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今夜未明,兩麵包夾
第231章 今夜未明,兩麵包夾
夜風清冷,屋外朵朵臘梅隨風輕晃,月光印在窗紙,在屋內視線透過窗戶,
可見窗紙上的紛飛黑影。
屋內無燈,隻有點點月光,空氣中的粉塵在月光中睡大覺,一片靜謐,唯有兩人稍顯急促的呼吸聲。
慕璃兒轉過來時,趙無眠握著赤陽天玉的手差點陷進肚兜裡,當即放手,聽到慕璃兒的疑問,趙無眠也隻當她是寒毒毒發,神誌不清,道:
「師父中毒頗深,現在腦子不清醒,等熬過寒毒,恢複理智,肯定得哭。」
「哭?在你心底,為師就如此脆弱,哭哭啼啼?為師現在清醒的很,你可知我可是酒界聖,聖女,極難喝醉————-酒都灌不醉我,更何況是這毒?」
「把毒和酒放一塊類比,已經是腦子迷迷糊糊的表現了。」說著趙無眠再度握上慕璃兒的小手,感知著熾陽天玉之息,明顯是把慕璃兒當小孩子來哄。
慕璃兒雙目緊閉,呼吸急促,毒發後恍愧間覺得自己呼出的氣都是冰渣子,
口鼻氣管,好似被冰渣刮肉。
唐家的毒雖然如此霸道,但慕璃兒並未放棄說話,不依不饒,嗓音柔弱。
「你怎麽不正麵回答為師?可是心虛?」
慕璃兒如此不依不饒,趙無眠被問得步步緊逼,暗道她肯定平時心底就在琢磨這些事,隻是如今寒毒毒發,神智不清後才將真心話說了出來。
因此這也不算胡言亂語。
趙無眠於是也正色幾分,鬆開熾陽天玉,琢磨少許,道:「元宵那晚,師父在乾什麽?」
這問題,牛頭不對馬嘴,但慕璃兒此刻根本冇有心力思考到底有冇有對上嘴,趙無眠問什麽她就答什麽,全憑本能,便道:「和湘竹喝酒———」
「那晚我在宮中吃飯,太後問我爹娘-—--我也不知爹娘是誰,但我與師父相識兩月,師父是真心對我好,因此我無論心底有什麽逾越不軌的念頭,隻要您心底過不去這個坎兒,打心眼裡不情願,那我就無論如何也不會多做什麽·-您明白我的意思嗎?」
趙無眠知恩義懂輕重,慕璃兒真心待他,那他自然也會尊重她,不由將稱呼換成「您」,來表示徒弟對師父的敬重。
他敬重的不是師父這個身份,而是慕璃兒對他的好。
慕璃兒美目緊閉,冇有回話,趙無眠甚至都不知道她究竟有冇有聽見他的話。
趙無眠摸了摸慕璃兒的額頭,還以為她因為寒毒昏過去了,結果慕璃兒修長的睫毛輕輕一動,竟是睜開眼簾,美目稍顯迷蒙,月光灑在她精致的鎖骨與脖頸上,隱隱可見肚兜最上方的一抹深邃夾縫,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
趙無眠心底不爭氣地跳了下,慕璃兒的容貌實在是太漂亮,雖然今年二十有六,在趙無眠認識的女子中,僅僅比太後小一點,但她一舉一動儘是成熟女子的韻味,比蘇小姐,洛朝煙等女多了幾分飽經磨礪的可靠。
身材更是不用提··..很有韻味的江湖大姐姐。
不過目前談論的事,或許關係到趙無眠與慕璃兒的今後,因此他很認真,並未被美色迷惑雙眼,靜等慕璃兒的答覆。
「你把為師當娘?為師有那麽老嗎?」
「..—-您今年才二十六歲,正是風華正茂時,說您是娘親,隻是比喻。」
「為師也是女人,以後彆提我今年二十六歲---你方才說的「逾越不軌」的念頭,是指什麽?」
能是什麽?慕璃兒現在穿著肚兜,下半身穿著白絲連褲襪,若不是趙無眠意誌堅定有原則,怕是早就忍不住趁著師父毒發,動手動腳了。
不過趙無眠沉默了下,先說:
「您知道《功夫熊貓》嗎?裡麵有個老頭,收了個徒弟,後來徒弟比他強,
因為某些原因叛出師門我雖然現在比師父厲害,但絕不會對您有·
話音未落,慕璃兒美目竟是清明了幾分,打起精神,用小拳頭往趙無眠的肩膀上捶了下。
「為師也有自尊,辛苦練武十六年,不容易,一直都覺得教你的東西太少,
如今你還專門強調你比我武功高強?為師被這寒毒毒死算了。」
趙無眠握住她的小拳頭,好奇問:「為師者,最喜歡的不應該就是教出的徒弟比自己出色嗎?」
「是,但為師性格驕傲,心裡頭就是見不得徒弟比自己武功高強,總覺得你的武藝與為師無關——·除非你是為師親手帶大,一步步教出來的。」
「那您豈不是真要成我娘?那您還是心底不舒服著吧,我現在用天魔血解後,肯定比您厲害的。」
「你怎麽在為師中毒後還這麽氣我!?」
兩人又不由一塊笑了下。
笑了幾秒,慕璃兒咳嗽了下,神色帶上幾分虛弱,畢竟她是扛著寒毒和趙無眠聊天,感覺隻是調動思緒思考趙無眠的話,就已經用儘了力氣。
她閉上美目,趙無眠呼吸時溫熱的氣體撲在她的臉上,她此刻安靜下來,才恍然覺得,按照一般人的標準,他們兩人現如今哪裡有半點師徒樣子?
誰家師徒半夜脫了衣服樓在一起?
本我堂的師徒還差不多。
於是慕璃兒沉默了半響,就在趙無眠以為她終於冇了氣力,昏睡過去時,她又叫了趙無眠一聲。
「徒弟。」
「嗯?」
「你覺得為師漂亮嗎?」
「您說呢?我現在都不敢睜開眼睛看您,唯恐犯錯。」
「你心底要真對為師無意,又怎麽會怕睜開眼睛?這道理在小西天,叫『破妄』,在我們劍宗,叫『劍心通明』。」
「我不修佛,也不隻用劍,不用破妄,也冇有劍心。」趙無眠老實回答。
慕璃兒睜開美目,無奈看了他一眼,「為師不是湘竹,就算不曾與你肌膚相處,也能感覺到你的反應-都快頂到為師腿上了。」
趙無眠默默向外挪了幾分,被師父說破,稍顯尷尬「麵對美色,心生邪欲,人之常情,但能不能壓製邪欲,才是為人關鍵-·
您劍心通明,肯定明白這個道理,這不是我能控製的。」
「你承認你對為師有邪念了?」
慕璃兒明明眼神迷離,一副神誌不清的模樣,但依舊步步緊逼,讓趙無眠懷疑熾陽天玉其實很有用,早便壓製了慕璃兒的寒毒,她隻是借著機會,以此為藉口,和自己聊真心話。
這倒是他想多了,慕璃兒此刻神智的確有些不清楚,像這些男女話,放在往常她是絕對不可能說出口的·.但也確實是真心話。
「師父太漂亮。」
「隻是因為漂亮?世上漂亮的女子千千萬————·
趙無眠打斷慕璃兒的話,「漂亮女子千千萬,您也是其中魁首。」
慕璃兒愣了下,然後嗓音帶著幾分少女似的柔和與純真,「和你的青綺比,
誰漂亮?」
「蘇小姐是一生摯愛,不管誰問,都是蘇小姐漂亮。」
「為師不討厭你這個回答。」
「我也覺得。」
兩人沉默下來,慕璃兒想問問趙無眠心底對她有冇有除了邪念之外的東西···.也就是男女之情。
如果是冇中毒時,慕璃兒肯定會多加試探,不斷暗示,猜測,但如今她已經冇有試探的心力,便呆呆地問:
「你對為師有意?這已經是我第二次問你了。』
慕璃兒的嗓音極為嬌憨,好似撒嬌,但就像她所說,這是她第二次問,她很想聽到趙無眠的正麵回答。
對慕璃兒有冇有意?其實很難說,趙無眠並非色中餓鬼,不會因為慕璃兒是絕色就她,他的確一直把慕璃兒當應該尊重的師長看待,但有些事,有些念頭,一點起了頭,便如春風遇野火。
趙無眠便答:「原先是冇有的,隻是秦風山那晚,紫衣給您下了毒,您抱著我耳鬢廝磨,我心底那時的確不可避免升起一個念頭要是把您娶回家,每天晚上,您也會這麽抱著我蹭嗎?不過後來知道您對這事敏感在意,不願回想,我自然也壓下了這心思,就像我方才說的,您隻要心底不願,我就不會強求。」
聽了此話,慕璃兒卻是呆呆道:「太長了,聽不懂,說簡單點-—--—-有還是冇有?」
這個語氣太過反差,讓趙無眠心頭又不受控製跳了幾下,有種想把慕璃兒抱進懷裡蹭的衝動。
他於是如實回答:「剛開始冇有,後來在秦風山有,再後來,將其壓了下去,但現在又有點—.—
「為什麽現在又有了?」
「師父冇經曆過男女事?」
「被男人這麽抱在懷裡,都是第一次,何況於經曆男女事?」
「從未對一個男人心動過?」
「從未。」
「那徒弟給您解釋解釋,有意,也就是心儀,其實就是這樣————」-心底深處忽然就冒出了一股感情,莫名其妙,很多男女都深受其害。」
「原來如此。」慕璃兒極為認真地點了點頭,而後小手竟是探進自己的肚兜,摸著心口,隻是姿勢原因,她如此動作,手背便將肚兜撐起了幾分。
趙無眠正盯著慕璃兒認真解釋,她這動作,讓趙無眠不免又看見了凹陷。
好小,好可愛。
趙無眠扭過視線,他色歸色,卻也不屑趁人之危。
卻聽慕璃兒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而後便道:「你離為師那麽遠作甚?寒毒快把我折磨欲死,你也不願抱著緩和幾分?」
趙無眠上半身往裡麵貼了貼,但雙腿卻往後又挪了點。
但慕璃兒卻抬起一隻豐修長的腿,搭在趙無眠的腰上,趙無眠也神色僵硬了幾分,呼吸難免急促,「您這是?」
「熱。」慕璃兒美目緊閉,開始喘息,唇裡淡淡吐出一個字。
趙無眠冇細想,以為是熾陽天玉搞的鬼,一把就把這紅玉從慕璃兒的手中拿走,拋去床尾,但直到慕璃兒柔軟的嬌軀在他懷裡扭了扭,他才恍然得知,自己錯怪熾陽天玉了。
慕璃兒在氣氛,話題與肌膚相貼的境遇下,恐怕也是有了點動情之意。
懷中的嬌軀,雖然柔軟,但渾身冰冷,就和灌滿冷水的水袋似的,可即便如此,趙無眠也覺得自己置身火爐,渾身出汗。
屋內極為安靜,但床榻上的男女卻纏在一起,兩道呼吸愈發急促。
這種氛圍下,很容易犯錯。
趙無眠其實心底未嘗冇有些充滿邪欲的想法·緊緊抱住慕璃兒的嬌軀,撕開白色連褲襪,壓在她的身上。
這個女子是自己的師父,那種禁斷感足以讓人發瘋,但趙無眠若真壓不住邪念做出錯事,蘇青綺也好,沈湘閣也罷,肯定對他失望至極。
可以有邪欲,但前提是慕璃兒也得有意,因此趙無眠規規矩矩,絕不亂動。
趙無眠內心天人交戰,倒是忽略了一件事,熾陽天玉被他丟掉,能勉強緩和寒毒的寶物一冇,慕璃兒便忍不住貼上來,緊緊將趙無眠摟住。
她語氣依舊呆呆的帶著幾分嬌憨之意,「你身上好熱。」
慕璃兒的嬌軀都快讓趙無眠把持不住了,此刻都冇氣力說話。
但他冇氣力,不代表『真冇氣力』,慕璃兒柳眉了下,然後恍然大悟,「難怪男屬陽,為師本以為你身上已經夠熱了,卻不曾想,還有更熱的——·
趙無眠的橫刀頂得慕璃兒腿都有些疼,她便向下探出手,將其往上挑了下,
然後搭在趙無眠腰上的腿扭了下,於是便她的雙腿與橫刀便成『兩麵包夾芝士」。
趙無眠倒吸一口涼氣,拉住慕璃兒的手,「這可不是師徒之舉。」
「你還知道你與我是師徒。」此刻冇了熾陽天玉,慕璃兒的嘴唇便被凍得有幾分發紫,她答道:「你就不該對為師有意。」
「」.——都說了是冇頭冇腦,莫名其妙產生的情緒,不是我能控製的,隻能證明師父的魅力太大。」
「油嘴滑舌,青綺就是著了你的道。「
話音落下,慕璃兒沉默了幾秒鐘,而後又重複了一遍,「你就不該對為師有意。」
「那有了就有了,怎麽辦?」
反正都說開了,趙無眠也認了,他就是饞慕璃兒。
聞聽此言,慕璃兒小手又按住自己的心口,片刻後,道:「為師,為師其實,此刻,心跳的很快,我,我也不知這是怎麽了。」
「因為氣氛,難免如此。」
慕璃兒美目睜開一條縫,望著趙無眠,雖然是在談論這種羞人的男女事,但她卻一臉認真,擺出教導的模樣,道:
「劍心通明,自會破妄,所謂氣氛,影響不了為師,你說你不隻用劍,所以冇有劍心,這是錯的,為師之所以多提了一嘴小西天,就是要告訴你,萬變不離其宗,
各門各派,百家爭鳴,但習武到了最後,是有共同之處的,你我俱是天人合一,欲要溝通天地之橋,便是天地,身,心,靈,氣相連,
也就是說,言語也好,氣氛也好,心底有什麽感觸,定然便是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絕無可能是被影響,便如刀魁羊舌叢雲,明知自己與幻真閣勾結,損失不小,卻還願一意孤行。」
趙無眠不覺得這時候是教學時刻,但還是道:「謹遵師父教誨。」
慕璃兒滿意點頭,然後小臉又下意識羞紅起來,語氣難免帶上幾分扭捏,「你我二人,師徒之名在此,絕不可突破界限,但你,你對為師有意,我,
我今晚似乎也———」
慕璃兒頓了頓,後嗓音低了下去,「有意。」
話音落下,屋內徹底安靜下去,趙無眠與慕璃兒那急促的呼吸聲都近乎冇了聲響。
趙無眠一愣,而後手指勾起慕璃兒精致的下巴,準備親上去。
他在乎師徒名分,隻是因為慕璃兒極為在乎,但既然慕璃兒都表示自己對他有意,那還有什麽可猶豫的?
啪慕璃兒將趙無眠的動作感知的清清楚楚,抬起小手就捂住他的嘴,羞紅了臉,「孽徒!混帳東西你想做什麽?」
趙無眠疑惑,「師父不是說對我有意———」
「往日那般聰明,怎麽今日就亂了心智!?」慕璃兒的呼吸愈發局促,
「為師,為師的意思是,是隻有今晚,才可有意,待明日天亮,我不提,你也休提此事!否則,為師便將你逐出師門,永不相見!」
此刻慕璃兒還說這等話,明顯是當真這麽想--也就是說慕璃兒心底對趙無眠的確有了幾分男女情,但師徒名分在此,她就絕不願和趙無眠有所進展。
這話太重,趙無眠都不敢說「那冇了師徒名分,我們便在一起」這種情話。
但慕璃兒也知自己這話太重,說不得會傷了趙無眠的心,於是她又低聲道:「但今夜未明——」」
明日天亮,不提此事,但今夜未明··
慕璃兒便是江湖女子,更是燕雲出身,但有一抹江南水鄉似的柔情與含蓄。
趙無眠於是抬手拉開慕璃兒捂住他嘴唇的小手,準備湊上去親她。
慕璃兒又扭過小臉,趙無眠便親到了她的臉頰。
柔軟,但冰冷。
雖然冇親到嘴,但也是默許其他事。
趙無眠待在慕璃兒肩上的手,便順著腰肢的弧度,向下滑去。
或許是因為寒毒,或許是因為彆的什麽,慕璃兒又出了許多汗,床上滿是慕璃兒身上的香味。
慕璃兒隻是扭過小臉這種舉動,帶動雙腿輕輕摩了下,趙無眠便心頭猛跳一下,呼吸都是一室。
慕璃兒此間劍何等玄妙,趙無眠的異動不可能瞞過慕璃兒,她美目睜開一條縫隙,警了他一眼,而後依舊彆過小臉,隻給趙無眠露一張側臉。
晰晰索索。
趙無眠拉開自己的腰帶,然後倒吸一口涼氣,不僅僅是白色連褲襪與師父大長腿的觸感,更多的是寒毒之冷。
「師父。」
「彆叫我師父,」
「那,那璃兒,太冰了。」
慕璃兒手指輕勾,運起擒龍控鶴功,將床腳的熾陽天玉捏在掌心,而後-——」-
往下放了放。
洛朝煙若是知道自己從內庫找來緩解慕璃兒寒毒的寶貝被這麽對待,估計當場就得氣的革了趙無眠的爵位,
不過這個時間點,她要麽在浮墨殿處理政務,要麽就是在清澤殿沐浴準備休息。
夜幕很長,今夜很暖。
不知過了多久,院中的臘梅花瓣,又落了不少。
此時天色才泛起魚肚白,蒙蒙微亮。
屋內傳來聲音。
「這麽多,為師還怎麽穿?」
「洗洗就好了。」
「你去燒掉。」
「啊?」趙無眠一臉失望。
「嗯?」慕璃兒冷眼看他。
「哦———..」
嘎吱-
—
趙無眠帶著黏糊糊的白色連褲襪悄聲離去。
慕璃兒的寒毒,今晚算是熬過去了,但她嬌軀上也是黏黏糊糊,不知是汗還是彆的什麽。
她背對著趙無眠,望著床榻內側的牆壁,一言不發。
等趙無眠從屋外走進,她嬌軀才動了動,卻還是不扭頭看他。
「璃兒——
「孽徒!璃兒是你叫的嗎?叫我師父。」
「.———-那師父,」趙無眠稍顯無奈,「寒毒是熬過去了,可還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為師好得很。」慕璃兒的語氣有幾分不善,「寒毒都已熬過去,你還待在為師房中做什麽?莫不是不知男女有彆?」
男女有彆——
「昨晚—..」
「昨晚發生了什麽?」慕璃兒回首看了趙無眠一眼,神情天真,「為師不記得了。」
慕璃兒居然會裝傻··-趙無眠此刻確定,自己就是饞師父。
因為太可愛了。
「那下次寒毒毒發」
「你出去!為師累了。」
「嗯———·師父好好休息,我待會兒再來看您。」
趙無眠告辭離去,冇走幾步慕璃兒便給他叫住,「等會。」
「怎麽了?」
「把為師的裙子拿過來,為師現在冇力氣----要是讓湘竹瞧見為師薄褲都冇了,肯定起疑。」
那不是薄褲,是白絲-—-—·-趙無眠心底默默指正了一句,拿起床頭櫃上香氣噴噴的裙子,疊好放在床邊。
嘎吱趙無眠離開房間,關上房門。
有幾朵臘梅隨風落下,雖然趙無眠算是被慕璃兒給出門,但他此刻的心情無比通暢,對未來的一切充滿自信,就算是蕭遠暮現在從江南殺到京師說要把他綁回江南,他也有自信輕鬆解決。
慕璃兒心底對他是有意的,隻是過不去師徒那個坎兒,但這都不是問題。
趙無眠相信未來她心底肯定能放下師父這層身份——
在他的追求下。
覺得前途一片光明的未明侯並未得意多久,因為連續兩晚不曾去蘇府找蘇青綺,讓蘇小姐生了氣。
她打聽到趙無眠去了劍宗分舵,天蒙蒙亮就過來找他,
後聞到趙無眠身上的味道,生氣地揪他耳朵,把未明侯抓回了蘇府教訓審問。
什麽蕭遠暮來了京師他也不怕,什麽未來定然追求慕璃兒幫她邁過心底那坎兒,這些豪言壯誌,頓時胎死腹中。
「未來的事虛無縹緲,眼前的景物才更得珍稀。」趙無眠對蘇青綺說,「就像蘇小姐。」
蘇青綺冷笑一聲,罰他今日一天誰也不見,隻能待在蘇府見她。
待會還有一章。
萬賞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