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混蛋,居然如此摧殘我
青蒙一隻手托著錦盒,一隻手打開錦盒的蓋子,紫金蟬靜靜地躺在錦盒內,雖然已經曬乾,色澤依然未退,散發著奪目的紫金色。
“不錯,這正是可解百毒的紫金蟬。”華太醫雙目盈滿激動地說。
“華太醫,你趕緊拿著紫金蟬去入藥。”慕容淩軒從青蒙手中接過錦盒,又轉交到華太醫手中。
青蒙站在一旁,臉色變了變,張了張嘴剛想說點什麼,慕容淩軒一記淩厲的眼神瞪過去,青蒙到了嘴邊的話又生生咽下。
“老臣這就去。”接過錦盒,華太醫又說:“隻是現在還差幾味藥,待”
話未說完,慕容淩軒開口打斷道:“剩下的藥你寫個方子,讓青蒙去辦。”
“是,是。”華太醫又寫下一張方子交給青蒙。
小半個時辰過去,彎月爬過樹梢,夜幕已經降臨。
華太醫將藥材煎成一碗水,再加入紫金蟬研磨而成的金粉放入藥水中,端到慕容淩軒的麵前,“王爺,媚香的解藥已經製好,隻要喂鳳姑娘服下即可。”
“你們都出去吧,我親自來喂她。”
接過湯藥後,慕容淩軒揮了揮手。華太醫和青蒙退出房間,並帶上了門。
寢室內,靜寂流淌。
慕容淩軒掛起錦帳,端過藥碗喝下一口湯藥含入口中,托起鳳雲華的腦袋,他低下腰,帶著苦澀的唇瓣貼上她滾燙柔軟的香唇,靈舌擠入她的膻口,嘴中苦澀的藥汁渡入她的嘴中,順著咽喉絲絲滑入。
一碗湯藥喂儘,慕容淩軒坐在床邊靜靜地凝視著床上的人兒,半個時辰過去了,她臉上紅暈漸退,身體的溫度也逐漸恢複正常。
“藥性終於解除了。”慕容淩軒的手摸了摸鳳雲華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一樣的溫度,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青蒙,你去金華醫館跑一趟,告訴金玥,她家小姐今晚就宿在楚王府。”
鳳雲華恢複正常,慕容淩軒這才想起金玥,一直冇有鳳雲華的消息,小丫頭一定急壞了,遂朝著門口的青蒙吩咐道。
青蒙閃身離去。
折騰了一下午,慕容淩軒回自己的房間衝了一個冷水澡,又回到芳華閣。
褪下衣服,慕容淩軒躺在鳳雲華的身邊,伸出剛想拉她入懷,看著她身上醒目的紅痕,那是慕容淩峰留下的。
他玄黑的雙瞳瞬間變得幽暗,嫉妒如同燎原的星星之火在體內燃燒著。
隻見他低下頭,溫軟的唇瓣親吻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覆蓋住慕容淩峰留下的紅痕。直到鳳雲華的身體紅痕遍布,全部都是屬於他的印記,他才抬起頭,擁著她,俊美如廝的臉龐帶著滿意的笑容入睡。
一夜好覺到天明。
翌日,清風送爽,枝頭鳥兒啼唱,太陽穿透雲層,金色的光芒灑下,籠罩著芳華閣,樹影叢叢。
眼皮動了動,鳳雲華睜開了雙眼。眼前是一張放大的俊臉,膚光勝雪,峰眉斜飛入鬢,閉起的雙眼下烏黑卷翹的睫毛投下淡淡的暗影,鼻梁高挺,薄唇潤澤。
她定定的盯著這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俊容,眼神十分的複雜。
猶記得,昨日在悅來客棧中了媚香之後,意識朦朧間感到一男子進來,難道昨日進來客棧房間的男子是慕容淩軒,所以現在她才會躺在芳華閣,她曾經住過的寢室紫檀木大床上?
可是,為什麼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
緊盯著眼前的俊臉,鳳雲華心思百轉千回。
“盯了這麼久,是不是發現爺長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你都已經愛上爺了?”慕容淩軒忽然睜開了雙眼,雙瞳璀亮璀亮,好似藏著兩顆深海明珠。
他低眸望著躺在身側的人兒,露在外麵的肌膚,紅痕遍布而醒目,唇角微勾,笑得跟朵花兒似的,春風得意。
“自戀。”鳳雲華鄙夷地瞥了一眼慕容淩軒,吐出兩個字。
“滾開!”
隨後,又是兩個字吐出,鳳雲華伸腿用力蹬開慕容淩軒搭在她身上的長腿,掀開被子欲起床。
“啊,慕容淩軒,你這個死變~態,我咬死你丫的。”
錦被一掀開,看到自己的身體布滿紅痕,幾乎冇有一處是完整,特彆是頸項那一處,還隱隱有著輕微的疼痛,抬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肌膚凹凸不平,想也知道,肯定是慕容淩軒留下的牙印。
鳳雲華氣憤不已,翻身騎在慕容淩軒的身上,低頭彎腰湊到他的脖頸重重地咬了一口,邊咬還邊罵道:“你這個混蛋,姑娘我才十三歲,連初潮都冇有來,你居然如此地摧殘我這朵含苞待放的小朵。”兩隻柔弱無骨的小手不停在他身上使勁地掐著,發泄心底的怒氣。
“寶貝,我肉硬,你輕咬點,萬一把牙給嗑掉了,就補不回來了。”慕容淩軒平身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璀亮的眸子眯起,一臉的享受。他完美好看的唇角淺淺勾起,笑得風騷無比。
一番調侃的話,氣得鳳雲華心中的怒火節節攀升,再加上昨日中媚香之事,雖然與他無關,可是卻因他而起,他的母妃蘇沫更加功不可末。否則以龐飛兒那簡單的智商,真想對付她,肯定會叫上一幫下人,直接綁了她賣掉青樓去,又如何會想得那般周密的計劃?
“慕容淩軒,你這個死妖孽,我紮死你。”從發間摸出一根銀針,狠狠地紮入慕容淩軒手臂的麻穴。
慕容淩軒整條手臂瞬間麻痹,“狠心的小不點,你可真下的了手。”他從腦後抽出另一隻手,在鳳雲華的小屁屁上懲罰性用力地抽了一下。
頓時,嬾白的小屁屁上多了一隻手掌印。
鳳雲華陰沉著臉,抽出銀針,還以顏色,銳利的銀針用力地紮入慕容淩軒的臀部,這一下紮得十分用力,他白色的中褲浸出一絲殷紅,慢慢地暈染開來。
“啊,痛!”慕容淩軒痛得尖叫。
“就是要讓你痛,痛了你才會主記住,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打了我臀部,再打的話,三針齊紮,紮死你。”鳳雲華惡狠狠地威脅道。
“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你這麼凶,我哪裡還敢。”慕容淩軒望著鳳雲華,佯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順從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