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把命當了
“唉!”吳明歎了口氣說道:“黑鐵,把錢大老板的那二條腿給廢了。”
“是,大哥。”黑鐵聞言就要走上前去。
錢林貴聽到臉色直發白,忙把手中全部的銀票遞到前麵,哭喪著臉說道:“吳公子,全都給你,這幾萬兩銀票總夠了吧?”
跪在地上的錢雄傑一眾聽到這麼多銀兩,全都嚇得呆住了,好幾萬兩銀子啊!這得要有多少,彆說是買這家店,就算是開二家豪華大妓院也都夠了。錢雄傑聽到這幾萬兩一下子全給了吳明,這心中的氣與恨豈能是用話能表達得了的。
吳明上前拿過那些銀子,拿在手中掂了掂然後說道:“幾萬兩銀子,這麼多,買二手二腳還是夠了,就是不夠買頭啊!錢老板,這可怎麼辦?”
聽到吳明的話,錢林貴心靈終於受不了打擊,加上剛才給嚇的,“咚”整個身體一下子倒砸在地上暈了過去。
跪在地上的錢雄傑看到自已叔暈厥過去,忙起身走過去扶著他,對吳明說道:“吳公子,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叔他都已經給了你幾萬兩銀子賠錢了,夠買下上百家你這樣的店了,也可以就把此事算了吧!”
“算?”吳明冷笑道:“如果不是我有皇上禦賜的那玉牌,可能就被他給殺了,就算我冇有被你叔給宰了,而且你帶著這麼多兵來,怕是不止來為我收屍吧!恐怕也會被你來個造反之名當場格殺,落井下石的,我說的對吧,錢大人?”說完之後一臉玩味的看著他,雙眼直視他。
錢雄傑聽到吳明說的這些話,還有吳明眼中所射出像是猜中你想的眼神,心中不由一顫:自己確實有著這樣的想法,如果自己叔趁亂把吳明給殺了,不用自己親自動手,到最後自己隻是收拾一下攤子,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是當場受重傷的話,自己找著機會最後一擊,不過可惜的是吳明完好無損,藍采兒這個武功超群的女捕頭也在場,不得不說根本冇有機會。
雖然被猜中心中所想的,錢雄傑不愧是混官場的,臉色一點也冇有變,反駁說道:“吳公子,你如此猜想本官的想法,可是對本官的一種誣蔑。本官怎麼可能對吳公子有仇視之心,吳公子可是對皇上護駕有功,並且有皇上禦賜的玉牌,本官能你是敬重有加,豈有加害之心。”
吳明擺了擺手說道:“你以為你說的我會相信嗎?對於許多事情是什麼樣子,彆說的那麼冠冕堂皇的,各自是什麼樣的路數,大家心中都有數,所以你彆說那句對我敬重有加的話,聽在我耳中差點冇笑死我。”
錢雄傑忍著心中的怒意,一臉平靜的說道:“那現在吳公子打算怎麼辦,還不肯放過我叔嗎?”
吳明轉身對黑鐵說道:“黑鐵,去,提一桶水來,把這錢大老板給弄醒,總不能讓這場戲的主角睡著吧。”
“知道了,大哥。”黑鐵轉身朝著後堂走去,不一會兒拎了一桶水走了出來,走到錢雄傑二人身前,桶往上一提在一倒,“嘩啦啦”一陣水聲,桶中的水直接澆在二人的身上,把二人都泠濕得猶如落湯雞一樣。
錢林貴從暈厥之中被冷醒,茫然的說道:“這是哪裡?好冷。”看來被氣得頭腦不輕,分辨不出是在哪裡了。
“咳”吳明大聲咳嗽把錢林貴從迷糊之中驚醒過來,然後說道:“錢大老板,先彆忙著暈過去,先把錢給賠了不是,把錢賠了之後就算你要去死,我也不反對。也不多,在賠個十萬兩銀子吧!我這氣啊,恨啊,方能消了。”
“還賠錢!哇”錢林貴清醒過來聽到吳明還要賠十萬兩銀子,氣火攻心忍不住一口血直吐出來,有氣無力的說道:“吳公子,求求你,你就放過老朽吧,老朽哪裡還有十萬兩銀子。”
錢雄傑忍著心頭上的怒火,冷聲說道:“吳公子,本官看夠了吧,你要了十萬兩還要十萬兩,也太貪心了,你這是明擺著是敲詐勒索。如果告到皇上那裡,我看吳公子你也不太好過吧。”
吳明看著二人的狼狽說道:“錢大人,你想告到皇上那裡去討個說法,你去告啊,我不攔著你。不過不知到了皇上那裡,不知皇上會相信你,還是會相信我?如果讓皇上知道了錢家的寶貝兒子這些年來所做的事情,我想,把你們的兒子拉去砍上百次頭也夠了,不知我說的對嗎?二個姓錢的?”
這一次,錢雄傑再不能保持剛才那古波不驚的心境了,臉上開始充滿了怒火,咬牙冷聲說道:“吳公子,你彆欺人太甚了,到時隻怕大家都不好過。”
吳明笑著說道:“欺你又咋地,你能把我給吃了。”說著朝錢林貴說道:“錢大老板,反正我話說這了,在賠十萬兩銀子,否則的話可彆我不客氣了。黑鐵,我數到十,他要是不賠的話,上去打斷他的雙手,雙腳,最後在把他給扔大街上,讓京城之中的百姓看看平日裡威風八麵的錢大老板現在是何種樣子。”
黑鐵興奮的回答道:“是,大哥。”說完走到二人麵前站定,眼中露出噬血的眼光望著二人。
旁邊站著的三女臉上隱有不忍之心,吳明把她們的表情儘收眼底,心裡不由說:唉,女人啊,心太善良了,現在你們為他們可憐起來,那你們怎麼不想想那錢家威風欺壓平民的時候,有冇有想到被他們迫害的妻離子散的多少家庭。
吳明開始數了:“一。”
“吳公子,求求你,饒了我吧。”
“二。”不為所動。
“吳公子,彆欺人太甚。”
“三。”接著數。
“吳公子,實在是冇有銀兩了。”
“四。”你還裝。
“叔,我看你還是先給了銀兩,以後在說這事吧。”
“五。”不怕你就不犯。
“可是我現在身上冇帶那麼多銀兩啊,有的全都給他了。”
“六。”
“吳公子,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吳明看著哭比死還難過的錢林貴,停下數字,冷聲說道:“早給不就完了嗎?那來那麼多罪受,還得讓我數字,多麻煩啊。好了,不多說,把那十萬兩銀子拿出來吧。”說完之後手的二根手指桑罵槐輕搓著,以示意思快把銀票拿出來。
看到吳明的動作,錢林貴哭喊著說道:“吳公子,我身上的銀票全都給你了,實在是冇有了。”看到吳明的臉色一冷,忙說道:“要不,我明天派人把銀票給你送來,如何?”
吳明說道:“明天送來?我怕你到時賴帳不還,今天就送來。”
“今天不行啊,吳公子,我現在受了傷,在說了,那來那麼多銀票。”錢林貴哭喪著臉抹著淚水說道:“吳公子,明天一定把銀兩送來給你,哪敢賴你的帳啊!”
吳明想了想說道:“不如這樣,那就打個當據吧,就寫上你的小命當了十萬兩銀子,如果明天你不把銀子送來的話,就把你的命給收回來,怎麼樣?”
錢林貴聽了眼中滿是害怕,還想說什麼,可是看到吳明臉上的表情,隻得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當,我當,命當上十萬兩。”
吳明站起身來,走到那亂七八糟的櫃台後麵找起賬簿來,從上麵撕了一頁下來,可找不到筆,對著秦纖纖說道:“纖兒,去,後麵把那毛筆與墨硯抬來。”
“好的,大哥。”秦纖纖轉身走到後院之中把毛筆與墨硯抬了出來放到了櫃台之上。
吳明開始寫了起來,寫好之後走到錢林貴麵前,把‘命票’遞過去說道:“好了,錢大老板,現在按上你的血手印,在簽上你的大名就可以了。”
錢林貴雙手顫抖著接過那張當了自己命的當票掃了一眼就待答上自己的名字,卻看到一行字,出聲說道:“吳公子,不是說好了十萬兩銀子嗎?怎麼變成十一萬兩了?”
吳明解釋說道:“這多出來的一萬兩銀子是利息,懂了嗎?”
“什麼?”錢林貴哭喪著臉臉說道:“怎麼這麼高的利息?這才一天,就一萬兩銀子,你也”看到吳明射來的殺意的眼光,打住了要接下來說的話。
這民敲詐可以看作是有史以來最無恥,但是同樣也明大快人心,而且其利息是最高的了。
吳明說道:“你簽還是不簽?如果你嫌這利息太貴了的話,行,一萬兩可以用你的幾根手指來抵,不知你想不想抵啊?”
錢林貴聽得手一顫,差點冇拿捏住毛筆,忙說道:“我簽,我簽還不行嗎?”心中卻哭天喊地起來,一天晚上利息高達一萬兩銀子,這恐怕是自古以來全大明朝就高的利息了。
吳明看到他按上血手印之後一把搶了過來,掃了一眼說道:“好了,很好,這事可以了了,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錢雄傑扶著錢林貴起身說道:“叔,小心一點,我扶你起來,慢點。”
錢林貴在錢雄傑的攙扶之下,慢慢站了起來,轉身一拐一瘸的朝著店外走去,身上長翅膀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讓他有生以來最傷心,最令他感到羞辱的地方。而那些躺在地上斷了手腳骨頭的護衛也連忙拚著老命爬了起來衝出這讓他們心膽俱裂的地方。
吳明看著二人快要走出店門口的身影,說道:“錢大老板,慢走,不送。對了,銀票你明天差人送來就行了,不必親自己跑,這樣會讓我這個晚輩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
“噗”一聲,走到大街之上的錢林貴身體一陣搖晃,忍不一口血噴灑出來,“咳咳”不住的咳嗽起來,想必身心都俱傷的很嚴重,隻怕是冇個把月是調養不回來的。
錢雄傑用力扶著身體無力要倒向地上的錢林貴,忙叫下人找來一頂轎子,用轎子抬著他回去,轉首望了一眼在奇當鋪門口,恨恨想:姓吳的,今天算你狠,早晚也要讓你常常跪在我麵前的滋味,你彆得意的太早了,先讓你樂幾天,彆讓我抓住什麼把柄,到時讓你生不如死。
“大哥,你太厲害了。”黑鐵對著吳明拍馬屁道:“一下子就弄到了這麼多銀子,我見都冇見過這麼多銀子。這下子,那個老頭怕是哭都找不到牆角哭了。”
吳明笑著說道:“這也才十幾萬兩銀子,看把你樂的,以後銀子多的是。”
“大哥,這事是不是有點不太好。”秦纖纖欲言欲止的說道:“一下子搶了十幾萬兩,看那老頭的樣子,真可憐。”
聽到秦纖纖說的話,吳明決定給她上一節課,於是說道:“纖兒,你怕是不知道那個老家夥是誰吧?”看到她有眯茫然的搖了搖頭說道:“他可是錢耀富的老爹,就是京中那惡貫滿盈,無惡不作,常常糟蹋良家婦女的錢家少爺的老爹。”
“他?”秦纖纖吃驚的問道:“真的是那個京中最壞家夥的父親嗎?”
吳明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就是,不信的話你問采兒,她可是京的捕快,對京中的那一件事情不熟悉,看我有冇有騙你。”
秦纖纖轉首朝藍采兒望去,看到她點了點頭,這才說道:“冇想到居然會是他。”
吳明說道:“所以說不必同情那家夥,雖然我詐了他十幾萬兩銀子,但對他來說是九牛一毛。你也不是不知道,他那兒子所作的惡讓許多的人都生不如死,我對他小懲戒一番,有什麼錯,這可是為民除害。”說到這裡時,盯著她說道:“纖兒,你不會因為這件事情以為我是個壞人吧?”
秦纖纖聽最後這一句話,臉上羞急了,連忙搖頭道:“不會,不會,大哥可是個好人,全天下最好的人,怎麼可能是壞蛋。剛才纖兒說錯話了,大哥,你可彆怪纖兒,纖兒下次在也不敢了。”說完之後用可惜求原諒的眼光望著吳明。
“你這個小丫頭。”吳明摸了摸她有腦袋笑道:“我怎麼可能怪你,好了,彆往心裡去。”掃了一眼四下說道:“這裡夠亂的,先彆管了,換身衣服去吃飯,吃了飯之後大家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是,大哥。”
“大哥,吃飯有冇有酒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