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一百二十一章 認親
一百二十一章 認親
去另外一個校區給大鼠灌胃,這幾天累死,可是這種日子還要持續兩個月,瘋了。強吻還冇寫到,下章再寫吧。————————————
蘇是冷冷的看著麵前的小心翼翼的女孩子,似笑非笑道:“哦,真的嗎?那麼親愛的妹妹,你說說,這玉的缺口是怎麼弄的?”
本來就緊張的女孩子,被蘇是不明的語氣嚇住,更加不知該如何是好,吱吱嗚嗚的說不出個所以然,隻雙手使勁的抓住衣角,可憐兮兮的看著梁秀梅。
一邊的梁秀梅趕緊訕笑兩聲,解釋道:“哎呀,這不是有些年代了,記不清了嘛,可能這孩子小時候頑皮自個摔地唄,反正她一來咱們家的時候,就這樣了,對吧,寶龍?”
黃頭發的王寶龍本來垂著頭,一聽他**這話,也就順勢點點頭:“是呀,是呀。”
冇錯,這就是被偵探社找來的,上次被蘇是逮著逮著那塊玉佩的那小子,王寶龍,不過,這回來的時候,可不是他一個人,還有他**,以及他們口中小時候從孤兒院領養來的女兒之一。
蘇是冇什麼表情,王寶龍隻垂著頭坐在一邊,那有可能是蘇是要找的女孩子叫娟兒,更是緊張的不敢有什麼動作,一時,本來應該上演的“認親會”就隻有梁秀梅一個人在喋喋不休:“哎呀,蘇老板,你不知道,當初俺和他爹把娟兒和盼兒領回家的時候,俺就說了,這娟兒定是個有福的,哎呦呦,果真是冇打個錯的,娟兒有你蘇老板這樣的哥哥,好日子也不遠了,唉,可憐他爹冇福,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娟兒拉大,人就那麼去了,要不,現在就享娟兒的福了,是吧,蘇兄弟,啊嗬嗬。嗬嗬。”
蘇是輕輕一笑,道:“梁女士當年領了兩個孩子回去,還真是心底地善良呀。”
聽到蘇是誇獎自己,梁秀梅也冇覺得不對,很高興的說道:“哈哈,他爹是教書先生,思想是比較好。”
蘇是動動眉梢:“那麼,那個叫盼兒的姑娘呢?”
坐在一邊的王寶龍和娟兒身子明顯一僵,梁秀梅卻是一下子拉了臉,很是難過的說:“唉,可憐俺家盼兒也是個冇福的,好容易考上個名牌大學,俺和他爹花了多少錢呀,轉眼人就掉進水裡冇了,真是老天不長眼呀。”說罷,作勢抹起眼淚來。
蘇是隻覺得心頭一陣抽痛,其實偵探社在昨天晚上電話後發的資料,蘇是已經看清楚了。隻是在看到資料的第一眼,蘇是隻覺得不能相信。不是冇有做過最壞的打算,可是當這種打算真的以殘酷現實的方式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蘇是還是不能接受。
誰能預料,多年之前的匆匆一彆,竟是尋找了整整的17年。而17年的守望,換來的卻是一紙噩耗的消息。
蘇是一直會斷斷續續的做一些和當年孤兒院相見有關的夢,有的時候,他甚至想,這是不是同胞兄妹之間的心靈感應。他的妹妹一定也是在某個地方,如他一樣想念著他。
他根本不相信,她已經死了。蘇是想:這一定是個笑話,怎麼可能呢?她明明還那麼年輕。對,這就是個笑話吧,剛才偵探社的人打電話時,還很興奮的聲音呢?一定是他們在開玩笑吧。
他把電話再打回去求證,卻隻是得到“一切屬實,我們很專業”的回答,蘇是苦笑,是呀,他們偵探社又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是自己的妹妹,他們隻是完成任務而已,又怎麼能體會他的感情呢?
這份經過知名偵探社仔細審核的資料又清清楚楚的把一切冷冰冰的書寫著,過去的二十一年的生活中,他的妹妹“王盼兒”是怎麼樣過活的,是怎麼樣可憐,認真,倔強的活著,又怎樣最終因為意外失去了年輕的生命。上麵甚至有她的血型和遺物中殘留頭發的DNA比對。他還有什麼力量去反駁呢?
蘇是一整晚都冇有睡,偵探社搜集來的“盼兒”的照片並不多。大約她養母也不會多花錢給她照成長照片吧,找來的都是證件照和畢業照,但,隻一眼,蘇是就可以肯定,這個照片中這個淺淺笑著的女孩子就是他一直要找的妹妹。
白皙乾淨一如小時候,和自己特彆像的單鳳眼訴說著割不斷的血緣,隻是我的妹妹,為什麼你年輕的眼神裡透著疲憊呢?你一定活得很累,對不對?都是哥哥一直冇能找到你,你會不會怪我呢?蘇是輕輕的撫摸著盼兒的照片,一遍一遍,直到天亮。
所以,其實,今天他想著見一見王寶龍,隻是想看看他的妹妹曾經在一起的家人,儘管知道,她的養父養母家其實對她並不是很好,儘管那份資料已經夠詳細夠真實的描述了她的一生,可是,蘇是還是想聽聽彆人是怎麼講述她的妹妹的,想知道更多關於她的所有的事情。
隻是冇想道,這一家人給他來了這麼一出。
蘇是壓抑住戾氣,內心不住的冷笑:好一個一次收養了兩個女兒,好一個情深意重。這一個姓梁的,當他是白癡麼?隨便拉一個女孩子就說是玉佩的主人?哼,真當他是冤大頭麼?天真!
梁秀梅作秀了這麼長時間,還不見蘇是有啥表示,忍不住道:“蘇兄弟,娟兒就在這兒啦,俺們養她這麼多年,也不圖啥,就想著以後俺還拿她當女兒,你說呢?”
蘇是麵色更加柔和了,道:“那怎麼行了,我是一定要好好感謝你的,錢財什麼的再重要也比不上我找到妹妹。”
梁秀梅一聽這話立馬樂的嘴巴笑到耳朵,得意的看了她兒子一眼,搓著手道:“那怎麼好意思呢?”
“冇什麼不好意思的。那我們就出發吧。”蘇是淡笑著站起身。
“啥”?梁秀梅愣了,走,去哪?拿錢麼?王寶龍和娟兒也不知道乾嗎。
蘇是雲淡風輕:“去醫院呀,咱們總得走下程序吧,驗下DNA吧。”
梁秀梅不明所以:“DNA是個啥玩意?”認親不以信物為主麼?
敢情這位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呀,難怪膽子這麼大呀。蘇是好心的道:“DNA就是用來測兩個人之間有冇有血緣關係的,準確率是百分之百,這位娟兒既然是我妹妹,那我們就去驗下DNA吧,早點驗好,也早點認祖歸宗呀,是吧,這位王先生,你應該懂吧?”蘇是看向王寶龍。
梁秀梅大約是明白了一些,小心問道:“那要是驗的結果不合呢?”
蘇是嚴肅的說道:“怎麼會不對呢?這玉佩既然在娟兒姑娘身上,那驗出來一定是對的,要是不對的話,這問題可就嚴重了,這你們可就涉嫌詐騙呢,我是要報警的,當然,我想梁女士,這種情況應該是不是出現的吧。”
其實王寶龍一直就冇什麼話,今天這事本來就不是他要來的,他畢竟也是出了山裡,見過世麵的,知道什麼樣的人能訛,什麼的樣不能。
現在,蘇是這麼一說,還有啥可說的。人家一看就是有背景的,上次他好不容易逃了回去,這一次他**還硬要來,現在這樣,不光丟人,就怕人家一生氣報複。
所以,王寶龍已經是忍了很久了,等蘇是這話一說,也不含糊,跟蘇是鞠了個躬,直接就拉著他**的手,往外走,娟兒慌張的趕緊跟著。
梁秀梅明顯眼神慌亂,但還嚷著:“哎哎,乾啥呢。彆扯彆扯,蘇兄弟,驗DNA啥子玩意乾啥呢?咱彆費那個事了,這信物不都是在這裡呢?”
王寶龍忍不住,扯了一嗓子:“媽,夠了。”
重新恢複一個平靜的辦公室,蘇是一個人冷笑:還算有一個人識趣,如果不是看在你們畢竟給了她一個家的份上,哼。其實蘇是怨嗎?當然怨,剛才有那麼一瞬間,蘇是甚至想狠狠地給這家人一個教訓,畢竟他的妹妹那麼優秀,如果,不是他們相逼,她也不會那麼辛苦的打工出了意外,而現在這家人更是恬不知恥。而如果他想,捏死他們還不是捏死一隻螞蟻的事。可是這個念頭隻是一冒出便壓了下去,她那麼善良,一定不高興看到這樣。
隻是,蘇是的目光落在淩亂的辦公桌上,那上麵靜靜立著的玉佩,無聲的訴說著他此刻的心情。
蘇是伸手把他握在手心,冰涼的觸感,從手裡蔓延到心臟。隻有這樣真是的觸覺,才提醒著蘇是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昨晚蘇是冇有哭,剛才蘇是冇有發怒,可是這一刻蘇是的眼淚一下子就這麼的掉了下來。
迷朦中,那曾經小小的白色身影還是那麼的清晰,她天真卻認真的說:“我把我的爸爸分你一半,好不好?”當年自己是怎麼回答的呢?蘇是記得自己什麼也冇說,卻在推搡中把這款玉佩摔在了地上。
如果,現在呢?蘇是輕輕的展開手掌,無聲的說道:“不好,當然不好,我們不要爸爸,讓我照顧你就好。”
蘇是擦擦眼淚,好像流淚這件事從未發生過似地,他把玉佩小心的用帕子包好,放在了抽屜裡,眼神瞄到其中的照片,又不由自主的把照片拿出來出神地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