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栤梘的遭遇
打發走孟潔,陸文軒鬆了一口氣,邊朝自己的房間走去邊示意張栤梘和安舞陽進來。待兩人進屋,陸文軒反鎖上門。瞪了張栤梘一眼,半真半假的惡狠狠的低聲說道:“你小子啊嘖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老子本來以為你是個老實人,冇想到你竟然還想趁著變身占孟潔的便宜!真是真是”陸文軒心裡話:真是太高明了。變成美女去占美女的便宜,那可是太容易了。不過這種事兒隻適合張栤梘這樣冇有美女問津的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一個有美女青睞的男人斷然不會打算變成女人再占女人的便宜的。
張栤梘低著頭紅著臉,低聲爭辯道:“我我冇想過要跟孟潔玩百合。”
陸文軒氣不打一處來,“呦嗬,你還真不簡單!連百合這麼新潮的詞兒都懂。我真小瞧你了。你說你這些年的學是怎麼上的?整天想著百合菊花月季的”
張栤梘頭埋的更低了,不敢說話,任由陸文軒數落。
安舞陽也有些生張栤梘的氣,乾脆坐在床頭不說話,點上一支煙,悶頭抽著。
陸文軒數落了一頓,不解氣。他之所以這麼生氣主要是氣張栤梘把自己的本性隱藏的太深,他一直都冇發現。這等於間接性的否定他識人的“慧眼”。同時也是為了防患於未然,給張栤梘打預防針,以免他將來打孟潔的主意。瞪著張栤梘,想揍他,又覺得他這人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下不去手。指點著張栤梘的腦門,陸文軒氣道:“你說你怎麼想的?平時也冇見你這麼下流啊?就算是因為那藥那你也不能打老朋友的女人的主意啊!”說罷又意識到“打老朋友的女人的主意”這種事兒自己倒是常乾,隨即改口道:“就算你心裡想,可也不能付出實際行動啊!”
安舞陽斜了陸文軒一眼,對他報以鄙視。冷哼一聲,冇說話。
張栤梘委屈的仰頭看了陸文軒一眼,又紅著臉低頭說道:“我我不敢回去睡。”
“嗯?”陸文軒愣了。
安舞陽“噢”了一聲,明白了。“他這個樣子,宿舍裡的室友肯定會發現問題也不對啊,他現在不是在外麵租房子住嗎?”
陸文軒也冷靜了下來,覺得自己剛才有點衝動。想著自己的識人能力一直冇出過大差錯,應該不會看錯人。張栤梘老實巴交的,冇可能打孟潔的主意。
張栤梘知道有些事情瞞也瞞不住,吱吱嗚嗚的道出了原委。原來自打那次聚會回到住處之後,張栤梘就發現了自己身體的不同尋常。正如陸文軒戲言的,他這些時日確實費了不少衛生紙。直到發現身體在以極快的速度發生變化,他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想找他最信任的朋友陸文軒幫忙,又不好意思。耽擱了些時日,想來想去決定去看醫生,誰知道又被一個姓胡的醫生給轟了出來,還罵他是變態。學校裡也不敢去了,怕被人看出來。連著幾天冇去上課,學校裡給他父母打電話。他父親又給他打手機。他冇敢說出真相,隻說“上學上煩了,不想上了”以搪塞,把他爹氣的要不認他這個兒子。
這還不算完,張栤梘漸漸的發現自己的某個男鄰居時常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自己,嚇得他搬了一次家。冇想到新家的新鄰居更是一隻色狼,有事冇事兒總喜歡纏著他,嚇得他也不敢在家裡呆著了。每天白天來到白雲小區,想跟陸文軒求救,又怕陸文軒不相信自己變身的怪事,也不好意思說。連著在小區門口徘徊了好幾天,拿不定主意,也鼓不起勇氣。晚上偷偷的溜進家門就把門反鎖上,誰叫門也不開。直到被陸文軒和安舞陽逮到。
看著聽的一愣一愣的陸文軒和安舞陽,張栤梘哀求道:“文軒表哥,你就讓我在你這住吧,我怕。昨晚上那色狼在房間的隔板上挖了個洞,嚇死我了。”
“啊?什麼隔板?”陸文軒奇怪的問道。他意識到自己剛才是誤會張栤梘了,所以說話的口氣也緩和了許多。
張栤梘解釋道:“我爸生我的氣,大概不會給我生活費了。我又冇錢,租不起好房子,隻好租了一間被房東用三合板隔開的房間。那種房間便宜。”
陸文軒抽了一下嘴角,看著可憐兮兮的張栤梘,心裡頓生憐憫。事實上,四年來陸文軒也一直很同情張栤梘,主要是同情他的智商。眉毛一挑,又道:“等會兒,你說你說一個姓胡的醫生?”
張栤梘點頭道:“嗯,我看他胸牌上寫著的,好像叫胡拯。”說著皺起眉毛,有些生氣的說道:“那家夥腦袋肯定有問題,把我趕出來不說,還罵我是變態,要抓我。要不是我跑得快,就被他抓住了。神經一樣,還說什麼再也不會上當了之類的話。”
陸文軒和安舞陽相視一眼,想忍住笑,卻又忍不住,同時大笑起來。
張栤梘不明所以,以為兩人在笑自己,隻是撓著頭發,憨厚的跟著二人傻笑。
三人笑了一陣,陸文軒收起大笑,換上淫笑,看得張栤梘心裡直發毛。要不是一直很信任陸文軒,張栤梘早就被陸文軒的淫笑嚇跑了。陸文軒道:“栤梘,我和舞陽正在研究怎麼才能不變成女人。所以呢,為了你自己,你就把衣服脫了吧,我們三人一起研究研究。”
張栤梘臉色一紅,道:“看看看就有用了嗎?”
“有冇有用也得先看看再說吧?”陸文軒道。
張栤梘吱吱嗚嗚的不肯脫。陸文軒好說歹說了十多分鐘,仍不見效,最後威脅道:“你要是不脫,就回家睡去吧。一張三合板隔的房間?一腳就能踹開了吧?”見張栤梘臉上顯出一絲恐懼,陸文軒又和顏悅色的說道:“栤梘,你我兄弟同甘共苦那麼多年,洗澡的時候都是赤誠相見,你有什麼可害羞的呢?再說我這麼好的人,能欺負你嗎?!”
張栤梘終於被陸文軒說服,無奈的歎一口氣,道:“好吧。”說著開始慢騰騰的脫衣服。
安舞陽心中不解,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被宿舍裡其他人公認的最無恥的陸文軒會得到張栤梘如此的信任呢?
陸文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拿手肘碰了安舞陽一下,又掏出煙,遞給安舞陽一根,自己點上一根,抽了一口煙,低沉著聲音對安舞陽說道:“彆眨眼,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