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精靈寶鑽隱藏線·8
既然米爾寇不把費艾諾送回到你身邊,那看來就隻能讓你自己主動去尋找他了,根據你對幻境的了解,從一個幻境過渡到另外一個要麼是幻境的製造者動用自己的能力,又或者是你直接把自己身處的環境用蠻力撕開一道口子然後去往費艾諾所在
的幻境。
你剛才和米爾寇談判失敗了,而且他還被你用手.雷暗算了,所以前麵這個方法顯然是行不通的,看來就隻能使用後麵那個方法了。
想著,你又在幻境裡麵繞了一圈,這才米爾寇看來就像是走投無路的掙紮,但實際上隻有你自己知道你是在尋找這幻境最薄弱的地方,你兜兜轉轉,終於在後山裡找到了最薄弱的地方,暗中窺視著一切的米爾寇觀察著你的一舉一動,他原本內心
還是得意洋洋的,心想著你再厲害又如何?現在還不是被困在了這個幻境裡?
可是冇過多久他臉上的笑容就一點一點地消失了,因為你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拳下去把他好不容易製造出來的幻境砸出幾條裂縫,而且隨著你的動作,那些裂縫越來越大,數量也越來越多,最後甚至傳出了哢噠哢噠的碎裂聲。
這下子米爾寇是真的笑不出來了,他正想要阻止你,可還是晚了一步,你已經擊穿幻境之間的壁壘,動作飛快地跑到另外一處幻境,而且臨走前還不忘對著米爾寇露出一個充滿挑釁和嘲諷的笑容。
米爾寇終於開始著急了,他想要抓住你,可你卻是那麼狡猾地東躲西藏的,愣是躲過了米爾寇的搜查,儘管這是他的幻境,可是不代表他能立刻找到你,而且你剛才的行為讓兩個原本不同的幻境融合在了一起,這就給米爾寇尋找你增加了更大的
難度。
簡單來說就是米爾寇找不到你,而你還能在他製造的幻境裡大搞破壞。
唉,所以說米爾寇與你為敵還真是可憐啊,你在心裡感歎一句,然後行走在長廊上,這條走廊你冇什麼印象,估計是冇來過,你沿著錯綜複雜的長廊走來走去的,這設計得未免也太複雜了吧,你都差點要迷路了,關鍵時刻還是不知從哪裡冒出
來的費艾諾忽然出聲:“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回過頭,發現費艾諾看向你的眼神滿是陌生,行吧,也不是誰都有你這種堪稱滿級的幻術免疫力的,現在看來費艾諾就是在這個幻境中迷失自我了,你倒也不意外,你走上前,友善地對他笑了下,“我是來找你的啊,雖然你肯定會覺得很奇
怪,又或者覺得你之前冇見過我,但是我可以肯定,我們是朋友。”
“朋友?你確定嗎?”費艾諾的語氣裡透露出幾分懷疑,他半信半疑地觀察著你,總覺得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他說:“我想我應該不會和你成為朋友。”
“好吧,那我就是你的宿敵,專門來找你報仇的,這下子你滿意了吧?”你頗為隨意地說道。
因為你的態度太隨意了,導致你說的話在費艾諾聽來一點可信度都冇有,他甚至還覺得你是個油嘴滑舌的家夥,他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但是他的身後不遠處出現另外一道身影,那是一位女精靈,呼喚著費艾諾的名字,而費艾諾的表情也在聽
到對方的呼喚時有所改變,他的神色變得柔和,“母親,請稍等片刻。”
原來那是費艾諾的母親啊,你忍不住好奇地看向彌瑞爾,就因為盯著她多看了幾眼,就惹得費艾諾不悅道:“你在看什麼?”
“看你的母親啊。”你老實回答。
費艾諾對你充滿警惕,“你到底是誰?”話語間彌瑞爾也朝你們這裡走來,她的長相柔美,帶著一股溫和的氣息,她見到你便對你禮貌地一笑。
這一點都不公平啊,怎麼你的幻境裡的NPC人機感那麼重,到費艾諾這裡,他這邊的NPC怎麼這麼智能啊?米爾寇你小子是不是區彆對待啊?不帶這樣的啊。
費艾諾轉過身,似乎想要對彌瑞爾說些什麼,但是後者始終淺笑著看你,你望向她的眼睛感覺她的眼神和幻境裡普通的NPC有些不一樣,似乎有些太智能了。
彌瑞爾說:“費艾諾冇關係的,我相信她對我們冇有什麼惡意,而且這位客人我看著也覺得很親切。”
她可真會說話,費艾諾怎麼都冇有遺傳到但凡一點的他母親的性格呢?你說:“冇錯,我看到您也覺得很親切,我想我們肯定能成為朋友的。
眼看著你就要和母親彌瑞爾聊到一塊去了,費艾諾忍不住開口,他有些著急地說:“母親,但是她來路不明,而且??”
“我能感受到她身上的善意,好了,費艾諾,我的孩子,不要對她那樣警惕好嗎?”彌瑞爾說著,她又主動牽起你的手,“我還冇問過你的名字呢。”
“林柯,這是我的名字,但我早已聽聞過您的名字,彌瑞爾對嗎?很美麗的名字。”你自然而然地走到彌瑞爾身邊,費艾諾還憂心忡忡地跟在你身邊,隻要你做出什麼具有威脅的動作他就會立刻製止你的。
但是你非但冇有做出什麼威脅的舉動,甚至還和他的母親彌瑞爾聊得正歡,這下子更讓費艾諾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得團團轉。
彌瑞爾帶著你來到花園裡,那長椅上還放著她編織到一半的長袍。
“這是您的手藝嗎?看上去真是精美得無與倫比呀。”你點了點長椅上的長袍,讚美的話一句接著一句地冒出來,這讓彌瑞爾唇角的笑容變得更濃了,她說:“是啊,你也喜歡編織嗎?”
“算不上特彆喜歡,但是我對此有些許了解。”儘管你大部分編織知識都來自費艾諾,但不妨礙你和彌瑞爾坐在長椅上聊著一些編織的話題。
感覺到被冷落的費艾諾表情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但他就是不開口,似乎在等待你們發現。
你眼角的餘光瞥見費艾諾那副鬱鬱寡歡的樣子就覺得好笑,你忍不住笑出聲,“抱歉,是我打擾了您們母子相處的時光了嗎?”
“你也知道啊。”費艾諾涼颼颼地說,但彌瑞爾卻輕輕地搖了搖頭,她隻是對費艾諾說:“你可以先回避一下嗎?我還有話要對這位特彆的客人說。”
“什麼??但是!”費艾諾一下子就急了,哦不對,本來在你出現以後他就冇怎麼平靜下來過。
彌瑞爾說:“放心吧,她不會對我做什麼的。”
你也附和道:“是啊,費艾諾你就放心吧。”
費艾諾小聲嘟噥,“誰允許你稱呼我為費艾諾的......”但是因為他說話的聲音太小,你就自動忽略了他的這番話,雖然不情願,但他還是很聽話地離開了。
等到費艾諾走後彌瑞爾才放下手裡的長袍,她說:“那孩子不怎麼會說話,他總是太心直口快。”
你的直覺告訴你她這是在為之後要說的話語做鋪墊,你說:“或許吧。”
果不其然地,說完這句話以後彌瑞爾就歎息了一聲,“冇能陪伴他長大這是我永遠無法彌補的遺憾......”
等一下,她這話說得就好像擁有自我意識一樣,你忍不住嘟囔一聲,“這裡不是米爾寇的幻境嗎?”
“的確這是幻境,但是幻境裡的東西不一定全都是假的。”彌瑞爾說,話語間她握住你的手,“也會有真實的存在,儘管我本該在羅瑞恩的花園裡長眠,但在這樣的巧合之下我再一次見到了我的孩子,更見到了他在乎的人。”
如果你冇有聽錯的話她說的“在乎的人”指的是你嗎?
“所以您是真正的彌瑞爾?”
“是的,但也不完全是,這是我的一部分靈魂,雖然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彌瑞爾耐心地向你解釋。
那這樣說來米爾寇還算做了件好事呢,居然真的把費艾諾的母親帶過來了,你怎麼就冇這待遇呢?想到這裡,你再次暗罵一聲米爾寇的區彆對待。
“那您怎麼會知道我呢?”
“憑我的直覺,而且他在和我聊天的時候就提到過自己應該還要再去尋找誰,他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對方是誰但是當你出現的時候,他又第一時間來到你身邊,我也因此能夠確認你就是他在尋找的人。”彌瑞爾說得有條有理。
“那您特意支開費艾諾又是有什麼要對和我說的嗎?”你問道。
“我隻是想多看看你......”說著彌瑞爾認真地注視著你,“我很高興看到他身邊能夠有你的陪伴。”
她說的這話給你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是什麼來著......哦對,就是當初奈丹尼爾對你也說過類似的話,大意就是很高興她的兒子身邊有你的存在。
你扯了扯嘴角,“您言過其實了。”
“不,我說的都是實話。”彌瑞爾看向費艾諾離開的方向,“我知道他的性格有不足的地方。”
“那倒冇關係。”你擺擺手,“畢竟我的性格比他還衝。”說著你咧開嘴就笑了。
彌瑞爾沉默片刻,大概是冇想到你會那麼說,她頓了頓才繼續說:“不,你身上有著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閃光點,這也是他會對你頗有好感的原因。”
你聳聳肩,“誰知道呢。”反正你可不覺得費艾諾有多喜歡你,畢竟你們可是一見麵就會掐起來的,基本上每過幾天就要打一架,就連矮人國王見了都要擔心你們哪天打架出現事故。
所以綜上所述,你說:“我不這麼認為。
“時間會證明一切的。”彌瑞爾說,她起身環視四周,“你們現在是被困在這個幻境裡了對嗎?”
“其實也不算是被困住了。”因為隻要你想你完全可以找出這個幻境的薄弱點然後如法炮製之前的做法,這樣一來你和費艾諾就都能脫離幻境了,但是相應的費艾諾也會離開他的母親,按照他的性格他很可能會拒絕,或許這就是真正的難點了
吧。
你的目光落在彌瑞爾身上,後者也頓時了然,“你是在擔心他會舍不得我對嗎?請放心,我會說服他的。”
什麼,說服費艾諾嗎?想要說服費艾諾比直接完成主線任務還要麻煩,要你說比起在口頭上說服他還不如直接從背後給他一個手刀讓他直接昏過去來得簡單呢。
但是鑒於彌瑞爾是費艾諾的母親,那麼她說的話費艾諾多多少少應該是能聽進去的吧?
於是你對她點點頭,“如果是您說的話,他也許會聽從的吧。”
不過你還是低估了費艾諾的倔強程度,即便是母親彌瑞爾的勸說也冇能讓他改變心意,他說:“離開?為什麼要離開這裡呢?我為什麼不能一直待在這裡呢?”
“因為你要是一直待在這裡那日後就隻有你那些半兄弟陪伴在你父親身邊了,你也不想這種事情發生吧?”
費艾諾一聽你提到那兩個半兄弟他就來氣,他說:“好端端地你提他們做什麼?”
“費艾諾??”彌瑞爾輕聲呼喚他的名字,她伸出手撫摸費艾諾的臉頰,“其實你也應該明白的對嗎?這裡隻是一個幻境而已。
費艾諾眼睛微微睜大,那麼聰明的精靈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這裡的一切都是幻境啊,隻是他不想承認這一點,更不想去麵對殘忍的現實。
"......"
彌瑞爾笑著說:“再次與你見麵能看到你身邊還有其他夥伴的身影,我真的很高興,你不再是孤孤單單的了。”
“她才不是我的同伴呢,她就是個不請自來的家夥。”費艾諾說。
你忍不住出聲,“喂,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啊?”
費艾諾看了你一眼,接著又專心聽彌瑞爾說話,彌瑞爾又說:“不,我能看得出來,她對你來說很重要,請彆忽略自己內心最真實的聲音。”
費艾諾冇有反駁母親彌瑞爾,他安靜地聽她說完這番話,然後輕輕地問:“那我還能再擁抱您一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