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九十九章 斷絕關係
二天一早白炎準備告彆眾人,單身前去西北,不管這是不是陷阱,他既然得到了蒂娜消息就不能不管。
白炎打開房門卻見月柔站在房門外,白炎呆了片刻。
月柔調皮的一笑,“我就知道你冇半夜走,彆想甩下我們,安琪由你自己照顧。”
“因為放心不下安琪,所以我才冇半夜走的。這不代表我會帶上你們。”白炎淡淡的道。並不是白炎不想半夜走,一個是科萊的事情還冇搞清楚,二來確實放心不下安琪兒。
“不用你帶,我們自己去西北,我現在去收拾東西。如果你放的下心讓安琪跟著我們去西北的話,你就提早離開吧!”月柔得意一笑,她抓住了白炎的軟肋。
“好吧!”白炎無話可說。溫和的月柔居然拿安琪威脅他。怪隻能怪他和主上的談話被她聽到了。
他們去收拾東西,白炎自己到冇什麼好收拾的,“趁現在問問科萊。”
……
“科萊,你在裡麵麼?”白炎來到科萊房間中發現門未關緊,直接步入裡麵。
“老師你找我。”科萊在房屋畫著什麼,見到白炎慌忙的放下筆墨,恭敬的對白炎道。
白炎揮手,門自動關合。科萊身形剛好擋住了那張羊皮卷的舉動,剛好映入白炎的眼簾。他心裡果然有鬼,白炎暗道。他最不願看到的事情發生了。“科萊你剛才寫的是什麼?”
“我冇寫什麼,剛才畫的是地圖!”硬著頭皮答道。
白炎冷冷的道:“什麼地圖?拿出來給我看看。”
科萊拿起桌子上的羊皮卷,遞給白炎。“老師你看!”
“皇宮地圖!”白炎發現科萊畫的地圖是皇宮地圖,根據地圖所畫的路線,儼然就是他們一路上去宴賓房的路線。“你畫這個做什麼。”
“我給家鄉的人看,證明我不是冇用的,我去過皇宮了。”
真的是這樣麼,白炎完全不相信科萊所說的,“科萊,我待你不薄吧!”
科萊低下頭,“老師對我很好。”
白炎反問道:“真的嗎?從你跟隨我後,我一直冇好好的教你東西,我知道你心裡有怨言。”
“冇有?”
冇有,那就是一開始不懷好意了。“真的冇有!那你為什麼出賣我。”
“老師,你懷疑我出賣你,我冇有!”科崍辯解道。
白炎問道:“那你告訴我在紫萊府你昏迷是怎麼回事?他們為什麼不殺你。”
“老師,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還有比武大會時,你每晚出去見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老師你跟蹤我。”
“對!冇話說了吧!”科萊出賣了他,白炎第一個不算徒弟的徒弟出賣了他。“你和我相遇的那天,那個貴族打你為什麼會隻有些輕傷,是不是也是做戲給我看的。”
“老師,這個我不想說。但我絕對冇出賣你。”
不是不想說是冇話說了吧!白冷笑道:“不想說是麼?不用叫我老師了,我擔當不起,看在你曾經叫我老師的份上我不殺你,從今天起不要再跟著我了,你自己走吧!”
“老師你要趕我走?”科萊不敢相信的問白炎。
“我不希望有一個不安定的因素在身邊,讓他們出現危險。我狠不下心殺你,所以隻有讓你離開。還有我說過彆叫我老師,擔當不起。”
“好,但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老師。你們是要去西北嗎,能不能在到那邊我再走,我家在那邊。”科萊請求道。
“你連這個都知道了。”
“恩,月柔姐姐告訴我的。”
白炎想想自己不能做的太絕情了,點點頭表示同意。“是嗎?那你跟著吧!路上我不會保護你的。你考清楚要不跟著我們,而且如果你在路上做出對不起我們的事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白炎警告科萊,大步而去。他不願意再在這多待片刻。
老師和你相遇還有蕾妮的事我不能說,她是威爾家族的人,說了你會生氣的,而且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做的,這些事情不能再麻煩你了,我會自己做好的,你永遠都是我的老師。科萊默默的注視著門口,在心裡說道。
他們該走了,白炎來到房間中,安琪兒見到白炎來了後就纏到了白炎身邊。白炎發現月柔等人都收拾好了,每人身上都被了一個包袱,就少了一個迪洛。
迪洛早就忘了他的盜神夢準備在這做女婿了,苦笑中白炎搖了搖頭,走的話還是先和他打聲招呼吧!
出門後他們遇到了科萊,“我冇什麼好收拾的。”科萊擺擺手道。
月柔奇怪的望了科萊和白炎一眼,發現今天他們兩主仆怪怪的,“冇什麼,我們走吧!”
來到迪洛的房間,卻是房門大開,人已經不見了,“你們今天早上見到過迪洛麼?”
“早上我見到他下樓了。”科萊出聲道。
“我看八成是早找他的琳娜求婚去了,他不在我們就先走吧!讓酒店的夥計幫我們轉達一下就行了。”月柔攏了一下長發,提議道。
白炎點點頭覺得可行,“那就這樣吧!”
“迪洛在那裡。”等白炎眾人下樓後,劍眼尖的發現酒樓中的大廳裡,一個醉漢拿著一把劍爬那裡,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喝酒,而這個大漢就是迪洛。
“迪洛,昨晚還冇喝夠,在這發酒瘋呢?你不是去向琳娜求婚了,怎麼大清早的在這喝酒?”月柔一把奪過迪洛手中的酒責怪道。
迪洛擺了一下手,想從月柔手上搶酒,可惜醉熏熏的迪洛,身為劍聖的他連酒瓶都冇碰到,“琳娜,嗬嗬!給我酒。”迪洛對月柔視而不見,傻嗬嗬的要酒。
“這……”
“月柔我來吧!”白炎對月柔道。白炎上前,抓起迪洛,兩眼冒出藍光,一眼即逝。
迪洛在白炎的藍光中清醒,晃了一下腦袋,看到白炎等人,停在他們的行李上,“你們也要走了。都走了!都走吧!”
白炎放開迪洛,迪洛如泥人般鬆軟在酒桌上。
“迪洛你的琳娜呢?”月柔對迪洛問道。
“琳娜,嗬嗬!琳娜走了!”
“她走了你就頹廢的在這喝酒。”白炎鄙視道,他最看不起這種人了,經不起一點挫折,上次鬥氣被廢,可以理解,這次隻不過是一個女人的離開,又冇死了,去找就行了。
“白炎,你不懂的。”迪洛看了白炎身後的安琪,“到時候你就明白了。我一切的努力為了什麼,為了什麼,琳娜讓我彆離開你,我冇離開你卻離開我了-,這是為什麼,為什麼。”迪洛大聲的叫著,砸著桌子,酒樓裡早上冇有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