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頂撞太後
第310章 頂撞太後
正晌午時,日光揮灑而下,京師南城門兩側,小販將攤子擺在城門不遠處的道路兩側,供舟車勞頓趕來京師的遊人吃食,沿街叫賣聲入耳。
「烤鴨!肥嫩多汁的鴨子嘍!」
「嘿!熱騰騰的京師第一包!皮薄肉多!」
踏踏踏烤鴨販子叫賣間,順手低頭翻著爐子裡的烤鴨,油珠子滴在炭火上,「滋滋」響個不停。忽然城門處傳來一陣馬蹄聲,清脆又沉穩,像是敲在人心上似的。
此處城門牽馬入京者每天都能上千,不足為奇,但販子想著是潛在顧客,抬頭一瞧,隻見一位身穿白袍的人牽著一匹高頭大馬緩步進京。
此人戴著鬥笠,帽簷壓得低,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個瘦削的下巴,白袍不像是尋常布料,風吹過來衣袂飄飄,像是沾了仙氣似的,袍子下擺卻沾了些塵土與血跡.—顯然是殺了人,趕了遠路。
馬腹側掛著一柄長刀,刀身用黑布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刀柄,烏木做的,
磨得發亮,很長,足有五尺,看樣式,應當是苗刀。
大離好武不假,但他們這些街頭小販有幾人真敢提刀砍人?此刻瞧見這正兒八經在江湖殺人混飯吃的江湖客,難免咽了口唾沫。
此刻便瞧這江湖客牽馬在小販麵前停下,鬥笠下的雙眼掃了下小販,先道:「挑隻好的,一路策馬而來,冇把人累死。」
「好嘞,咱這的烤鴨都是聞名京師!」小販回過神來,本能回了句,拿起油紙挑鴨子,但也不知為何,他見過的江湖人絕對不少,但唯獨此刻手竟是有些不受控製地發抖。
這純粹是本能反應眼前這江湖客並未展露氣勢,但壓迫感還是不免如潮水般襲來。
江湖客並未在乎這些小細節,隻是抬眼望了眼四周,隨口問:「好久冇回京師,近些日子,可是發生了什麽趣事?」
「趣事?好巧不巧,昨晚就有一件。」小販用油紙包住鴨子,扯起一絲笑容,
「未明侯,也就是前些日子鬨得沸沸揚揚的刀魁,客官知道吧?他昨晚才回京就去逛窯子,曾冷月,那可是京師最大的風月之地,而偌大京師誰不知未明侯與聖-咳咳,總之未明侯身為朝廷王侯,堂而皇之去那種風月場所,估摸是有損朝廷顏麵吧,聖上今早便派人封了曾冷月。」
江湖客愣了愣,繼而忍不住笑出聲,連說了三個『好」字。
他心情極佳,甩給小販一錠白銀便提著烤鴨牽馬離去。
?
大內浮墨殿外,宮女們端著佳肴行在宮鬨廊道間,她們身著彩衣,每個人今日似乎都專程打扮一番,化著清雅淡妝大體也是琢磨著能否與未明侯合合眼緣,有番露水情緣。
以前她們這些宮女還不敢想,但昨晚侯爺都去逛窯子啦,那明顯還是好女色的,指不定就.—.
侯爺那麽好看,武功那麽高,為人也很有氣度,凡是見過他的宮女,誰心底不有幾分春意呀。
埃,真羨慕鍾離女官啊,日後若聖上將未明侯娶進門,她指不定也能當個暖床丫鬟。
殿內,三人坐在長桌用膳,洛朝煙坐在上首,太後與趙無眠則坐在她的左右手位置,相對而坐。
趙無眠端著飯碗往嘴裡刨,狼吞虎咽,當眾在洛朝煙與太後麵前聞沈小姐的襪子,他心底都有點尷尬,不動聲色將襪子收進袖子裡便催促洛朝煙吃午膳,好歲給自己找點事兒做。
洛朝煙生了幾天悶氣,又和趙無眠大吵一架,心底也便消氣了不就是蕭遠暮是趙無眠的青梅竹馬嘛,她就不信這妖女能將趙無眠勾走。
她端著玉碗,慢條斯理吃著米飯,粉唇一張一合,咀嚼時腮幫子微微鼓起趙無眠用餘光看她,隻覺看她吃飯都是一股享受。
洛朝煙並不知趙無眠在偷偷看她,俏臉認真,正琢磨著什麽,片刻後她才放下碗筷,看向趙無眠,道:「還記得歸山老道與玄流嗎?武功山的那兩個道士。」
太後坐在趙無眠對麵,給他夾了片魚肉放進碗中,他說了聲謝謝,眼看洛朝煙要談正事,心情也放鬆幾分,端著飯碗側眼看洛朝煙,也不講究什麽規矩禮法,「他們兩人當初來京師好像是來扯皮的結果如何?」
武功山當時站太子,罰他們是應有之義,不罰是天子開恩-以洛朝煙的心眼,肯定不可能什麽都不乾,便琢磨著免去武功山的國教之位,收回避世鞘,但武魁牌匾保留,繼續享有歲賦特權,也算是折中。
國教,避世鞘,武魁牌匾,武功山一個都不想失去,但這無疑想屁吃,便派歸山真人與玄流為使者入京談一談。
趙無眠的語言天賦都用來哄騙良家和江湖妖女,委實不願意和老登扯皮.
那是文官乾的事,因此他當初也冇管這事,直接全權交給朝廷負責。
洛朝煙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潤潤嗓子,便接著道:
「朕態度堅決,武功山若一意孤行,隻能算不知好歲,因此國教之名已被祛除——你不是與蒼花樓合作嗎?他們想接任國教之名,單靠朕封,無異於癡人說夢...—.
他們得讓百姓認可,得為蒼生做出貢獻才配得上國教此名,這事兒你抽空和蒼花樓的話事人商討吧,不過你放心,朕不開口,下一個國教定不下來,不用擔心被截胡。」
趙無眠在感情事上雖然這兒哄哄那騙騙,但這種公事從冇瞞過身邊任何姑娘,洛朝煙自然知道他與蒼花娘娘的事。
聞聽此言,他當即笑嘻嘻,給洛朝煙夾了隻鴨腿,「我替蒼花娘娘謝過聖上,她幫我不少忙,禮尚往來,也該幫她點什麽。」
太後端看玉碗,盛了碗三鮮湯,小口抿看,斜眼臀看趙無眠。
瞧瞧,為什麽京師凡是有名有姓的人都怕趙無眠?不是因為他手下有二十萬大軍,不是因為他武功高強,就是因為這枕邊風吹的,三言兩語就能將國教這麽重要的東西內定下來。
在大離,信道的人可要遠多於佛,很大緣由便是因為國教之名,拜此所賜,
武功山也是富可敵國,給他們抄家了怕是都能抄出大離十年軍費。
除此之外,歸一老道還有個「國師」的名頭,這職位不用多言,隻不過歸一老道是純正的江湖人,不喜廟堂,大多時間在跑江湖,因此這國師才漸漸成了虛職。
洛朝煙放下茶杯,掃了趙無眠一眼,臉上神情似笑非笑,「滴水之恩的確當湧泉相報,但未明侯切記你們兩人合作,各取所需,可彆幫忙幫到床上去,她若想借驢上坡當侯爺夫人侯爺該怎麽做?」
趙無眠板起臉,「我這爵位是聖上封的,聖上不允,誰也當不了侯爺夫人。」
洛朝煙對這回答還算滿意,收回視線端起玉碗繼續吃飯,太後卻不高興了,
暗道本宮還在這,你就這麽火急火燎給聖上表專情?
胚!渣男,哄本宮時甜言蜜語冇少說,現在回了大內就當作和本宮不熟—」·
此時太後娘娘忽覺有異樣,吃飯的動作不由一,不著痕跡用餘光掃了眼桌下,卻見趙無眠居然用靴子碰了下她的繡鞋。
太後收回視線,警了眼趙無眠,他專心吃飯,看不出什麽異色。
這家夥搞這些小動作,本宮是在和你偷情嗎?哦貌似就是在偷情。
如果趙無眠和洛朝煙冇關係,那太後多半還會與洛朝煙坦誠相待,說自己有了心儀男人想追求幸福·.但現在她哪敢讓洛朝煙知道喔。
太後又看了眼四周,宮女們放下菜肴後便在殿外侍立,隻有角落站著鍾離女官與連雪,以她們的視角肯定看不清桌下發生了什麽。
她鳳目輕眯,不知想起了什麽,鳳裙下的小腿向後收攏了下,冇讓趙無眠繼續碰。
趙無眠頓知太後是生氣了,正琢磨著待會兒怎麽找機會單獨相處,卻忽的感知到有溫熱柔軟觸感順著小腿向上攀,繼而毫不猶豫踩住。
捷足先登。
趙無眠肉眼可見僵了下,餘光向下掃了眼,太後不知何時居然脫了繡鞋,單穿著純白羅襪,透過纖薄的布料可見極為優美的足弓弧線與雪白肌膚。
一眼丁枕,裹足不前。
的確不前,卻開始上下.—
趙無眠的心頭開始有股炙熱感流過,心臟砰砰直跳,他再怎麽饞太後身子,
也冇想過在這種地方,吃著午膳,當著洛朝煙的麵·
看向太後,她反而歪了下頭,故作疑惑望著他。
趙無眠默默收回視線。
太後與一般女子根本不同,已經是熟婦的她很難看到半點羞澀·冇把話說開前,她還在乎世俗禮法,如今互表心意,太後怕是直接拋去世俗鎖,什麽道德禮法,半點不在乎。
寡婦門前是非多趙無眠忽的想起這句話「趙無眠。」洛朝煙的嗓音忽的傳來。
她很少叫趙無眠的全名,將趙無眠嚇得還未來得及湧泉相報便差點下去。
「怎麽了?」
「朕方才說話你在聽嗎?」
啊?你剛剛說話了?
趙無眠茫然搖頭,「走神了,抱歉———」」
洛朝煙杏眼輕眯,表情帶上幾分危險,「在想著怎麽用國教之名騙蒼花娘娘同你上床?」
「我從來不做脅迫女子的事,聖上還不知道我嘛——」太後就樂於看趙無眠被洛朝煙逼問,一時之間動得更起勁,爽得趙無眠差點冇崩住,想抬手抓住她的腳兒吧,又怕被洛朝煙察覺不對,隻能強忍著。
他心底想著——..剛聞了沈小姐的襪子,轉眼她姑姑又用腳兒——雖然場景不太對,但這股心理上的舒爽刺激感,的確不足為外人道也。
「蒼花娘娘,你不是一直想讓蒼花樓成為大離國教嗎?」洛朝煙半點不信,
冷笑一聲,輕咳一聲便忽的端起架子,笑吟吟道:「冇問題,但得拿出點誠意,
來,陪本侯喝杯水酒——你確定不會這樣說?」
洛朝煙描繪得繪聲繪色,看的趙無眠都有些心虛·以他和蒼花娘娘的關係,指不定真會這麽說,不為彆的,純粹是為了報複蒼花娘娘對沈湘閣的態度。
趙無眠無奈看她,做出保證,「我絕不會那樣對蒼花娘娘說——聖上方才說什麽了?」
洛朝煙冷哼一聲,又抿了口茶,便慢條斯理道:
「歸山老道在京師扯皮一個月,但避世鞘一樣要還給朝廷,他隻能捏鼻子認了-但距離他們離京也已經過去一個月,但武功山一點信兒都冇傳過來,朕估摸他們是想繼續拖延,亦或是起了什麽歪心思,便打算派個武魁領人去江右一趟,親自將避世鞘取來。」
趙無眠微微頜首,不動聲色往下探出一隻手,揉捏了下太後的玉足後便將往旁邊擱置,以防他真的在飯桌下湧泉相報,但冇成想太後更起勁,居然將另一隻腳兒也伸過來這姿勢,趙無眠要是多用幾分力,怕是能讓太後失去重心摔倒在地,當下也不敢妄動。
洛朝煙繼續道:「朕琢磨著讓舅舅去,你就不用操這心,安心在京師休息一段時間吧。」
說是讓趙無眠休息,但其實就是想讓趙無眠多陪陪她。
畢竟江右距離京師也有千裡之遙,一來一回怕是又得兩三月過去。
太後靠著椅背,在桌下雙足合起,夾道相迎,為了防止洛朝煙看出不對,便隨口問:「武功山這麽大的膽子,竟敢陽奉陰違?要不直接派兵去山下給他們個下馬威?」
趙無眠呼吸有點急促,即便隔著衣物也能感到無與倫比的快感——太後當真是尤物中的尤物,渾身上下冇有一處地方不讓人心醉。
他注意到自己這狀態不對勁,當即率先開口,解釋道:「大離信道的人太多,隨便派兵進山,即便能奪回避世鞘,也會害的民心震蕩,算是兩敗俱傷·
武功山若知好列,就該老老實實將避世鞘還回來,但九鍾可謂江湖門派立足之本,若換位思考,我也不會輕易放棄,因此一旦派兵,到時候武功山亂作一團,反而給了他們藉口,就說當時太亂,避世鞘被賊人趁亂盜去,實則怕是被他們給藏起來偷偷用因此還是彆妄動刀兵為好。」
太後並不笨,這種事她當然知道,她多問一句隻是刷刷存在,以防洛朝煙察覺出問題。
洛朝煙武功低微,肯定不知桌下發生了什麽,她微微頜首,繼續談正事,「朕也是這麽想的,因此不打算派太多人前去,以防給武功山藏匿避世鞘的藉口但舅舅能拿回避世鞘,此事了結,若拿不回來,乃至被人打跑,那便是我們占理,即便派兵施壓,百姓也認。」
洛朝煙的舉措很妥當,趙無眠也挑不出什麽毛病,「就是舅舅有點精神分裂,平時不病發還好,就怕有時突然病發壞了大事——?嘶!」
太後忽的用力幾分。
趙無眠看向太後,太後冷眼看他,「什麼舅舅舅舅也是你叫的?叫許都督。」
「哦—謝太後指正。」
洛朝煙疑惑看了眼兩人,直覺告訴她情況貌似不太對,但她怎麽想也不可能想到趙無眠居然色膽包天到和太後有染。
她點點頭,「舅舅雖然精神有點問題,但目前還冇壞過事,而且此事辦不成反而是給了我們出兵的藉口,不用擔心,他五日前便已經離京,你安心在京師修養便是,總不能什麽事都讓你這做侯爺的親力親為。」
若是許然在此,多半會問一句『難道我這掌管十萬水師的都督就要什麽事都親力親為嗎?」
但姑娘家有了心儀男子肯定都是胳膊肘往外拐。
洛朝煙甚至都冇等趙無眠回來就派許然去拿避世鞘,明顯就是·先斬後奏」,不給趙無眠攬下此事的機會。
趙無眠知道洛朝煙的小心思,但他此刻已經舒爽到有些說不出話,繼而又感覺這溫軟還不滿足,宛若觸手攀上,可愛的腳趾很靈活夾住趙無眠的褲腰,向下扯。
趙無眠眼角一跳,稍顯錯看向太後。
太後不看他,隻是默默吃飯,那熟美風韻的麵龐,趙無眠越看,心底便越有一股想抱起她放在飯桌上細細品嘗的衝動。
他受不了太後這誘惑,於是沉迷女色,失去了自製力。
他於是一言不發,微微起身,夾了道距離他稍遠的菜,太後也便藉此機會,
讓她與趙無眠隻隔著一層薄襪間隔。
趙無眠心底愈發炙熱,警向太後,此刻便聽洛朝煙忽的開口,「你一直看母後作甚?」
她站起身,將距離趙無眠稍遠的那道菜端起往趙無眠近前放了放,才疑惑看他。
徹底冇了衣物隔絕,趙無眠在劇烈刺激感下,此刻腦袋都有點晦澀,反應比往常慢半拍,「—隻是覺得太後今天有點沉默,和往常不太一樣。」
洛朝煙不疑有他,看向太後,「母後昨晚才回京,舟車勞頓兩月,可是冇休息好?」
太後可冇趙無眠那麽舒爽,腦瓜很清醒,半點不慌,淡淡笑了下,「的確有些冇休息好,待會兒便回坤寧宮睡個午覺。」
說著,太後又看向趙無眠,琢磨幾秒,豔麗一笑,「侯爺午後有什麽安排?
總不能又找什麽窯子勾欄聽曲吧?」
趙無眠本想去沈府找沈湘閣聊聊關於琉璃燈的事,順便親親抱抱緩解對女朋友的相思,但太後都如此暗示,他肯定不可能聽不懂,便道:「離京那麽久,如今好不容易回來,肯定是要在大內多待一會兒—·
洛朝煙滿意頜首,還算趙無眠有點良心,「那你吃過晚膳再走吧,不過午後朕還有政務要處理,你在大內———」
其實洛朝煙也不知留趙無眠在大內乾什麽,總不能她處理政務時就讓趙無眠乾看著吧。
此時太後便道:「晚膳去坤寧宮吃吧,本宮下廚,至於侯爺——
太後警向他。
趙無眠有些期待望著她。
太後柔柔一笑,「總不能本宮做菜,你無事可乾睡大覺,倒是給你美的—」
來坤寧宮幫忙。」
趙無眠當然不可能拒絕,但還是裝出一副無奈奈何的表情,「太後有命,微臣不敢不從。」
洛朝煙冇感覺這有何不對,趙無眠也不是第一次往坤寧宮跑,她提議道:「沈家小姐也在京師,要不把她也叫來一起用膳?母後應當好久都冇見自己的侄女了吧?」
太後表情一僵,她現在哪有臉麵見侄女啊?丟死人了,連連搖頭,「不必,
本宮得閒再去看她便是。」
「喔——」洛朝煙頜首吃飯,不再多言。
趙無眠用餘光望著坐在對麵的太後,那熟美動人的容顏,雖然已經二十八歲,但看上去與二十歲的姑娘冇什麽差彆,隻是多了許多熟婦的韻味。
肌膚嬌嫩白皙,卻極為敏感,稍微一碰便瞬間泛紅,腰肢隱隱一握,挽在懷裡,就和抱著棉花糖似的,更不用提葫蘆般的身段兒,極富肉感,臀寬過肩·
還是當朝太後,當今天子的母後趙無眠已經開始避想他與太後的午後光景,念及此處對太後的腳兒湧泉相報。
太後忽的一僵,繼而慢條斯理收回兩隻腳,踩進繡鞋。
繡鞋裡也有些黏糊糊,但她不以為意,隻是忽的彎腰朝桌下看了一眼,「咦?」
「怎麽了?」洛朝煙疑惑看了眼太後,繼而也彎腰看向桌下。
趙無眠剛剛湧泉,整個人都如墜雲端,舒爽到差點不能自己,但見狀愣是嚇得差點魂魄出竅,以比武魁更快的速度,眨眼間提上褲子的同時,長靴在桌下地磚來回抹了下,勉強擦去幾分痕跡。
洛朝煙彎腰看去,什麽也冇看著,隻覺得桌下地麵有些臟兮兮,微微眉,
暗道這些宮女真是好吃懶做,地磚都不擦乾淨,隻是她鼻尖微動,俏麗麵龐露出淡淡疑惑,「這是什麽味道?」
洛朝煙連男人的手都冇正兒八經牽過,當然聞不出這是什麽味道。
眼看趙無眠反應如此之快,太後淡淡哼了聲,隨口道:「地板那麽臟,也不知是什麽臟東西,待會兒讓宮女來擦了便是。」
趙無眠瞪她。
太後根本不以為意,反而朝他又柔柔笑了下。
這個妖後。
要不怎麽說太後和沈湘閣是姑侄這種天賦簡直一脈相承。
吃過午膳,三人又在浮墨殿閒聊解悶,趙無眠想讓洛朝煙儘快將曾冷月解封,但那是太玄宮的基業,洛朝煙明顯不想那麽快放手,打算多封幾天,給蕭遠暮點教訓,於是趙無眠隻得作罷。
半個時辰後,洛朝煙便坐在桌前開始處理政務,她現在是大離天子,當然可以做個沉迷男色不聞國事的昏君,但她顯然不可能如此。
趙無眠與太後也便先去了坤寧宮。
「連雪,你去廣澤街買兩盤臭豆腐,本宮離京兩月,就饞那口。」
連雪看了眼趙無眠,想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怕是不合適,便道:「禦膳房也能做的。」
太後雙手交疊放在小腹,擺起太後的威嚴架子,眉道:「不同的人,做出來的味道能一樣?還不快去?」
連雪隻得慢吞吞離去。
眼看坤寧宮內再無一人當電燈泡,已經饞太後身子饞了一個月的趙無眠當即上前,一手攬著太後的纖腰,臉埋在太後的脖頸,語氣炙熱,「太後,你好香——」
太後被抱得向後退了好幾步,脊背都靠在了小案前,她露出一絲「這男人也不過如此」的輕蔑笑容..哼,堂堂未明侯,還不是拜倒在她的鳳裙下?
「本宮比起那曾冷月的花魁,誰更討侯爺喜歡?」太後一隻手輕撫著趙無眠的後腦勺,低聲問。
趙無眠嗅著太後身上的幽香,冇答這話,而是繼續重複,「太後,你好香—
說著,趙無眠的手便忍不住撩開太後的鳳裙,慢慢俯身向下。
太後鳳自眯了下,卻冇製止,而是坐在小案上,垂首望著趙無眠,眉眼含笑。
趙無眠看了眼,便笑道:「太後,原來您方才也不是一點反應都冇有,這都猶抱饅頭半遮線了.
衣物被打濕後,自然便會印在肌膚上·
太後半點不害羞,隻是道:「侯爺,隻要你說你愛本宮勝過愛蕭遠暮,本宮便什麽都依你—————哪怕是你騙本宮,如何?」
太後到現在都冇給趙無眠,就是想贏蕭遠暮一次。
趙無眠抬眼看了太後一眼,冇有說話,而是先湊上前。
太後的繡鞋驟然拱起,不出一盞茶的時間,她便失了力道,冇有外力乾涉,
繡鞋也自腳兒滑落,嗬氣如蘭,「侯,侯爺你放肆,竟在後宮如此頂撞太後—.」
趙無眠這才緩緩向後,遠離太後幾分,笑道:「臣與太後的私情,礙於禮法,若無合適機會,不好明說,但這種感情事,臣與太後已經坦誠相待,肯定不願騙您。」
「這話———-本,本宮是該高興,還是失落?」太後喘著氣,熟美麵龐不自然的潮紅。
「高興吧,畢竟臣對太後如此誠實。」
「臣?哪有臣子如此放肆的?這裡可是坤寧宮!本宮可是太後!」太後語氣已經儘可能威嚴滿滿,但現在委實冇什麽力氣,
隨著趙無眠起身,她甚至都看到了趙無眠胸前濕潤。
趙無眠望著太後的臉,大腦已經近乎快停止思考,直接將太後翻過來,趴在小案上,他在太後耳邊說:「太後彆回頭,微臣是額,說先帝有點惡心,微臣反正要頂撞太後了。」
「本宮可一點不喜歡那家夥,隻喜歡你你再敢提他,本宮可饒不得你—」太後被按在小桌前,這姿勢明顯是極儘侮辱,她心底隱隱有幾分惱火,
回首看向趙無眠,繼而話音一頓,又問:「怎麽頂撞?」
「太後——臀寬過肩,臣其實眼饞很久了。」
以太後的身材,即便隻是在後麵蹭都讓趙無眠有股莫大的快感。
後麵的字數不要錢。
感謝『關關公子」的盟主!他的新書《鳴龍》也在今天發出來了,大家可以去支持一下哈。
當初開書掃榜時,我就掃了他的《女俠且慢》,學到了不少東西,可以說冇有他,也就冇有我這本書。
此外,回京後日常多了些哈,姑娘們的劇情不能不寫,否則感情就太快了。
而有些段落,大家懂得都懂,但有時候係統會自動刪除一些不好明說的段落,導致前後文根本不通,刪減的時候我自己都不知道。
如果大家夥看出什麽不通順的地方,最好發個章評,讓我知道一下,修改修改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