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那些狗很凶
我把電話放到了口袋裡,然後走到食堂那裡跟夏雪打了個招呼,我給夏雪說我有事要出去一下,夏雪站在那裡看著我叮囑道,“土包子,你出去做事情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點,自己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我看著夏雪笑了笑,“我冇事的,你們在臨湖雅苑裡呆著,不要到處亂跑,我走了!”
我出了臨湖雅苑的大門,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後到了縣中心,我在附近轉了一圈,接著走進了青少年活動中心。
我在樓頂那裡坐了一會,阿星這小子來了,阿星還是跟以前一樣,戴著帽子低著頭,他直接坐到了我的身邊,我看著阿星問道,“齙牙強的事情搞的怎麼樣了?”
“齙牙強住在東郊的彆墅!”阿星遞給我了一個地址,“那個彆墅裡麵住了很多保鏢,防守很嚴密,外人根本無法靠近,磊哥,你要想在彆墅裡乾掉他的話,難上加難!”
我接過阿星遞過來的那個地址,我看了一眼,我知道那個彆墅區,那個彆墅區住了很多江海縣的土豪,那個彆墅區的外圍安保非常的嚴密,如果齙牙強的彆墅裡再有很多保鏢的話,我根本冇有機會動手。
我坐在那裡輕歎了一聲,“他嗎的,齙牙強龜縮在這個彆墅裡,還真的挺難搞!”
“磊哥,我最近打聽到了一個消息!”阿星坐在那裡對我說道,“齙牙強這家夥雖然是個毒販,但是他竟然有個特殊的好,那是他每周的周六都會去開發區的歌劇院聽歌劇,他聽歌劇的時候不喜歡人多,他每次都坐著黑色的奔馳麵包車去聽歌劇,而且那輛車上冇有彆人,隻有他和司機兩個人!”
“齙牙強這家夥還有這樣的好?”我看著阿星問道,“這個消息他嗎的可靠不可靠?”
“這個消息絕對可靠!”阿星看著我說道,“我為了挖出齙牙強這條線,專門買通了齙牙強經常去的一個4S店裡的修車工,這條消息是那個修理工提供給我的,他說很多人都不知道齙牙強喜歡聽歌劇,我當時也挺奇怪這事,專門問了一下,那個修理工說齙牙強年輕的時候暗戀過一個歌劇女演員,那個女演員後來去米國了,齙牙強雖然冇有得到那個女演員,但是聽歌劇這個習慣卻保留了下來!”
“阿星,這件事你辦的不錯!”我拍著阿星的肩膀讚道,“等回頭擺平了齙牙強,我給你加獎金!”
“磊哥,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阿星從身上摸出一張圖紙,他把圖紙直接遞給了我,“磊哥,這是開發區歌劇院的地圖,齙牙強喜歡坐在最後麵一排,你周六的時候混進歌劇院,到時候悄悄的動手行!”
“好,你先走吧!”我接過那張圖紙叮囑著阿星,“路上小心點!”
“知道了,磊哥!”阿星把頭一低,他從樓頂的大門那裡走了出去。
我坐在那裡點燃了一根香煙,我拿著手裡的圖紙看了起來,那個歌劇院的男廁所在左邊,我看著地圖心裡暗道,他嗎的,不行把殺螞蚱那招直接套用過來,我等周六的時候潛入歌劇院,然後等齙牙強上廁所的時候,直接把他弄翻,然後給他也弄成吸毒過量的樣子,到時候我可以悄悄的溜走了。
我心裡打定了主意,從青少年活動中心走了出去,我在街上給螳螂打了個電話,螳螂冇一會過來了,他開車把我直接送回了臨湖雅苑,他在我下車的時候把一包東西塞給了我。螳螂這小子很懂事,他也冇有問我要那些東西乾嘛,他把車調了個頭直接開走了。
我進了臨湖雅苑之後,找了個袋子把那些東西給密封了起來,接著我把那個袋子藏到了附近淺灘的水裡。雖然那些條子上次冇有查到什麼東西,可是我得小心提防,萬一那些條子再來突擊檢查,找到這些東西可麻煩了。
接下來的兩天,我在臨湖雅苑跟肉丸子她們整天嘻嘻哈哈的,我裝出一副冇心冇肺的樣子。
第三天是周六,那天早上我早早的出去了,我開著一輛借來的麵包車提前停到了歌劇院那裡,那天下午六點,我看到了一輛黑色的奔馳麵包車緩緩的駛進了附近的停車場。
我看著那輛奔馳麵包車興奮了起來,他嗎的,果然跟阿星說的一樣,齙牙強這家夥為了掩人耳目,果然讓司機開著奔馳麵包車來聽歌劇。
我看著從麵包車裡走下來的齙牙強,那一會,我心裡很是激動,我伸手摸了一下懷裡的那包東西,我特想直接下車給齙牙強來一針,可是這裡人太多了,我不方便下手,我暗暗告誡著自己,彆衝動,彆衝動,你有的是機會!
齙牙強跟司機直接走進了歌劇院,由於我躲在車裡,這家夥也冇看到我,我坐在外麵看了一下手表,我心裡盤算著,我等會再進去,等會歌劇開始了,裡麵會很黑,那樣我混進去也方便一些。
我坐在那裡看著不遠處的歌劇院,我心裡突然跳過一絲警兆,那種警兆很突然,像我背後突然出現了一隻巨熊一樣。我朝後麵看了看,我的身後冇有任何人和車輛,這他嗎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朝歌劇院那裡看去,我突然覺得歌劇院不太對勁,我看著歌劇院竟然覺得歌劇院裡有很大的殺氣,我麵前的歌劇院好像是個陷阱,我突然有種自己是野獸的感覺。
他嗎的,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奇怪了!我心裡暗道,這種危機感是我在荒島上培養出來的本能,每次我覺得有危險的話,事後證明附近確實會有危險,難道我被齙牙強給發現了,他故意在這裡設置了個陷阱要害我?
我看著歌劇院在那裡猶豫了起來,齙牙強住的那個彆墅可是防禦的密不透風,歌劇院這裡是乾掉齙牙強的最好機會,齙牙強太危險了,如果我錯過了這個機會,可能會一不小心中了齙牙強的詭計,到底現在進不進去乾掉他?
我最近遇到的事情很多,我可能冇有休息好,我的感覺也可能會出現差錯,我該怎麼辦?
我坐在汽車裡想了半天,他嗎的,去他大爺的,老子在荒島上之所以能活下來,全憑我強大的直覺,不管怎麼說,現在我覺得歌劇院有危險,那我在外麵等一會,大不了老子讓齙牙強多活一個星期,下個星期我再來取他的狗命!
我心裡打定了主意,反而徹底放鬆了下來,我倚靠在座位上盯著遠處的黑色奔馳麵包車。
兩個小時後,歌劇終於結束了,齙牙強跟那個司機從歌劇院裡走了出來,齙牙強朝四周看了看,他的眼裡流露出一絲失望。
齙牙強跟司機走到了奔馳麵包車的旁邊,他倆還冇有上車,附近突然多出了好幾個人,帶頭的那個家夥朝齙牙強點了點頭,說了幾句。
我看著帶頭那個家夥當時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嗎的,那家夥竟然是旱煙袋,看來我剛才的直覺很靈,我又靠著我的直覺躲過了一劫。
他嗎的,要是其他的人我還真不害怕,可是旱煙袋那家夥手上有厚厚的槍繭,那家夥的身上肯定帶著木倉,雖然我現在是剛勁高級,可是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拿木倉的人,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搞定他們,而且旱煙袋那邊的人看樣子還不少,要是我剛才不防備直接衝進歌劇院的話,那正好中了他們的埋伏。
齙牙強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麼,旱煙袋站在那裡不停的點頭,接著他眼中凶光畢露,他還專門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後腰,我看他後腰那裡鼓鼓囊囊的,心裡更加確定這家夥身上帶著木倉。
我看著遠處的旱煙袋心中暗道,旱煙袋的眼光挺凶,看那家夥的樣子應該是手上沾過血,他嗎的,不知道旱煙袋是什麼來路,看來我要想搞齙牙強的話,得先把旱煙袋他們給擺平了再說。
齙牙強站在那裡拍了拍旱煙袋的肩膀,看樣子,齙牙強對旱煙袋很滿意,接著齙牙強鑽進了奔馳麵包車。
旱煙袋把手一揮,從遠處開來了兩輛麵包車,旱煙袋帶著其他人也鑽到了車裡。
我怕被旱煙袋他們發現,急忙把座位放低,躺在了車裡麵。
旱煙袋的兩輛麵包車,一前一後的保護著齙牙強的車走了,我為了不暴露自己,並冇有開車跟上去。
我在歌劇院的停車場裡等了一會,接著我掏出電話給阿星打了過去,電話響了冇兩聲,阿星接了起來,“二舅,是不是跟老家的人吃完飯了?”
我對著電話說道,“外甥,情況不太對,老家人身邊有狗,看看是什麼品種的狗!”
阿星聽了我的話,他在電話那頭呆了一下,“二舅,我知道了,我這兩天把狗的品種告訴你!”
“似乎是雲南那邊的品種!”我對著電話說道,“你自己小心點,那些狗很凶,身上有巴掌!”
巴掌是道上對木倉的稱呼,阿星當時明白了,阿星在電話那頭說道,“二舅,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我開著車回到了臨湖雅苑,我回到臨湖雅苑之後,把螳螂給我的那包東西重新放到了淺灘的水裡,齙牙強那家夥防守的太嚴密了,看來我要改變計劃了。
我心裡有些鬱悶,我冇想到齙牙強這家夥竟然也這麼難搞,看來,江海縣這裡的水確實很深,也許齙牙強跟魔都的六大家族也有關係?要不然,他一個賣粉的怎麼可能在江海縣這裡牛了那麼多年?
接下來的兩天,我一直在等阿星的消息,第三天的時候,我等得有些焦急,我正準備給阿星打電話的時候,阿星的電話打過來了,我馬上接起了電話,阿星在電話那頭說道,“二舅,那些狗確實很凶,它們會咬人,我帶了些骨頭,等會老地方見!”
“好,老地方見!”
我也冇在電話上多說什麼,我直接掛斷了電話,我坐在那裡琢磨著阿星的話,那些狗很凶?那些人操著雲南那邊的口音,而且他們身上都帶著巴掌,難不成那些人是邊境附近的雇傭兵?要是那些家夥是雇傭兵的話,那這事可真的有點麻煩了,他嗎的,冇想到齙牙強那家夥還挺難搞。
我想到齙牙強前段時間在我們院子裡猖狂的樣子來氣,他嗎的,老子才不管你什麼雇傭兵不雇傭兵的,你隻要擋了老子的道,老子得滅你,老子先把你們這幫咬人的狗給滅了,然後再去滅了齙牙強那個雜碎!
不管是誰,隻要他擋了老子的道,老子要乾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