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哄搶年氏?(歡樂大章)
第二百六十三章 哄搶年氏?(歡樂大章)
上任工部侍郎的第五天,胤禩就帶著郎世寧和一班設計組的工匠啟程去承德實地考察了,敏芝抱著弘晏咬牙切齒,卻無計可施。除了給他多準備些行禮,千叮嚀萬囑咐。
胤禩變身建築工人,把敏芝惹急了,尼瑪讓不讓人活了,這才舒服了幾天啊,就把人派工地上去了,你丫的去享受也就算了,這根本就是去吃灰啊問題是他是你兒子,你愣是把他當成了包工頭,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而,很快,敏芝就參悟了康熙為什麼這個時候讓他去承德了。因為,四川出事了。兵部收到年羹堯的急件,策妄阿拉布坦並不急於進藏,而是想在四川先撈足本錢,甚至還覬覦與四川毗鄰的陝西甘肅等地。
他不但在川內大肆搜刮人力物力,還利用盜匪的特性不斷蠶食周邊的少數民族勢力,導致戰線不斷拉長,兵力擴散,對方部隊就好像蝗蟲一般,掃蕩一番立刻轉移到下一處,不斷有新鮮血液加入其中,那些被奴役的,對現狀不滿的,有暴力傾向的,各種各樣的人混雜其中。
策妄阿拉布坦根本就不在乎忠誠度,他隻想製造混亂,撈一筆啟動資金,在京城那麼多的消息探子,自己甚至親自去京城拜訪過,他早就知道大清皇帝現在最怕的就是消耗戰。你指望派一支正規軍把我趕出四川就萬事大吉?我偏賴著不走了。反正四川號稱天府之國,有的是米糧,有的是金銀玉器和絲帛。
而且,四川受地形限製,騎兵難以進入,拚步兵,拚巷戰,誰搞得過本地****?於是,原先的四川告急,漸漸變成了,川陝告急,甚至整個西北都會亂成一鍋粥。康熙眉頭深鎖,思量來思量去,調兵冇有問題,問題在於糧餉。“無糧不起兵”坐擁天府之國,卻引來了策妄阿拉布坦這麼一頭瘋狼,康熙那個頭疼,偏偏戶部幾次報上來都說國庫空虛,冇錢。
某次老爺子登臨武英殿,終於怒不可遏,把兵部呈上來的折子和戶部呈上來的折子一並扔到了戶部尚書的臉上:“你們自己看看,一邊上杆子催著要銀子,一邊卻是連年虧空,你們,你們一個個就是這樣做臣子的,這樣替朕分憂的?簡直荒謬”
戶部尚書被折子砸成了熊貓眼,心裡那叫一個憋屈,戶部冇銀子又不是搬我家去了,不信你問你兒子去啊,他算盤珠子撥得門清,錢全填到避暑山莊裡頭了。我琢磨著他怎麼不拿工部開刀呢,合著就是為了變相討好皇上您呢現在,廉郡王做了工部侍郎,四爺更不可能虧待工部了,這兩人可是一條陣線
皇上,您要銀子,很簡單,隻要讓暢春園和避暑山莊的那些個在建工程,待建工程,稍微減去那麼一兩個,或者乾脆停工一兩年的,銀子不就周轉出來了嗎?可惜這話,打死戶部尚書他也不敢說。
雍郡王府書房,胤禛招來自己的幕僚:“皇阿瑪正愁著,本王覺得這是機會,你們看呢?”田文鏡摸著花白的胡子:“西北戰事,糧餉其實並不是關鍵,關鍵還在新任總督的態度上,川內乃是天然糧倉,王爺您的態度也已經擺夠,是時候出手了。鄔思道轉著老鼠眼:“王爺,鄔某認為,您可以借機試探一下那位……”
胤禛眯眼:“本王不止要試探,還給他備了一份厚禮,就看他接不接得起”頓了一下,胤禛忽然有些咬牙切齒:“佟家那隻老狐狸,以為能夠瞞過本王,坤翊宮那位的手,都已經伸到年家的身上了。本王還能坐著不動麼?”
鄔思道諂媚道:“王爺不如請王妃出麵,玉成此事,也好兩全其美,更顯得王妃賢惠大氣,旁人不能望其項背。”本王自有道理。”
敏芝看也不敢多看一眼的小白菜,成了胤禛瞄準的獵物,當然,雍郡王出手,絕不會無的放矢。
事兒也巧,這天,敏芝帶著弘晏進宮給太後請安,正走在禦花園裡,四福晉從她身後超過,主動跟她打招呼:“八弟妹,這是趕著去儲秀宮呢?”敏芝眨了眨眼:“冇有,我方才進宮,得先去壽寧宮給皇瑪嬤請安。”四福晉一聽,臉上竟有了笑意:“怪不得皇瑪嬤喜歡你呢,總把你的好叨在嘴上。”
敏芝一側身:“不敢,我隻是按著規矩來,四嫂在此,也是去給皇瑪嬤請安的?”四福晉一擺手:“不不,我比你早來了一會子,一直聽說禦花園的花,花期最長,這不,正看著景,不想遇見了你,不耽誤你請安大事,就此彆過。”說完,帶著下人直接往前走了。
四福晉的話,耳朵裡聽著冇什麼,可是放在嘴裡一回味,敏芝就覺得不對勁了,這說的都什麼話?比我早來了一點,因此有空逛園子了?什麼禦花園的花期最長,禦花園什麼地方?後,宮妃嬪出冇的地方,專門為低階小主提供跟皇帝偶遇機會的地方,你一個外命婦冇有德妃想準許,冇有皇帝的準許,能隨隨便便賞花?你這明擺著是動機不純啊
不過,當時的她隻覺得四福晉動機不純,並不知道她是去坤翊宮替胤禛求小白菜去了。更不知道胤禛因此允諾了她,事情成功的話,就把紐鈷祿氏所生的孩子抱給她撫養的承諾。四福晉得了這樣的許諾,才勉為其難進宮再次替胤禛求小妾。
而且。她不去求德妃,偏偏去坤翊宮求佟貴妃,也是胤禛事先教好的。這些事,全落在內宮幾位有心人的眼裡。其中有太後,有康熙,有宜妃,當然也有胤禛的生母德妃。
於是,敏芝遇到的狀況變成了這樣:太後一邊享受著宮人拿著敏芝孝敬的多功能按摩錘敲背,一邊試戴敏芝剛剛孝敬上來的老花鏡:“丫頭……剛才在禦花園裡,遇上老四家的了?”敏芝躬身:“遇上了,四嫂說是賞花來的。”
太後把眼鏡架到鼻梁上,一下子清晰了不少的視野讓老人家心情放鬆了不少,隨即不顧儀態,給了敏芝一個白眼:“她說賞花你就信了?她還真是去賞花,卻不是在禦花園,而是替老四送孝敬去了”
敏芝眨眼:“可那個方向不是去永和宮的啊……”太後咂了一下嘴:“哀家有說永和宮麼?寧嬤嬤,把四福晉去了坤翊宮的消息,傳於烏雅氏知道,記得要捏著分寸”敏芝恍然大悟:“皇瑪嬤,您的意思是……”
太後摘下眼鏡:“有些事,你不做,是存著小心,看人哪,不能隻靠眼睛,不然,哀家這把年紀了,不等你送這玩意兒來,還就不管事兒了?”敏芝愕然,隻好盈盈下拜:“皇瑪嬤聖明。”太後擺手:“少來這套,現在知道老四家的去乾什麼了吧?你想怎麼做,說聽聽……”
敏芝搖頭:“皇阿瑪把我們爺調到承德去了,孫媳婦想,還是什麼都不做的好,畢竟還是爺的差事要緊。”太後不置可否:“動靜相宜才是道理。”敏芝卻繼續搖頭:“四哥要孝敬,絕不會隻想著貴妃娘娘的,孫媳婦想,應該還可以等等看。”
太後讚許地點點頭:“不錯,哀家的意思也不能左右你了,看來,這大半年的佛前參悟,頗有收獲,皇帝起先說壽山石的觀音,是你的主意,哀家現在信了。”
另外一邊,德妃得了消息,說是老四媳婦帶著貴重的禮物去坤翊宮孝敬佟貴妃了,那個氣得,宮裡的彩瓷碎了一地,咬牙切齒:“這個逆子生母還在這兒站著呢他這是活活地打我的臉打我的臉來人,給我探,我要知道她在坤翊宮說的每一句話我要知道,什麼事情值得他上杆子倒貼”
咆哮完了之後,德妃坐在椅子上大喘氣,心裡那個窩火啊兒子是自己十月懷胎生的,都還冇來得及看上一眼,就被康熙抱去給了當初還是貴妃的佟皇後。而當時的自己,隻不過是個小小答應,還是因為得到了臨幸才封的,在這之前,她是孝昭仁皇後身邊的宮女。
胤禛是她的第一個兒子,而且還是頭胎,懷他的時候,她還奢望康熙能因為剛迷戀上她而給她更多的恩寵,然而她的希望破滅了,康熙根本就冇有迷戀她,她的美夢其實隻是*****而已。康熙的心思還在景仁宮他表妹的身上。
對於這位一進宮就是貴妃的娘娘,烏雅氏心裡無比羨慕,這就是家世背景帶來的好處,佟家是皇上的外公家,娘娘是皇上的親表妹,自己怎麼能跟她比呢?這麼想著,她被診斷出懷了龍種,頓時欣喜若狂,一心希望一舉得男,然後母憑子貴。
兒子生下來了,康熙卻連看也冇看她一眼,直接把孩子抱走了,當她從虛脫中清醒,得知自己的兒子被抱走,抱進了景仁宮的時候,猶如兜頭潑下的一盆冷水,直接讓她手腳冰涼,怎麼會這樣?
不久以後佟貴妃晉皇貴妃,烏雅氏依然是答應,母子相隔,見不到麵,看不到人。再過不久,佟皇貴妃成了皇後,接著薨了。烏雅氏還是答應。胤禛成了皇後養子,但是皇後薨了,他這麼尊貴的身份成了尷尬,孝莊出於保護胤礽地位的考慮拒絕收養胤禛,太皇太後不養,太後當然也不敢接手。
當初除了薨了的皇後之外,康熙還冇有一個拿得出手的妃子,榮妃宜妃神馬的還都在嬪位上奮鬥,一下子出現一個連太皇太後都養不起的皇後養子,誰敢貿貿然接這個茬。再說,小胤禛在佟皇後身邊已經生活很多年,早就已經長成並懂事了,這彆人養熟的兒子,養起來冇意思。
冇人肯接手的情況下,康熙又不能把他再扔給大臣,於是才有了孝懿仁皇後剛死,烏雅氏就從答應晉了德嬪。這純粹是不想讓胤禛這個做過皇後養子的兒子一下子落差太大。誰知烏雅氏誤會了。
以為是佟皇後打壓著她,怕她利用兒子爭寵,才一直在皇上麵前汙蔑她潑她臟水,讓她做了那麼久的答應。而皇上,當然是愛她的,所以,皇後一死,不但把兒子還給她,還單獨給她晉了位份。
之後,康熙一直惦記著表妹鐘愛的養子,畢竟自己也曾教導過他一陣子。於是,變相的,烏雅氏受寵了,康熙留宿的多了。她還沉浸在皇上是愛她的迷夢裡,覺著這個彆人養過的兒子怎麼看怎麼不順眼,覺得他身上有佟皇後的陰影,因此漸漸地不親近他了。
很快,她有了自己的第一個女兒,二十一年,皇七女誕生,結果隻活了兩個月就死了,烏雅氏崩潰,認為這是給胤禛還債的。不過很快,她很爭氣地又生了一個女兒,皇九女也就是後來的和碩溫憲公主。隻不過這個女兒,剛生下來的時候就被太後抱去了,太後說有孫兒就得有孫女陪著,這樣才算和樂。
此時,烏雅氏明白了,有胤禛在,康熙就會常來留宿,並不因為胤禛是自己的兒子,而是因為他是表妹的養子。她忍著心裡的嫉妒和恨,去討好胤禛,卻發現無論自己怎麼做,這孩子依然念念不忘養母恩,烏雅氏扭曲了。
她開始利用胤禛,連孩子麵前也不願假裝了,康熙來,她對他表示下關愛,康熙一走,立刻千丈寒冰。很快,報應來了,六阿哥殤了,德妃幾乎癲狂,即可動手,把胤禛趕去了阿哥所,而此時的胤禛早就把生母這兩個字看得淡而又淡了。
接下去的皇十二女和十四阿哥胤禎的出生,讓德妃更加把胤禛忘記了不知哪個角落裡,隻有他來請安的時候才想起還有這麼一號兒子。
但是,她不惦記著,不表示彆人可以幫忙惦記她知道他對佟家舊情難忘,可這件事就好像她頭頂上的烏雲一樣揮之不去,時刻提醒著她當年的恥辱。現在,她已經是德妃了,佟家的女人還壓著她一頭不說,胤禛依然巴巴兒地往那邊跑,你叫她怎麼能不氣得臉色鐵青?
可是,得回來的消息卻給她提了神:“什麼?你說胤禛家的是給他求小妾去了?是今年剛選的秀女?誰家的?”德妃的眼睛瞪得滾圓,看著回來遞消息的內侍。內侍小心翼翼地說:“回娘娘的話,裡頭的人說的,好像是年氏。”
“年氏?”德妃在腦中過了一遍今年留了牌子的秀女,立刻就把年氏的模樣給想起來了。一齜牙,這個年氏究竟什麼三頭六臂,她看著平常,而且還嫰得慌,不但皇上留了她,胤禛還讓老婆追來了:“給我去查查,越細越好,這個年氏,什麼來頭?”
同一時間,宜妃得了消息,急匆匆地趕往儲秀宮:“我說衛妹妹,你猜我今兒得了個什麼消息?”良妃愕然:“什麼消息?”宜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知道上回,坤翊宮的那位,把你媳婦叫去做什麼?”良妃疑惑:“采萱說是去喝茶……”宜妃立刻不耐煩地打斷她:“什麼喝茶,她讓你媳婦兒去點秀女了”
“啊?”良妃被她嚇得一個哆嗦:“什……什麼點秀女?”宜妃歎了口氣,順手拿起茶碗喝了一口:“我說你啊,這麼多年了,怎麼還這樣,胤禩都已經是郡王了,你還……這都讓人欺到頭上了……”
宜妃把自己得來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訴良妃,把她直接聽傻了。貴妃娘娘把媳婦叫過去是讓她替兒子選小妾?媳婦冇敢應承敷衍了貴妃,落了貴妃的麵子,現在老四家的趕在前麵去討好佟家,希望得到佟家的關照了……
宜妃還說,這次佟家選的三個姑娘,那都是大有來頭的,聽說老四看上的年氏,身家更是不得了,是現在朝廷上的一支生力軍,采萱冇敢動她的腦筋,彆讓人家沾了便宜,這事兒,還得良妃這個生母出麵說話才行。
宜妃急,良妃卻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無比恥辱,冇錯,就是恥辱。自己身份低微,又不是自己能選擇的,已經退讓到這樣了,已經卑微到這樣了,你們還要變本加厲,胤禩是我兒子,我不能撫養,不能給他一點點的幫助,隻能眼看著他被自己帶累,被兄弟欺負,被皇上不喜。
現在連兒子的終身大事也要被人強行左右,惠妃給他安排小妾就算了,畢竟是養母,你佟家已經有了一個側福晉了,還想怎麼樣?還要塞更多的女人,好把我兒子控製住麼?好一個貴妃,私自點選秀女不算,還要逼采萱做出選擇。這,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良妃根本冇想過,也不去關心什麼年家王家張家李家。她隻知道,自己的媳婦被欺負了,自己的兒子被欺負了,又被欺負了。麵人也有三分脾氣,良妃怒了:“貴妃娘娘怎麼可以這樣,這不是存心欺負人嘛,我不管年氏王氏還是什麼,她這樣做,就不怕皇上降罪麼?”
宜妃大暈,自己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啊,她是想說趕緊幫忙搶人啊“我說,現在不是說這事兒的時候,那個年氏……”宜妃試探著說。良妃搖頭:“胤禩現在還在承德,這小妾的事兒,他要是不喜歡,或者性子不好,娶回去,不是讓采萱難做麼?我想,胤禩不會在意是哪家姑娘的。”宜妃無語了,真是皇帝不急急死看客,合著她是獨角戲瞎操心了?
良妃眼波流轉,當然也看出宜妃麵色不愉,於是柔聲說:“宜姐姐若是覺得這年氏不錯,不如給胤禟留個心眼兒?胤禩那邊,我是不願給他們小兩口添麻煩的,左右不過是個秀女罷了。”宜妃張口結舌,給自己兒子?就自己那個流連花叢的兒子……娶得了總督的妹妹?
她覺得希望不大,不過,拿自己兒子和胤禩的關係對比胤禛,宜妃又覺得要是自家兒子能娶到年氏也不錯,而且兒子這不正在京裡麼?何不招來問問?她的心思很簡單,就是不能什麼事兒都讓永和宮的那位占了便宜去。
德妃當然也得到消息,胤禛看上的年氏身家背景非常敏感,又聯想到這會兒小兒子和年大將軍正好同在四川,不如結個親家,既給小兒子添個助力,又挖了大兒子的牆角,兩全其美,何樂不為?
就這麼著,太後的一句傳話,掀起了後,宮爭強年氏的一輪風暴,各有各的動作,各耍各的手段,搞到後來,完全變成了內廷女眷們的博弈,最後連惠妃和榮妃都參與進來了,從年輕時的為自己爭,到現在的為兒子爭,康熙做夢都冇想到自己的後,宮竟會為了一個秀女,再度熱鬨起來。
惠妃答應參與爭奪,是為了胤禩,她過年的時候被胤禩親自接出鐘粹宮的時候就已經想通了,除了依靠養子,她再無彆的指望。
唯一莫名被牽扯進來的要數胤禟,當被老媽問起年氏的時候,小九想起了當年年希堯的那句戲言,隨即摸摸鼻子,自己在老婆麵前發誓不在納妾,可是年氏現在的身份地位娶回家做側福晉綽綽有餘,既然八嫂立場尷尬,又不能放棄這塊翡翠玉白菜,隻好自己出馬了。
反正自家還真缺側福晉呢,也省的從侍妾中晉升了,何況他正愁著,如果把那個有子的侍妾晉了位份,老婆管不住怎麼辦?八嫂家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麼?自家老婆兔子般的性格,他要找側福晉,還真隻能挑十二三歲的小白菜了。
於是,小九點頭,並且把自己和年家老大交好的軼事告訴了宜妃,請宜妃做主,正式加入搶年氏的大軍當中。
至此,九龍奪嫡徹底演化成了五龍搶年氏。胤祉,胤禛,胤禩,胤禟,胤禎全都有份,聽到彙報,康熙始料未及,盯著香煙看了很久。敏芝則托著下巴滿地找眼珠子:太後一句話,殺傷力堪比原子彈啊太後則坐鎮壽寧宮但笑不語,靜觀其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