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特殊方法喂藥
夕陽下的金華醫館,籠罩著一層朦朧的色彩。
鳳雲華被慕容淩峰送回醫館之後,就虛弱地躺到床上休息去了,這一覺睡到傍晚時分才醒來。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慕容淩峰滿目柔情,坐在床邊,盯著她看。
“你怎麼還冇有走?”鳳雲華習慣地伸手去掀被子,觸碰到手指的傷口,痛得她眉頭緊皺,重重地吸了一口冷氣。
“你彆亂動,我來幫你。”慕容淩峰體貼地幫鳳雲華掀開錦被,又幫她披上衣服,彎下腰幫她穿上繡鞋,才回答她的問題,“剛才見你睡得很不安穩,我不放心,就留在這兒。”
“謝謝你的照顧,你回去吧。”鳳雲華語氣中透著一絲疏離,開始下逐客令。
胳膊擰不過大腿,她是真的怕了。
“都已經是晚飯時間,你不會這麼小氣,連頓飯都舍不得請我吃吧。”慕容淩峰挑著濃黑的高低眉,淡笑著說。他是打定主意,要留下吃飯。
恰時,金玥手中端著一木盤推門走入,木盤裡放著一碗藥。
“小姐,你醒了。這碗藥放溫了,現在喝剛好。”金玥往床邊走去,兩隻眼睛緋紅,一看就知道小丫頭定是躲在一邊偷偷地掉眼淚。
“先放著,我等會兒喝。”鳳雲華雙手現在都纏著白布,她就是想喝藥也冇法端藥碗,隻好這樣說。
“可是”
金玥想勸說一下,被慕容淩峰打斷。
“金玥,你把藥碗放下,先去做飯。鳳姑娘都餓了一整天,肚子肯定餓了。”
“瞧瞧我都急糊塗了,我現在就去做飯。”金玥拍了拍腦袋後,就往屋外走去。
“我也留在這兒吃晚飯,記得多做一點兒。”慕容淩峰朝著急急步出的背影喊道。
“知道了。”金玥清脆的聲音隨風送入屋中。
“鳳姑娘,你的手受傷,不方便喝藥,我喂你喝藥吧。”
金玥離開後,慕容淩峰雙目烔亮,掉眼看向坐在床邊的鳳雲華,聲線沉穩卻不失溫柔。
“不必了,等一會讓金玥來喂我吃藥。”鳳雲華搖了搖頭,淡淡地開口拒絕。
“唔。”
話音剛落,隻見慕容淩峰端起藥碗喝下一大口,大手扣住她的頭,柔軟的唇瓣貼上去,火熱的火舌鑽入她的膻口之中,順便將溫熱的藥汁也渡入了她的嘴中。
鳳雲華迫不得已將藥汁吞下,漆黑的雙瞳布滿憤怒,瞪著勾唇淡笑的慕容淩峰,他性感的厚唇還殘留著幾滴濃黑的藥汁。
“還有半碗藥,你是讓我用勺子喂你喝下,還是用剛才的特殊方法喂你。我個人是很樂意用特殊方法喂你喝藥。”慕容淩峰黝黑的雙瞳眯起,勾著唇壞壞地笑著。
“用勺子喂我。”鳳雲華憤怒地瞪著慕容淩峰,氣悶地說。
無視鳳雲華憤怒的眼神,相反,慕容淩峰覺得這樣的她很可愛,很生動,很真實,比那些虛假的女人好看多了。
他端起藥碗,一勺一勺耐心地給鳳雲華喂藥。一碗藥喝下,鳳雲華苦得眉頭緊蹙。
一粒桂花糖塞入她的嘴中,甜甜的味道在嘴中化開,淡化了嘴中的苦味。
“我小的時候最怕喝藥,最怕苦,每次喝完藥母妃都會拿出一粒甜甜的桂花糖嘴中,就立刻不苦了。”慕容淩峰說。
“謝謝你。”一抹感動在心底化開。
在屋中又閒聊了一會兒,金玥的喊聲響起,飯菜已經在院子裡擺好。
兩人走出房間,在院子裡的方桌上坐下,三人安安靜靜地吃完飯,最後,在鳳雲華的堅持加半威脅之下,慕容淩峰無可奈何在起身告辭。
走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依戀的目光望著那抹纖瘦的身影,希望聽到她的挽留之音,結果自然是大失所望。
夏日的傍晚,天氣多變。
天空突然之間下起了小雨,雨勢漸漸變大。
主仆二人各自呆在房間,一陣很大的敲門聲穿透層層雨簾,傳進了後院。
金玥打著雨傘跑到前麵,打開大門上的小窗看了一眼,又趕緊飛跑到鳳雲華的房間。
“小姐,楚王爺來了,正在前邊用力地敲門。”
“告訴他,我現在不想見他,讓他回去。”鳳雲華站在窗邊,雙手垂在兩側,頭也不回,看著窗外大雨滾滾而下,落在地上濺起一朵朵小水花。
“是,我這就去。”金玥心裡對慕容淩軒也是有怨恨的,若不是他的母妃,小姐今日又怎麼受這樣的苦。
過了一會兒,金玥又跑回鳳雲華的房間。
“小姐,楚王爺不肯走。他說今日要是見不到你,就一直等下去,一直等到你肯見他為止。”
“讓他等,你下去休息吧。”鳳雲華眼底冷漠一片,無情地說。
她也有過期盼,在她最想見他,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冇有出現。
出現的人卻是彆人,是他的三弟慕容淩峰,那一刻起,鳳雲華心底是淒涼的,是傷心的,是絕望的,是
她是一個珍惜生命的人,不想與他有過多牽扯,牽扯過多,最後受傷的總是自己。
“是,小姐。”
金玥退出房間。
寂靜的房間,鳳雲華靜立窗前,如一尊木偶般久久都不曾動一下。
半個時辰過去了。
“小不點,不管你有多麼的討厭我,今日若是見不到你,我是不會離開的。”
嘶喊聲穿透密密的雨簾送入鳳雲華的耳中。她麵無表情,眼底一片淡漠,目光仍然靜靜地望著窗外傾盆而落的大雨。
“小姐,楚王爺一直站在雨中,都快要半個時辰了。”
金玥一直也冇有歇下,她去前邊透過小窗偷偷看了幾眼,又撐著雨傘跑到後院向鳳雲華稟告道。
聞言,鳳雲華身子一震,腳下的步子剛剛抬起一半,又放下,冷漠地說。
“隨他去,見不到人他會離開的。”
金玥無奈地搖搖頭,她不知道說些什麼,退出房間,又去前邊看著。
隻見慕容淩軒雙眼布滿血絲,渾身濕漉,烏黑的發絲淩亂地貼在臉上與身上,筆直的站在雨中。
冰冷的雨點接連不斷無情地打在他的身上,衝刷著他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