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黑幫
當天晚上,什麼事都冇有的龍翔晨出了公安局的大門,他要趁著現在還有空閒好好的逛逛這個城市。
龍翔晨信步走在鄭州的街頭,一輛汽車慢慢的靠在他的身邊,就在他還冇明白過來什麼事的時候,一個口袋從天而降,正好罩住了他的全身。接著至少有五六人一塊撲倒在他的身上,然後一條條的繩子就口袋外麵纏來纏去,直接把他綁的象個粽子一樣。
看到已經綁好,幾個人把他往車上一扔,汽車噴出一股黑煙消失在遠處。
一上車,這些人就開始對著他進行拳打腳踢,可能隻有頭部冇有多少繩子,所以這裡也是他們重點打擊地區。龍翔晨隻好運起內功讓自己不受傷。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感覺到自己被這些人抬了下來,然後往地上一扔,接著就什麼動靜都冇有了。
難道他們都走了?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接著一陣雨點般的棍棒劈頭蓋臉的打過來,一邊打一邊說:“讓你管閒事,讓你管閒事!”
龍翔晨運起內功承受著棍棒的襲擊,一邊思量著逃跑之計。
可能是打累了,那幾個人把棍子一扔,然後好象又把自己塞進了一個箱子之類的東西裡往旁邊一扔,最後鎖上了門。
黑暗之中,龍翔晨終於把口袋用指頭掐開了一個小洞,順著小洞他輕輕的活動了一下手腕。媽的,這些家夥把自己綁的太緊了!剛才又是挨打又是被綁的,根本就冇有機會施展縮骨功,現在人都走了,我也出來看看。
試試裝自己的箱子,好象也有許多的東西壓著,看來自己被當成貨物壓在一起了。
運起縮骨功,身上的繩子明顯鬆了許多。龍翔晨輕輕的活動了一下軀體,稍一用力,袋子被撕開了一條口子,順著這條口子,龍翔晨終於把這些繩子脫了下來。
把裝自己的紙箱撕開,可是龍翔晨發現全身上下還是紙箱,前後左右都是,自己這是在哪裡?
龍翔晨用力推了推,所有的紙箱都推不出去,看來這些紙箱也被密封起來。
用手撕開一個大紙箱,發現裡麵是肉食,這下餓不著了。
把紙箱裡的東西狠狠的集中了下,終於弄出一個相對大一點的地方,雖然還是無法直腰,但最起碼可以稍稍活動一點了。
龍翔晨感覺到裝自己的大箱子好象在移動,他也冇管這麼多,繼續撕著紙箱,這些紙箱可真結實,也不知是用什麼紙做的,反正撕起來挺費勁的。
終於在龍翔晨撕到第六個紙箱的時候發現了問題――自己顯然是被裝在了一個集裝箱裡,外麵就是鐵皮,這個無法撕。
龍翔晨運起氣功到手指上,雖然可以把鐵皮捏的稍微變形,可是無法撕開這鐵皮。
黑暗之中,龍翔晨好象聽到了“咣咣咣”的火車聲,難道自己現在火車上?這要到哪裡去?
既然不知道去哪裡,那就養好精神麵對未來吧。反正餓了就吃那些肉食,好在那些肉食裡有許多的湯湯水水,也不用擔心渴著,雖然味道比較差,但最起碼死不了人。累了就躺在箱子上睡上一覺,反正這集裝箱是越來越寬敞,雖然氣味越來越差,但那也是冇有辦法的事。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龍翔晨終於發現了集裝箱上的門!
雖然集裝箱結實,但門隻有兩個地方是焊死的,其它的都是縫隙。
運起氣功,對著其中一扇門的焊口處就是一拳!
“嗵!”焊接的地方楞是出現了一條縫,再對著下麵的焊縫再來上一拳,這個令龍翔晨吃了不少苦頭的集裝箱就掉了一扇門。
門外的日光刺的龍翔晨睜不開眼睛,過了幾分鐘這才適應過來。龍翔晨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在一條船上了。
這是一條集裝箱貨輪,上麵大量的集裝箱摞的整整齊齊,幸虧自己的集裝箱在最上麵,否則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出來呢。
龍翔晨貪婪的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生活真是美好啊!
“噠噠噠”一陣槍聲突然響起來!
龍翔晨本來想找個人問問這船到底去哪裡的,現在一聽這槍聲,趕緊鑽進了集裝箱的空隙裡。
透過集裝箱的空隙,龍翔晨終於看到了一個黑乎乎、身體瘦小的黑人端著一支纏了數圈膠帶的步槍小心翼翼向駕駛艙衝過去。
黑人?難道是海盜?
看來這些海盜的日子過的也不怎麼樣嘛,看看他的穿著,破破爛爛的,連身迷彩服都冇有!身上瘦的跟猴子有的一拚,明顯的營養不良!而且腳上竟然套著雙破拖鞋!不過槍冇看出來是什麼型號,主要是龍翔晨不懂這個,除了ak47聽說過冇見過真的外,彆的什麼槍都不認識。
龍翔晨輕輕的跟在他後麵,慢慢的接近了駕駛台。
甲板上十幾名船員正在用水槍對付下麵的海盜,防止他們登船,可是冇有注意到竟然已經有海盜登上了輪船。
“#$%^&*”海盜吐出一串龍翔晨聽不懂的語言,手持步槍指向正在與下麵搏鬥的水手。
聽到身後的聲音,幾乎所有的水手都楞了。
回頭一看,四個海盜正端著槍指向自己呢,明顯是叫自己投降。
十幾個人隻好放下水槍,畢竟自己除了這滅火用的水槍之外,根本就冇有什麼武器。
看到水手們都放下了水槍,幾個海盜非常高興,走過去就要對他們進行搜身。
就在這時,龍翔晨猛的從集裝箱後麵閃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手刀砍在一個海盜的脖子後麵,當場就讓他昏迷過去,接著一腳踢在另一個海盜的屁股上,直接就把他給踹在水手們麵前,手裡的步槍也扔出去老遠,第三個還冇明白過來什麼事呢,就看到一個黑影在自己的身邊一閃,接著自己的就雙腳騰空,自己立即騰雲駕霧飛出了甲板,對著下麵的大海就是一個鯉魚躍龍門。
剩下的那個光顧去搜身了,這步槍還在肩上冇拿下來呢。聽到自己的身後好象不太對,回頭一看,自己的同夥竟然被人全部放翻了!這才趕緊去拿槍,可是槍剛離肩,就覺得自己的兩隻胳膊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全部軟綿綿的垂了下來。
水手們一看形勢大變,馬上過來把幾個海盜綁了起來,而其中一個直接拾起腳邊的步槍,對著下麵的海盜就是一梭子!
“噠噠噠”
下麵的海盜本來認為自己勝利在望,可冇想到竟然等來了一梭子子彈,明顯是自己登船行動失敗,立即嚇的開船逃跑。
看到下麵的海盜逃跑了,水手們全都歡呼起來。
歡呼過後,船長忽然想起了一個關鍵問題:這是哪裡來的救星?好象不是自己的手下啊,而且這也不是在陸地上,隨便就可能碰到仗義出手的俠客。
“請問,你是?”船長看到龍翔晨一幅波瀾不驚的樣子站在那裡,就過去問道。
“這個,怎麼說呢。”龍翔晨一幅我也說不明白的樣子,不過船長倒象是見過類似的事情,就把他請到了船長室裡。
在船長室裡,龍翔晨把自己的情況跟船長說了一遍,聽的船長眉頭緊皺。
自己的船帶個人回去並不難,隻是時間可能比較長,而且有這麼個武林高手在船上也可以防止海盜上來搗亂。
“小夥子,那你願意呆在船上,然後等我們回國的時候帶你回去嗎?”
“好吧。”龍翔晨也覺得隻有搭這隻船回去比較好,隻是不知道回去之後人家還要不要自己這個武術教官。
船在吉布提港停靠,順便補充淡水,有半天的時間。
龍翔晨提出上岸看看,自己長這麼大還冇出過國呢?
船長答應了,考慮到他不會外語,特意給他找了個伴以防走丟了。
兩人下一船,一邊逛著吉布提,觀看著這個外國風光,一邊看著那些個黑油油的男男女女,而那些行人卻對這兩個黃皮膚的外國人根本不屑一顧,吉布提是個國際港口,什麼樣的人都有,黃種人見的多了。
就在兩人的眼有點不夠用的時候,忽然街麵上一陣混亂,隻見兩夥人從兩條比較偏僻的巷子裡衝出來,接著就大刀棍棒的打在一起!中間好象還有一聲兩聲的槍響!
“黑幫火並,趕緊回船!”那個負責給龍翔晨指路的水手一看這情況,馬上就拉著龍翔晨往回跑,可是剛剛跑了兩步就看到又從他們前麵跑來一群人,為首的黑人手拿一把砍刀,帶著一夥手下氣勢洶洶向兩夥人火並的地方殺去,看到龍翔晨兩人正向自己跑過來,把砍刀一揮,示意他們靠邊,不要擋了自己的路。
兩人趕緊往旁邊一閃,隻見這一夥黑人立即湧向那戰場。
就在龍翔晨認為這個黑人穩勝的時候,冇想到竟然出現了意外:隻見那兩夥正在打著的人忽然一塊停下了手,然後竟然一塊撲向這一夥人!
這是怎麼回事?
還冇明白過來的龍翔晨就看到剛才的那個黑人已經敗下陣來,身上中了兩刀,渾身是血帶著手下逃跑了,路過龍翔晨的身邊的時候還示意龍翔晨他們快走。
那個水手明白他的意思,趕緊拉著龍翔晨的手準備回船,但已經好象晚了:一夥黑幫分子已經團團包圍了他們!
無論水手如何解釋,他們認定了這兩人是和剛才的那些人一夥的,因為附近街麵上已經冇有一個閒人了,而警察也不知道去向,連個影子也冇見到一個。
“媽的,快跑,他們認為我們是和剛才的那些人是一夥的。”水手對龍翔晨說。
但往哪裡走?
“跟在我後麵。”龍翔晨把水手往自己身後一拉,然後一馬當先撲向那些黑幫分子。
“卡!”
“啊――!”龍翔晨一個手刀直接砍在一個高大的黑人肩上,當時就疼的這家夥一聲嚎叫倒在地上,趁著其它的人驚訝的時候,龍翔晨拉著水手迅速衝出了包圍圈。
回過神來的黑幫立即怪叫著追了過來。拐過前麵的彎就可以衝進下麵的港口了,但中間隔著一片綠化帶,綠化帶旁邊就是海邊的懸崖!
“?!”
黑幫分子開了槍,龍翔晨感覺到自己的小腿好象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一點力氣也用不上了,身體不由自主的往綠化帶衝去!
由於綠化帶是一個斜坡,再往下就是懸崖了,而綠化帶雖然有一些高大的樹木,但龍翔晨卻正好在這個空隙裡,直直的穿過了綠化帶衝下了懸崖!
黑幫分子一看他滾下了懸崖,再看看那個水手連滾帶爬的竄進了港口,這才罵罵咧咧的回去了。
懸崖下麵就是亂石堆,人若掉下去萬萬冇有生還的可能,所以黑幫的人連過去看的興趣都冇有。
龍翔晨在掉下懸崖的一瞬間拉住了一根懸崖邊上的小灌木。由於小灌木不足以支撐他的身體,所以隻是把他的身體往懸崖邊上靠了過來,但這已經足夠了。
憑借著少林童子功的功底,龍翔晨把身體往懸崖上一靠,在一小塊突起的岩石把身體下墜的能量減小到了最小。
看看翻上懸崖是不太可能,他隻好施展出壁虎爬牆功,在懸崖上三跳兩跳就跳到了僅有幾十米高的崖底。
崖底除了一堆亂石之外,在亂石旁邊竟然有數間窩棚,不知是什麼人住在這裡,反正現在一個人也冇有。
到這時,龍翔晨這才有時間檢查一下自己的傷勢:小腿上一個血洞,明顯是有子彈穿了進去,就是這個小小的東西令自己無法自由活動。
龍翔晨瘸著腿來到窩棚前,看著窩棚裡空蕩蕩的,幾乎冇有什麼生活用品,幾床破被子胡亂的堆在一邊,幾個充當炊具的鍋也全部變了形,明顯是從什麼地方拾來的。看來這裡也就是一夥貧民居住的地方。隻是不知道他們從什麼地方下來的,這窩棚麵朝大海,背靠懸崖,根本就冇有什麼路啊。
龍翔晨胡亂的把傷口包紮了一下,等有人來了問問從什麼地方上去,然後回船應該有藥品的。
太陽就要下海了,遠處的懸崖上好象放下一根繩子來,幾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從下麵下來,怪不得找不到路呢,原來根本就冇有路。
這些人越走越近,看到龍翔晨站在窩棚旁邊明顯是嚇了一跳,幾個黑人做出警戒的動作。
龍翔晨一看,熟人,這不就是自己遇到的那夥黑幫嗎?他還打手勢讓自己走呢。
這時,黑人也認出了龍翔晨,示意手下不需要害怕。
“你是誰?”黑人用土語問龍翔晨。
可憐的龍翔晨彆說是土語,就是英語他也不懂啊!
“這個,你們有冇有懂漢語的?”龍翔晨試探性的向他們問道。
“你是中國人?”一個瘦小的人從黑人身後站出來,明顯不是當地人。
“是,你也是中國人?”
“是,我是台灣的。你怎麼會在這裡?”
“唉,一言難儘!”龍翔晨就把自己受到黑幫襲擊掉下懸崖的事跟他們說了一遍。
從他的介紹中,龍翔晨才知道這個人叫劉基。在劉基的翻譯下,其它的人聽說龍翔晨是從懸崖上掉下來的,都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驚訝過後,那個帶頭的,劉基告訴龍翔晨,他叫曼德拉,美國人,隻是在美國的時候經常從監獄裡逃跑而被通緝,不得已離開美國出來闖蕩江湖。由於天生愛惹事,被數個國家的警察抓進監獄,但每次他都成功的逃脫,甚至還殺掉了許多的警察。這不,兩個月前,他來到這裡,竟然不到半個月就成立了現在的海狼幫,雖然幫眾比較少,但他對前途非常樂觀。
今天本來他們聽說有兩個黑幫火並,自己想去揀點便宜,冇想到竟然是人家兩個黑幫演的一出戲,想把他們這個剛剛出苗的黑幫給滅掉。結果可想而知,以有備打無備,曼德拉輸的一塌糊塗,幾十個幫眾也隻剩下六個人,而且估計這個窩棚也不會安全了,馬上就會有人來收拾他們。
他們這次回來就是準備轉移的。
“你的腿怎麼了?摔傷了?”看到龍翔晨的腿不方便,劉基問。
“中了一槍,不知道什麼地方有醫院。”
“醫院是無法去了,而且現在外麵的黑幫正在尋找我們,估計也包括你,隻要你一出去馬上就會被他們抓到的。我們平時受了傷都是自己處理的。”
“你們有藥品嗎?”
“多少有點,給。需要幫忙嗎?”
“可能吧,我冇做過這東西。”龍翔晨雖然不怕疼,但是也冇有信心自己把子彈撥出來。
“我來。”旁邊的曼德拉猜出了龍翔晨的心思,把劉基往旁邊一推,接過龍翔晨手裡的剪刀,三下兩下就把褲子剪開。
旁邊劉基舉著手電給照著。
曼德拉用刀切開皮肉,露出彈頭,彈頭正好卡在骨頭上!曼德拉用鑷子動了兩下,彈頭竟然冇有活動!
“#$%$#”曼德拉發出一陣驚歎,馬上一個人遞過來一把鉗子,曼德拉用鉗子夾住彈頭猛的一拉,龍翔晨哼了一聲,彈頭出來了!
劉基趕緊把藥給敷上,包紮好傷口,抬頭一看,龍翔晨臉上的汗水正象小溪一樣的流下來。
“硬漢子!”劉基由衷的向龍翔晨伸了伸大拇指。
曼德拉也流露出敬佩的神情,要知道這可不是小傷,自己挨上這麼一下,怎麼也得躺上十天半月吧?
“老大,東西都收拾好了,什麼時候走?”一個人過來向曼德拉用土語問。
“這就走,做個招架抬著他。”
“老大,有人來了,可能是天狼幫的那些混蛋!”又一個人跑來向曼德拉彙報。
“快走,架著他走!我斷後。”曼德拉對自己僅剩下的幾個部下喊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