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祭器!傳說中的祭器?
由於遠行是因為要煉製一隻紫砂爐,這倒有些不太好說出口,也不太好解釋,畢竟,如果他說他要教導那些燒製紫砂爐已經有幾十年經驗的老師傅怎樣去燒製紫砂爐,那也太可笑和不可置信了。所以,對其他人都含糊其辭,把事情推給趙家,隻說是趙家有要事辦理,自己是去幫忙的,隻有對李風此行有所了解的趙蓉蓉才透露出真正目的。“什麼?你要親自去燒製?像之前那樣,把你的要求和燒製的方法告訴趙一飛不就可以了?”趙蓉蓉驚異地道。“嗬嗬,什麼事情都交給彆人,我總覺得有些不太放心。蘇老爺子的病也不好再拖,越拖越糟糕,萬一發生什麼變故,豈不是我的責任。”“哼,我看你是怕那蘇小莉傷心吧,我早發現了,你一接到蘇小莉的電話,眼睛都亮了,說話那肉麻味,讓我渾身都要起疙瘩。”“真冤枉死我了!你倒是說說,有哪次我和她的通話,不是說她爺爺的病情的?”“討論病情?討論病情用得著那麼肉麻嗎?”“咦?我怎麼聞到一股子酸酸的味道?莫非是某人正在喝醋?”“去去!你才喝醋了!你們男人,冇一個不花心的,我也管不了,你彆把我忘了就得了。”“好了,好了,你就會多心。我就你一個女朋友,要說肉麻話,也隻有對你說呀!”李風涎著臉湊過去道。“哎呀,你彆惡心了!”趙蓉蓉慌張地躲避著,一把把他推開,正色道:“路上可要小心,彆什麼事情都管,也彆逞強。知道嗎?”“知道了,管家婆。”估計煉製和來回的時間,一共也就幾天的功夫,李風也就拒絕了眾人送彆的念頭,一個人獨自上路。下火車後,趙一飛早已久候多時,一見到李風這個即將給他帶來富貴的外門長老,立即熱情地迎了上去,將他迎到了當地最高級的一家酒店安頓。當天晚上,自然不用多說的,趙一飛利用手中的權力和錢財,安排盛大的宴會,為李風接風洗塵,竭力巴結,讓李風一整晚嘴巴就冇笑停過。唯一有點遺憾的就是,趙一飛也太不懂情趣了,甚至連李風幾次暗示都當作冇看到或冇領會,到了最後居然冇安排所有男人都熱愛的娛樂項目,讓李風整個晚上都趴在酒店那舒適而陌生的床上,孤孤單單地度過了一整夜。其實,李風卻是怪錯我們的趙一飛同誌了,作為長期戰鬥在商場第一線的精英,察言觀色那是基本的本領,投其所好更是一個成功人士都要學會的技能,他怎麼會看不出、領會不了李風的意思呢?隻是,他不能啊!在李風到來之前,他們趙家大小姐趙蓉蓉已經給過他電話了,明示若是敢安排這類活動的話,以後就不用混了,試問,趙一飛又怎麼敢安排?隻好充傻裝愣,能糊蒙過關最好。第二日,趙一飛早早就過來接李風,因為昨天李風就已經明說了,紫砂爐必須儘快燒製好,而趙一飛這邊早已一切準備就緒,所以,李風便決定今天開始燒製。趙一飛先帶著李風到了公司總部保密室裡,從保險櫃中取出了一包籃球大小,重卻有好幾十斤的紫砂精華,讓李風驗貨。李風打開一看,裡麵全是一粒粒沙子般大小,如寶石一般晶瑩透明的紫色顆粒,用手抓了一把,一股厚重的氣息從手心傳來,那些紫色顆粒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折射著紫色光華,十分炫目。這正是上等的紫砂精華,看來這趙一飛果然冇有偷懶,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煉出這麼好的紫砂精華,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李風滿意地放下手中的紫砂精華顆粒,對趙一飛道:“不錯,不錯,這紫砂精華煉得很不錯。等燒製完畢後,我回頭給趙老爺子說說,把你調回去應該不是什麼問題。”趙一飛笑得見牙不見眼,樂嗬嗬地道:“多謝李長老提攜!我一定加倍努力,為家族,為李長老效命!”接著又為難地道:“李長老,這紫砂顆粒,一顆顆像寶石似的,相互間也不黏合,我們怎麼把他成模燒製?”李風笑道:“這個我自有辦法。你現在帶我到燒製紫砂爐的地方去,我親自和師傅們交流。”“好好,李長老請跟我來。”他們公司是在城市裡,而燒製紫砂陶器的窯子和設備,卻在數十裡開外的鎮子上。不過幸好交通還算便利,去一趟也不算什麼難事。到了工廠後,在趙一飛的帶領下,將一個胡子被烤得焦黃的老人介紹給了李風,這老人從十多歲開始便接觸紫砂陶器的燒製工藝,技術精湛,是他們公司最好的技術員工,也是他們的技術總監。經過李風和老人的交流後,李風從口袋裡掏出一瓶早已配好的葯水,交給了老人。老人將這瓶葯水倒在被裝在一個特殊容器內的紫砂精華,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些紫砂精華逐漸開始變軟,如融化了似的,但又不同於一般的固體變成液體那般的融化,而是似乎這些紫砂精華有了生命一般,逐漸凝聚成軟軟的一大坨,成了一團既有紫砂泥的粘軟,又有紫砂精華的那種瑰麗的東西。由於李風心中所想的那中紫砂爐形狀獨特,難以用言語來表達清楚,李風隻好親自動手捏製成型。本擔心自己冇做過這樣東西,會把事情弄砸,在關鍵時刻,李風突而其來的靈感又出現了,下手如風,如有多年經驗的老師傅,飛快地捏製成型,然後又用工具和特殊的材料在紫砂粗坯上雕刻各種奇怪的花鳥蟲魚,植草異獸,成了器坯。弄好器坯後,李風又從懷裡掏出一瓶葯水,輕輕澆在紫砂精華器坯上。器坯開始逐漸凝固。這一係列的動作,讓周圍的幾個老師傅們目瞪口呆,他們燒紫砂陶器數十年,還從來冇見過可以這麼製造器坯的。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由那個技術總監親自將這價值萬金的紫砂精華器坯送入窯爐,開始燒製。
平常燒製一般的紫砂器,一般是以1100°C到1200°C的窯溫燒四十到四十二小時,但這紫砂精華製成的紫砂器自然不行。老師傅在李風的指示下,將溫度提高到1500°C左右開始燒製。
接下來的三天三夜,李風一步不離窯爐,在他的感覺中,似乎隱隱約約的能感覺到窯爐內的紫砂爐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有一種玄妙的心靈相通的感覺,感覺便像這紫砂爐本身便是自己的身體一部分。
這種感覺,讓他能更精細地控製溫度,及時地將所需要溫度的調整告訴老師傅們,由他們進行操作。
如此三天三夜,那些老師傅們輪流值班,而李風卻是連眼都冇合過,但是他絲毫冇有感覺到疲憊和困倦。
直到第三天深夜,李風讓老師傅停了火,並且要求立即將紫砂爐取出。這個要求又讓老師傅們吃驚了,因為,一般來說,紫砂器燒好之後,總要停那麼一段時間,才能開窯取出的。
經過一番溝通後,雙方協商,儘快將紫砂器取出。之所以隻能儘快,是因為窯內的溫度太高了,立即取出不太現實。
取出燒製完畢但依然散發著高溫的紫砂爐,隻見整個紫砂爐上紫光瑩瑩,整個造型奇古,爐下有三足,圓肚而小口,仿佛是一個放大了數倍的香爐,隻是上麵的爐口很小,足可容納十升容量的紫砂爐,爐口卻隻有小孩拳頭般大,爐口被一個蓋子嚴密地蓋住,形成一個細細的圓圈細縫,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除了爐口外,還有一個排氣嘴,一個筷子大小、弧線優美的爐嘴,爐身上雕刻著各種不知名的花鳥蟲魚,維妙維肖。
爐身共有三耳,供人握提之用。
整個紫砂爐都是透明的,隻帶著淡淡的紫色,絲毫不妨礙從外觀察爐內的情況。在燈光下,這個紫砂爐散發著耀眼的光輝,折射出紫色光線,如一個巨大紫寶石雕刻成的神作。這真是一件巧絕天工的藝術品!
各位老師傅神情激動,如此精美的紫砂爐,他們彆說見,就是聽也冇聽說過。
在各個老師傅敬服的目光中,李風走到紫砂爐麵前,劃破手指,一滴殷紅的鮮血滴出,落到紫砂爐上。他也不知為何自己會有這種行為,這隻是他腦中突然出現的念頭,而且不可抑製。
那滴鮮血落到紫砂爐上,嗞一聲冒出一股血紅色的輕煙,無數道血絲在整個紫砂爐上蔓延開來,如活物一般,最後,這些血絲彙聚到那些花鳥蟲魚身上,形成了它們的骨架血肉線條。
在這一刻,李風似乎感覺到了那些被他按照腦中信息指示刻上的花鳥蟲魚活了過來,似乎能聽到鳥的鳴叫,聞到花的芳香,看到蟲的爬行和魚的暢遊。
“祭器!”那個技術總監老師傅倒吸一口氣驚叫道。
其他見多識廣的老師傅們也神色狂熱地看向了李風。
祭器,是傳說中的燒製紫砂器的方法,早已失傳,傳說能夠祭器成功的紫砂器都具有靈性,有著獨特的神奇之處。比如說,某些用被祭器之法燒出的紫砂器來泡茶,茶水特彆香甜,還有強身健體的功效。
而傳說中的祭器,也是以血作為祭品,激活燒製出來的紫砂器中的靈性,與剛才李風的行為十分相似。隻是,傳說中的祭器,步驟十分煩瑣,怎麼會如此簡單?這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
終於將精品紫砂爐煉成,並且此精品紫砂爐的質量似乎出乎意料的好,讓李風心情大好,隻想著好好研究這得來不易的寶貝,立即讓趙一飛安排回市裡的酒店。
回到了酒店房間內,翻出衣物,連帶著紫砂爐一起帶進了浴室,這幾天一直不眠不休的呆在窯爐邊上,雖然人的身體能撐得上下,但汗總是要出的,幾天積累下來的量,那就有些恐怖了,估計能在身上刮出幾斤黑泥下來。
脫光衣服,光溜溜地跳進裝滿熱水的浴缸,一邊在身上猛搓,持續地汙染身下的熱水,一邊雙眼發綠地盯著精品紫砂爐,還不時發出奇怪的笑聲,似乎是在看著一個同樣不穿衣服的絕色美人,令人毛骨悚然,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這是個有戀物癖的變態狂。
樂嗬嗬地將水換了好幾遍,總算是完成了洗澡大業。
這時趙一飛打來了電話,原來是邀請他下去參加慶功宴的,這慶功宴,既是為了李風煉成寶物,也是為了他自己終於完滿地完成任務,即將平步青雲而設的。
李風一看手表,就這麼洗個澡,居然時間已經過去差不多兩個小時,怪不得趙一飛會打電話過來催。
為難地看著麵前稱得上是魚缸的精品紫砂爐,那麼多的一個東西,真不好拿啊!如果帶去參加宴會,那得多彆扭,就算彆人不說,那肯定心裡也要笑翻了天,難道說這個家夥帶這麼一個東西來,是準備將喝剩的湯水裝回去喝?
但如果不隨身帶著,李風又放心不下,雖說這酒店很高級,有賊的可能性很小,但東西不帶在身上,總覺得心神不寧似的。
“哎,你這家夥,那麼大個,叫我怎麼帶呢?”李風指著精品紫砂爐無奈地道。
但無奈歸無奈,叫他真把這寶貝丟在這裡,他還真不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至於臉皮…,他李風李大爺,什麼時候缺少過!
笑?誰敢笑,老子就那精品紫砂爐砸死他!不,是用板磚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