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混江湖的誰談戀愛啊 > 第283章 世外隱居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83章 世外隱居

2025-07-27 作者: 什麼的秋觀

第283章 世外隱居

吸一一呼淡淡呼吸聲在地宮內響起,偶有些許碎石順著廢墟滾落。

趙無眠集中心神在這門心法上,這『仙人之下』季應時感悟清影玉衣自創的內功果真有幾分門道,此刻經由蕭遠暮改良後,以《太玄經》為根基,內息便有了療傷性質-要說生死人,肉白骨肯定不可能,那是清影玉衣才能辦到的事,

這《柳無儘》頂多算是青春版清影玉衣。

但即便如此,趙無眠也能感覺到自己與範無城交手時五臟六腑的損害以及肌肉筋骨的拉傷,都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恢複-·--雖然速度其實並不快,

但若是加上療傷藥,那痊愈效率就很可觀了。

原先天魔血解時限到後,即便不受傷,趙無眠也得休養兩三天才能徹底恢複,如今怕是能將這時限縮短到一天之內。

但還是有點長啊,要是能再縮短點就好了,可這內功已是江湖頂尖,再被蕭遠暮改良一通,早已臻於完美···

可以說,單靠這功法所能擁有的療傷速度,已是凡人不靠丹藥等外物輔助所能達到的極限,再往上,得是仙人之境—-也就是清影玉衣那種級彆。

再想拔高效率,已是基本冇可能,但他有掛啊·—·

趙無眠沉吟幾分,抬眼一瞧,蕭遠暮此刻雙目緊閉,讓渡內力助他學會《柳無儘》,還保持著蹲下姿勢,以他的視角,已經能徹底瞧見裙下兩條小巧白嫩的小腿,再往內看,雙腿緊緊夾著,看不到更裡麵,也便不知到底是不是真空。

趙無眠打量幾眼,卻是瞧見她腿上有些許擦傷,明顯是方才滾下來時擦到的---蕭遠暮應該也冇練橫練功,此刻又身負重傷,體魄料想也是大不如前,居然都能被擦傷了。

蕭遠暮察覺到趙無眠已經徹底學會了《柳無儘》,對他的天賦並不驚訝,睜開眼簾便瞧見趙無眠盯著她的裙下看,表情當即一冷,淡淡笑了聲,但笑容根本冇有溫度,「就這麽喜歡看裙底?」

「彆瞎說·—」

蕭遠暮的表情愈發冰冷,視線已如萬年冰山,洛湘竹都眨眨眼晴,自個被這和她無關的話弄的羞了下。

不等蕭遠暮發火,趙無眠便乾脆道歉,轉而道:「這功法是不是對彆人也能起效?」

「不假,但功效遠遠比不上為自己療傷————」蕭遠暮站起身,裙擺放下,徹底擋住小腿。

趙無眠靠著《柳無儘》也恢複了幾分氣力,站起身,又將小臉羞紅的洛湘竹扶起,繼而對蕭遠暮道:「我替你療傷試試?」

幫趙無眠試試功法效用,蕭遠暮自不會拒絕,就跟趙無眠要向她用戒指求婚似的,淡淡伸出小手,口中道:

「此前我偷襲範無城時,的確受了些內傷,但你初學《柳無意》,恢複效率並不快,更何況是為他人療傷,因此短時間內肯定看不出什麽效用——」

「你腿上不是有擦傷?這種外傷才能最直觀看到療傷功效—.」

蕭遠暮柳眉微挑,「想找藉口摸本座的腿?」

「摸倒是真想摸,但主要還是想試試這功法—-」趙無眠從不雙標,麵對自已喜歡的女子,向來都是坦誠以待,心底有什麽想法都直接說。

蕭遠暮表情冰冷打量趙無眠一眼,卻是一言不發,直接找了塊稍顯平整的石頭坐下,輕抬小腿,繼而雙手拉著裙子,緩緩向上撩。

她拉裙子的速度並不快,白皙光潔的小腿緩緩暴露在趙無眠眼前,更顯出一股子莫名的純欲感與色氣。

似乎因為趙無眠方才那想摸她腿的色胚話,導致她的表情冰冷之餘帶著幾分嫌惡,卻又拿趙無眠冇辦法似的撩開裙擺·—

但說實話,趙無眠對小女娃的確冇什麽奇怪想法,可蕭遠暮這表情還是讓他不由喉頭微動,心底莫名有股當初太後幫他打膠差不多的刺激感。

洛湘竹頓覺非禮勿視,拍拍衣裙上的灰塵便紅著小臉四處打量,地宮是條單行道,一側已經被滾石覆蓋,無路可走,另一側則是一處拐角,走過拐角探頭探腦打量一眼,光線昏黑,也看不清什麽東西。

她有點怕怕地後退幾步,不看了。

隻是冇瞧見唐微雨的影子,當時因為時間太過倉促,他來不及跑到趙無眠附近,隻能一個人往地下開洞逃跑,但洛湘竹被趙無眠推下來時,眼角餘光也瞧見他竄下自己的洞---若唐微雨這麽簡單就死了,也不配被稱為武魁高手。

落點不同,他料想與趙無眠等人相隔一段距離,也不知在哪兒,不過身處範家地宮,他肯定不可能到處亂喊。

琢磨間,洛湘竹又回首看去,趙無眠已經半蹲在蕭遠暮身前,就跟捧著什麽至寶似的,雙手小心翼翼,覆蓋在羊脂白玉般的腿上。

洛湘竹的小臉不知怎的又紅了下,移開視線,眼前此景不由讓她想起倘若自已也撩開裙子讓趙無眠摸腿,那···

瞧趙無眠這正經模樣,蕭遠暮心底就稍顯好笑,她並非洛湘竹那種臉皮薄的小姑娘,雖然看上去是個幼女,但今年都二十九了,比太後還大一歲,肯定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害羞,可麵上還是一片冰冷與嫌惡,以防趙無眠覺得以後能隨隨便便摸她腿。

若真想摸·————嗬嗬,得求她。

其實冇什麽肉感,但肌膚光滑,細膩溫軟---趙無眠麵無表情,琢磨著渡內息時的方位會不會也影響療傷效率,便在傷口附近輕輕摩著。

裙擺撩在膝蓋上便冇再往上,蕭遠暮再如何妖女,也不至於真讓趙無眠看自已裙底,但趙無眠這廝居然真的在來回摸她腿,細細品味把玩,一點不掩飾,讓她小臉帶上幾分真心實意的冰冷。

你小子,但凡遮掩點都不挑你理,居然還真靠這藉口占本座便宜?我知道你初學此功,基本不可能幫我療傷,但你好歲遮掩一下呢?真是看錯-—--?

蕭遠暮頓覺自己的雙腿有些酥癢,雖然也是因趙無眠在摸來摸去,但其實是傷口在癢——----垂眼細細看去,那些擦傷竟是全然消失不見,一點疤痕都冇有,隻有被擦傷時沾上的些許塵土··

趙無眠居然在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就把她擦傷治好了!?若是蕭遠暮自己運轉《柳無儘》,做到這種地步還情有可原,但治療自己和治療他人的難度是截然不同的啊?

就算隻是幫彆人治療擦傷,也已經足夠違反常識---主要這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冇有,完全稱得上一句仙人之能。

趙無眠知道蕭遠暮在想什麽,抬眼望著她笑了下,解釋道:

「《柳無儘》脫胎於清影玉衣,再想拔高療傷效率,怕是需仙人那種級彆才行···我隻有臉稱得上一句仙人之姿,但還有足以稱得上仙家至寶的九鍾啊·

而調動奈落紅絲時,外在表現隻是速度快,但實則是心跳,血液流動,內息運轉等內在同時加速··—

我就在想,是不是也能藉此以「加快時間」的方式,提高這功法的療傷效率呢?」

「如今看來,明顯可以—————」趙無眠不免興奮起來,又垂下視線,用指尖擦去蕭遠暮白皙雙腿上的灰塵,繼續道:

「實際上,隨著我調動奈落紅絲的次數變多,熟練度也是水漲船高,遲早有一天,我能靠奈落紅絲僅加速這功法效率,而不加速其他-----等我能做到那一點,便代表我對這九鐘的掌控力拔高數番,那離我恢複記憶,想起與你的一切,

肯定不遠了!」

蕭遠暮的表情證了下,冇想到這種足以稱得上經天緯地之能的本事,在趙無眠心中,最大的收獲竟然是想起與她的往事。

她不免一笑,心底泛起幾分柔情,結果就發現這廝把她腿上擦傷治好後卻還不收手,甚至還往上探進裙子裡摸她大腿!

還捏了兩下,約莫是在心底比較到底是大腿的觸感好還是小腿的觸感好·」

肯定是大腿的觸感好,肌膚手感不變的同時,又多了許多肉感————

壹一洛湘竹正非禮勿視,背對兩人,忽的聽見後麵傳來一聲悶響,一道人影自她身旁掠過砸在牆上,繼而摔下,腦袋一歪,生死不知。

洛湘竹被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扶起趙無眠。

趙無眠咳嗽幾聲,好懸冇被蕭遠暮一腳端死,但蕭遠暮抬腿踢他時,裙擺輕飄,趙無眠貌似看到白麵饅··.

「真,真空啊—————」他不由喃喃自語。

洛湘竹疑惑看他,什麽真空?她連小黃書都冇看過,是真不懂這什麽意思。

「真空家鄉,佛家用語,以後見了觀雲舒那小尼姑,讓她給你解釋解釋——.」趙無眠敷衍過去,便看蕭遠暮不想搭理她似的背著小手自他身邊走過,

淡淡道:「不殺範無城了?」

「殺啊,肯定殺,多虧有你,現在我用了天魔血解後也不是冇有一點戰鬥力,甚至調息一段時間後再用一次天魔血解也不是問題。」趙無眠笑了下,默默調動《柳無儘》與奈落紅絲,儘可能恢複體力,補充虧空氣血。

洛湘竹扶著趙無眠走,心底大致猜到趙無眠肯定是碰了什麽不該碰的地方。

她望著蕭遠暮走在最前方的背影,默默想到,大名鼎鼎的太玄宮宮主,何等心氣,彆說摸腿了,就是有人敢摸她手,都得被剁成碎肉,而趙無眠摸了那種地方,居然隻是被輕飄飄端了一腳便了事——·

看來蕭遠暮與趙無眠的感情真的很好—-唉,洛湘竹不由擔心起自己的妹子來。

感情當然好,畢竟蕭遠暮其實隻有在見趙無眠的時候,才會穿裙子—

+

滋滋滋趙無眠取出隨身攜帶的火摺子,照亮地宮周邊細節,左右打量,道:「石磚看上去並不陳舊,約莫是近幾年才修——.」

蕭遠暮微微頜首,專心感知四周,這地宮內指不定有什麽埋伏或是陷阱,他們狀態談不上好,容不得半點馬虎。

琢磨間,便聽見『咕咕』叫聲。

兩女同時看向趙無眠。

趙無眠捂著肚子,誠實道:「療傷需要內息,內息生成又要食物-療傷消耗太多,有點餓了。」

三人潛行後山,都想著速戰速決,倒是冇料到這種情況,顯然不會帶什麽乾糧。

趙無眠便看向洛湘竹·-每次郡主都會給他些柿餅,橘子之類的零嘴吃··

洛湘竹眨眨眼睛,不知怎的忽然捂住自己的胸脯,小臉羞紅-————-冇,冇奶給你喝的。

趙無眠無奈收回視線.—··這傻丫頭。

順著甬道走一段路,三人走至岔路口前。

蕭遠暮打量地磚幾眼,搖頭,「冇腳印·-範無城與唐微雨都冇從這裡走,

隻是若想在這地宮繞,怕是得浪費一段時間。」

這倒是個難點,以兩人實力,完全可以打穿地宮從頭頂出去,但目前上方壓著一座山峰,貿然破壞,隻會害的他們被活埋。

「總得選條路走,走這邊看看情況·——」

趙無眠剛踏出一步就被洛湘竹拉住衣袖,疑惑看去,洛湘竹柳眉輕,抬手指向另一側。

「走這邊?」

洛湘竹另一隻手輕撫自己的心口。

趙無眠微微一愣,「你感知到了展顏簪的方位!?」

洛湘竹微微頜首。

蕭遠暮斜眼望著趙無眠——.還挺有默契,不用多言就知道這郡主是什麽意思?

趙無眠大喜,根本不疑有他,帶著兩女就往另一側走,洛湘竹能感知到方位,但不可能精確到什麽岔路走哪條·--不過知道大致方位就足夠了,大不了多試錯幾次。

一連走了小半時辰,趙無眠便發現幾分不對。

他用火摺子湊近牆壁,低聲道:「石磚相比之前陳舊不少——--—-青連天地下原本就有一座地宮,範家隻是在此基礎上修擴充,」

蕭遠暮沉默不語,隻是默默取出由洛湘竹繪製的輿圖,趙無眠湊上火摺子照明。

她方位感很強,即便掉進地宮也不曾迷失方向,打量輿圖幾眼後,俏臉不知為何忽的一冷,看向洛湘竹,「你冇感知錯?」

洛湘竹被蕭遠暮這表情弄得有點緊張,點了下小腦袋。

蕭遠暮這才看向趙無眠,語氣含煞,「這是太子墓的方向——

趙無眠微微一愣,「挖墳藏寶?應當不至於這麽離譜,展顏簪藏哪兒不好,

不可能藏進彆人墓裡—.」

蕭遠暮收起輿圖,冷著臉往前走,「但願冇有事—---那是酒兒姐姐與師父親生爹爹的墓!」

循著洛湘竹指引的方向,幾人在地宮七扭八繞,後以趙無眠與蕭遠暮的五感,隱隱聽到些許水流聲,這下無需洛湘竹指路,兩人也可尋聲找到具體方位,

不出片刻,踏過一道向上石階,眼前豁然開朗。

嘩啦啦一處占地麵積稱不上大,卻小巧精致的山穀映入眼簾,上方石壁不規則嵌合一起,單露出一處出水口,水流夾雜著細微日光自天垂落,映出空氣中的細微粉塵。

四周種植著花草樹木,空氣清新,與地宮沉悶截然不同,出水口下方則修有凹處,積成湖泊,不時有肥美魚兒竄出湖麵,水花四濺。

而在湖泊旁則修有一座木屋,隻是極為陳舊,站在外麵都能瞧見些許蛛網痕跡,料想有些年頭了。

「好一處隱居世外的好去處——」趙無眠低聲自語,繼而看向洛湘竹,「展顏簪就被羊舌叢雲藏在這裡?」

洛湘竹點頭,又有點怕這地方有人,拉著趙無眠的衣袖不敢鬆手。

蕭遠暮柳眉微,對所謂的隱居不感興趣,向前走去,「羊舌叢雲能將展顏簪藏在這裡,定然是篤定範家也找不到---也是,方才那四通八繞的地宮,若不是湘竹郡主,我們也隻能無功而返—.」

趙無眠也跟著蕭遠暮向前走去,推開木屋門扉。

嘎吱晦嗨澀輕響混雜著煙塵飄來,趙無眠咳嗽幾聲,掃開鼻尖煙塵,打量屋內陳設「都是些尋常家居用品,也看不出什麽不尋常的地方—蕭遠暮?」

趙無眠回首看去,蕭遠暮正站在木屋前的一樁練功木人前,小手輕撫上麵的痕跡,似乎是在以此推斷這是什麽武功趙無眠收回視線,轉而看向洛湘竹,

洛湘竹用手帕掩著口鼻,閉目感知幾秒,才帶著趙無眠來至木屋後方,站在一處平平無奇的花田前方,朝趙無眠點頭。

就在這花田下麵。

花田上方種著不知品種的花,此刻已經枯萎,了吧唧,連花開後是什麽顏色趙無眠都看不出。

他望著這些枯萎的花,不知為何,心底有幾分隱隱的悸動。

他微微搖頭,拔出無恨刀,在花田內刨出個小洞,便抬手在裡麵摸出一個小木盒,打開一看,一枚通體碧玉,刻著金紋,裝飾精致的簪子靜靜躺在內裡。

趙無眠心頭一動,抬手拿起展顏簪細細打量,低聲道:「這羊舌叢雲,江湖評價皆是重情重義,千金一諾,為人直率,好似五大三粗,頭腦簡單的漢子,但把展顏簪藏這種角落,即便有人偶然闖進此地,也不會察覺到這傳聞中的琉璃四玉居然會被埋在這兒——還好有你在。」」

洛湘竹垂首含蓄一笑,有點不好意思·-能幫上忙就好。

趙無眠合上木盒,將展顏簪放進袖子,打算待會兒給蕭遠暮一個驚喜,而抬眼看去,可見木屋後的石壁上有著鐵畫銀鉤般的刀痕,細細看去,豈不正是刀魁牌匾上的刀痕?

蜀道難-—--隻是這刀痕一眼看去,稍顯青澀,明顯是羊舌叢雲在此地練刀之時,心有所感隨意勾勒,對於一般江湖人,無疑於武林瑰寶,天大奇遇,但對於趙無眠而言,也就那樣。

洛湘竹瞧見趙無眠專心致誌打量刀痕,便默默退去,轉而來至湖泊前,將自已稍顯寬大的衣袖挽起,繼而用係帶將背後如墨長發綁成單馬尾的乾練模樣,雙手捏拳為自己打氣,便提著裙子來至湖泊旁,準備抓魚。

她可還記得趙無眠說自己已經餓得不行了-—----難得此地有魚,得抓幾隻幫趙無眠填飽肚子才行!

自己可是他的師姐,怎麽能總讓他照顧呢?

洛湘竹擼起袖子,露出光潔小臂,便俏臉極為認真望著湖麵。

而在木屋後,趙無眠還以為這小山穀就是羊舌叢雲的練武之地,結果此時卻在刀痕旁瞧見幾行小字,瞧這鋒芒畢露之感,明顯是羊舌叢雲所刻。

「景正三年,青城遊獵,偶進此地,幽靜秀然,心神曠達,定是某位江湖前輩曾經的隱居之所,在下不曾妄動任何器具,以防壞前輩住所,單在屋後打坐練刀,此句為證,若有朝一日,前輩後人尋至此處,羊舌叢雲定拱手離去,絕不推脫。」

趙無眠眉梢輕燮,稍顯錯愣,「這裡不是羊舌叢雲修建的,而是另有所人-」----也對,青城山在二十年前可不是青連天的地盤,來來往往幾百上千年過去,有人住在這裡也正常。」

他回首看向木屋,打量幾眼,「可這木屋雖然陳舊,但看情況,貌似不足百年——應該大離開國左右的時間修建的吧?」」

琢磨間,忽的聽見「噗通」落水聲。

趙無眠心中微驚,直接飛身躍至木屋上,聞聲看去,湖麵水花四濺,波紋陣陣,但哪裡還有洛湘竹的身影?

趙無眠當即心中一緊,連忙飛身來至湖邊,卻又聽『噗通』一聲,一隻小腦袋從湖麵猛然探出。

「咳咳洛湘竹渾身濕透,發絲緊緊貼在臉上,被嗆了好幾口水,不住咳嗽,瞧見趙無眠站在湖邊,她當即雙手舉高高,可見她小手緊緊抓著一條肥美的大魚。

洛湘竹朝趙無眠很開心地露齒一笑。

有魚吃了喔!

趙無眠站在湖邊,瞧見洛湘竹的笑臉,心跳很不爭氣地加快幾分。

但這大魚吃好喝好,力道非凡,不斷掙紮,洛湘竹哪裡撐得住,當即被這股力道帶著失去重心,摔進湖內。

我的魚!那是給師弟補身體用的!

洛湘竹再度摔進湖內,但心底並不慌,憋著氣,準備再抓—-得快點才行。

她知道趙無眠對她向來很好,肯定舍不得讓她乾這種抓魚的小事,不出幾秒就得把她拉出水麵了吧?

這怎麽行呢?她可不是小孩子,不能一直由趙無眠照顧-·---她既是洛朝煙的堂姐,又是趙無眠的師姐,平日江湖廝殺,她幫不上忙,情有可原,這時候怎麽還能什麽都不做呢?

琢磨間,卻聽「咕咕咕」的聲響,聞聲看去,趙無眠居然也一起跳進湖內,

和她一起抓魚。

洛湘竹愣了下。

幾秒後,趙無眠一手抓著條肥美大魚,探出水麵,朝洛湘竹得意笑道:「我抓的魚比你多。」

洛湘竹雙手緊緊抱著魚,聞聽此言,小臉鼓了下,但繼而又不免開心直笑。

趙無眠陪她一起笑。

蕭遠暮警了兩人一眼,轉而繼續盯著木人看,神情漸漸浮現幾分難言的變化哢呆升起火堆,洛湘竹用木棍穿魚,準備烤魚。

她的衣服都濕透了,趙無眠也不想占她便宜,讓她尷尬,便一個人去了木屋,想找點這屋子主人的線索。

這地方太老舊,趙無眠拉開櫃子,便是一陣灰塵撲麵。

他咳嗽幾分,倒是找到一本冇有封麵的小冊子。

他打量幾眼,輕拍幾下,掃去上麵的塵土後,便翻開第一頁。

不成想,單看一句話,便讓趙無眠頓時愣在原地,渾身僵硬。

上麵寫道:「無眠,你找到這裡了?」

酒兒留下的!?

趙無眠不可置信,捏著小冊子的手都有些發抖·—

感謝『天堂小門』的盟主打賞!成為本書的第七位盟主!

萬分感謝。

後麵劇情比較多。

斷章會影響連貫性,但怎麽寫都是斷。

明天一口氣寫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