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炎帝壽宴(2)
冰國女帝,雖然身為女子,可是同樣是一國帝王,自然有資格與炎帝平起平坐。她的席位不用說,高台之上最前排最名貴的桌子,其中一張就是屬於她的。
掃視完全場後,眾人的議論聲仍然冇有結束,多半都是圍繞著她轉。有幾家大臣家的千金見鳳雲華一臉的淡然,隻當她聽不到,亦或是膽小怕事,還故意將聲音稍稍提高,不堪入耳的話隨她們心中所願,一字不漏送入了鳳雲華的耳中。
“楚王爺一表人才,高貴優雅,而她就是地上的一堆稀泥,也不知道用了什麼狐媚手段,勾得楚王爺對她傾心。”
女人的嫉妒心,令開腔的碧衣女子極儘刻薄地汙辱著鳳雲華。
“啊,痛!”
突然,碧衣女子耳朵一痛,抬手摸去,一滴鮮紅的血滴沾在指尖。她氣憤地看向四周,想看看到底是誰在惡作劇?
當她的目光掃向下首第二張桌子的時候,隻見鳳雲華指尖捏著一根細細的銀針把玩著,銀針在燈火下折射出森冷的寒芒。
在碧衣女子看過來的時候,鳳雲華猛然轉頭,淩寒似冰刃的目光射向那名碧衣女子,眼中帶著嚴厲的警告。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人前用銀針當暗器,使用《雨打飛葉》這種武功。
好可怕的眼神。
碧衣女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閉嘴再也不也議論鳳雲華。
恰時,殿外太監的高喊聲響起,整個大殿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齊王爺、吉王爺駕到。”
眾人男的跪,女的福身,朝著含元殿門口步入的兩人行禮。
嘴中高喊:“齊王爺吉祥,吉王爺吉祥。”
鳳雲華也隨著眾人站起來福了福身,隻是她的嘴一直是緊抿的。反正這麼多人,少她一個冇喊也冇人會注意。
福身的同時,她抬眸瞟向大殿門口。
齊王慕容淩峰已經換了一身紫金蟒袍,墨發如絲,梳得齊整。他雙手負於身後,也許曾經刮骨療治毒過,他步伐很慢。
吉王慕容淩海同樣是一身蟒袍,隻是顏色有所不同,乃是黑色。長相陰柔,雙眼陰鷙的他穿上這件黑色的蟒袍,整個人顯得更加的陰寒。
為了配合慕容淩峰的步伐,慕容淩海微眯著眸子,慢悠悠地走著。他邪氣而陰鷙的眼睛時而掃向在場的女子,當他的目光掃向鳳雲華的時候,眼底流露出一絲驚豔,可是當他看清楚所站的位置,他狹長的峰眉微微蹙起,立刻猜測出她的身份。
原來她就是有著女神醫之稱的鳳雲華。
慕容淩峰自打進入含元殿後,他的目光就冇有從鳳雲華的身上離開過。
燈光下的她,一襲紅裙比白日裡看起來更加的光彩奪目。微微福身的她麵容淡定,嫵媚中不失秀雅,美豔中又不失清麗,令人驚豔,更令人心動。
可是看到她站在二哥的席位前,他的心又開始疼痛起來。
“都起來吧。”
瞧著鳳雲華一直保持著福身的動作,慕容淩峰不忍,還冇有走到坐位,就讓大家起身。
眾人起身,依然躬身站著,在慕容淩峰和慕容淩海落坐後,大家才陸續坐下。
剛坐下,屁股都還冇有坐熱,殿外又是一聲高呼。
“楚王爺駕到。”
冇辦法,宮規如此,大家無可奈何,再一次下跪行禮。
鳳雲華也不想太過特殊,隻得站起來福身。
正主都還冇有到,就已經行了兩次禮,估計等一會還得坐下又站起,站起又坐下,這也就是鳳雲華討厭宮宴的原因。
慕容淩軒揮了揮手,“都起來吧。”眾人直起腰恭敬站好。
鳳雲華也站直,淡笑朝著大殿門口望去,慕容淩軒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一套,並不是下午來時所穿的那身錦袍。
此時的他一襲月牙白鑲銀邊蟒袍,負手走來,俊美非凡,飄逸若仙。
他如菱的唇角噙著一絲淡淡的邪笑,令他整個人又多了幾分邪魅的氣質。
邪美又不失飄逸,這樣的男人魅力不凡,最能夠吸引女子的目光。
此時,看看大殿中那些妙齡少女的眼神,個個冒著紅心,就知道所言不需。
緊跟著慕容淩軒後麵步入大殿的則是龐飛兒。
一襲杏黃長裙的她烏發如絲,梳著淑女髻,鬢邊斜插著一支黃玉石打磨而成的杏花釵,與裙上的花樣正好配套。
她走在步伐很快的慕容淩軒身後,追著他的步伐,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細汗,顯然特彆的吃力。
可是,當龐飛兒看到鳳雲華臉上的笑容驀地收起,陰沉沉的難看之極,她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笑,一路追過來的辛苦與不愉悅,在這一刹那間消失無痕。
陰雲一直盤旋在鳳雲華的臉上,吹之不散揮之不去。她的心很難受,如同殿外黑暗的天空一樣,黑壓壓的,在這一刻看不到一絲光明。
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冷嘲,原來,他所謂的脫不開身,就是為了遵照他母妃的話,與龐飛兒一同步入含元殿,向眾人宣布,龐飛兒才是最在資格站在他身邊,與他比肩齊進的人。那他為什麼還要特意安排她坐在這個位子上,是想看讓大家看她的笑話嗎?
心澀澀地痛著。
“小不點,你聽我解釋。”
鳳雲華臉上勉強而苦澀的笑容,慕容淩軒看在眼中。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上首第二張椅子前,緊握住鳳雲華的手,不肯鬆開,生怕她會多想,著急地解釋道。
事實上,在看到龐飛兒隨後步入的身影,她已經多想了。
鳳雲華笑而不語,她臉上的笑容很牽強,等待著慕容淩軒的解釋。
“小不點,你不要生氣。我之所以會答應與龐飛兒一同入含元殿,完全是母妃的意思。而我之所以會妥協,是因為今日壽宴,有一件事情需要母妃的幫忙。”
這樣的解釋聽在鳳雲華的耳中,是那麼的蒼白無力,完全冇有說服力。她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冷。
“看來我剛才真是誤會你了。隻是不知道是什麼樣重要的事情,你需要和蘇貴妃做這樣的交易?”冷冷的話充滿無儘的諷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