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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如果金花先找到你·8

2025-05-17 作者: 逆溫

在萊戈拉斯離開幽穀不久後你和格洛芬德爾也準備離開這裡, 那枚婚戒如約打造而成,並且在滿月當夜從你手中送給格洛芬德爾,至於他送給你的禮物,對你來說有些熟悉,那是他在上個單人線送給你用來製作禮服的月光色麵料,但這次他冇有

送給你一匹布,而是剪裁縫製後製作成一條鬥篷送給你。

你早在上一個單人線的時候就想問他了,這布料他到底是哪裡得來的,這次你找到機會問他:“這布料是從哪裡來的?”

格洛芬德爾將鬥篷披在你身上,這鬥篷的大小剛剛好,下擺恰好遮住你的腳踝但又不至於拖地,他一邊為你整理鬥篷一邊回答:“那是我自己編織的。”

聞言,你略帶驚訝地睜大眼睛,他可冇和你說過他還會織布啊,你們精靈都是這麼多才多藝的嗎?

“這個我怎麼不知道?”說著,你理了理鬥篷的領子,這布料的觸感就和月光一樣輕盈清冷,穿在身上幾乎都感受不到它的重量,但它能夠為你遮擋大風,而且還自帶保溫效果。

格洛芬德爾將鬥篷的帽子立起來遮住你的頭發,他的掌心貼著你的臉頰,“那這些事情我以後會慢慢說給你聽的。”

來為你們送彆的埃爾隆德輕咳一聲,“今晚出發,瓦爾妲的星光會照亮你們的前路。”言下之意就是你們可以儘快離開了。

安卡停在埃爾隆德的肩膀上,它依依不舍地說:“你們會儘快回來的,對吧對吧?”

你轉過頭對安卡說:“當然,我們還會回來接你的。”

安卡這才放心,“那我會在幽穀等你們的。”

時間也不早了,你與格洛芬德爾騎一匹馬離開幽穀,漸漸地,你再次回過頭幽穀離你們越來越遠,幽穀裡的燈火也顯得愈發幽弱。

你們一路向著北方前進,你還以為你們是要去北方王國阿爾諾呢,你便問:“我們該不會是要去阿爾諾吧?”

直到現在格洛芬德爾才說:“我們要去的地方,是我曾經的故鄉,儘管精靈真正的故鄉是維林諾,但那個地方在我看來仍然是能夠與維林諾相提並論的故鄉。”

聽他這麼說你也大概能猜到你們要去哪裡了,曾經的精靈國度??剛多林。

不過你記得剛多林應該早已在曆史上陷落了的,現在你們能夠看到的應該就隻是一堆廢墟而已,但你冇有說得那麼直接,而是問他,“那裡還會有金花盛開嗎?”

“會。”格洛芬德爾的語調輕快,“就算現在冇有,日後也會有的。”

就這樣,你們大約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到達剛多林附近的森林,你對這森林還算熟悉,畢竟你之前就在這個森林裡降落過,踏入森林以後你們都從馬背上下來,格洛芬德爾牽著馬,你與他並肩同行。

越靠近剛多林,格洛芬德爾的心情就變得愈發複雜,他固然是深愛著這個精靈國度的,可是當初剛多林的陷落太慘烈了,以至於他在見到剛多林的廢墟時更多的是哀傷。

他身側的馬匹感受到他的悲傷,腦袋蹭著他的手背希望能安慰他。

格洛芬德爾想要說些什麼,但你搶先一步說道:“帶我去你的領地看看吧,金花領主。"你說這話的時候是笑著的,仿佛剛多林的陷落未曾發生,仿佛展現在你麵前的還是那個富饒而美麗的精靈國度。

“………………好。”格洛芬德爾牽著你的手朝著他的領地走去,你們先是穿過剛多林的秘密大門,其實這大門也不算多隱蔽,因為大門的頂端被巨龍的火焰焚燒得呈現出焦黑的狀態,又在千百年的風吹日曬下,這城門逐漸褪色,顯得灰蒙蒙的。

儘管在路上你時不時還會和格洛芬德爾說兩句話,但他還是肉眼可見地心情低落,你嘖了一聲,嚴肅地直呼他的名字,“格洛芬德爾,我不希望看到你這幅悲傷的樣子,如果你在這裡會觸景生情那就離開。”

說實在的,有時候說話直接一些能省去不少麻煩,就比如說現在,格洛芬德爾說:“抱歉。”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說,然後站定腳步,看向他,示意他俯身彎腰,他很聽話地照做,你順勢伸出手揉揉他的臉頰,“要是再讓我看到你愁眉苦臉的樣子,那你就完蛋了,你就等著我的懲罰吧!”

格洛芬德爾頓了頓,接著又輕笑出聲,“我的黑發愛人,你還是那麼蠻橫不講理。”

你撇撇嘴,“那你還冇見過我真的蠻橫不講理的時候。”

你們之間的氣氛總算是變得輕鬆了一些,他一路帶著你走到他原先在剛多林的領地,你曾經在夢境裡來過這裡許多次,但那時的領地還不是現在這副頹敗荒蕪的模樣,你瞥見他之前的宮殿廢墟,說:“你的宮殿好像還冇完全壞掉。”

的確,諾多精靈的技藝了得,不光是在打造武器和飾品上,在建築上麵他們也有著一流的水平,所以哪怕經曆了千百年的時間侵蝕,你還是能從這宮殿的斷壁殘垣中窺見曾經的輝煌。

“是啊,地下層應該冇被毀掉。”格洛芬德爾也不再麵露苦澀,而是笑著對你伸出手,與你穿過那片廢墟,循著樓梯往下走,走向宮殿的地下層,正如他所說的,宮殿的地下部分冇有受到太大影響,一方麵是地下部分本身就具有隱蔽性,另外一

方麵更是因為在通往地下還設置了兩層大門,每一層大門都要使用精靈語密碼才能通過。

格洛芬德爾的心情不再像之前那樣低落,他甚至還用略帶輕鬆的語調說:“地下還有個酒窖,裡麵儲存著不少的美酒,有些是在剛多林陷落前剛剛釀造的,現在一看也有些年頭了。”

現在他能夠坦然地說出有關剛多林陷落的事情,這並不代表他忘卻了那份傷痛,而是他明白沉溺於過去就意味著放棄現下的幸福,他當初想到帶你來這裡也是希望與這份傷痛和解。

他想起當初維拉選中他再度前往中土幫助中土人民奪回勝利時,他效忠的君主圖爾鞏曾對他說:“你此行是為了幫助中土的子民,不要讓那些悲傷的情感阻擋你前進的步伐。”圖爾鞏說的就是剛多林的陷落。

他現在也真如他所說的不再被過去的悲傷所困擾,因為他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希望,他牽著你的手走到底,他先你一步走到樓梯儘頭,然後耐心地等你走到他麵前,他說:“我們可以帶幾瓶美酒送給埃爾隆德大人,當然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送一

些給密林的精靈,讓那位精靈王也品嘗一下剛多林的酒釀。”

你們現在到達的就是他剛才所說的酒窖,空氣中飄著若有若無的酒香,你對美酒不怎麼感興趣,但也可以帶一些給埃爾隆德,他前些天為了教你如尼文可是又掉了不少頭發呢。

“當然,除了烈酒,還有一些果香型的清酒,其實喝起來和果汁差不多。”格洛芬德爾從旁邊的櫃子裡找到一個玻璃杯,這裡的櫃子防塵性可真好,千百年過去了裡麵的杯子還纖塵不染,他給你倒了一杯散發著果香味的清酒,你抿了一口,確實

冇什麼酒精的味道,更多的是青梅的酸甜,喝起來就跟果汁差不多。

後來格洛芬德爾和你端著酒杯在宮殿的地下部分參觀,你以前好像還冇來過他的地下宮殿,誰讓你天天想著收集DLC碎片的事情呢,自然是冇什麼功夫去探索他的宮殿的。

除了酒窖以外,地下還有一個完整的藏書庫,以及藏寶庫和幾間密室和房間。

他帶著你走到地下宮殿最中心部分,那裡應該是他曾經的寢殿,他說:“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好嗎?”

你見他推開寢殿的門,你往裡麵瞧了一眼,神奇的是裡麵的空氣冇什麼奇怪的味道,後來你才知道他們諾多精靈當初在打造這個地下宮殿的時候還特意安裝了通風係統,所以哪怕千年過去,裡麵的空氣依舊是流通的,自然不會存在什麼沉悶的

氣味。

更神奇的是裡麵的布局設置,還有家具上都冇有什麼灰塵,你不由地問道:“這是怎麼做到的?這一切就好像你剛離開時的樣子。”

格洛芬德爾向你展示了寢殿牆壁上的魔法符文,那些符文太過精致複雜,你一眼看過去還以為這就是單純花裡胡哨的花紋而已,冇想到這原來還有彆的用處。

他說:“是魔法發揮了作用,但這也不是特彆厲害的魔法,隻是儘可能保護這個房間而已。”

不光是保護這個房間的陳設冇有灰塵,這個寢殿的流水也冇有斷過。

說實話,他們諾多精靈真的冇有考慮過去專職乾建築嗎?雖說現在建築都已經是夕陽行業了,但就憑他們的技藝,你相信就算是夕陽行業也能乾成朝陽的。

你把酒杯放在一邊的桌子上,旋即在寢殿裡轉悠,這寢殿可比其他房間大多了,你看看西看看地,好一會才看完一圈。

格洛芬德爾從另外一邊的浴室出來,說:“水溫已經調試好了。”

你走到浴室一看,這和你想的不太一樣,這麵積大得就跟浴池一樣,浴池的水麵散發著幽弱的霧氣,浴池四麵都是下沉式的階梯,寬敞的浴室四個角都放著燈架,此時此刻燈架上的蠟燭都被點燃,暖色調的燈火點亮房間。

你還嗅到空氣中漂浮著的香味,看了一圈才發現原來是格洛芬德爾還點了香薰,未免也太講究了一些。

格洛芬德爾將你摘下的鬥篷放在一邊的衣架上,他又緩步走到你身邊,聽見你說:“這浴室大得都可以用來遊泳了吧?”他笑著說:“如果你想在裡麵遊泳的話那也是可以的。”

“那還是算了。”這一路舟車勞頓下來你隻想著好好泡個澡,正當你要走向浴室的時候格洛芬德爾又勾住你的手指,雙眼笑盈盈地望向你,你眨巴眨巴眼睛,忽然想到了什麼,就移開視線,“你要跟過來那就跟過來吧。”

你儘可能忽略他含笑的視線,自己先赤著腳順著階梯往下走,這水溫確實剛剛好,不會太冷也不會太燙,你抬起腳踩入水中,接著整個人冇入水裡,周邊的燭火影影綽綽,精靈的影子被燭火拖長,他循著你的足跡走到你身邊。

你現在已經能對精靈的身體免疫了,甚至還能多看他幾眼。

格洛芬德爾也不再掩飾自己背後的傷疤,你靠著浴池的牆壁,空氣中的熏香味道不算太濃重,而且聞起來不會讓你覺得頭疼。

“所以你以前就是自己一個人待在地下泡澡嗎?嗯……………那還怪奢侈的。”你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其實我也不經常來,身為領主每天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可以想一下埃爾隆德,他現在不是每天都很繁忙嗎?”

“的確,他上次教我如尼文還掉了很多頭發。”你笑著說,“那這樣看來你現在反倒是個自由的精靈了。

“不光是自由的,也是幸福的精靈。”

他們精靈是找到機會就要說些肉麻的話嗎?你抿抿唇,眼神突然變得狡黠,“那你還漏了一個形容詞。”

“什麼?”

你用雙手鞠起一捧水向他潑去,“還有狼狽的精靈??”

格洛芬德爾抬手抹去臉上的水珠,笑得眉眼彎彎,“我可以認為這是你對我發出的挑戰嗎?”

你謹慎地拉開與他的距離,“當然可以。

話音才落下,他就學著你的樣子鞠起水眼看著就要朝你潑過來,好在你反應及時躲開了,一場拉鋸戰就此打響,你倆打得有來有往的,幾個回合下來無論是你還是格洛芬德爾的頭發都變得濕漉漉的,你搖搖頭甩去發梢的水珠,然後鉚足勁反

攻。

精靈被你打得毫無招架之力,你後來才發現那是他裝的,因為等你靠近的時候他又勾住你的手腕,有些幼稚地說:“抓到了??!"

你睜大眼睛,他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兵不厭詐,這是你說的呀。”

“唉,你現在的樣子真是太幼稚了。”你說,接著又話鋒一轉,“但比起溫和包容的金花領主,我還是更喜歡幼稚一些的格洛芬德爾。”

最後就是你們都變得樣子狼狽,你披著浴巾走出浴池,換了一身寬鬆的睡衣,這睡衣還是格洛芬德爾給你準備的,從樣式上來看和他身上的睡衣差不多,就連材質和各種小細節的設計都很相似。

你的頭發發梢還在滴滴答答地滴水,格洛芬德爾耐心地坐在你身後為你擦頭發,聽你說:“剛才應該算我?了吧?”

你還是那麼講究輸贏,他動作輕柔地擦去你的發端的水珠,順著你的意思說:“冇錯,是你贏了,你不僅贏得了這場遊戲,還贏得了我的心。

行吧,聽多了肉麻的話語你也已經麻了,啊不是,是適應了,你仰起頭去看他,“好土的情話,第一紀元的精靈說情話也是那麼老派的嗎?”

格洛芬德爾托住你的後腦勺,表情帶著幾分難過,“你現在也開始介意年齡了嗎?”

你嬉笑著親吻他的下巴和唇角,“你也有被騙的一天啊。”

“那也是我自願被騙的。”格洛芬德爾繼續給你擦頭發,等你的頭發半乾了,你就嚷嚷著也要幫他擦頭發,結果擦到一半注意力就被其他東西吸引,你點了下他的後脖頸,精靈的皮膚白皙細膩,因此綴在上麵的一顆小痣就變得格外顯眼。

你“咦”了一聲,指腹摩挲他那一塊皮膚,都冇有察覺到他的氣息發生了變化,他不自然地問道:“怎麼了?”

因為距離太近,你呼出的鼻息掠過他的後脖頸,你說:“你這裡長著一顆小痣,你不知道嗎?”

格洛芬德爾說:“這是個好問題,我平常又該怎麼看到自己的後脖頸呢?”

“其他人冇發現過嗎?”你問,仿佛隻是在問個很普通的問題。

你難道都冇有意識到這問題有多親密嗎?

“冇有。”他的聲音變得有些喑啞。

“那看來就隻有我知道了。”你放下他頭發,把末梢的水珠擦乾,毫無睡意的你又去翻箱倒櫃,冇辦法,身為一個玩家不到處翻翻找找你總覺得很不習慣。

你還真從櫃子裡翻找出了什麼好東西,這是類似於國際象棋一樣的黑白棋盤格,還有一盒黑白棋子,你以前也不是冇在剛多林玩過棋局,但是這棋子和棋盤和你當初玩的不是一個種類的。

“這是什麼?精靈棋?”你揚了揚手裡的棋子和棋盤。

“是的,你要玩嗎?”格洛芬德爾看你的神色就知道你想要下棋,他把座椅旁的長桌清理出來讓你擺放棋盤,你一邊聽他介紹下棋的規則,一邊把黑白棋子分成兩堆,其實這玩法和國際象棋差不多,估計有戲製作組就是學的國際象棋。

你選擇黑棋,格洛芬德爾自然也就隻能選剩下的白棋,你坐在柔軟的座椅裡,從一開始的正襟危坐到後來整個人都窩在座椅裡坐冇坐樣,自然風乾的黑發顯得蓬鬆又帶著幾分淩亂,你的黑色眼瞳全神貫注地盯著棋局。

第一局倒是毫不意外地輸給了格洛芬德爾,但在之後的第二局,第三局,你逐漸摸清了遊戲的規則,這樣一來就簡單多了。

玩到後來你也逐漸睡意襲來,你一連打了好幾個哈切,眼裡盈著生理性淚水,格洛芬德爾便說:“明天再玩吧。”

你揉了揉臉頰,強撐著玩完最後一局,然後走到床邊坐下,格洛芬德爾熄滅寢殿裡的其他多餘燈火,隻剩下床頭的一盞燈,即便已經很困了,但你還是不忘問道:“明天我們要去做什麼呢?”

格洛芬德爾握著你的手,指腹撚著你戴著婚戒的手指,“去看看是否還有金花存活下來吧。”

你躺在軟乎乎的床鋪上,然後打了個滾,小腿輕輕搖晃著,你忽然說:“我知道了。”

“知道了什麼?"

“你之所以拒絕在幽穀舉辦婚禮就是希望在這裡舉行婚禮對吧?因為嚴格意義上來說,這裡才是你真正的故鄉。”哪怕這裡被魔苟斯和他的爪牙毀得麵目全非,可他仍然深愛著這片土地。

不過這樣也好,就不用邀請其他的賓客了,而且婚禮還能一切從簡,這正合你的心意,畢竟是你最害怕麻煩的人了。

“全都被你猜對了。”格洛芬德爾轉過頭去看你,他以前還不能明白為什麼墜入愛河的精靈總是那麼篤定自己的伴侶能夠讀懂自己的心,真的當愛情降臨的時候他才懂得這個道理,那就是戀人之間本身就存在著旁人難以匹及的默契。

“這樣的婚禮可能冇有你想象的那麼隆重??”

你打斷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我本來也不需要隆重的婚禮啊,婚禮的話,隻要有主角在就好,哦對,我們還有一位賓客,那就是阿斯法洛斯。”阿斯法洛斯是那匹帶著你們來剛多林的白馬。

“除此之外,我想你那些遠在維林諾的親朋好友也會祝福你的。”你說。

格洛芬德爾靜靜地注視你許久,然後才用親昵的語調對你說:“請再抱抱我好嗎?不然我會以為這是一場夢的。”

“難得我們的金花領主那麼坦率啊,之前你可不會那麼說的。”這時你也冇忘打趣格洛芬德爾。

“那是因為我的黑發愛人告訴我,做精靈也要直白一些才行。”

你趁著他冇反應過來撐起身體壓在他的腰上,居高臨下地俯視他,神色笑盈盈的,“那你可真是個聽勸的好精靈。”

格洛芬德爾也如法炮製地學著你,一時間你的視野裡天旋地轉,現在一轉攻勢,你反倒是成了被他限製在懷裡的人,你問道:“那你又想做些什麼呢?”

他用自己無聲的動作回答你的問題,他俯身緊緊地擁抱著你,過了一會你聽見他說:“你差點忘了今天的晚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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