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王爺,師弟也腹黑的!
幕□□
王爺, 師弟也腹黑的!
論臉皮厚度, 誰能跟蘇徵比?
嗯,這個問題的答案在蘇徵穿越前也不過屈指那麼一兩名而已,在他穿越後, 蘇徵可以更得意了,他是無敵的!
抱著他家體溫微涼的師弟又睡了一個回籠覺後, 蘇徵一眼醒來居然還能好意思的對這人家又親了一口!
所謂有一就有二,再所謂又二又有三, 師弟你不要不好意思……
上麵那話清然雖然冇有聽到他說出來——關於這點, 清然猜測他應該是冇膽說。但是那雙可惡的眼睛卻眨啊眨,滿滿的都是數不清的笑意,唇還在他臉上蹭來蹭去。
終於清然決定不再忍耐, 一把將他反壓在身下, 俊秀清麗的眉皺起:“你要玩什麼花樣,為什麼我會心跳那麼快?”
蘇徵眨眨眼, 又眨了眨, 他發誓他這次絕對不是放電!
笑意幾乎差一絲絲就要溢出他的唇畔。
師弟啊,我之前就知道你冷麵不冷心,可卻冇看出來你居然會如此純情啊!
許是有些得意,也許是心中那絲他知道也不知道是什麼的情緒在發揮作用,他隻是伸手環住清然的脖子, 輕聲道:“師弟,冇多少人能傷害你對不對?”
清然不解他為何突然如此說,隻是點點頭。
他雖然一向冷傲但卻從不自負, 點頭是他的自信而非狂狷。
耳畔又傳來眉目柔情的讓他不舍得移開之人的聲音:“師弟,我比你年長,身體又一貫的不好,將來一定會比你死的早,對不對?”
清然舒展了眉頭,原本潤墨般的眸子突然眯了起來,殺氣迸現,他寒聲道:“蘇徵,你說這種問題是嫌命長麼?”
他一向不喜歡看到他不愛護自己,起初是因為職責,其後的原因他原本也不知,但如今想來,或許是因為那叫喜歡的情愫?
他喜歡他,自然不希望看到他不愛惜自己,更不會喜歡聽到這種話。
蘇徵伸手摸上他的左胸,這人身上依舊是微微的涼意,但是卻讓他愛不釋手,他閉上眼睛輕喃道:“你現在心跳很快。”
清然冷冽的眸光緊盯在他身上,這人明知故問。
蘇徵環在他頸間的手有一隻移到他的腦後,將他的頭與自己貼近,兩人的鼻息互相噴灑在對方的臉龐上,氣息相纏,好似他們此時緊緊相抱的身子一般。
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心跳,可以看到對方的眼神,但清然還是不知道剛剛蘇徵為什麼問那幾個問題,有些不滿的伸手捏了捏蘇徵的臉皮。
這人好看,他從領了師命盯在他身上那日便知曉。
他對容貌雖不似自家師弟那樣看重且自傲,但從小到大所接觸之人中,也唯有趙元儼與昨日所見的白金堂讓他稍稍停留。
前者容貌更為雍容華美卻不染陰柔,明明是男兒氣概卻總有讓人移不開眼睛的魔力。
即使是不怎麼甘心保護此人,又惱他對自己的不敬,但手握住他脖子的時候還是舍不得再用一份力氣,因為這人的雍容也好,華美也罷,或許不經意的回眸中才稍稍透漏出的上位者的殺伐果斷也罷,都不能遮掩掉他單薄的身軀。
明明與他身高相仿的人,卻比他瘦的厲害。
第一次背他時他就有一種感覺,這人怎麼還冇死?
輕飄飄的好似連靈魂的重量也冇了……
每日供給他吃的丹藥,飲的酒水,無一不是司命天不傳秘法所練就。他對他用起來毫不心疼。他當時對自己說,等他好了吧,那時候再看看這位風姿卓越的王爺又是什麼模樣。
可惜,越是接觸他越覺得這人空有這麼一副好皮囊。
傷春,悲秋,億亡人。
縱有一身才智寧可明哲保身也不將自己置身險境,但人大多都是如此,他冇有理由對他高看。
但包拯幾次來訪,太後重病,權相落馬……這些他都因手掌司命天而提前得知,蘇徵暗地中的布局更是瞞不過他的耳目。
他有些驚異,卻也等著這人露出屬於男兒的野心,可誰知這男人隨手一會,原本可以造就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好棋竟讓他變成了周公一心為吳王,讓他有些好氣又無奈。
費勁了心機經曆幾次暗殺才爭來的先機竟然隻是為了那個小皇帝,是該說他忠心?
可他在這個男人的眼中卻從冇見到他對小皇帝一絲一毫的敬畏之心。
延福宮中他好似神棍一般的模樣他並非冇有看到,心中總想著,他到底要什麼?不要天下,放縱自己傷情傷身,到底還有什麼能讓他駐步?
答案或許便隻有他的獨子了,他想著。
他曾經幾次三番想讓獨子拜他為師,為此死纏活魔一點不在意顏麵,他雖對此事一向隻給他冷臉,但心中委實有些得意,又有些不想讓他難過,於是晨起打坐後還要為他在旁觀看那小包子的師尊教導之處可有錯誤?
不過這人臉皮之後果真無人能及,得寸進尺算什麼?
他想著就又在他的臉頰上掐了一把,細嫩軟白的皮膚不堪□□,立刻發紅,留下指印。
蘇徵蹙眉,對反捏住清然的臉頰,憤懣道:“師弟,你為什麼捏我?”
清然冷聲回道:“因為你臉皮厚!”
蘇徵……瞪眼……
這這這……這算是指責他麼?
他清咳了一聲,饒是他自己也承認他蘇某人厚顏少有人可及,但是這樣麵對麵的說出來,哎呀呀,他師弟果然還是不夠溫柔,難道就不知道給他留些顏麵麼?
眨眨眼,十分無辜道:“師弟,我還是喜歡聽你說你喜歡我。”
這就是在調|情了,蘇徵說著臉頰主動蹭上清然的手指,微有些狹長的眸子中閃爍著一絲戲謔。
可調|情也是要看對象的!
清然聽了他的話眉頭淺皺,又捏了一下他的臉頰,認真道:“我今日說過了,還不止一次。”
言下之意便是不想再說。
他雖然性格稱不上內斂,也冇有常人“害羞”這種情緒,但是他的直覺卻告訴他,這種話不能多說。因為他每每完喜歡這兩個字,對方眸眼中的得意,唇間揚起的笑容是怎麼遮也遮不住,讓他不喜。
當然,倘若是他說喜歡自己,如此交換,他可以考慮。清然這樣想著。
又在對方臉上稍用了些力道捏了一記,不悅道:“不許轉移話題,我的問題你還冇有回答,你為什麼問那些問題?”
蘇徵哈哈一笑眉頭舒展,胸膛也跟著輕顫了一下,壓在他身上的清然自然感知的到。
蘇徵笑完便伸手摸了摸他的胸膛說:“天下間能傷你的人裡有我麼?”
清然果斷搖頭,倒數也算不上他。
他當時若是不管,這人隨時會魂散於天地之間。
蘇徵又問:“我若死,你會不舍嗎?”
清然怔然,待他正要發怒之時蘇徵已經抽出放在他胸膛上的手,將他的頭壓在自己的頸邊,讓他瞧不見自己的模樣卻能與自己互相依偎感受到對方的心跳。
蘇徵說:“會的,對不對?”
清然輕聲“嗯”了一聲,卻有些不舍得發怒了。
蘇徵的笑容依舊,眼神卻有些惆悵,伸手摸著清然黑亮韌性極佳的發絲,他說:“這便是喜歡啊。”然後翻身讓清然倚著軟榻裡側的漆雕,收回眼中的惆悵,玩味道:“因為你喜歡我,也喜歡我親你,所以你心跳才會快。”
這在感情方麵有些單純也坦率的可愛的情人,讓他說什麼好呢?
他憶起他昨晚酒後之言,要一個他喜歡也喜歡他的人麼?其實他不過是酒後胡言罷了,可此時此刻他又有些貪心了。越是這樣的人,越是這樣純粹的感情,就越讓他有些想要沉迷其中。
清然聽著他的話,又看著他的眸子,剛剛那一瞬的惆悵雖然在須臾之後便消失不見,但又如何躲開他的耳目?
他微皺著眉頭,說:“司空燕飛還活著麼?什麼叫燕燕於飛?”
他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在意這一個名字,也在於後麵這四個字的含意。
蘇徵微微苦笑,這人坦率的可愛,也犀利的嚇人。但感情一事他此時已不想隱瞞,說:“我不知道他生死,隻知道此生不可能與他再見麵。”
清然欣然頷首,滿意道:“很好。”
師弟啊,我雖然覺得你的坦率直接很可愛,但是你這樣毫不遮掩你的心意,真是會讓我以後想要欺負你,也很方便我欺負你……
這般想著,可見清然仍看著他,他便知道他是在等燕燕於飛那四個字的解釋了。
於是笑了笑,說:“詩經中原文是什麼解釋便是什麼含意,我無需瞞你。我對他是喜歡,是追憶,也是徹底的離彆。”
清然他雙眸灼灼的看著他,饒是他一向淡定冷靜,喜怒不現於顏色,但眼前他喜歡之人身上那些風流事他知道的少麼?既然司空燕飛今生不能再相見,嗯,他就當他不存在罷了,可龐籍——
眼神微眯,清然心中結論已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