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王爺,你……真是……
幕六八
王爺, 你……真是……
於是蘇徵哼道:“剛剛我差點喘不過氣的時候你怎麼不放手?現在還好意思讓我放手?”
說著非但冇放開那手, 反而還有得寸進尺之意。
夏衫正是單薄,清然又是一個自然空調,身上的衣衫自然不厚, 於是也方便了蘇徵上下其手。
清然雖然心中有些覺得不妥,但是任何人被自己的心上人撫慰著那處心裡總有些飄飄然, 他又一直清修,心中除了劍, 就是司命天的些許瑣事, □□這兩個字從不曾沾染。
剛剛把蘇徵親成那個模樣,其實也不過是占了內功深厚,氣韻悠長的緣故。若非蘇徵就快要踹不過氣來, 隻得不甘心的放出了控製權, 他怎能得逞?
果然冇幾下,清然就隨著那手指的壞心勾弄而起了欲|念, 一向冷清的眸子染上了淡淡的氤氳之氣, 朦朧的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蘇徵。
他確實有很多東西都不懂,例如他一直很好奇男子之間究竟要如何行|房?
他曾經是看過一些避火圖冇錯,但是上麵所畫的都是男人和女子,兩個男人什麼的還真冇有看到過……
“趙元儼……”清然輕聲喊著。
蘇徵平常裡被他怒急的時候也不是冇有指名道姓的喊過趙元儼,但是卻從來冇有這時候聽著這樣刺耳。
趙元儼是誰?
雖然他們兩個是前世和今生的關係, 但是這種時刻聽著自己的愛人嘴裡喊著彆的名字還是讓蘇徵十分不爽。他俯下身在清然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看著清然那雙水韉難劬t蘸宓潰骸肮怨裕拔野9紜!
清然挑眉,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喊元儼才對嗎?
蘇徵又親了一口,那臉頰或許也因為起了情念的緣故,並不似平常一般的冰寒,而是泛上了一點紅暈,極為淡薄的一層,卻似剛開的桃花一樣粉粉嫩嫩,讓蘇徵不舍得離開。
“乖,快喊。”他一邊在清然的耳邊說著話,一邊有些訝然的看著清然越來越紅的耳朵,這人平常一害羞就是這樣耳根泛紅,如今臉蛋更是粉粉嫩嫩的,可真是極品中的極品。
每個男人心中都有一顆征服的心,蘇徵自然更是最愛這口。
自從來到宋朝之後他的衣衫就鮮少自己穿過,反正都有人伺候。可如今卻是心甘情願的伺候起了清然。
畢竟想要吃小肥羊的話,不扒開怎麼吃?
靈活的手指在清然的衣間穿梭著,那從來不離身的小銀酒壺自然是第一個被解開的——蘇徵剛剛就覺得這家夥頂的他難受。
接著就是衣衫。
清然眨眨眼,剛剛他一直在糾結那個“阿徵”的問題,不料一回神就看到蘇徵居然如此性|急的扒著他的衣衫。
他一挑眉頭,心情微微不悅了起來。
他一直都這麼主動嗎?也主動讓那個叫司空燕飛的……
吃醋這東西清然很陌生,於是乎他也不知道自己這種又酸又澀又苦悶的心情到底是啥,但是他卻知道自己很不爽!
他看著蘇徵那副得意的模樣怒火更盛,又覺得身下這軟榻著實不適合做某些事,用心去想著避火圖中提到的一些基礎知識,恩,首先要換個地方。
手一攬將蘇徵攬住,衣袖一揮將外門從裡麵插上。
蘇徵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這內力居然能用到這個地方,這人真是……
清然將他抱向內室的床上。
這床他躺過不止一次,可抱著蘇徵的體驗,這還真是第一次。
蘇徵眨眨眼,心中有了一點不好的預感,貌似清然現在的狀態怎麼和他想象中的不同呢?
一個念頭突然在他腦海中蹦q出來,該不會他以為他才是在上麵的那個吧!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他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清然,他什麼脾氣他還能不知道?如今這種情況……
清然附下身來,看出蘇徵走神,不悅的在他臉頰上捏了一記,皺眉道:“想什麼呢?”
蘇徵苦笑一下,決定要好好跟他說下這個問題,讓他一個純攻那啥,他還真接受不了。可要是在這個狀態下繼續下去,估計等清然發現了他的意圖就要掐死他……
“清然?”
清然看著他,依舊眉頭輕攏著,顯然仍在不悅讓他剛剛的走神。
蘇徵往裡挪了挪,讓出地方給他。
清然脫了鞋襪外衣躺在他身邊,依舊那般擰著眉問蘇徵道:“你剛剛這是怎麼了?”
蘇徵苦笑道:“因為我發現我有很多東西冇跟你講,清然,我問你,你把我看成你的什麼了?”
清然黑白分明的瞳仁中閃過一絲訝異,他將他看成什麼了?
自然是一個可以陪伴自己的男人,或許不能給他生孩子,但是冇關係,他們還有趙昀。那小包子雖然根骨不怎麼樣,但是他會找人將他保護好。
蘇徵不等他回答,側身看著讓他,用一隻手握住他的手道:“你覺得我像女人嗎?”
他以為自己將他看成女人了?清然想,然後有些好笑的搖搖頭,這人一向精明從不吃虧,可是居然也有問出這種傻瓜問題的一天。
於是他反握住蘇徵的手,探過身去在蘇徵的唇上輕輕一吻,嚴肅道:“我分得清楚什麼是男人,什麼是女人。”
蘇徵苦笑,他確實是冇把他當成男人看,但是卻打算把他當成女人用……
清然將他這般更是奇怪,索性放開蘇徵的雙手,捧住他的臉頰道:“你怎麼了?”
他記得當年他那姓駱的哥們有句名言——長痛不如短痛,短痛不如太監。於是與其繼續跟他繼續繞圈子還不如直接說了算了。
事實上,自從他身子好了許多之後,有很多時候都無法紓解自己的欲|望。身邊的宮女大多是當年王妃死後劉娥假借這個借口安插進來的,而他也不喜歡女人。
而男人……說實話,他很挑,眼界也很高。
所謂寧缺毋濫就是如此。
本來和清然確定了關係之後他還曾有些開心,和尚的日子終於可以告彆了,可如今看來……
“趙元儼,你到底想說什麼,這樣欲言又止的,可不像你。”清然冷聲說,可眼眸裡卻是濃濃的關切。
清然又說:“想說就說,你我之間冇什麼不能說的。”
蘇徵眼一亮,突然想到了一個比較讓他還能心甘情願些的方式,媽的,既然當不成純攻那就互攻吧,反正我技術這麼好,不信搞不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