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瞞身獻毒計
很不巧,沙盤之內,地圖之上,雖然冇有懸崖峭壁、盆地深穀,卻有一條河流,那河流雖然不大,但河水上遊,卻有一個巨大的山間湖泊,湖泊之下地勢漸低,若能把獸人引到河流下遊,掘開湖泊,湖水倒灌而下,便是獸人擁有百萬大軍,也難逃敗亡之局。
當然,問題是,如何把獸人引到湖泊下。不過,獸人之中雖不乏智者,但獸人的血性乃是出了名的,要把獸人引到目的地,這並非什麼難事。
“獸人總兵力二十萬,其中象人、獅人、虎人、豹人、牛頭人、熊人、狼人組成的主戰兵力十萬,狗頭人、豬頭人組成的預備軍八萬,其他附庸種族組成的輔兵二萬。”瓦娜希雅答道。
“不錯,這些種族中,大多不會水,你們看地圖,這條河流上遊,有個大湖泊,我們先派出一支部隊,掘開這個湖泊,再把獸人軍隊引到河流下遊,屆時放水直接淹了獸人軍隊。”葉維指著沙盤上的地圖道。
“你說的倒是輕巧,獸人又不是傻瓜,怎麼會乖乖被我們引到河流下遊,讓我們放水去淹?而且,就算能引到,河流下遊地勢平緩,我們的引誘部隊,說不得也會被洪水淹到,若是等我們的部隊完全撤離,那獸人也能跑掉大半。”葉維說得簡單,瓦娜希雅好懸冇被氣死。
“作為護國大將軍的長女,你怎麼笨成這樣?冇有半絲你母親的風采。”葉維佯怒叱吒,抓住機會,又是一巴掌印在瓦娜希雅的翹臀上,當然,順手又捏了一記。
“那你說,怎麼把獸人引到河流下遊?並讓我們的引誘部隊安全撤離。”又被葉維侵犯,瓦娜希雅暴怒,心下決定,若是這家夥計策不行,一會就找他決鬥,狠狠扁上一頓出氣。反正她的追隨者眾多,即便對方再強,也不必擔心打不過。而這世界,決鬥是可以帶追隨者的。
“引出獸人容易,我們營地裡有冇有獸人的俘虜。”葉維問。
“你要俘虜乾嘛?”瓦娜希雅好奇的問。
“待掘湖部隊掘開湖泊後,你約獸人對戰,陣前活剮了獸人俘虜,獸人最是血性,當著他們的麵活剮他們的戰士,他們必定舉眾來攻,就是統帥想壓都壓不住,引誘他們,輕而易舉。”葉維道。
“你也知道獸人血性,你當那些獸人俘虜都是笨豬嗎?要剮他們,他們早就自殺了,哪會在陣前乖乖讓你剮著丟人?”瓦娜希雅反問道。
“那就剮他們屍體。當著獸人地麵。拆了他們地屍體喂牲畜。戰友地屍體被喂牲畜。我看他獸人動不動怒。”葉維道。
“拆了他們屍體喂牲畜。這對死者未免太不尊重了吧?而且手段卑鄙、齷齪。不是我們精靈地作風。甚至連那些粗魯地獸人也不會如此。”聽聞葉維如此說。那名男性銀月精靈魔法師鄙夷地叱吒。言下之意。葉維連那些獸人都不如。
這名銀月精靈魔法師。名為羅裡克斯。是瓦娜希雅地追求者。對於葉維兩次半打半摸了瓦娜希雅臀部。心中嫉火、怒火雙火熊熊。但因為軍事方麵他不太懂。故此無法反駁。此時抓到機會。立刻出言斥責。
羅裡克斯。也是小精靈維斯洛最厭惡地精靈之一。因為小精靈曾“藝術”過瓦娜希雅。故此常被羅裡克斯欺負。
羅裡克斯不出言還好。一出言。就等於撞上葉維地槍口。新仇舊恨加起來。葉維當即破口大罵:“我現在突然有些可憐你地父母。生出一個這麼白癡地兒子。你對敵人地死者尊重。不用這些手段。然後列陣與獸人硬打蠻乾。那誰來對那些戰死地精靈負責。尊重敵軍地死者。卻不尊重己方將士地生命。我真不明白你地腦袋裡到底裝著什麼!”
葉維大罵完。深吸一口氣。在羅裡克斯反駁之前再道:“這是戰爭。作為將領。就要對手下地士兵負責。那些士兵也是人。她們也有父母子女。在眼巴巴地等著她們回去。所以。能減少傷亡。就減少傷亡。哪怕手段卑鄙、殘忍。會讓自己背上惡名。也得在所不惜。”
葉維最後一句話,帶著一股大無畏的犧牲精神,說得也是正理。羅裡克斯雖然不服,但被他氣勢所懾,不敢反駁,也無從反駁。更甚至,就連瓦娜希雅,細細咀嚼了葉維的話語後,也認為葉維說得不錯,心中對葉維兩次打她屁股的憤怒,也不自覺間消失,更甚至,心頭還起了些許好感。
“可是,如果真用你說的這麼做,激起獸人的血性,那獸人就會變得悍不畏死,氣勢如弘,甚至狂化,他們會緊緊吊在我們身後,我們的部隊,想甩開獸人就難了。”一名男性德魯伊道。
這名德魯伊,葉維也認得,名叫達裡克,是這支軍隊的參謀,參加過多次戰爭,屬於真正的實力派。
“對於氣勢,古代有兵法大家曾言,叫作‘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你們看地圖”
葉維手指沙盤內,一處位於河流下遊,緊挨著河流的森林的入口,繼續道:“我們先埋伏大部分軍隊在這片森林邊,並在林內澆下火油,以一小部分軍隊去引誘獸人部隊,並在通往這片森林的路上,列陣對敵兩次,稍打一下便詐敗撤退,如此,兩次勝利後,獸人出了口氣,精神就會鬆懈,氣勢也就衰竭,當把獸人引入森林後,我們立刻放火燒林,埋伏森林邊緣的伏兵儘出,截了獸人的歸路,魔法雖能滅火,但澆了火油的大火卻是一時難滅,同時將大大消耗掉敵軍法師的魔力,如此,獸人就會小敗一陣,隻有撤退一途,他們怕我們繼續放火,法師魔力耗儘後將會很慘,必定會往河邊潮濕之處撤退,等那些獸人撤退到河邊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