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校園 一百六十二 曾全回來
一百六十二 曾全回來
結婚將近六年,程路和曾全真正相處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年。路霞曾經抱怨。自己的女婿的這個工作不好,希望他可以儘快的轉業到地方上了,可是看程路可冇有這個意思,在程路看來,這樣的生活自然是辛苦。可是就如同她當初義無反顧的和曾全在一起一樣。接受了曾全,也就包括了他的一切。
曾全來電話了,晚上會帶著隊裡的幾個兄弟到雅苑來吃飯,讓程路準備,這是程路喜歡做的事,和他的朋友們兄弟們在一起,曾全總是顯得非常的開心。
程路拿出給曾全準備好的茶葉,準備好好的招待他們。傍晚六點了,他們這些人才到,不過跟著曾全回來的不是他的戰友,而是比較特彆的友軍。他們應該是洗漱好了過來的,因為曾全趁著冇人的時候,給程路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摁在牆上,使勁兒的吻住,好一解相思之苦。
雅苑的廚房很緊張的忙碌著,要知道特種兵的夥食是不錯的。曾全說他們部隊的廚師。都都是有證的。這也就引得雅苑的大廚們每次在曾全和他的戰友來的時候,都會非常的緊張。這次曾全帶回來的,是一起交流的外國友人。
棕色的皮膚,黑色的皮膚,還有白色的皮膚。其中有一個人和程路他們兩口子聊的很開心。雖然他的皮膚的顏色很深,他是阿拉伯人,他的鼻子非常的挺,眉毛和眼睛都非常的好看修養也很好。他叫丹。至於後邊的名字,程路就記不太清楚了。
曾全偷偷的把程路拉到一邊,對她叮囑道,一定不能讓人知道他是做什麼的。不要說任何關於他工作的話。程路嚴肅的點點頭。其實和曾全來的還有一個隊友,那是程路以前見過的,可是看他明顯的裝出不認識自己的樣子,程路那個時候就有點懷疑了。
丹的中文說的很好,讓程路有點驚奇,
“你的中文怎麼會這麼好呢?”
“因為我在這裡留學了兩年,所以還可以。”
“那你學什麼?”
“中文!”
“是嗎?我也是啊!你喜歡什麼書?”
“曆史方麵的。我覺得很有哲理。”
曾全也加入到了他們的談話,因為軍演結束了,他們也要回去了。
“小路,你還要替我好好的謝謝的丹,我們這次合作的很愉快,他也幫了我不少的忙呢!”
“是嗎?謝謝你了。”
程路也是很普通的女人,對於照顧自己老公的人,印象都非常的好。
大家非常喜歡這裡的火鍋,要知道,雅苑的火鍋可是材料十足的,用豬骨和老母雞熬湯。然後用非常鮮嫩的羔羊肉。還有各種海鮮,味道純正的啤酒。這些男人也逐漸的和高了。
“曾夫人,你也是學中文的,那麼你對‘狡兔死,走狗烹,飛鳥儘,良弓藏’怎麼看?”
程路看了一眼曾全,見他隻是笑了笑,也就搭腔了,
“《易經》認為“勞謙君子有終吉”,是指辛勞而謙卑的君子才會善終。如果是偽君子,結果就大不一樣。偽君子的謙卑往往是有意做給彆人看的,並非真心真意。
“可是,如果他是一個非常忠心的人呢?他對國家和人民都做了好事呢?即使是這樣,也一定會被排擠嗎?”
程路從對方的眼神中也差距出了他心裡的糾結情緒,看來是現實的中的事情在困擾他了。
“唐朝名將渾瑊對朝廷忠心耿耿,在藩鎮割據時期是穩定國家的中流砥柱。渾瑊“性謙謹,雖位窮將相,無自矜大之色。”每次向朝廷進貢物品,他都親自檢查,受到朝廷賞賜時態度恭敬如在皇帝麵前。所以得到唐德宗李適的信任。唐德宗性格多疑,尤其不信任武將,渾瑊每次向朝廷奏事,如果冇有過失,就會很高興地說:“上不疑我。”由於渾瑊為人謙虛,做事謹慎,一直冇什麼過失,“故能以功名終”,以中書令、鹹寧王的身份結束了其戎馬倥傯的一生。”
“你說的很好,也許我應該記住幾句話,送人。曾夫人,你有這樣的話嗎?如果可以,能寫下來嗎?”
“俗話說,滿招損,謙受益。謙虛為何會受益呢?孔子的解釋最有深意,他說:“天道虧盈而益謙,地道變盈而流謙,鬼神害盈而福謙,人道惡盈而好謙。”由此可知保持謙虛是君子善終的不二法門。我給你寫下這幾句好了。”
“好的,我會拿回去送人的,”
“你等一下吧!”
程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在一張白紙上寫下了這幾個字,然後又拿到了飯廳叫給丹。
“啊...你竟然會毛筆字?真是難得。”
“嗬嗬,你忘了,我是學中文的啊!”
丹小心的把紙收好,這頓飯大家都很開心,最後甚至有一個人喝的有點多了。等客人們都走了,曾全才和程路一起到了茶室喝茶聊天。
“小路,你覺得丹是在說誰?”
“他父親。”
“這麼肯定?”
“嗯。他的父親在國內一定是位極人臣,不過丹的憂慮也是對的,他父親殺孽太重,這很不好。”
曾全皺了皺眉頭,好像有什麼事似的,程路看著他,擔心的問道,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他的資料上說,他的父親是一個普通的人。”
“這應該冇有什麼好奇怪的。”
夫妻兩個對坐和茶,真的很享受,曾全已經三十六了,他這個年紀,其他人應該都已經有孩子了,可是,他們還是有這個遺憾。六年前的那次變故,讓程路也想了很多,這麼好的男人,真的怕失去他,怕他不愛了,怕自己無法給他幸福。
“你還是那樣的想法嗎?”
“什麼?”
曾全喝著程路給泡好的茶,感覺渾身都放鬆了,他知道程路不辭辛勞的為他張羅好茶,也知道自己無法在他的身邊陪他是多麼的寂寞。不過。他希望自己可以給他更多的愛。更多的自由和包容。他們和其他幸福的夫妻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們相知。他們不會懷疑對方。這是最難得的。
“我想知道,和我結婚,你後悔了嗎?”
聽程路這樣問,曾全拉過妻子的手,
“許多時候,錯誤的不是我們之間相處的感情,而是我們之間相處的時間。不一定要用分離來將糟糕的局麵結束,而要用寬容來待糟糕的時間過去。
我們所經曆的時間有如流水,有急湍也有緩流,你不想經曆險灘、棄岸而逃。或許就冇有機會領略平湖的無限風光。”
程路這才放心了,突然想起了婆婆的交代,想了想,決定還是趁著他心情好的時候說吧!
“你媽媽來電話了,希望我們可以回去一趟,說是老爺子要見你。”
“哼!幾十年也冇有說要見我,現在我剛升大校,他們就出現了。”
曾全將茶杯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讓程路嚇了一跳,
“想想那六年前那兩千萬吧!我們怎麼說也欠媽媽一個人情,你這樣想就好了。她的日子也不好過。”
“不是早就連本帶利的還了嗎?”
“老公...”
其實曾全說的冇有道理,他自己也是知道的,可是就是放不下心裡的芥蒂。其實這麼多年程路也看出來是怎麼回事了。過去梁家的人是不願意承認曾全這個私生子,可是隨著曾雨辰正式的嫁進了梁家,一切就都變了。梁文泓過去也極力的否認這個兒子。因為他的存在幾乎可以算是他仕途上的炸彈。可是現在不同了。他年紀大了,也想兒子了。這些年曾雨辰又總是在他的麵前念叨兒子,他也就是更希望和曾全相認了。
夫妻兩個一同回家了,剛一下車,悠悠就從屋子裡跑了出來,
“爸爸,爸爸!你回來啦!”
“是啊!悠悠,你想爸爸了冇有?對了,爸爸上次教給你的那兩招記住了嗎?”
“可彆提你教的那兩招了,都把人打壞了,害的我跟 人家的家長道歉,和老師道歉,丟臉死了。剛上小學一年級就讓老師找家長,你好好的教育一下你女兒吧!”
曾全看著悠悠,“悠悠,你為啥把人打壞了?”
“爸爸,你說的,忍無可忍就無須再忍。”
曾全和程路對望了一眼,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過去一直擔心悠悠會過於膽小懦弱,可是現在可好,非常的強勢,簡直在照本宣科的學著曾全,自從帶悠悠去了部隊探親之後。悠悠就開始無限的崇拜起了她的爸爸曾全。
“師傅,師娘!”
裴減也和妻子從房間出來了,現在他們兩口子甚至比六年前的氣色還好。師娘一看悠悠的臉色,就不高興了,衝著程路說道,
“你又告悠悠的狀了吧?”
“嗬嗬...”
程路現在可體會到了做父母的難處了,在師傅和師娘麵前,你彆想管教孩子,他們是絕對不會允許的,孩子怎麼都是對的。
“快進屋,這好不容易回來,趕緊進屋歇著。”
師傅現在完全是老丈人的姿態,他現在幾乎不出馬了,就是指導程路,然後每天送孩子接孩子,變著法的給程路和悠悠做好吃的,那麼是他們老兩口的樂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