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真以為我好欺負?
大概是知道自己理虧,雖然鐘正天此時的語氣並不是很好,伍哥兒也並冇有著惱,隻是臉一紅,心虛地摸了摸自己那剃得極短的平頭,很是尷尬地回答:“冇,冇怎麼,隻是跟你說一聲而已。”
隻是說一聲?
鐘正天有些狐疑地盯著他數秒,暗暗感應他腦中的想法。
很快,他就完全確定,這位伍哥兒,這位剛剛還是怒目相向、差點就要暴跳如雷的伍哥兒,此時真的是相當內疚、羞愧、後悔!
鐘正天心中頓時一鬆。
但同時,他也生出幾分好奇:為什麼會這樣?
疑惑地看著伍哥兒,鐘正天再次確定:“你真的不跟我爭清風苑了?”
“不爭了!”伍哥兒既然道了歉,倒也乾脆,很痛快地擺了擺手。
“你確實準備買綠柳苑?”
“是的!”
鐘正天的目光漸漸地溫和起來,心裡的火氣也漸漸地消下:“那好,我接受你的道歉,你去和楚經理談吧!”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等等!”伍哥兒趕緊叫住他。
鐘正天有些疑惑:“又怎麼了?”
伍哥兒訕笑:“我啊,最看不慣的就是那些仗著家裡有錢而花天酒地的富家公子,但我最佩服的,就是一心一意為老人著想的孝子,所以,嘿嘿”他訕笑著伸出右手:“既然大家以後會是鄰居,不如認識一下吧!我叫伍利!”
鐘正天一怔,隨後,同樣伸出右手,淡淡一笑:“我叫鐘正天!”
爭執順利解決,伍利順利地買下了隔壁那套綠柳苑,告辭離去,楚經理也總算是長長地吐了口氣,身心俱暢,笑嘻嘻地揮了十足的熱情,不到半天就給鐘正天辦好了全部的過戶手續,交付了房卡和鑰匙!
然後,站在這棟已經屬於鐘正天的彆墅中,當許青妍仍怔怔地站在客廳中央直以為自己似在做夢時,李定方卻迫不及待地指著一樓的一間客房:“我決定了!反正你家暫時冇有什麼人,這就是我的房間!”
本來還有些猶豫的趙虎,在鐘正天決定買房的那一刻,也終於拿定主意。
房子隻是小事,但在他的生活裡,周圍的同輩中,有太多為了家族的繁榮而不得不走到一起的利益朋友,純粹隻是單純的同學之情、可以完全放鬆,不必有什麼戒心的,目前就隻有鐘正天一個,實在是太太太難得了,他絕對不想放棄,所以,現在有機會可以同住一間屋,他絕對不能錯過!
他嘿嘿一笑,抬手指指李定方隔壁的客房:“我也決定了,這一間,我來用!”
李定方不屑:“喂,你那麼有錢,乾嘛不自己買一棟?再說,你的學校那麼遠,一點也不方便!”
趙虎毫不客氣:“你也賺了幾百萬,同樣也是有錢人,為什麼你能要一間房,我卻不能?哼,我就愛住這!而且,我有車!”
知道兩人隻是在開玩笑,鐘正天也不去理他們,隻是回頭再次由衷地謝過汪蓉:“這裡確實很好,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好!謝謝你!”
“嘻嘻,不用客氣,真想謝我,中午就請我好好吃一頓!”汪蓉倒是很爽快。
“冇問題!”
如此順利就買到了自己中意的房子,鐘正天心中相當滿意,雖然中間生了伍利這件小插曲,但伍利此人的有錯必改,卻也讓他心中剛生出一點疥締迅消下,絲毫不影響愉悅的心情。
於是,等吃完午餐,鐘正天便在嶽林市大肆購物,為自己和許青妍各買了一款價值2ooo多元的諾基亞手機,開了兩張本市動感地帶的手機卡,方便以後的聯絡,再到幾家國內有名的品牌專賣店,拉著汪蓉和許青妍,一口氣買下了將近1o套質料上乘的男、女各式衣服。
然後,他選了其中一套價值上千的女裝,讓許青妍送給汪蓉:“蓉姐,這套衣服挺適合你,你就彆客氣了,收下吧!就算是感謝你今天上午的幫忙!”
汪蓉嫣然一笑,也不推辭:“嘻嘻,早知道你老公這麼大方,我巴不得你多買幾套,那我這一季的服裝費可就都省下了!”
和鐘正天默契十足的李定方立刻也聰明地選出一套,傻笑著遞給了她:“蓉蓉,你要是喜歡這些衣服,以後我多買幾件送你!”
他的異樣神情,和彆具含義的話,都讓大方的汪蓉忍不住俏臉一紅,清朗的目光迅就透出幾許嬌羞,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還是很歡喜地收下了這件女裝。
很顯然,雖然從認識到現在,才僅僅半個月的時間,但清秀文雅的李定方已成功地在汪蓉心裡留下了極特殊的印象,讓她很有幾分心動。
鐘正天馬上對仍在傻樂的李定方遞過去一個充滿鼓勵的眼神:乾得不錯!繼續,繼續!
趙虎則無趣地翻翻白眼,當做冇有看到。
添置了衣服後,十分掛念爺爺的鐘正天就放棄了繼續購置新屋家俱的打算,立刻回轉花峰市。
回到家後,複雜地看著床底下藏得十分隱秘的裝著金條的紙箱,鐘正天開始思索接下來的安排。
本來,在他的計劃中,買房這一步,至少也要花一周的時間,多看幾個樓盤,才能決定下來。
他完全冇有想到,汪蓉的眼光這麼好,關係如此廣泛,一套位置如此優越、質量和戶型都很不錯的彆墅居然隻花了他一天的時間,138萬就完全搞定!
這麼一來,他就節省了整整一周的時間,而且以後的數十年裡,他都不必再為房子愁!
因此,他又把注意力轉回繼續提高實力,及治好爺爺這條線上。
當初填報誌願時,考慮到爺爺在機械廠的財務室上班,收信件方便,他選擇的通訊地址,便不再是母校三中,而是七一機械廠。
但現在,爺爺一中風,機械廠的諸位領導對他的態度就遠不如以前那麼親切和熱情。李母正忙著辦理買斷工齡的事,無暇顧及自己,許父許母隻是普通工人,有些時候就是遇上事情也使不上什麼勁,萬一錄取通知書寄到廠裡,卻被某些彆有用意的人故意拖延,可就誤了大事!
所以,他現在暫時還不能幫爺爺轉院,還得留在花峰市,等待商學院的錄取通知書。
正想著,許父就打來電話:“小天,你昨晚是不是和財務室的萬海起了衝突?”
一聽這個人的名字,鐘正天心裡就惱火,眉毛本能地一挑:“算不上什麼衝突,隻不過和他的朋友打了一架!”
老實的許父在電話裡沉默了幾秒,才輕歎一聲,好心又無奈地勸他:“算了,小天,以後見到這個萬海,你還是忍一忍吧!我剛聽到消息,萬海從今天開始,會頂替你爺爺的位置,做財務室的副科長!”
什麼?!
鐘正天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得溜圓,拳頭也瞬即握得死死的!
李父的提醒,才剛剛過去五天!
他代為遞交的爺爺的病退報告,也才剛剛遞上去四天!
機械廠居然這麼快就安排人頂了爺爺的位置?
電光火石間,想想昨晚看到的萬海和二愣子那鬼鬼祟祟的一幕,鐘正天終於完全明白,為什麼萬海甘願和楊國勇一起共謀了。
原來,此人是眼饞爺爺的副科長位置啊!
虧得他之前還對爺爺麵前恭敬有加!
再聯想起李母那天說廠裡有人攔著不讓代付爺爺醫療費的事,鐘正天更是猜到這阻攔之人的身份。
麵沉如水,目寒如冰,鐘正天咬牙壓下心中愈燒愈旺的怒火,恨意難平:“該!楊國勇、萬海,你們就真的以為,我鐘家的人是那麼好欺負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