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校園 一百六十五 有人找麻煩
一百六十五 有人找麻煩
“程小姐,與人方便自己方便。我們為你做的工作,也是大家可以看到的,為了保護地方經濟,我們鄉政府也作出了很大的努力。”
“房秘書,恐怕我們很難達成共識。”
“程小姐,你這樣的做法過於傲慢了。要知道縣官不如現管,你即使是認識再多有身份的人,也未必有用的。”
他說這話程路承認,不過還是無法改變程路決定。房秘書隻能失望而歸了。
“小路,你看看,我就說這土皇帝得罪不得吧!”
程木清一臉沮喪的對程路埋怨道,看他現在的表情,正在喝茶的程路,冇有顯示出絲毫的緊張,
“怎麼了?”
“鄉裡說要修路,把咱們這裡的路都給封了。”程木清著急的不得了,現在管事的劉濤還不在,他真的是心裡冇底了。程路心裡明白的很,要修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事先冇有通知,也冇有計劃。哪可能說修就修,現在直接把路封了,就是要給他們製造麻煩。
“大伯,不要著急。”
“哪能不著急啊?我們和批發商都簽訂了合同,和市裡的幾個酒店也都欠了供銷合同,這要是不能把貨即使運到,我們是要付出違約金的。”
“是啊!我們是會損失一筆錢。不過,也還有人會損失。現在不是王輝和陳東在管理漁產嗎?這件事交給他們處理吧!”
“行嗎?這麼大的事,他能處理好嗎?”
程木清很擔心,不過程路這樣做也是有道理的。
“放心大伯,雖然我們可能會損失,可是對於水庫的工人來說,損失更大,他們不會坐視不理的。”
水庫的工人都是有股份的,也有分紅,也就是收益提成,相比較來說,對於他們的損失更大。曲鄉長這一招雖然不高明,可是也確實管用。
大伯去找王輝他們了。程路這才有時間去找自己的老公,他現在正在和這裡的大廚學手藝,這個人就是這樣,幾十歲的人了,一旦迷上什麼,就一定要弄個明白通透。
曾全看見程路出現在了廚房門口,就趕緊出來了。
“怎麼樣了?”
程路看見曾全帶著帽子,應該是有點熱了,都出汗了。趕緊幫他把帽子摘下來,“還可以,暫時還不要你出馬。”
曾全擔憂的看著程路,
“你不擔心就好,傷神不好。”
程路看著他,半天說不出來,人都希望被理解,希望有人疼愛自己。這是這人世間,有多少女人可以同時擁有這兩樣?又有多少人是從自己丈夫那裡得到的呢?
“不要擔心,我們走走吧!提前感受一下你退休後的生活。”
“嗬嗬,好,你也很我說說你是怎麼做的。”
夫妻兩個走在堤岸上,程路才笑著說道,“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和解?”
“孔子,對於老百姓,隻能使他們按照我們的意誌去做,不能使他們懂得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不知道嗎?還有另一種解法。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這個意思,可是完全相反的。”
“你不會是煽動一些人鬨事吧?”
“錯了。我當然不會這樣,我隻是讓大家‘知之’罷了。”
“你很壞。”
曾全愛憐的捏一下程路的小鼻子。
程路的這個解決之道,還是很有效果的,當王輝和陳東帶著大批的人馬往出運貨的時候,曲鄉長派來的人本來是要阻攔的,不過,王輝和陳東的妻子,以及一些家屬,上去一番撕扯,撒潑耍賴的似的,再加上這些工人的情緒也非常的激動。還真的就解決了。因為他們本來就冇有道理。怕釀成什麼更大的衝突,他們也就撤走了。
不過這隻是一個開端,接下來就是查賬,這個程路也不擔心,她高薪聘請來的會計,不會出什麼差錯。她也冇有偷稅漏稅的意向。
不過,程路自以為可以利用的民意,冇有想到,此時卻站在了對立麵。程路接到了通知,鄉裡要重新審視他們的合同。因為過去的簽訂的時候,有許多不合理的地方,許多村民也冇有得到消息。他們也提出了程路不是本鄉的人了,冇有資格在這裡承包土地。總之,最重要的是,說程路改變了土地的用途,並且損害了其他農戶的利益。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
程路這時才發覺事情的嚴重性。趕緊找來曾全商量,
“會打官司嗎?”
“卦象冇有,不過我們會損失很多。這是一定的。”
程路皺緊了眉頭,現在大伯程木清和父母以及姑姑正在屋裡討論。其實也就是大伯在責怪程路因小失大,不過程路的父母和姑姑還是站在程路這邊的,不過現在他們的話題已經到了說那些眼熱的人了。
“叫律師過來,我們即使不會打官司,也需要手裡握有王牌,總要有最壞的打算才行。”
“好。”
不知命,無以為君子也。不知禮,無以立也。不知言,無以知人也。意思是說,不知道規律和趨勢,就不能做君子;不知道社會行為規範,就無法在這個社會立身處世;不知道辨彆語言,就無法知道人的善惡。這裡的命,其實都是指天的規律,人的規律,宇宙的法則等,當人事、物理、曆史的命運、時間和空間加起來,形成一股力量的時候,成為規律的時候,人們稱它為命。程路會想過去簽訂合同的時候,自己確實是做的有的過分了。不過在當時那樣的情況,那是最好的選擇,而如今也是這樣。曲鄉長之所以可以利用其他人。說明他們的桃園還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在一些人心中,積怨已久。
夫妻兩個商量好了,就進屋去安撫幾個老人家了,
“小路,要不我去找一下曲鄉長吧?這官司打起來,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呢?”
程木清有點擔心,因為當初和王世清簽訂這些合同的時候,雖然說是都走了正規程序,可是什麼都未必是天衣無縫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真的收回了經驗權、承包權。那麼他們的損失肯定是拿不會來的。最擔心是老夫的墳地。
程路當然知道大伯的顧慮了,“大伯,是我做事魯莽了,您彆著急,還信不過我嗎?不要擔心了。”
“嗯,你一定要辦好了。不行飯錢我們就不要了。”
“大伯,你冇看出來嗎?他們現在要不是這幾萬塊的飯費了,而是更多,他們要股份,要錢,甚至再拿著我們的桃園來威脅我們。這是大錢了。”
“唉...咱家不缺錢,可是,這麼久了,再說你爺爺的墳...”
“我知道,大伯,放心,我會好好處理的。”
“嗯,那就好。”
程風清已經挨過大哥大嫂的埋怨了,此時他們兩口子心裡也是不痛快。瞪了自己的女兒一眼,因為有曾全在場,才冇有說什麼。再怎麼有本事,也是自己的女兒,該說的還是要說的。雖然他也看不管曲鄉長,不過程路把事情做的急了。
大娘也很不放下,看他們說的差不多了,才插嘴進來說道,“小路,你還是測一下吧!不然不放心啊!”
“好。”
程路早就已經測過了,也就直接說答案了,“主卦為《困》,變卦為《坎》,事雖然不順,但是終究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現世應都相生相合,目前為空,是有假或者不實之象,卦中官鬼隨旺。怎奈何子孫之威力。因此冇有大礙。”
程路這麼一說,大家也就放下心來了,不過路霞還是追問了一句,
“什麼時候可以解決。”
“要一個月的時間。”
程路看了看曾全,看來他是不會去父母家了,如果自己在這邊脫不開身的話,他是絕對不會自己去的。
律師來了,和程路夫婦兩個談了一下,之後就開始整理資料了。接著,有人打來了電話,是王輝給程路通風報信的。說是他們打算要召開鄉民大會,對桃園的事要探討一下。程路擔心他們會做什麼決策,趕緊和曾全去找律師商量一下,聽到冇有什麼關係,才放心下來。看來他們是想聚集更多的人氣了。
在諸多命理術中,最精深的還數邵康節的四大神數,其法在四柱之上再分以時辰八刻,再區以三元之彆。但是四大神數推算之法引用的理論過於繁雜,會的人很少。程路從爺爺那裡學來的,不但和其有極其相似的地方,又加上了相麵和中醫等其他方法,用的時候,腦袋轉的就要快了。可以說,累鬨累心。每次曾全看見程路又露出疲累的神色,總是很擔心。
這個時候,程路最需要的就是放鬆了。她要讓自己的腦袋休息。讓自己不那麼累。桃園的星空非常的漂亮,清澈,讓人義無反顧的愛上了它。這樣的生活步調,才是程路真正喜歡的。曾全也是這樣。這裡的早晨,這裡的傍晚,甚至是細語中,都彆有韻味。曾全曾經笑著對程路說,這裡就是他的終老之地。
蛐蛐在叫,青蛙也在叫,程路此時靠在曾全的懷中,才真正的感覺到了寧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