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被爺的熱情點燃
“將來的事情的確說不準,不過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鑒,日月可表。除非江河水乾,日月顛倒,否則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夠阻止我對你的愛。”慕容淩軒玄黑的眸子凝視著鳳雲華烏盈盈的雙瞳,他臉上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認真,許下自己最真摯的誓言。
聽到這動人的誓言,鳳雲華的心刹那間狂跳如雷。她抬手捂上自己的心口,狂跳的心告訴她,一道身影已經駐進了她的心房。
她深情地望著慕容淩軒,不知道說什麼話來回應他的誓言。她直接用行動表達她的回應。
身高的差距下,隻見她踮起腳尖,柔軟而潤澤的紅唇主動貼上他完美好看的唇瓣。香甜的丁香小舌滑入他的膻口之中,帶著她獨有的味道,翻攪著他的舌尖。
一股酥麻的電流通過舌尖在慕容淩軒的身體流竄,向著四肢百骸漫延。
愣了片刻,下一秒鐘,他立刻化被動為主動,一隻手緊摟住鳳雲華纖柔若柳的細腰,一隻手扣住她的頭,將他那比太陽都還炙熱的情全部放在唇尖上。
火熱的靈舌勾弄著她醉人的丁香,極儘地轉輾纏綿。
良久,兩人才氣喘籲籲地分開。
“爺,物資都已經補充好了。”
在一旁站了好一會兒的鐵鷹看到兩人的紅唇分開,才紅著臉低垂著頭,對著慕容淩軒稟告道。
“知道了,你先上船,讓大家準備好起錨,我與小不點一會兒就上船。”慕容淩軒氣息微喘,在麵對鐵鷹的時候,依然神色如常地說。
鐵鷹應了一聲,離去。
“天色也不晚了,小不點,我們上船吧。”慕容淩軒轉目看著鳳雲華的時候,玄黑的眸子柔得滴水,比那三月的春水還上柔上幾分。
鳳雲華微微點頭,邁步往前走去。剛邁開一步,發軟的兩條腳差一點讓她摔倒,幸得慕容淩軒及時撫住了她。
真是丟臉死了!一個吻就弄得她全身酥軟。
鳳雲華臉龐浮起兩抹紅雲,她埋著頭,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躲起來。
“小不點,看來爺的魅力真是無人可擋,連你都被爺的熱情點燃了。”慕容淩軒揚著狹長的濃眉,得意地嗤嗤笑道。他走到鳳雲華的身前,彎下腰,故意說道:“你腿軟,我背著你走。”
這句取笑的話令鳳雲華的臉燒得更厲害,好像天邊的火燒雲,緋紅緋紅。她跳上慕容淩軒的背,張嘴在他的肩頭報複性地咬了一口,“看你還敢取笑我不,這是給你的懲罰。”
“你這個記仇的小不點。”慕容淩軒笑著搖搖頭,他臉上的笑容是甜蜜而幸福的。
天邊,夕陽像個慳吝人一般,正把他最後金芒收藏起來。
白晝越來越深地沉冇到黑暗裡去。
慕容淩軒背著鳳雲華回到船上後,兩個人就膩在二層的艙室裡。
鳳雲華靠在艙室客廳的長椅上,慕容淩軒站在推開的窗邊,手握長笛吹著兩人初次見麵時,鳳雲華喝得那首現代歌曲《春天的味道》。
涼爽的湖風吹來,慕容淩軒墨發飛揚,衣袂翻飛。身前浮光躍金的湖麵,倒映著一個夢幻的夜空。一襲月牙白袍的他飄逸如仙,好像欲乘風歸的仙人。
一曲終了,鳳雲華捏了一顆葡萄在手中,剝了皮,抬眸溫柔地笑望著慕容淩軒,俏皮地眨眨眼:“張嘴,你若是吃到了這顆葡萄,本姑娘就讓你親一個。”
“這可你說的,到時候可不許耍賴。”慕容淩軒頓時來了興致,他雙眼含笑地望著鳳雲華,眼瞳中璀亮的光芒幾可與天上皎潔的明月爭輝。
“耍賴的人是小狗。”鳳雲華眯著眼笑道:“接好了。”
鳳雲華手一動,故意將那顆剝好的葡萄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扔過去。慕容淩軒足下一動,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顆扔過來的葡萄上。他張著嘴,偏頭去接那顆葡萄。
隻聽見‘砰’的一聲,他的頭撞到了推拉窗的木框上,撞起了一個包。那粒葡萄從他的嘴邊擦過,飛出窗外,落進了湖水中。
“哈哈哈,笑死我了。”
看著慕容淩軒鼓著一個紅包的額頭,鳳雲華抱著肚子,毫不給麵子地大笑著。
開心的笑聲送入耳中,慕容淩軒卻是滿頭黑線。他走到長椅上,黑臉換成了一張楚楚可憐的哀怨臉,玄黑的眸子望著鳳雲華說:“小不點,你看我都傷成這樣了,你是不是應該做一點補償給我?”
“好,給你補償。”鳳雲華低下頭,又捏了一顆葡萄剝了皮,遞到慕容淩軒的嘴邊,望著他說:“看在你受傷的份上,今日本姑娘親自伺候你吃葡萄。”
慕容淩軒張口含住那顆葡萄迅速地吞下,他的嘴依然緊緊地含住鳳雲華的蔥白玉指,像是品嘗美味的葡萄般,舌尖纏繞,吮吸著。
“轟!”
鳳雲華頓時感覺到全身上下好像被電擊一般,酥酥麻麻的感覺透過指尖傳遍全身。
她的臉‘唰’的一下燒了起來,身子一顫,身體的溫度也快速地上升著。
她抽回手,瑩白如玉的指尖還纏繞著幾縷銀絲。
盈盈如水的眸子氣惱地怒著慕容淩軒,卻冇有絲毫的威脅,反而更像是秋波暗送。
“小不點,我覺得你的手指比銀盤中的葡萄更好吃。”慕容淩軒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角,灼亮的雙目盯著鳳雲華殘留著幾縷銀絲的指尖,似乎還想嘗試一下。
“好吃你個頭,口水都留在我的指尖,臟死了。”鳳雲華佯裝出嫌惡的模樣,掩飾她剛才的情動。她手指移動,往慕容淩軒的衣服上擦去,嘴中還憤憤地念著,“你的口水,還給你。”
看著留下一條濕痕的衣服,慕容淩軒哭笑不得。
可愛的小不點,真是讓爺愛死了。
他的眼底漾滿了寵溺的柔光,臉上的笑容也是柔如春風細雨。
夜漸漸深了,頭頂無垠的夜空是靜止的,水下倒映的清明的天空也是靜止的。
大家都在沉睡中。
大船乘風破浪,一路北行。
突然,大船一陣劇烈的晃蕩,二層的艙室,一向淺眠的慕容淩軒和鳳雲華警醒地睜開了雙眼。
“鐵鷹,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