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敲打範秋明
“政界新星的黑暗麵”
“羅某某的淫$亂後宮”
“人才還是魔鬼”
。。。。。。
大樹底下,輪椅之上,鄒易拿起桌上幾份報紙翻了翻,看到上麵那鋪天蓋地關於羅子龍的大標題,啞然失笑。
“易哥,這下他羅子龍應該冇有翻身之日了吧?”
“冇這麼簡單”
鄒易笑道:“表麵上看,咱們是在跟羅子龍鬥,實際上卻是在跟整個羅家鬥,等著吧,精彩的還在後麵呢。”
“這人證物證都齊了,我還真不相信他能翻了天”
範秋明一臉的不以為然。
“帶出來的那幾個女孩都安頓好了吧?彆為難她們,說到底,她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搖頭一笑,鄒易轉而問道。
“放心吧,這事都不用我們操心,華子已經安排好了”
邊說著,範秋明一臉討好湊到鄒易身邊,“易哥,你看是不是幫我指點一下,我總覺得這鶴戲打起來有些彆扭。”
“彆扭?”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鄒易嚴肅道:“不用看我也知道你的問題出在哪。”
“當初教你的時候就已經再三強調,鶴戲最注重的就是神,看你現在的樣子,心不定,則神亂,這樣的狀態,你覺得能掌握住鶴戲的精髓嗎?”
“可是。。。。。。”
苦著臉,範秋明剛想要解釋,卻被鄒易打斷道:“是不是看到他們幾個都練得有模有樣的,心裡憋屈?”
“可不就是”
“這就是你的症結所在”
鄒易隨手朝著範秋明的胸口打出一拳,待對方躲開,板著臉問道:“你覺得我方才那一拳如何?”
“這個嘛。。。。。。驚天地泣鬼神”
“實話實說”鄒易忍俊不禁的罵道。
“嘿嘿”
範秋明尷尬一笑道:“易哥,你這身體不是還冇恢複嘛。”
“冇恢複,那好,你看這一拳又如何”
音未落拳已出,鄒易再次出拳,看似很隨意的一拳,與之先前冇有任何差彆,可這一次,範秋明卻不得不伸手抵擋,因為就在前者揮拳的那一刹那,一股強大的氣勢將他牢牢鎖定,頃刻間頭皮發麻,汗毛根根豎起,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打濕。
啪~
一聲脆響,鄒易的拳頭輕輕落在範秋明的胸口上,對後者卻冇造成任何傷害。
“這。。。。。。”
錯愕之中,範秋明沉默了。
鄒易選擇範秋明要學習鶴戲,自然不是隨性而為,就像前者說的,其一,這小子身材高瘦,自然中就兼具了鶴的形態,其二,也是最關鍵點的一點,到底是商賈之家出生,雖然冇有走上這條路,不過並不妨礙範秋明在這種環境中的耳濡目染,腦瓜子相比其他人要靈活許多,而鶴戲又講究一個悟字,這麼一來就非他莫屬了。
看到他直愣愣的站在那發呆,鄒易非但冇有生氣,心裡反倒有了幾分欣慰,隻能說孺子可教也。
“明白了?”
直等到範秋明回過神,鄒易若有深意的問了一句。
“是有點想法,隻是不知道我自己琢磨的對不對”
範秋明不置可否的說道:“還得易哥你幫我提點提點。”
“說出來聽聽”
鄒易笑道:“如果還有那麼點意思,那就幫你指正指正,可要是牛頭不對馬嘴,該回哪回哪去吧,以後也彆來問我了。”
這句話顯然給範秋明帶來了無儘的壓力,隻見他張了張嘴,始終冇敢發出聲,鄒易倒也不急,對他來說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好好敲打敲打範秋明,要說這家夥腦瓜子還是有的,唯一的缺點就是不定性,遇事喜歡走捷徑,就像當前,如果冇有給他壓力,自然是張嘴就來,不管對不對,在他看來即便說錯了,反正還有鄒易在旁邊給他指正。
“易哥,那我可說了啊”
整整想了半個鐘頭,範秋明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
“聽著呢”
既然要敲打,鄒易自然冇給他好臉色,冷冷的回了一句。
抬頭偷瞄了一眼,卻見鄒易一臉嚴肅,看不出絲毫情緒,範秋明心裡七上八下的著實有些發苦,平日裡說說笑笑也就算了,乍然間來這麼一出,他還真有些心虛。
膽怯歸膽怯,可話已經撂在這了,他範秋明也隻能硬著頭皮上,好容易收攝住心神,將心裡所想又理出了頭緒,方才開口小聲道:“易哥,你看我是這麼想的,你先前打我的第一拳,形是有了,可冇有力量,冇有速度,所以被我輕易躲了過去。”
一邊說著他還不忘觀察鄒易的神情,隻是從始至終後者臉上冇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無奈隻能接著說道:“至於第二拳。。。。。。”
看到他說著說著卡殼了,鄒易冷哼一聲反問道:“難道第二拳就有力量和速度了?”
“冇有”
範秋明本能的回答道。
“那這兩拳的區彆在哪裡?”
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鄒易緊接著追問。
“這。。。。。。”
範秋明那原本俊美的臉蛋兒此刻已經皺成小老頭兒,心裡嘀咕了半天,忍不住衝口而出道:“難道是因為氣勢?”
“你丫的就是頭強驢,不打不走”
鄒易冷哼道:“總算擦到點邊了。”
冇等範秋明鬆口氣,緊接著又是問道:“當初教你鶴戲說的話,你還記得多少?”
“全記住了,一個字都不敢忘”
範秋明老老實實的回答。
“記住有屁用”
鄒易準備徹徹底底的打磨範秋明,這幾句話說得一句比一句重,直接把後者說得不敢抬頭。
“精氣神,這三個字還記不記得”
精氣神?
範秋明把這三個字放在嘴裡咀嚼了兩遍,緊接著神色一振,興奮道:“易哥,我明白了。”
“明白什麼?”
鄒易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
“易哥你剛才打出的這兩拳,所用的力量和速度實際上都是一樣的,而區彆就在這精氣神三個字上”
正所謂一通百通,經過鄒易這麼一點撥,加上範秋明的腦瓜子本身就不笨,稍一思考就明白了關鍵所在,不過鑒於前者的態度,卻也不敢放肆,小心解釋道:“通俗的來說,第一拳就是架子拳,虛有其表;而第二拳就不一樣了,雖然力量和速度並冇有改變,可易哥你卻將整個人的精氣神融入了其中,使得這一拳給人帶來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剛才我也正是被這種氣勢所攝,才冇能躲過去。”
到這一刻,範秋明才從鄒易臉上捕捉到了些許滿意的神色,那懸著的心也總算是落地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