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完成治療
第226章完成治療
一直懸著半顆心的孔老的護理人員頓時悄悄地鬆了口氣,立刻迎了上去,對孔老從上到下迅速地探視了一遍後,關心地問:“首長,您感覺怎麼樣?”
顧忌著於長春就在這裡,這位儘心的護理人員也不好意思就這樣切脈。畢竟鐘正天是於真人剛剛認下的義子,這樣做未免不給麵子。
經過近一個小時的休息,孔老的精神比方才要好很多,臉色多了些難得的血色,不過也相當困惑:“就剛開始的幾分鐘有些心燒的疼,後麵就好了。隻覺得有時候溫溫的像泡溫泉一樣,有時又癢癢的像小蟲子在裡麵。而且那疼也不難忍受,至少,當年我在戰場上受的傷比這疼多了”
倒是鐘正天的臉上微微現出幾分疲倦。
鐘正天這一次所使用的精神力,遠遠要超過上次醫治白副校長時的用量。畢竟。孔老已經年近八旬,而且身體各肌能本來就已衰弱得很,脆弱得很,凝血機製也遠不如壯年男人那般有活力,若不是有於長春經年用玉春玄功為他調養,鐘正天甚至很懷疑孔老能不能活到現在。
再加之孔老的身分又十分特殊,備受廣大群眾愛戴和擁護,不論是國內還是國際,都有很高的聲譽,萬一失手,彆說外麵等候的那幫老首長們不會放過鐘正天,就是鐘正天自己,這一輩子也無法原諒自己。這種雙層的無形壓力,迫使鐘正天在使用“虛之手”的時候,破天荒的全程都是保持著十二分的高度集中,甚至還做好了心理準備,一旦發現孔老的生機遭到破壞,就動用雲海山裡的野生黃精,把那口氣吊住再說。
好在那神奇的“虛之手”再一次發揮其特有的空間功效,而孔老體內的癌細胞也不似白副校長那樣很多地方都有擴散和影響,故整個治療的過程還是相當順利。
鐘正天對這位忠心的護理人員溫和地笑道:“治療已經完畢,惡性腫瘤已經清除了,隻是孔爺爺三天內不可以喝酒,一周內不可以吃辛辣之物。熬過這一周,再往後就冇有禁忌了,以前的中藥方子還是照吃,平時的飲食習慣也不用改變。當然,為妥善起見,您現在最好再切一次脈。趁著我義父也在,有什麼不妥也可即時調整。”
能被國家派來護理這些老首長的工作人員,肯定都有一套行之有效的飲食和按摩、藥療方法,鐘正天就冇有必要再去摻一腳了。倒是為了讓這護理人員安心,怕自己年少不更事,他還是順便給了一個台階下。
果然,聽完鐘正天的話,這位三十來歲的護理人員臉色微霽地對他點了點頭:“嗯謝謝你”然後就扶著孔老在原來的位置上坐下,並真的當著所有首長們的麵,仔細地開始為孔老切脈。
而其他的幾位老首長們也顧不得再繼續閒聊,數雙眼睛都關切地看了過來。
於長春自然是發現了鐘正天的疲憊,深有體會的他對鐘正天也悄然地生出一絲欣賞,再聽到鐘正天這麼一說,隻覺得這個義子實在是很善解人意,品性上又是難得的謙遜守禮,看向鐘正天的目光不免又柔和了幾分。
當所有人都關注著這位忠心的護理人員時,就見他很快就臉露驚訝,目光裡的喜悅也是越來越濃,原本還略顯嚴肅的臉,很快就如冰雪初融,迅速綻放出興奮的光芒,極有禮貌地站起身來,感激地朝鐘正天再度點頭,並微微躬了一躬:“小鐘同學,謝謝你”
短短的一句話,已足以表達太多內容
知道身邊的護理人員都是那種眼睛裡滲不進一粒沙子的主,現在能夠做出這樣表態,肯定是代表孔老的身體狀況有了明顯的好轉,於是,在坐的幾位已經成精了的老首長們便紛紛眼泛異采,本來就排在第二的林老更是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哈哈小鐘你好樣的來來來,這回該我了”
“咳咳”林老的護理人員頗有些無奈地輕輕咳了一下,引得林老扭頭瞪眼:“咦,小牛,好端端的,你咳什麼?”
幾位老首長們一陣善意地哄笑,而被喚做小牛的護理人員則冇好氣地提醒他:“首長,現在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了就算您不餓,幾位老首長也餓了,何況小鐘同學剛剛累了那麼久,也需要點時間和營養來補充一下內氣吧”
鐘正天對他的體貼頓時暗暗感激,隻是此時不適合表態,便含笑而立,並冇有吱聲。
“噢”林老恍然,隨即懊悔地一拍腦袋,從善如流:“瞧我,一興奮,把吃飯的事給忘了那行,先吃飯,吃完飯,”他在鐘正天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小鐘你就馬上給我治”
畢竟是上過戰場的**英雄,雖然人已經老了,這手上的力氣卻比尋常的老人家大了不止一倍,鐘正天猝不及防之下,頓時覺得肩膀上像是被一柄重錘砸到,差點就要往地上蹲。
幸好他反應極快,馬上運起了遊龍身法中的暗勁,堪堪把這股大力給卸了開去,不過臉上的笑容已經有點不自然。
“喲,你這小子,身子骨倒還挺結實難怪於真人能看中你,收你為義子”林老這一手偷襲,也不知暗算過京城裡的多少後輩,除了幾個自幼就在軍區大院裡練過武,基礎很紮實的,其他的官二代們,鮮有成功接下的,身子總會不受控製地晃一晃。因此,鐘正天這僅僅肩膀微沉的反應,立刻讓林老對他大生好感。
倒是曾老他們對鐘正天的反應看得是理所當然。畢竟,能讓京城第一奇人看上眼的,冇幾手實在的功夫,又怎麼可能?
中午這一頓午宴,大半都是些素菜和山珍,由山莊裡的於家子弟自行栽種的新鮮蔬果。而為了下午能夠更好地治療,除了孔老吃得比較快意之外,其他的首長們都隻是稍稍動了下筷子,吃得個七分飽就住了口,各自回到林遠已經安排好的房間裡略做小憩。
下午二點,已經完全恢複過來的鐘正天繼續為另外三位年齡稍小的老首長治療。有了頭一次的經驗,後麵這三位,他大概能夠把握出度量,每次基本上是耗費40分鐘,再閉目站樁休息20分鐘,這樣一直堅持到了下午5點半,才終於一次性地打鐵趁熱,全部治療完畢,並在林遠那十分擔憂的眼神下,相陪著一起送走了幾位心情愉悅的老首長和已經完全被他的神奇能力懾服的各位護理人員。
然後,鐘正天強睜著已因滿布血絲而變得紅紅一片的眼睛,勉強用了兩碗廚房裡精心炮製的補腦的魚湯,就十分疲倦的向眼中透出透透關切的於長春和爺爺嚷嚷:“噢,累死了累死了義父,爺爺,林大哥,我要回房間裡好好休息一下,冇啥事就彆喊我了”
關係一變,他的稱呼和行事也隨意起來。把義父放在前麵,則是因為這裡畢竟是義父的家,該尊重主人的時候不能少禮。
鐘正天的訴苦立時讓孤寂了大半生的於長春心中一軟,也知道他下午確實是辛苦,至少於長春目前自認就做不到能用玉春玄功一個下午連續調理三個近八旬的老人,而且這三位老人還是曾經的國家核心領導。
於是,於長春憐惜地微微頷首:“去吧,好好休息一陣,需要什麼就直接跟小林說義父這裡彆的不敢說,六、七年的野生人參和黃精還是足夠的”
當然,都是於家那邊供奉的。
這一休息,就直到晚上九點,鐘正天才完全恢複過來。
才推開房門,就見到一名上午曾經見過的於家子弟正在柔和的走廊燈下靜靜地守著,手裡拿了一本《玉春玄功》的第一冊。見他醒來,此人忙收起手中的書,恭敬地站起來,輕聲提醒:“正天師兄餓了吧?您先坐一坐,廚房裡有燉好的人參湯,我馬上給您拿來。”
鐘正天感激,不太習慣地謝道:“有勞師弟”暗自覺得這聲師弟真叫得彆扭。
不過這就是武林世家的規矩,彆人守禮,他也不能打破。
林遠很快就隨著端回了參湯的於家子弟而來,一見到鐘正天就善意地打趣:“你小子真能啊,一打座就是三個小時感覺好點冇?”
“嘿嘿,好多了,主要是心理壓力太大,精神力消耗太重。你也知道,孔爺爺他們的身份特殊,不比彆人。”鐘正天不好意思地解釋,向那位於姓子弟致以謝意,接過參味濃濃的熱湯,咕嚕咕嚕地一飲而儘。
林遠很能理解他的感受,擺擺手,讓那位於姓子弟悄然退下,再自嘲道:“也是。不過錯非是你,被真人收為義子,得到真人的庇護,要換了彆人,那些護理人員也不敢接受至少,幾年前,我就曾經提過幫幾位首長按摩,卻被他們不客氣地批了一頓。說我的手太重”
這句話立刻引出了鐘正天憋了一整天的疑惑:“林大哥,說實話,為什麼義父突然會想起要收我做義子呢?”
林遠的笑容頓時微斂,聲音也迅速放低:“這事,說來話長。”他扭過頭去,凝神細聽了一陣,確定四周冇有什麼人,才朝鐘正天一招手:“來,咱們進房裡裡好好聊聊。”
[奉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