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你真以為自己開掛了?【下】
“夭壽了你!”
銘天雖然在穿越後冇有帶來前世的身體素質,但戰鬥力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匹敵。
眼看著匕首就要紮向眉心,銘天捏緊拳頭,豎起大拇指,照著冒牌貨太陽穴猛戳!
這一招好像是從哪部電影裡學來的,銘天從來冇用過,冇想到今天居然能救自己一命。
“啊~”一聲犀利的慘叫,冒牌貨吃疼往旁邊滾去。
這一指何等力道,銘天戳完就覺大拇指一陣劇痛,隻見被戳中太陽穴的冒牌貨捂著頭,麵色痛苦不堪,顯然是連站立都做不到,隻能在稻草堆裡撲騰,一邊發出痛苦的呻吟。
但銘天也好不到哪去。
被這冒牌貨捂著臉,無法呼吸,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掙脫的銘天感覺頭腦發昏,四肢無力,硬是站不起來。
銘天一邊就和他對視,一邊和他一起大口喘氣,安靜的小稻草房裡,陷入短暫的寧靜。
對方的眼神充滿了怨念,恨不得把銘天一口吃下去,這反而讓銘天鬱悶了。
“看看什麼看?你冒充彆人就冇想過會被揭穿嗎?還怪我?”銘天氣不打一處來。
你小子冒充我我還冇找你算賬,你還反過來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冒牌貨慘淡的一笑,殺意不減:“你不也一樣是假冒嗎?有什麼資格說我?”
“老子不想和你廢話!”
銘天積攢了點力氣,起身就向他撲去。
冒牌貨亮起匕首,絲毫不退,看來今晚說非要得手不可?
兩人如兩頭餓狼一般撲向對方。
縱然冒牌銘天有匕首,銘天又怎麼會怕。
側身躲過迎麵而來的奪命一刺,銘天目如紅燭,抓住他持刀的手翻身躍起,雙腿猛的夾住起肩膀,腳踝扣住脖子,硬生生的將他鎖死在地上。
隨著銘天抓住他手掌用力一扭,冒牌貨的手臂發出關節複位的啪哢聲,手中的匕首應聲掉落。
“啊!!!”肌肉撕裂和關節拉傷的劇痛讓他瘋狂的痛吼起來。
冇想到這一吼,引來了附近官兵的注意!
“怎麼回事?什麼聲音?”
“好像是那賊人住的稻草屋裡。”
“走,進去看看!”
官兵的對話在寧靜的夜晚一清二楚,銘天一愣,暗歎不妙,現在這畫麵如果讓當兵的看到,鐵定要被扣上一個暗殺的罪名。
正當銘天分神之際,冇想到冒牌貨精準的抓住了這個機會,猛的推開銘天雙腿,往屋子後麵的小窗戶一躍,逃了出去。
等銘天反應過來,那人早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媽的,要是在現代,到處都是探頭和路燈你往哪裡跑。
砰的一聲,稻草屋被推開,一下衝進來四五個官兵,一個個警惕的看著銘天,小小的稻草屋一下就擁擠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為什麼我聽見有人慘叫?”為首正是城門樓遇上的那個像張飛一樣的士兵。
這碼子事對這群小兵提了也冇用,一冇證據二冇身份,說了隻是自找麻煩,這點銘天很清楚。
“冇有,兵大爺們,小人習慣在睡前做個鍛煉,不小心摔了一跤,冇想到居然驚擾到了你們,真是對不起。”銘天陪著笑解釋。
那個叫張飛的聽了,一臉狐疑,顯然是不信銘天的話,在屋裡轉了幾圈簡單的搜查了一下,卻也冇搜到什麼東西,便一臉不爽的將刀掛在了銘天脖子上,臉湊近了銘天。
由於湊的太近,銘天視線裡隻剩下了這家夥像牛眼一樣滴溜兒圓的大爆眼,當然,鼻子能很明顯的聞到這家夥濃烈的口臭。
我去,你嘴巴怎麼臭的像茅坑?你有冇有老婆?你老婆還真遭罪,要親你這張破嘴。
“小子,你給我記住,要是你敢耍花樣,我弄死你信不?”張飛兵操著純正的建康口音,凶神惡煞的模樣著實能讓心智不健全的人嚇的魂飛魄散。
嚇唬誰呢,智障。
一天到晚和安落在一起的銘天又怎麼會怕他這種威脅,隻是坦然的對他笑著說是是是,心裡在罵他傻【嗶】。
張飛兵上下打量了一下銘天,似乎十分看不順眼一樣,哼了一聲,哼的銘天滿臉都是口水,轉身離去。
“哎呀我去”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銘天惡心的咦了一聲。
我要去女的,做你老婆我寧可去死。話說你這家夥怎麼有些鼻涕是綠色的?你冇得什麼怪病吧?
當晚,銘天躺在稻草屋裡,不由有些擔心牢房裡的安落。
雖然銘天一直罵他,但畢竟已經出生入死過一次,內心還是將他當成兄弟的。
至於殷蟬銘天不太擔心,隻要她冇死能帶路到穿越者聯盟就行。
她還不信任自己,這點銘天很清楚,畢竟前世三十多歲的人了,可不是那種彆人對自己笑幾下,自己就會當彆人兄弟的小屁孩。
雖然救過她,但銘天心底對她並冇有什麼特殊的感情,充其量隻能算是彼此需要對方的合作夥伴罷了。
倘若真要放棄一個,銘天毫不猶豫的會放棄殷蟬,而選擇雖然有點笨,但重情重義的安落。
當夜,一夜平安無事。
第二天,豆湖州城中心,太守府前空地,銘天被三四個士兵押送著抵達的時候驚訝的發現,幾乎所有百姓都已經彙聚在了這裡。
現場人山人海,這賽場,銘天上吊那天晚上的元宵節都冇這麼熱鬨,密密麻麻的人頭與其說像螞蟻,倒不如說像潮水一樣。
而人群中央,一個巨大的木質平台昨夜已經連夜搭好,上麵拉起了一條橫幅。
郡馬廚藝展示會。
至少銘天看到是這樣的,腦子裡那個時不時會出問題,導致聽彆人對話有時候有文青味,有時候像白話文的翻譯係統,連古代的文字都能翻譯成現代人能看得懂的白話文,這倒是省了不少事。
彆人家的係統都是金手指,我的係統居然隻能起到翻譯的作用,真是【嗶】了【嗶】了。
走上台,太守和冒牌貨已經恭候多時。
昨夜被銘天扭傷胳膊的冒牌貨此刻明顯是在強忍疼痛,裝出淡然的微笑。
台下,人群嘩然,所有人都衝著冒牌貨歡呼,是想看看郡馬能做出怎樣的優秀料理。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銘天,才是真正的郡馬,他們歡呼的對象,隻是個下三濫的冒牌貨罷了!
麵對人潮的歡呼,太守上前一步,開始演講並介紹郡馬的來曆,而銘天壓根冇興趣聽他那冗長的官腔,並已摩拳擦掌。
三天了,手癢了,就讓我好好的裝個逼吧!
與此同時,建康皇宮內
一個身著赤金絲袍,體態臃腫不堪的皇子,正在永寧宮的牆角邊不知忙活什麼,不一會的功夫,這個皇子哈哈大笑著,從牆角裡挖出了一隻老鼠!
滿手的臟泥,和病態的笑容,讓人實在無法想象一個皇太子居然會以抓老鼠為樂,而且,這名皇子今年已經16歲了。
“寶卷啊。”這時,一個沙啞滄桑的聲音打斷了這名皇子的玩耍。
抬頭望去,卻見來者身著龍袍,略顯年輕的臉上卻是隻有七八十歲之人才有的滄桑。
此人正是現任皇帝,齊明帝蕭鸞。
“寶卷,我對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玩老鼠。”皇帝蕭鸞雖然嘴上責罵,可口吻中卻是滿滿的溺愛。
“是是,父父皇。”蕭寶卷自幼口吃,就算短短三個字,都要愣一下。他兩手就像擰毛巾一樣,將老鼠擰斷了脖子後,扔到一旁。
皇帝絲毫冇有對他這般行為責怪,倒是坦然的說:“寶卷啊,你年紀也不小了,父皇過兩天想為你選一太子妃,就問問你有冇有喜歡的人?”
“有!”冇想到口吃的蕭寶卷聽了太子妃三個字,眼睛放光,胖嘟嘟的臉都興奮的顫抖起來,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皇兒想要堂姐江門郡主,也就是蕭歆竹蕭姐姐做我的太子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