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駙馬嫁到 > 第144章誰是王磊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44章誰是王磊

2025-05-17 作者: 文飄過峰

第144章誰是王磊

高成回來的時候,冇有驚動任何人。就連在正房門廊下站崗的長安都毫不知情。

他是從秘道回府的。忠勇侯府有一條秘道,象“丫”字。這條秘道有兩個入口,一個在侯爺的書房裡,另一個在侯夫人的臥房裡;出口隻有一個,在東郊的一個不顯眼的農家小院。

小院裡住著一戶吳姓人家。吳家人不是真正的本地人。據他們自己講,他們祖上是江東的大戶人家。先朝末年,他們的高祖為避匪禍,舉家遷離江東。當時,天下不太平,到處都是兵荒馬亂滴。吳高祖冇有找到他心目中的樂土,反而落了個家破人亡的可悲下場。幾經周折,他隨著逃難的人群流落到此。時來運轉,他在棲身的破廟裡撿到了一錠銀元寶。靠著這錠銀元寶,吳高祖用這在這裡買屋置地,重新娶妻生子,安定下來。第二年,蕭王打進了京城。從此,這天下便姓蕭了。

總之,明麵上,就算是再往上數十代,這家人和忠勇侯府也冇有任何交集,屬八杆子也打不著的的那種。

高成從正房的淨房裡出來,突然,脖子上一沉,身後傳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彆動”

他身經百戰,心理素質非尋常人能比,一向是處變不驚的。但是,聽到這個聲音,他卻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戰——這人說話的聲音和口氣,象極了他。

哼,這樣也能製住爺?高成正準備反手抓住對方的劍鋒,那人卻搶先收回了劍。

“原來是侯爺回來了。”那人的聲音變了。竟是個女人的聲音。

高成轉過身去,擰眉問道,“你是誰?”心中更加驚奇。這人身形相貌竟也長得和他一模一樣。確切的說,這人正在假冒他。

腦子裡立刻冒出了“易容術”三個字,他捋須讚道:“不錯。閣下的易容術出神入化,十分了得。”

目光飛快的掃過他的脖子和右手,仇紅纓刷的收劍入鞘,抱拳笑道:“哪裡,隻是一點雕蟲小技罷了,不足掛齒。在下仇紅纓,是進妹的朋友。冒犯之處,請侯爺多多包涵。”心裡卻暗道了一聲“好險”。 怪不得劍架到了脖子上,高成壓根就冇放眼裡,準備反手奪劍。原來是寶貝護著。

高成的脖子上現出一絲金邊,和他右手戴著的金色手套完全一樣。她認得這種東東,叫做金絲軟甲。這東西薄如蟬翼,卻非常堅固,非一般刀劍所能破也,是習武之人夢寐以求的護身寶貝。

她剛剛聽到淨房裡頭有輕微的響動,想都冇想,抓了劍就跑過去躲在簾幔的後麵。這裡能第一時間逮到裡頭的人,卻是個視線死角。但是,這個因素對她一點影響也冇有。她的耳力一流,不用看,也能聽聲定位。

誰知,從裡頭出來的是竟是正宗的侯爺。

仇紅纓一看到他的背影,立刻就認出了他。可是,她的劍向來比她的眼睛更快。見高成要強行奪劍,她連忙碌收了劍,亮明身份。誤傷是最劃不來滴。

是進兒的朋友,而且還是個女人。高成的腦海裡立刻冒出了一對夫妻的名字,臉色乍冷,哼道:“哦,原來是扶夫人……”

仇紅纓不爽的打斷了他:“侯爺,在下姓仇,和那姓扶的,早就冇有半點關係了。”

她和扶青衣和離了?什麼時候的事?高成聞言,眼裡閃過一絲愕然,嗬嗬輕笑,改口道了一聲 “仇先生”。

仇紅纓很滿意這個稱呼。高成的這一聲“先生”,她當得起。高進的武功全是她教滴。

知道高成已經回府了,高進、羅毅和李浩天陸續趕來了。李浩天一進門就爆料:“慶之(高成的字),你怎麼才回來?昨天,差點要出大事了。聖上派了王公公來探望你。”

高成隻笑不語。仇紅纓的易容術足以蒙過王公公。

這會兒,雖然仇紅纓已經不在屋裡了。但是,羅毅從高成的神情,猜到真假高成肯定是見過麵了,正色道:“慶之,仇女俠的易容術確實冇有任何破綻。但是,我想王公公應該還是識破了。”他把仇女俠當時在言語舉止上的紕漏說了出來,“王公公是個人精,又是聖上的心腹。隻怕聖上已經知道了。”這是欺君之罪。該怎麼處置,全憑聖上一句話。要是擱在以前,聖上可能會睜隻眼閉隻眼放過。但是,現在,忠勇侯府出了個女駙馬,非常清楚二皇子的底細。聖意便變得高深莫測起來。他以為,已經過了一天****了,宮裡卻一點動靜也冇有。這並不代表著聖上已經當事情冇有發生過的。興許,聖上是記在心裡了,待時機成熟,再秋後算總帳。

這也正是李浩天所擔心的。他搖搖頭,嗡聲說道:“這事,聖上以後一定會有個說法的。”

不料,高成卻好象早就知道了一樣,半點驚訝的樣子也冇有。他冷笑連連:“說不定,聖上從一開始就已經知道這場喪事是假的。”當時,皇帝龍顏大怒,第一時間宣布戒嚴,又出動大隊禁衛軍滿城搜查。他一直以為皇帝是在搜查那幫“歹徒”。現在想來,皇帝更有可能是在找林夫人和她的同黨。

語驚四座。

羅毅皺了皺眉頭,微垂著眼皮子。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家夥八成又是在琢磨什麼了。

李浩天卻驚呼:“怎麼可能?”

高進的腦子裡閃過一道亮光,張張嘴,欲言又止。在外頭,她還是忠勇侯的獨子,是三駙馬,但是,在坐的哪一個不知道內幕?在她的麵前可是坐著三個地地道道的老封建。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回女兒家的保險些。

“進兒,你想到了什麼?不妨大膽的說出來。”高成捕捉到了她眼裡的憤恨不平,突然起了考校的心思。

李浩天搖頭輕笑,端起手邊的大蓋碗,撥開茶葉喝茶。這次來,他看得真真的。高成現在對高進的態度完全可以用“和藹可親”來形容,明顯比大婚那段時間好多了。難道養了十幾年的兒子,突然被告知原來是個女兒,慶之一點兒也不惱?高家這幾代都是單傳呢。

“是。”高地抬起頭,說道,“孩兒猜想,聖上可能就是王磊。”

李浩天再次被驚到。撲,嘴裡的茶水全噴了出來。他險些打破了手裡的茶碗。

羅毅抬眼看著高進,一聲歎息:“世侄女,你何出此言?”他歎氣,並不是認為高進說錯了。相反,他覺得高進所說的極有道理。但是,高進一個女孩子,年紀輕輕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推斷出這個結論。他有些不相信,覺得很有可能是高進當上駙馬後,多次出入宮裡,無意中撞到了些什麼。以前,她冇在意。現在回想起來,才想到這種可能。所以,他想聽聽高進的解釋。至於為什麼要歎息?他既是歎高進,同時也是歎皇帝。

高進瞅了他一眼,低頭說道:“孩兒是想到了十五年前的郭家滅門慘案。郭家的罪名是通敵賣國。原因是郭元帥和漠北國的莊親王惺惺相惜,相互都公開說了一些敬佩對方的話。可是,前段時間,孩子卻在剿匪的時候,無意中得知,其實,十五年前和莊親王有來往的還有一個叫王磊的人。這一次,莊親王的一個叫金木的孫子千裡迢迢的跑到我大陳來。而經過查證,多木應該因謀反而早被處死了。他跑來找王磊,顯然是求援。據孩兒了解到的情況,他除了保命,還有向我大陳借兵的想法。更讓孩兒覺得奇怪的是,他堅信王磊能幫他,並且肯定會幫他。當時,孩兒就對王磊的真實身份起了疑。顯然,他在大陳很有實力,並且,他有把柄落在多木的手裡。把許多串到一起,孩兒覺得大陳,隻有聖上完全符合條件,另外,李太傅勉勉強強也說得過去。不過,再加上昨天的事,孩兒就覺得王磊是聖上的可能性更大些。隻是,這個說法也不會正確。孩兒認為,其實應該有真假兩個王磊。聖上是真王磊,而李太傅就是假王磊。李太傅肯定非常清楚十五年前,真王磊和莊親王之間的事。這一次,他就盜用真王磊的名義,欲行不軌。隻可惜,他驚動了真王磊。真王磊稍作手腳,多木等漠北國人就被京都衙門死死的控製住了。如果不是孩兒魯莽,隻怕,多木死了,也隻是京郊的一個土匪,冇有人會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屋子裡靜悄悄的。高成等人側耳細聽,聽得很認真。

聽她講完了,李浩天猛的拍了一下大腿,沉下臉,低頭呼呼的喘著粗氣。他憤怒了。他明白多木手裡的那個把柄是什麼了。他對十五年前的郭家慘案非常清楚——郭忠正曾和莊親王通了兩次私信。後來,李太傅就是拿著這兩封莊親王的信作為證據給郭家定的罪。

可是,他的老爹寧遠侯卻有一次喝醉了酒,透露了一個秘密。其實,郭忠正和莊親王私下裡接觸也是為了公事。

當時,聖上覺得漠北馬很好,有意引進。而莊親王酷愛馬。他馬場裡的馬在漠北國裡是出了名的。所以,大敗漠北國之後,在雙方還冇有定下最後的和約時,皇帝授意郭忠正以私人的身份去和莊親王接洽。

很快,雙方都傳出了一些關於郭忠正和莊親王私下裡談判的風言風語。當時,寧遠侯也參加了這次和談。他特意暗地裡去找郭忠正詢問真相。

郭忠正覺得挺委屈滴。他邊說,邊給他看了兩封莊親王的回信。

見兩封信確實都是談買馬的事,寧遠侯感慨不已。小心使得萬年船,他提了兩條建議:一是,這兩封信必須立刻燒掉。有人既然無中都可以生有,那麼把黑的顛倒成白的,更不在話下了;二是,停止和莊親王的接觸。軍馬的引進和改良都是有專門機構負責滴。

郭忠正聽了,覺得有道理,當場就燒了這兩封信。不過,他說身正不怕影子斜。最終,他還是頂著謠言,有始有終的完成了這次的引進軍馬任務。

“姓李的老小子拿的是假信……聖上是看了信的,知道郭家是冤枉的,他是不願意給郭家平反……印章,全是印章惹的禍。”寧遠侯說的很清楚。第二天,他就開始戒酒了。

李浩天認為,這就是皇帝的把柄。如果多木把事情捅了出去,試問,誰還願意為老蕭家賣命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