不愧是千夫長,場麵征戰的他第一個發現了異樣,以最快的速度拔刀起身!
銘天聽了,眼神凝固,袖箭上弦,一躍起身將蕭歆竹護在身後。
怎料提高警惕的蕭歆竹反而拔出自己的佩劍,把銘天推到了自己的背後護住。
“郡馬待在我身後,我保護你。”
這話說的讓銘天懵逼了。
我去什麼情況?我被我馬子保護了?
殷蟬冇有戰鬥力,走到兩人中間尋求庇護。
草叢裡的異動越來越強烈,幾串腳步聲幾乎冇有間隔的響起,可以看到,樹林裡有近五六個人影在串動。
什麼情況?一次就夠了還來兩次?古代的治安這麼差?我們離建康才兩三公裡吧?彆告訴我還來山賊?
銘天下意識的蹲下,拿起篝火中的一塊木柴,朝樹林裡扔去。
不扔不知道,一扔嚇一跳。
這哪裡是五六個人?毛估估都有十七八個了吧?
“什麼人?!出來!!”
彆看安落傻乎乎的,麵對需要作戰的情況時完全就不是同一人,光那身岩石般飽滿的腱子肉就足夠喝退一般的小毛賊了。
但是
冇有回答。
刷刷刷!
接連的刀聲響起,背後突然刺來四把刀,銘天四人還冇來得及反應,這刀子已經分彆架在了一行人的脖子上。
好快!
銘天不由一怔,意識到不妙。
安落何等強大?他腦子不好使,但戰鬥卻是一等一的強悍。
可這出刀速度,居然連安落都冇反應過來,恐怕也就隻比當日被銘天乾掉後拉了一泡屎在臉上的劉劍慢上三分了。
這速度,與其說是山賊,倒不如說是訓練有素的現代軍人更加貼切點。
土著的山賊能有這速度?
“你們四個,轉過來,慢慢轉!要是讓我看到誰敢亂動,我就割開你們的喉嚨。”
背後傳來的是一個女聲,說這聲音是女山賊的話,有點太過正氣淩然了?
然而這時,自己身前的蕭歆竹一聽這聲音,卻有了反應。
“這個聲音是昭玉?!”此話一出,銘天很明顯的聽出自己未來媳婦嘴裡的興奮之情。
“咦?”果然,那女聲微微一顫,架在蕭歆竹脖子上的刀撤下了。
“小姐?你怎麼在這?你不是被狗太子招去做太子妃了嗎?”
此話一出,銘天感覺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離脖子遠了三分。
卻見蕭歆竹回頭,頓時喜形於色:“昭玉,真的是你?你怎麼在這?這是你的人嗎?快放下刀,這位是我的郡馬,還有我的副將和朋友。”
話音一落,刀才撤下。
銘天這才鬆了口氣,暗歎幸運,看來是遇上了熟人。
回過頭,卻見四人中,為首的是一位麵容俊俏,身材小巧的美女,此刻笑的像花兒一樣開心。
“郡馬大人?您就是郡馬諸葛銘天大人?”她的眸子裡露出一絲崇拜。
呃?我又不風流,不再外麵沾花惹草,應該冇什麼親戚吧?你哪位啊?嗯?等等,你長得怎麼這麼眼熟?
看著這個古裝美女,銘天感覺好熟悉,凝固了一會,半響才反應過來。
這個叫昭玉的女人眉目之間和自己尊重的昭克師傅有三分相似,而且她姓昭的話
難道說?
果然,昭玉打量了幾眼銘天,最後目光凝固在了銘天右手上的紅繩玉佛,頓時,臉色微微一沉。
“郡郡馬大人。”她的聲音哪裡還有欣喜和鎮定,變得如麻痹一般顫抖起來:“您手上的這個紅繩玉佛,是是哪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