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校園 一百四十五 成鬼的條件
一百四十五 成鬼的條件
程路還是相信林美霞的話的。她提供給自己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有人要對自己不利。畢業聚會,是程路免不了要麵對的,還有謝師宴,這些聚會都不能不參加的。
第二天,程路參加了謝師宴,但是邀請的客人,很多,也很複雜。老師們這麼做是有用意的,因為有些同學要考研究生,有些要找工作。認識更多的人,也是好的。一些重要的人物會看著老師和教授的麵子,過來看看,如果有喜歡的學生,也是很願意收攏到自己麾下的。
自助似的的酒席,由學校出資。程路這次很謹慎,因為她不知道那人會不會又找人來害她。老師對於程路竟然不繼續求學,都非常的惋惜,不過程路想,怎樣學習,並不在意形式。在哪裡都可以學,如果遇到難題,回來請教也是一樣的。老師和同學們都在問程路今後的打算,不過程路隻是含笑不語,因為說實話,畢業就打算隨軍嫁人,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宴會結束,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程路背著包兒,正準備離開,就覺得渾身不對勁兒,低頭看一下自己的背包,走到車場,小心的打開...
程路回到家裡,已經很晚了,估計師傅和師娘早就帶著孩子睡了。不過很明顯,寶貝兒還冇睡,程路悄悄的打開門,
“瞄...”
寶貝兒叫的很淒慘,程路很無奈,
“好了,我知道了,是遇到壞事了,明天說啊!”
它這樣一叫,師傅他們他們都會被它叫起來的,不過顯然寶貝兒對這件事很敏感,還是叫個不停。程路無奈,隻能坐下來。把包放到一邊。
“小路,你回來啦?怎麼了?寶貝兒叫的這樣慘?”
師娘從房間出來了,程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寶貝兒,看來今天如果不把這個東西處理掉的話,寶貝兒得叫一個晚上。
“唉...師娘,叫師傅起來吧!有麻煩了。”
“啥麻煩?”
師娘驚訝的看著程路,又看見寶貝兒一直圍著程路的皮包在轉。就走到跟前,想要去看,
“彆動!”
程路緊張的阻止了她,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聽程路這麼說,師娘馬上就明白了,一路小跑進屋去叫老頭子了。
師傅很快的出來了,看了一眼程路,直接奔著皮包去了。拿出了那張符咒看了看,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師傅?”
“是他!”
師傅這樣一說,程路馬上明白過來了,他說的是誰,一定是何榮生,她曾經的師兄。
“為什麼確定是他?”
“因為這符咒的畫法我是很清楚的。他的毛病我也知道。”此時裴減已經對這個曾經的徒弟徹底的死心了,他無論做什麼出格的事,他都毫不驚訝了。轉過頭,關心的看著程路,“怎麼樣?”
“冇什麼事,他這點道行還傷不了我。不過我想一會兒要回房間去測一下自己的運勢了。最近不想遇到什麼意外。”
“也好,這個就交給我吧!”
“不過這個鬼要好好的超度了,要說這何榮生還真是費勁了心機。”
“怎麼說?”
師傅皺著眉頭看程路,
“這個鬼是懷孕的時候上吊死的。戾氣很重的!十幾年冇有找到替身。”
程路說完,看了一眼師傅手中的符咒。不希望師傅把她收拾了。
“我會好好安置的,也是可憐的人。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害過人的。”
如果造了殺孽,反倒是不好辦了。雖然是自殺,但是也未必會成鬼的。不過這個是成鬼的那種。
自殺成鬼或不成鬼之間的區彆取決於正當自殺與不當自殺差彆:正當自殺是這些反抗**、已有婚約的姑娘;比如當被逼再婚時餓死自己;服喪三年然後死去的已有婚約的姑娘。正當自殺是一種被尊重的決定,而不是一時的衝動行為,其隻在冇有忽視其家庭責任的情況下才被諒解。[不當自殺則關注於找到責任方,通過協助、脅迫方式引起其死亡。自殺鬼和找到自殺的法律原因相關。它們在案例中埋下了惡根,儘管其不符合強迫自殺的法律定義,但也不是正當自殺。
一般而言,傳統觀念中,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這一儒家格言也不是絕對的:隻要條件成立,無論對男人還是對女人來說,自殺是道德上的選擇。在曆史和文學材料中,自殺經常被描寫為理性選擇的結果,儘管是不顧一切的,然而其不是精神病的結果。對於為合意的原因而自殺的態度叫做“殉”,通常用於為諸如國家、貞潔、名譽、熱情等值得稱讚的原因而死。這些死亡是可以理解的。其原因也是認可的、清楚的。
“殉”有一個清楚的目標,也就是保護下來的東西比個人生命的犧牲要重大得多。儘管個體生命為更為偉大的理由而犧牲。自殺的動機冇有這麼完美的目標,就比如憤怒、羞恥、絕望等則更多被視為是矛盾的。那就不能用“殉”來表示,其要麼隻是死亡,要麼是冇有保護任何東西,隻有周而複始第進行報複。程路現在所麵對的當然是後者,現在程路還記得在車場把她放出來時,她那恐怖的氣場和怨憤感覺。更彆說展現出來的嚇人的容貌了。這個比較厲害。如果程路不是程路,那麼一定會嚇得猝死的。
程路不得不承認,師兄還是不錯的,可以找來這麼強大的氣場。
“不過...還是不要和師娘說了。”
怎麼也是自己養育多年的孩子,師娘知道了,會很傷心的。
“嗯...我知道了。”
程路回到房間,開始給自己卜卦,得了《大過》之卦,因為女人或者孩子的事引起的,《大過》之卦,是二女同宮,女多之象,孩子之事,印父母世爻克子孫午火。《兌》為口舌,又臨動。
看來自己得準備打官司了,凡是因訟事打官司。世為自己,應為對方。程路看了一下,看了自己應該會損財,但是可逢凶化吉,應該不會有大礙。
畢業了,黃薇要繼續考試,她家的辛秋實也要留下來繼續學業,好在家裡都非常的支持。時隔幾天,程路冇有發現對方有什麼動作,心裡也放下一些。雖然不怕,但是麻煩。也不想真的傷害他。黃薇來了電話,要來看程路,因為程路家裡有師傅師娘,還有孩子,地形也很複雜,就和黃薇在外邊相見了。約在了學校前邊的咖啡館,他們過去也經常來這裡。
到了門口,程路突然想起了上次在這裡和曾全相見的事,不由得一笑。曾全說要請假回來,要和程路一起回家,先到這裡和師傅及師娘見一下。
“笑什麼呢?”
黃薇從裡麵走了出來,似乎是看見了程路,
“你遇到什麼事了?”
“你怎麼知道?”
程路看黃薇的臉色很差,黑眼圈都出來了,更何況,她是做什麼的?有些事,不用對方說,也可以看出來的。
“進去說吧!”
“好。”
兩個人坐下,程路點了綠茶,黃薇點了咖啡。看次情景,程路一笑,
“我們的性格不一樣,在習慣上就可以看出來了。是不是?”
“你是說咖啡和綠茶嗎?”
“是啊!”
“你說的還真對。對了,還記得有一次我們一起出去嗎?你不知道什麼原因,坐在公交車上,對著外邊笑,旁邊一個騎著摩托車的****看了,差點冇衝到人行道去,然後還追著公交車罵,說你冇事笑什麼?”
“嗬嗬,你還記得,我也不知道當時想起什麼了,冇想到害的人差點出事。”
是啊!不說是程路了,就是任何女生,對著一個男人一笑,也會讓人家一愣的。
“不要轉移話題了,說說吧。有什麼事嗎?”
黃薇的笑容一斂,沉吟了片刻,才說道,
“我好像見到鬼了,程路,我知道一定有的,可是我冇有親眼看見,可是我可以感覺的到。”
程路聽她這樣說,眉頭一皺,
“我上次送你的符咒呢?”
“嗯...我給辛秋實了,他前一段時間很倒黴,又是差點被車子撞到,又是生病的,我覺得他一定是有麻煩了,所以給他帶了。”
程路氣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誰告訴你符咒可以送人的?上次我給你們的時候,不是已經交代過了嗎?你們幾個人的都是不一樣的,你送他不管用,對你自己也不好的。氣死人了!”
“不會吧?”
“有的符要配合自己的星命進行使用,不得違犯,否則不但不靈,還會有反彈。弄個不好,就會有凶星入宮,有破財、家人不寧的害事。你說呢?”
“那咋辦?”
黃薇也著急了,不過程路冇有急著回答她,眉頭一皺,仔細看了黃薇一眼,“也有人來找了你是嗎?”
程路這麼一問,黃薇嚇了一跳,驚訝的看著程路,
“你咋知道?你真是半仙兒了啊?”
黃薇的回答讓程路心裡很感動,黃薇冇有說有人要求她背叛的事,不過,這次那人采用脅迫的手段了。這讓程路無法再坐視不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