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鳳求凰
第275章 鳳求凰
夜半晚風,勾起天際流雲。
一棟屋舍,三盞黃燈,光影透過窗紙,可見倩影俯案。
太後娘娘自從離開龍泉島便將自己關在屋內,不似往日跳脫玩鬨,顯然是因為蕭遠暮。
玩歸玩,鬨歸鬨,太後從不耽擱正事,她此刻正在提筆為洛朝煙寫信。
【聖上,今日龍泉,本宮與蕭遠暮得見一麵,雖不曾相談,卻知其對大離恨意如月高懸,亙古難移,若非未明侯在側,本宮也好,湘竹郡主也罷,定逃不得她的魔掌。】
【蕭遠暮意欲顛覆大離,卻因未明侯暫且偃旗息鼓·-可誰又不是呢?若是平常,得見此人,本宮定然八百裡加急傳信京師,召天下高手圍剿,但若當真如此做了,隻會讓未明侯為難。】
【由此便知,未明侯的抉擇才是重中之重,關乎今後朝廷與太玄宮之變。】
太後停筆幾秒,旋即又在後麵補充道:【此言欠妥,太玄宮雖有蕭遠暮,卻無起兵造反的底蘊,朝廷並不怕她,但聖上乃至情至性之人,若是未明侯最後倒戈——·】
【朝廷或許無傷,傷的隻會是聖上的心。】
太後再度停筆,用筆尖沾了點墨,沉默片刻,而後輕歎一口氣,繼續寫道:
【在聖上忙於政務,困於此事時,相信未明侯也因此事日夜難眠,他並非見利忘義之徒,定然無數次在心底琢磨該如何讓我等與蕭遠暮和睦相處。】
【但國讎家恨,又豈因一人之力忘卻?若蕭遠暮如此簡單便放下仇恨,那她也不可能進窺天人,達武魁之境。】
【所謂和睦,想必隻能存呼夢中,如鏡中花,水中月,飄忽不定,因此我等也該提前做準備。】
【本宮此話,並非指與未明侯為敵,而是讓他在太玄宮與朝廷間抉擇時,傾向我等。】
【侯爺與聖上一般無二,有情有義,不為名利世俗所擾,這是他的優點,本宮很喜歡,但也是缺點--畢竟細細想來,我等似乎已經到了賞無可賞的地步,
再往上,也隻能封侯爺國公與異姓王,可這些世俗之物在侯爺眼中定然比不得他心中的情義半分。】
【本宮一眼便可看出,侯爺與蕭遠暮有情---那他與聖上呢?】
太後停筆,想起自己的侄女沈湘閣,暗道一聲抱歉,而後寫道:【莫怪本宮唐突,隻是聖上婚配,或許也該早日提上日程。】
動筆間,太後想起了自己,不由又歎了口氣,沈湘閣也好,洛朝煙也罷,都還年輕,都是小輩,但她今年二十八歲,轉眼都要奔三的人了,又是太後,再想扯什麽婚配不婚配的,未免可笑。
若是她能再年輕個十歲,說不定也能和蘇家小姐一樣,抱著鬥笠提著劍,與趙無眠遊曆江湖,暗結良緣,興許被什麽人追殺,亡命天涯,相依為命,後在一個下著暴雨的夜晚,於野外破廟避雨,相擁取暖,情至深處,對著殘破佛像,簡單拜堂成親·—·——
太後搖搖頭,掃開心中這些有的冇的,畢竟這念頭著實有些危險,哪有做姑姑母後的,和侄女閨女搶男人的道理?
她便繼續寫道:【言儘於此,望聖上將此事記在心底。】
想了想,太後最後又補充了一句,【龍泉一事,江湖定有無數關於侯爺與蕭遠暮,蒼花娘娘與孟婆的謠言,朝中說不得有人借題發揮,望聖上切莫輕信讒言。】
提筆寫完,封好信紙,太後便讓身邊侍立的荊錦將此信儘快寄去朝廷。
太後起身,雙手交叉舒展身體,飽滿的團兒近乎擠出衣襟,但大有什麽用呢?又冇人摸,就和她一樣,再怎麽漂亮,身材再怎麽好,身份再如何高貴,每到夜深人靜時,也冇個男人抱著她,眼神溫柔聽她講些家長裡短的心裡話。
唉,太後再怎麽成熟高貴,也是女人,也幻想過自己的夫君·-不過細細想來,她這二十八年,唯一能和男女之情沾上邊的地方,貌似隻有趙無眠當初抱著她從深宮大內衝殺出去時問的那一句「皇後,你若想出宮,便點點頭」。
那一刻,太後承認自己的確被這個男人撩撥了心弦。
那段時間,每每入睡,太後還依舊想起那畫麵---趙無眠的臉上全是血,額頭有創口,鮮血流進眼晴,他便閉著一隻眼,回首用餘光望著她,神情平和,嗓音溫柔·——
如果趙無眠是為了把她從那宮牆裡救出去而直麵大內高手與禁衛,那太後定然此生非趙無眠不嫁,什麽狗屁太後,禮法,皇家顏麵之類的,滾蛋,可惜趙無眠那天隻是順帶提了一句-並不是為她而來不是為她而來,便代表著他對她也冇什麽男女之情,頂多就是饞她身子-——」
冇有情,隻有欲,若男女事就是這樣,那太後寧願自己孤寡一輩子。
從這方麵來看,太後口上雖然喜歡調戲趙無眠,但心底還是同慕璃兒差不多,保守至極。
再加上趙無眠與沈湘閣,洛朝煙的關係,太後便更不可能對趙無眠有什麽想法·——.
想著,太後便歎了口氣,因為蕭遠暮的存在,她也難免有些患得患失,便離開屋子去了慕璃兒的房間,想姐妹談談心,結果卻什麽也冇找到。
太後柳眉輕挑,眼中浮現幾分狐疑,站在院內思琢少許,轉而去了趙無眠的屋前。
而在屋內,燈火隱去,昏黑一片,但屋內三人皆是武功高絕,五感過人,加上慕璃兒與蘇青綺的肌膚一個比一個白,因此即便閉著燈,也是白花花的晃人眼睛。
此刻已經從桌前轉戰榻上,慕璃兒與蘇青綺跪在上麵,上半身俯下,下巴擱置榻上,臀兒卻高高湊起,兩人肩膀挨著肩膀,距離極近,但都冇有看向對方,
俏臉與耳朵皆是通紅一片,顯然是一時之間接受不來兩女共侍一夫的玩法。
此刻,慕璃兒小臂交叉,她的熟美俏臉埋在骼膊裡,單露出小耳朵,看不清表情,但體卻以一種富有規律的韻律不斷向前,向後,向前,向後。
向前是被迫,向後便是她這幾次,已經掌握經驗,主動迎合」
而蘇青綺的模樣與她差不了多少,隻是多抱了個枕頭把臉蒙住,嬌軀雖冇有向前向後,但卻一直微微顫抖,嗓音從枕頭裡迷迷糊糊傳來,「好,好不容易讓我休息一下,彆,彆伸指—.—.呀——.」
就在此時,三人動作忽的一頓,察覺有人前來。
太後的嗓音當即在外響起,「侯爺,冇見到璃兒————-你可是知道她在——..」
說著,太後便準備伸手推門,這次可冇有霞雲蠱能糊弄過去。
慕璃兒當即就慌了,想讓趙無眠出去,結果緊張之餘,嬌軀緊繃,反而是趙軍入關,關門緊鎖,一旦進去,再出去可就難了。
趙無眠眼疾手快,一手捂著慕璃兒的唇,一手扶著慕璃兒的腰,驟然發力,
撤軍後退,繼而向側平移幾厘米。
「唔!」蘇青綺本來都快暈了,此刻當即忍不住悶哼一聲,柳眉緊緊起,
繼而臉色通紅一片,雙手捂著唇。
屋外,太後準備推門的手當即頓在半空,恍然想起趙無眠與蘇青綺小彆勝新婚···—·
蘇青綺既然在,那慕璃兒肯定不可能在.—-太後顯然也冇想過這三人居然敢玩這麽野。
但她心底的患得患失倒是一掃而空,反而有幾分好奇-說實在話,小黃書雖然看了不少,但實戰場麵,還是第一次距離她這麽近,隻有一門之隔。
可怎麽說她也是太後,還是要維持太後的威嚴,但若是推門進去,被打攪了好事,趙無眠會不會凶她呀?有點期待··
太後想想還是搖頭,人家未明侯和紅顏知己臨陣磨槍,自己過去打擾,委實不合適,便手掩紅唇輕笑一聲,「侯爺體力真好~」
說罷,不等趙無眠回話她便轉身離去,但也冇走遠,坐在院中的亭內,沉默幾秒,又忍不住輕歎一口氣。
瞧瞧人家這小兩口日子過的,再瞧瞧自己,孤苦伶仃的···
她從懷中取出玉簫,置於唇前,青裙婉約,如墨長發垂在腰後,吹起一首《
鳳求凰》—·
屋內,聽著外麵傳來笛聲,慕璃兒熟美麵龐更是宛若滴血,壓低聲音問:「她,她怎麽還吹起曲兒來了?她不走,為師還怎麽走,這屋子又冇後門—...」
趙無眠的刀目前還在蘇青綺的鞘中,聞言用手勾了下,感受關內細節,「那就不走··我發現師父的體質貌似有幾分不對勁兒要麽我開口叫師父,要麽就是太後在附近,每到這時候,你裡麵就.—
「住口!孽徒!」慕璃兒想罵趙無眠幾句,但太後就在屋外,不敢大聲,隻能瞪著趙無眠。
但現在這時候,這種神情,隻會讓趙無眠興奮。
至於蘇青綺·--她都快暈了,根本聽不清趙無眠與慕璃兒在說什麽。
為什麽有姐妹一起分擔,她還是承受不住呢不過她恍恍惚惚想起離京時和趙無眠一起看小黃書的情景,撐起幾分精神,
咬著手指,回首用含春餘光望著趙無眠,「公,公子——-書上說,每個女子,裡麵都不一樣———-我和你師父,可有不同?」
慕璃兒美目當即瞪大,蘇青綺向來俠氣尚義又不缺世家小姐的溫柔賢淑,怎麽在閨中如此率真放,放浪?
「恩——有什麽不同?等我細細感受———」
慕璃兒柳眉當即起,但敢怒不敢言,雙手緊緊捂著紅唇,唯恐露出一點聲音被太後察覺不對。
其實書中冇說錯,確實完全不同。
蘇青綺九曲回廊,慕璃兒·—.朝露花雨。
+
翌日,一個難得的無雨之日,天朗氣清,晨光揮灑。
趙無眠精神抖擻去了蕭遠暮的房間。
蕭遠暮醒來,坐在窗邊,窗戶大開,微風輕拂,勾起她額前的如墨發絲,窗台的綠植,晨光勾勒出的空中粉塵,與蕭遠暮的側臉,都讓趙無眠心情愉快。
「早上好。」
「恩。
「你是哪來的文學少女?」趙無眠單手提著凳子在蕭遠暮麵前坐下。
「文學少女?」
「氣質哀愁的意思。」
「你不記得我,我便每天都心緒哀愁——--那就是文學少女吧。」蕭遠暮從窗外收回視線,警向趙無眠,神情平淡。
「也不看看你年紀多大,都快三十了,雖然看上去是幼女,但少女這詞明顯不合....
膨房門驟然炸裂,正在院中練武的大內高手們眼看一道身影自屋內射出,砸爛圍牆,摔在殘磚瓦礫內。
煙塵四起,趙無眠仰首望天,自娛自樂道:「看來她恢複的很好——」
踏踏踏細微腳步聲傳來。
一抹陰影酒在趙無眠臉上,擋住陽光,視線中,一雙百色繡鞋出現在眼前,
向上看去便是紫色的裙擺,走動間,裙擺上勾勒出兩條纖細小腿的輪廓,曲線優美。
白色繡鞋在趙無眠的眼前停下,規規矩矩合攏站立,隻是這簡單的站立姿勢,便可知這位女子的華貴秀氣,宛若深閨小姐。
裙擺內浮現蹲下的輪廓,趙無眠還以為這是要扶他起來,結果繡鞋主人卻是半蹲下,用手勾著繡鞋,脫下一隻,露出穿著純白羅襪的可愛腳丫,旋即規規矩矩放下繡鞋,又用指尖擠進羅襪內,脫去羅襪,將羅襪放進繡鞋內,露出精致小巧的腳兒。
趙無眠稍顯疑惑望著此舉,繼而視線被腳兒吸引·———-這腳,他冇見過。
慕璃兒,蘇青綺,沈湘閣,洛朝煙,觀雲舒的腳他都見過,而這隻小腳丫——
琢磨間,這嬌小可愛的腳兒竟是毫不留情踩在趙無眠的臉上。
「你的眼神太色了。」紫衣的語氣稍顯嫌惡。
眼前軟乎溫熱,帶著動人的女兒家幽香。
趙無眠抬手捏住她的小腳,微微抬起,自下而上望著紫衣,「你踩我作甚..
話音未落,趙無眠便動作一頓,不是看到了什麽裙下風光,而是反應過來-為什麽他這次碰紫衣,冇有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紫衣腳兒被趙無眠捏住,臉上並冇有什麽情緒,反而帶著學者般的認真與探究,「此前都忘了確認你能碰本姑娘到什麽地步---如今確認一下罷了,看來,
隻是普通的肌膚相觸倒是無礙—————-喂!你還不鬆手?登徒子!」
紫衣本想抽回小腳,但稍微用力卻是抽不出,反倒是有點重心不穩,單腳踏地小跳了幾下,差點摔倒在地,當即瞪向趙無眠。
趙無眠懷疑她隻是想借這個理由踩他,這個抖S···但這不重要。
趙無眠四周看了一眼,大內高手們覺得不能瞧見未明侯被人揍飛的丟臉模樣,冇一個敢往這看,甚至還跑遠了些·-周圍冇人。
他鬆開手中的小腳丫,當即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深呼一口氣,對著天空,「好!!」
中氣十足,難掩喜意,驚鳥振翅。
紫衣彎腰從繡鞋裡拿起羅襪準備往腳兒上套,聞言被嚇了一跳,「你,你高興什麽?」
徹底吸收霞雲蠱,實力大增時,紫衣都不見趙無眠這般高興。
趙無眠回過頭,望著紫衣,上前幾步。
趙無眠比紫衣高大不少,此刻離的近了,紫衣的視線中大部分都是趙無眠的臉,脖子與青衫衣襟···
若是與趙無眠不熟的人,隻會倍感壓迫,心生不安。
但紫衣自不會如此,她站在原地,稍顯疑惑抬眼望著趙無眠,又重複一遍問:「你樂什麽?」
「你還不知嗎?」趙無眠抬手就握住紫衣著羅襪的那隻小手,目光灼灼,
神情怎麽也擋不住的開心,「我想親你,現在就想親,還有抱你一刻鐘-—-不,
還是抱一個時辰吧。」
紫衣柳眉輕挑,倒是不似一般女子那樣羞澀,隻是愣了下便得意朝趙無眠一笑,「被本姑娘迷住了?」
「早就被你迷住了。」
「什麽時候?」
「大抵是你每次給我寄來丹藥的時候。」
紫衣冇想到趙無眠居然還真能說出來,稍顯錯愣,「為何?」
此刻初晨,趙無眠呼出的白氣,都好似消融在蜀地的濕氣中,被天空的雲彩吸走,方便下次落雨。
紫衣的睫毛很長,薄如蟬翼,下麵的眼睛稍顯疑惑望著趙無眠,宛若在認真探討一件有關蠱毒的學術問題。
隻是與她對視,趙無眠就有一股難耐的衝動。
「你對我很好。」
「隻是如此?」紫衣恥笑一聲,「你如今是未明侯,對你好的女子數不勝數,你難道要見一個愛一個嗎?」
「你是特彆的。」
「為何?」
趙無眠興奮地用手比劃著名紫衣看不懂的東西,「你吃火鍋隻能一個人吃,洗藻隻能一個洗,現在我能和你一起做這些事,我彆提有多高興了—---抱歉,我現在腦子有點激動,本來還能舉更多例子的----但這下你終於不用什麽都一個人做,日後你無論乾什麽,我都能陪的。」
「這都是細枝末節的小事—」
「細枝末節的小事才重要。」趙無眠想讓自己的語氣儘可能平靜,以防嚇到紫衣,但依舊難掩興奮,「這是你的生活。」
紫衣眼神動了動,沉默幾秒,繼而淡淡抬手,「本姑娘對你好,是因為我想煉成先天萬毒體,等你毒體大成後,彩彩也能度過幼年期-—----這是我的夙願,其中並冇有夾雜什麽男女之情,你彆自作多——-唔!」
紫衣話音未落,就看站在她麵前不足一步之遙的趙無眠忽的上前,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微微低頭。
兩人雙唇相合,紫衣白嫩嬌小的腳兒本是懸空,此刻不由踩在粗糙地磚,連連後退數步,直到被趙無眠抵到牆邊。
被趙無眠驚動的飛鳥振翅聲與嘰嘰喳喳的嘈雜聲響頓時隔絕世外。
紫衣一隻小手著羅襪,另一隻小手抵在趙無眠的胸膛前,美目瞪大,羞憤,惱火,無奈,悲戚等情緒百轉,最終化作一片濕潤。
唇瓣捏住紫衣濕潤的紅唇,輕啄,繼而便試著將舌頭鑽進她的唇齒間。
紫衣並未阻攔。
紫衣雖然渾身是毒,但無論什麽地方都是香香的,就算是舌頭·
趙無眠忽的僵在原地。
紫衣俏臉微微向後,唇舌分離,她白皙俏臉一片紅霞,呼吸急促,香風撲麵。
她喘了好幾口氣,才終於平複心情,冷笑一聲,「肌膚相觸可以,但體液明顯還不行·——未明侯,認栽了吧?」
趙無眠動彈不得,隻覺被下了麻藥,這感覺很熟悉·-·-他嘴唇微動,喉間用力,說著什麽。
紫衣聽不清,側過小臉,附耳傾聽。
「謝,謝謝———」
紫衣柳眉輕燮,「你謝什麽?莫名其妙的。」
自然是謝紫衣這一路對他的幫助,他如今距離先天萬毒體大成隻差一絲—」
等大成之際,就把紫衣娶回家!
雖然僵在原地動彈不得,但趙無眠的眼晴在笑,嘴唇懦。
紫衣再度側過小臉,結果卻看趙無眠用儘力氣,朝前湊了湊,在她精致的側臉上親了下。
紫衣當即嬌軀一顫,瞪著趙無眠。
趙無眠與她對視,他就不信紫衣對他冇有一點情。
紫衣深呼一口氣,抬起白嫩腳兒用手帕擦了擦,繼而腰肢一彎從趙無眠的懷中鑽出去,連襪子也顧不得穿,腳兒往鞋子裡一套便倉促跑開,「你就在這兒待著吧!本姑娘不消氣,彆想解毒!讓你帶來的女眷都好好看看你這色胚模樣!」
回了屋,房門緊鎖,紫衣的俏臉瞬間宛若滴血,小手忍不住用力拍了拍俏臉,直接靠著門蹲下,將臉埋進大腿上。
片刻之後,她才緩緩抬頭,小手拉著自己的發絲,用力一拽,便扯下幾根發絲,可見發根位置,病態的白。
她又將臉埋進大腿裡,「什麽日後無論我乾什麽你都能陪,我哪有那麽多時間讓你陪·—」
屋外。
太後手裡捏著串葡萄,指尖捏起一顆送進趙無眠嘴裡,無奈搖頭,「侯爺呀侯爺,你說你這身份什麼女子找不到,非要去調戲帝師-----這事兒瞞不住,你回京後等著聖上生氣吧。」
說著,太後還有點難以置信,「冇想到你連聖上的師父都敢—.—」
這話太後倒是說的真心實意,她是真冇想到趙無眠膽子居然這麽大,明明還在和聖上暖味,結果反手就勾搭她的師父—-這事兒若傳進洛朝煙耳中,她不生氣才怪。
但他連皇帝的師父都敢起歪心思,是不是代表著,對她這太後也--趙無眠貌似不是很在乎禮法啊。
太後眨眨眼睛,神情當即帶上幾分古怪,抬眼看了下天色,將葡萄遞給聽到動靜跑過來的慕璃兒,「好好管教管教你徒弟吧,本宮昨夜冇睡好,再補個覺。」
慕璃兒稍顯好笑,難得見趙無眠吃,不過他次次吃貌似都在紫衣身上?
因此笑了一陣兒她便俏臉一冷,轉身就走,「叫你勾搭野花----」-長長記性吧。」
「埃矣。」蘇青綺手裡還抱著衣裳,準備給趙無眠添衣,以防他著涼,結果慕璃兒便拉著她往回走。
周圍大內高手皆是不敢多言,隻有沈煉和燕九攏著手過來安慰趙無眠幾句。
「我們就找一個媳婦都應付不過,侯爺還敢對帝師下手-—--—-唉。」
趙無眠雖然就跟雕塑似的站院外動不了,但神情半點不見悔意。
若這點磨難都受不住,還怎麽受得住未來蕭遠暮與洛朝煙的苦?
蕭遠暮坐在屋內,端著小碗,內裡是紫衣為她特地調製的藥-—---這黑的藥湯,怎麽看著有點綠?
趙無眠與紫衣方才的談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但趙無眠既然喜歡那女人,蕭遠暮自然也不會強拆鴛鴦,頂多就是心底不爽,想揍趙無眠一頓·等喝完這藥便揍吧。
她微微搖頭,繼而便聽大內高手快步來至院外,對趙無眠道:「侯爺,有人尋至此處,自稱蒼花樓弟子,您看這是———」
蕭遠暮柳眉輕,琢磨少許,還是翻身下榻,負手來至院外。
「本座同他一起去見見。」
感謝『S贖』的萬賞!
『S贖」是運營官,好幾個萬賞加起來,都快成盟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