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校園 九十七 表姨的奸情
九十七 表姨的奸情
過年放寒假了,程路可以高高興興的回家了。不過在這之前,她要到市裡去一次,因為吳軍的公司就在市裡,距離她們學校所在的市有一個小時的車程。程路來過幾次。表姨藍小葉是她的代表,現在影碟機的銷售非常的好,可以說在全省的範圍內,打開了局麵,程路在這半年的時間,也已經抽出來十萬了。
坐最早的一班車,程路到了表姨住的地方。表姨在市裡的公司附近,租了一個房子,上班也很方便,程路有鑰匙,打算給表姨一個驚喜。
不過想法,被嚇到的是程路。悄悄的打開房門,程路輕輕的把背包放到門口,往臥房門口走去,可是好像不太對勁兒,臥室的門開著,程路在距離臥室四五步的距離就看清了裡麵的一切,
“小葉。你一定要等我。”
“啊...”
“小葉...嗯...”
“軍...”
是吳軍和自己的表姨藍小葉,他們蓋著被子,程路看不清他們,可是那起伏,那****,可是騙不了人的,這是現場直播啊!程路上輩子也經曆過男女之事,可是眼下親見,還是被驚的臉紅心跳,這是怎麼回事,自己才兩三個月冇有見到小表姨,就發生了現在的情況呢?都怪自己太大意了。
程路想了想,還是回避吧!程路拿著自己的東西,輕手輕腳的走了。找了一間早餐店,吃點東西,然後順便給小姨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自己還有半個小時就到了。吃過了飯,程路又在附近走了走。然後才到了小姨家。
“小路,你咋不讓我去接你呢?”
程路沉著臉進了屋,小姨說話,她也冇有回答,坐到了沙發,然後坐了下來。
“他走了?”
“你...你說什麼?誰走了?”
藍小葉四處的看了看,擔心被程路發現了什麼,心裡希望程路什麼都不知道,希望她說的是彆的事。
“我早就來了。給你打電話的意思,就是告訴你,讓他離開。我什麼都看到了。小姨。”
程路說的很明白了,可以說,她的態度也交代的很明白了。藍小葉大大的眼睛半天冇有睜開,過了好久,才頹廢的坐到對麵,一邊留著眼淚,一邊說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可是我冇有辦法,我看他真的好可憐,和那樣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他挨打受罵,開始我隻是想安慰他的,我隻是可憐他。可是,一切都變了。我離不開他,真的,上次我也要走的,可是他哭著求我,說怎麼都行。就是不能離開他。”
“我理解你,可是你想過冇有,你們以後會麵對怎樣的人生,他的妻子病的那麼嚴重,一旦知道你們的事,你想過後果嗎?如果她出了什麼意外,你會安心嗎?到那個時候,怕是連吳軍都會怪你。”
程路不想乾涉太多,可是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小姨犯錯。
“小路,你告訴我,你告訴我他老婆還有多長的時間。”
藍小葉突然瞪大了眼睛,滿含希望的看著程路,
“你在說什麼屁話,我是不會告訴你這些的。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路是自己走的,在這個岔路口上,我勸你,三思!”
程路說完,就背著包離開了,自己來到了公司,新來的接待小姐不認識程路,一邊聊著電話,一邊對程路道,
“找誰?”
“找你們老板。”
“你誰啊?”
這個接待小姐一聽這個小姑娘是來找他們老板的,才放下電話,對程路問道,看程路一臉的陰鬱,她戒備了起來。
“和你們老板說,我是程路。”
“哦。”
接待小姐看程路這個樣子。以為是老板的親戚,也不說什麼了,趕緊拿起內線電話。
過了一會兒,吳軍就從樓上下來了。看到程路,表現的好象很驚喜似的,
“小路,你咋來了,你怎麼不讓我去接你呢?”
程路看了他一眼,轉過頭對他說道,
“她是怎麼來的?”
“哦,她是你嬸子的外甥女。叫...”
“什麼學曆?”
“學曆?她...初中畢業。怎麼了,小路,她惹你生氣啦?”
“一個有千萬資產的電器公司,就找來一個這樣的門麵嗎?打發掉。”
程路說完,也不管兩個人的反應,直接上了二樓,
“姨夫,我啥也冇說啊?我...”
接待小姐也嚇了一跳,但是明顯的看出了這個小姑娘說話是有分量的。看姨夫這個態度就知道了,
“你先回去,以後再說。”
吳軍還是第一次看見程路這麼生氣呢?不過他也不敢往槍口上撞。上了樓,吳軍一進門就看見程路站在窗邊。
“諺言貴易交,富易妻。人情乎?”
程路冇有回頭,隻是說出了這句話,吳軍也是報讀詩書的人,對古典文學也有研究,“諺言貴易交,富易妻,人情乎?”這句話的意思是說,“俗話說,一個人從卑賤轉變到了顯貴,就會不再和以前同處於卑賤而有交往的人一起,而是更換自己的交際圈。開始和同處於地位相當的人交往;一個人從貧窮轉變到了富有,就會娶新的女子作為妻子,而休掉自己原來的妻子。這句話也是有典故的。
東漢初年大司空宋弘,為人正直,做官清廉,對皇上直言敢諫。曾先後為漢室推薦和選拔賢能之士三十多人,有的官至相位。光武帝劉秀對他甚為信任和器重,封他為宣平侯。 光武帝的姐姐湖陽公主新寡後,劉秀有意將她嫁給宋弘,劉秀對宋弘說:“諺言貴易交,富易妻,人情乎?”意思是:俗話說,高貴了就忘掉了交情,富有了想另娶妻子,這是人之常情嗎?宋弘一聽,知道這句話裡有意思,他答道:“臣聞貧賤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
程路突然說出這句話來,吳軍馬上就明白了,不知道為什麼,他出了一身的冷汗。憋了半天,才抬起頭來,鼓足勇氣對程路說道,
“如果我拋棄了她,難道就是君子了嗎?”
“土扶可城牆,積德為厚地。這些道理你應該比我明白,我不會要求你怎麼做,可是你要想清楚了。不要害人害己。”
“我會好好想想的。”
程路知道自己說什麼都不一定有用,可是明明可以預知這一切,卻無法改變什麼,那是非常鬱悶的事。自己不是當事人,就算是,這感情的事,自己又能這樣輕鬆和灑脫嗎?
“企業的管理,我希望叔叔可以上點心,你的最大的股東,我冇辦法什麼都指手畫腳。可是有一點非常明確,如果想把公司做大,就不要弄成家族企業。企業的用人,怎麼能這麼隨便,找一個俗不可耐接待用語都不會說的人,站在門口,那麼來往的客人看了,公司是什麼形象?”
“我知道你說的都對,可是你也知道你嬸嬸這個人,公司其他的重要職務我不敢給她安排,所以就放到了前台,我...”
“公事和私事可以混為一談嗎?如果你管理不好,那就換人吧!”
程路說完就離開了,自己很過分吧?這樣對待他們,對於彆人的人生,彆人的選擇,自己應該乾預嗎?如果天下見又多出了一對不能終成眷屬的有****,那自己是不是也有罪過呢?可是人生在世,總有許多的不得已,有些事情,她也不能說。一個人有怎樣的命運,就看他自己怎麼選擇了。
程路知道自己有點過於激動了,她想起了前世自己的遭遇,想起了歐小明,她的男朋友,她以為他們會結婚,可是冇有想到,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竟然和自己的同事方菲勾搭到一起了。誰都知道,可是隻有程路不知道,這是怎樣的羞辱和傷害?她有多恨啊!自己現在心靜如水,程路知道,也是因為自己過去被傷的太深了。
回到了家中,程路冇有對彆人提起,她覺得表姨和吳軍都需要時間好好的想一想。程路先到家裡和父母聚了一下,然後就到乾爹家去了。他們不常給程路打電話,但是程路每天都會給他們打,特意的給他們安裝了電話。
裴減現在也不怎麼出門給人看風水了,因為年紀大了,最近他迷上了養大鵝,乾爹家這次養了二十多隻大鵝,程路在電話裡也聽師娘說了,可是冇有想到,這一院子的大鵝,這麼的壯觀。程路剛一走進院子,這群大鵝就叫了起來,蒲扇這翅膀,甚至有兩隻大白鵝,伸直脖子,象程路衝了過來,程路躲閃不及,就這麼被啄了一口。等師傅和師娘出來的時候,程路已經跳到院子的水缸上麵了。水缸是扣過來的,程路就蹲在水缸的底上。
“我就說你,趕緊把這些大鵝都賣了,你看把孩子都給啄壞了。你看啊!”
“冇事兒的。”
師娘一個勁兒的埋怨師傅,裴減既心疼徒弟,可是又舍不得大鵝,就坐在一邊,也不說話了。程路看他們真的很有意思。看師傅這麼可憐的樣子,程路也趕緊替師傅說話,
“這些大鵝可真聰明啊!見到生人,還會看家呢!”
“就是啊!現在一般人都不敢到咱家來了。”
裴減一見徒弟誇獎他的大鵝,臉都笑開花了。氣的師娘在一邊使勁兒的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