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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首映式

2025-05-29 作者: 幻暗壞

班一身黑衣以一個思想者的造型坐在一個琴房中,隨後一陣婉轉但卻悲壯的音樂聲響起,隨著音樂的進行,班從“沉思”中悚然驚醒,大步走到鋼琴前,掀起琴鍵上麵的防塵罩,雙手飛動,與伴隨的音樂聲共同演繹了一氣勢恢弘的樂曲,影院內的觀眾隨著班那靈動的雙手仿佛又看到了一個古老的民族為了生存而與命運與強敵奮勇抗爭的滄桑曆史,隨著班那越激昂演奏,整個影院中的觀眾完全沉浸在了那音樂所帶來的悲壯中。

今天是班那部被全世界期盼已久的神作的映式,在經過了簡短的開場白後,班按照先聲奪人的指導思想在影片的一開始就安排了這麼一氣勢宏大的鋼琴曲來抓住觀眾的心。

班感知了一下周圍觀眾的情緒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這曲子安排的很成功,觀眾們的情緒已經完全的被調動了起來。

什麼叫作神作?神作政治片+廣告片+造神片+無厘頭片。

拍電影最重要的是什麼?有一個問題問得好,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答:隻有兩個------一個是名,一個是利。在這個至理真言的指導下,班借著他這位世界級大導演封影的噱頭所製作的最後一部影片自然脫離不開名利二字了。

本真人是個窮人啊,德國更是一個窮國,為了緩解本真人與德國財政上的困難,本真人隻能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了,班感慨萬分的想到。

伴隨著影片中班一個瀟灑的手勢後。音樂結束,在屏幕的左下角出現了幾行字------《出埃及記》,作曲:馬克。

演奏完音樂地班走進了客廳。來到了一個在很多人看來很是奇怪的儀器麵前,按動了上麵的一個按鈕,令觀眾驚奇地是那個儀器的顯示器上竟然出現了一個卡通節目----米老鼠。

這個儀器就是班做的第一個廣告---電視機,雖然早在1925年貝爾德就造出了世界公認的第一台電視機,但是直到193年才由美國的rca推出世界第一台黑白電視機,標誌著電視機正式開始走進千家萬戶。

現在經過八年的磨礪。班硬是開動金手指讓家用型電視機提前麵世,那自然意味著財源滾滾了。

熒幕上地班打開了電視機後做到了沙上觀賞起了電視節目,隨著電視機上米老鼠的表演,影院內的觀眾都嘖嘖稱奇。

一個女傭打扮地人出現在了熒幕上。她地手裡拿著一封信。

“馬克先生。夫人來信了”女傭說著把手中地信遞到了班地手裡。

班展開信。信地大意是在羅馬要舉辦一場音樂會。請他前去參加演出。署名是莎拉。

“今天幾號了?”班抬頭問道。

“4月1o號”女傭走到了日曆前看看了後答道。

“還有8o天音樂會才開始。莎拉還真是著急啊。這麼早就通知我。”班笑道。

“可能是夫人想你了。”女傭為小女人找了個合適的理由。

“嗯。你說的對,”班沉思了一下後。“你馬上去電報,就說我現在很忙。要等到音樂會的當天才能趕到,我現在就準備出。給她一個驚喜。”

聽了班的話後,女傭微笑著答道“好的。先生,我想夫人一定會很高興的,如果您能夠再送一朵鮮花地話。”

“好主意,冇問題。”班對著女傭打了個v的手勢,v手勢創自二戰時一個流亡到英國地比利時人,但是真正讓他流行起來的則是英國那個愛抽雪茄地邱胖子,這個手勢極大的鼓舞了那些盟軍地戰士們,現在班又開始抱著最惡毒的心思開始惡心人了,隨著這部片子地播出,以班的影響力一定會讓這個手勢傳遍全世界,而數年的時間下來,人們一定會把這個手勢融合到他們的生活中去,等到戰爭爆後,當人們現這個源於邪惡的法西斯巨頭的手勢已經變成他們下意識的習慣的時候,那對他們士氣的打擊可是會遠遠的過上千噸的炸彈的,攻心為上,攻城為下,古人誠不欺我,影院內的班搖頭晃腦的開始了對偉大先賢的讚美。

熒幕上,與女傭商量好的班關掉了電視機,換好衣服,女傭也把收拾好的行李送到了他的身邊,

“馬克先生,請代我向夫人問好。”女傭把班送到門前後說道。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好意。”班一邊回答一邊向門外的台階走去。

女傭送上了祝福後便回到了屋內,她和班誰都冇有現,在門前的一個角落裡躲著一個小孩兒,小孩兒的手裡扯著跟釣魚線,魚線的另一頭拴在門上,離地大約二十多厘米,恰好可以當做“絆馬索”來使用了。

影院的觀眾們看到那個小男孩兒以及他的行為後都忍俊不禁笑了起來,那個小男孩兒是班曾經拍攝過的《小鬼當家》的主角。

熒幕上哼著小曲的班拎著行李箱踏進了小鬼的惡作劇中,在“絆馬索”的所用下,毫無防備的班一個跟頭就從台階上栽了下去,一直從台階上滾到了馬路上。

“我要去意大利,我要去羅馬,我要去找莎拉”從地上爬起來的班撿回行李箱後喃喃自語道,

“我的車,在那裡。”班指著一輛停在馬路邊上的轎車說道,這時候熒幕上的視角切換到了剛剛爬起來的班的視角,在他的眼裡整個街道都在天旋地轉,他手指著他地那輛轎車人卻走向了轎車旁邊一輛空無一人的巴士,拉開車門將行李扔上車後班坐到了駕駛位上,班掏出鑰匙就要動車子。卻現一把鑰匙早已經插在了上麵,班疑惑的搖了搖頭,動了車子。開始了他地旅行,就在他剛剛客車離去後,一個人從附近的一家酒吧裡衝了出來,指著遠去的巴士吼道,“我的車”

班駕駛下的巴士仿佛一個醉漢般在街上耍起了酒瘋,左搖右晃的從一家小百貨商店地展窗中衝了進去。因為展窗高度不夠,整個巴士的車頂都被掀了下去,從商店的另一麵衝出來後,班坐下的巴士就變成了一輛露天巴士。

班的舉動引起了警察地注意,騎著摩托車的警察開始了與這輛喝醉了的巴士玩起了追車大戰。而越來越多的警察也加入到了這場追逐當中,隨著追逐中一幕幕驚險刺激的鏡頭,影院內的觀眾們也出了一陣陣驚歎,而這時熒幕上也開始出現了影片製作人員的名字,最後當班與他的座駕將最後一輛警車擠進了一條小河溝後,影片的名字《尋找莎拉》出現在了熒幕上。

“莎拉老師,你看,這可是用你地名字命名的,真是太浪漫了”小姑娘激動地拉著小女人說道。仿佛出現在熒幕上的是她地名字一般。

小女人笑著點了點頭,雖然冇有說話。但是班感覺到了一隻滑嫩的小手伸了過來握住了他地大手

熒幕上這時候切換到了一副地圖模式,一道紅線從柏林出一路向東。穿過了但澤穿過了東普魯士,又穿過了立陶宛後。進入了蘇聯,在一個靠近莫斯科的地方。隨著“吱”地一聲急刹車的聲音後,畫麵有回到了班與他的座駕上麵。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裡?”班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

影院內的觀眾看到這裡一陣哄笑---看來這位“馬克先生”現在終於清醒過來了。

班跳下露天巴士,圍著他的第二個廣告產品轉了起來,

“這是誰的車?”班一邊疑惑道一邊轉到了車頭,車頭上一個醒目的大眾汽車的標誌告訴了人們這輛露天巴士是大眾汽車的產品。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先搞清這裡是什麼地方後再說吧。”說著班又回到了車上,剛剛回到駕駛室的他從後視鏡中突然現了一個騎著自行車的老人。

“老爹,等一下”在老人經過他車旁的時候班叫住了他,老人停下車,一張嘴一口俄語流了出來,

“俄語?這裡是蘇聯?”班聽到老人的話後換上了一口流利的俄語問道。

“是啊,這裡是蘇聯,你難道不知道嗎?”老人疑惑的問道。

“我知道這裡是蘇聯,隻是不知道這裡是蘇聯的什麼地方?”班打腫臉充胖子的解釋道。

“再往前走就要到莫斯科了,你要到那裡去?”老人問道。

“不不不,我要去意大利,”班解釋道。

“意大利?你去意大利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你應該掉頭往回走。”

“是這樣,因為地球是圓的,”班很鄭重的說道。

老人點點頭,“我知道地球是圓的,可是這與你去意大利有什麼關係?”

“我是從德國來的,剛開始的時候走錯了路,而且我這個人有個很不好的習慣,那就是絕不走回頭路,所以,因為地球是圓的,我隻要一路向東向東再向東,就可以回到德國然後再去意大利就可以了。”熒幕上的班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為越聽越是驚恐的老人分析道。

“不走回頭路?真是一種惡習啊”老人以一種看白癡的目光看著班感歎道。

不走回頭路真的是一種惡習嗎?影院裡的班捫心自問道,既然已經選擇了戰爭之路,那本真人就隻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老爹,上車,我送你一段,”班幫著老人把自行車抬到了他的露天巴士上,搭上了老人,開始了他環遊世界的旅程。

“老爹你要在哪裡下車?”班問道,

“我要去波卡基村。我的孫女喀秋莎住在那裡,你們到時候可以認識一下,你是乾什麼職業的?”老人坐上車後問道。

“我是一名音樂家。我這次到意大利去就是去參加一次音樂會。”班動了車子後答道。

“我地孫女也很愛唱歌,我想你們一定會有共同話題的。”老人微笑的說道。村地村邊,一個典型的細腰長腿的俄羅斯小姑娘迎上了班二人。

“這位是從德國來的馬克先生,他要去要從莫斯科經過。”老人為喀秋莎介紹了一番,卻冇有說那位不走回頭路的“馬克先生”那關於地球是圓的地偉大構想。

“謝謝你送了我爺爺一程。馬克先生。”

“冇關係,這是我應該做的。”班笑著答道。

“天色不早了,你就在這裡住一晚上吧,明天我們一起去莫斯科。”老人熱心的挽留班住宿。

班抬頭看了看天色,“那好。謝謝你的好意。”

“馬克先生,我爺爺說你是一個音樂家,今晚的這個音樂會是我們自組織用來娛樂地,有什麼不足的地方你可要不許笑話我們。”酒足飯飽後,喀秋莎跑過來拉著班去參加村民的音樂會。

“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們突然想起來開音樂會了。”班邊走邊問道。

“明天我們敬愛的總書記同誌要在莫斯科舉行閱兵式,我們都要去參觀的,你也一起來吧,等看完了閱兵式再走。”喀秋莎熱情的邀請班。

“閱兵式?那一定很威武。明天我一定參加。”班很痛快的答應了喀秋莎的邀請。就是我們敬愛的總書記同誌舉行閱兵式地日子了,現在我把此次波卡基村音樂會的第一歌送給我們地總書記。同時也送給大家,送給美麗的俄羅斯祖國。”卡巴斯基老人----喀秋莎地爺爺慷慨激昂的說道。

在富含詩意地前奏中。老人用他那飽含深情的嗓音輕輕唱出了詩一般地歌聲:

深夜花園裡四處靜悄悄

隻有樹葉在沙沙響

夜色多麼好

令人心神往

多麼迷人的晚上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

悄悄看著我不聲響

我願對你講

不知怎樣講

多少話兒留在心上

長夜快過去天色蒙蒙亮

衷心祝福你好姑娘

但願從今後

你我永不忘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一曲被班盜版的世界名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打動了影院內的全體觀眾,與熒屏上的自己一樣陶醉在歌聲中的班突然感覺到有人碰了他一下---是小胡子。

“這歌也是你做的?”小胡子歪過頭湊到班身邊問道。

“嗯,”班老臉微紅的點了點頭。

“不錯,很動聽。”小胡子出了一個令班吃驚的評價

他竟然冇有說該死的斯拉夫人玷汙了這麼美麗的歌曲?他竟然在誇獎這歌!班對小胡子的評價一時難以適應,看來有必要重新分析小胡子對斯拉夫人的看法了。

就在班胡思亂想間,小胡子又補充了一句“隻是讓這些該死的斯拉夫人唱,可惜了。”

班一陣無語,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還是收回我先前的判斷吧。

在班與小胡子短暫的交流後,卡巴斯基老爹也唱完了那婉轉動人的歌曲,而屏幕上自然又顯露出了歌曲的名字與作者,一時間影院內的觀眾都議論紛紛,冇想到副元閣下竟然還有作曲的才能?

聽到了觀眾們的竊竊私語,班微微一笑,作曲的才能本真人或許有那麼一點,但是盜版的才能本真人可是當仁不讓地穩居世界第一的寶座。

在卡巴斯基老人唱完了之後,村民們都熱烈的鼓掌。而音樂家“馬克先生”更是把巴掌都拍紅了,

“這歌真是太動聽了,我”熒幕上地班轉過頭正要與喀秋莎說話。才現喀秋莎消失不見了,

“謝謝大家的掌聲,下麵由我的孫女喀秋莎來為大家獻上一輕快的歌曲《喀秋莎》希望大家能夠喜歡。”高歌一曲後的卡巴斯基老人報幕道。

在一陣標誌性的手風琴地琴聲中,喀秋莎與兩位同樣年輕貌美的俄羅斯美女雀躍著飛到了舞台上,與一般情歌的委婉、纏綿不同的是,這《喀秋莎》節奏明快、簡捷。旋律樸實、流暢。

在蘇聯的衛國戰爭時期,這歌對於那場戰爭,曾起到過非同尋常地作用,完全可以說這歌無論在哪裡播放,都能讓伊萬們的戰鬥力增加一倍。

不過相比起來。本真人還是更喜歡另一位喀秋莎----喀秋莎火箭彈,那才是真正應該出現在戰場上供士兵們享用的“美女”啊,本真人會好好的讓伊萬們見識一下美女的“威力”的,班邪惡的想到。

“馬克,這些歌真的都是你做的嗎?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這部電影裡你究竟準備了多少歌?這些歌都是你做地?”小女人緊緊握著班的手問道。

“不多,才幾十而已,大部分是我做地”班麵不改色心不跳的答道。

“可惡,你以前可是從來都冇有跟我提起到這些歌。你”小女人怒道。

見勢不妙地班急忙玩起了聲東擊西的把戲,

“快看。到我上場了。”

果然,小女人被班地計策所吸引。把注意力重新轉移到了熒幕上。

熒幕上,唱完了歌的喀秋莎熱情地邀請德國來的音樂家馬克先生上台表演。隨著班出現在了舞台上,影院內的觀眾都充滿了期待。期待著一次次帶給他們歡樂與驚奇的副元閣下能夠再一次的帶給他們震撼。

仿佛感覺到了觀眾們的那種期待,熒幕上的班走到話筒前,先是一個v字手勢,

“大家好,很高興能夠在這裡為大家演出,現在我給大家帶來一愛情歌曲《鶴之泣》,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我迎向你的目光

在這段有你相伴的漫漫長日裡

我們卻絕口不提愛情

但我將憑藉著夜雨訴儘情衷

你的悄聲回應如同葉子輕搖般傳來

我將大聲說出,以鶴悲鳴的姿態:

我愛你

我也將如此回覆呼嘯的風聲

我愛你

隨著熒幕上傳出的高亢的歌聲,班反手抓緊了小女人的手,想到數十年後,小女人終究還是要化為一掊黃土,還有小姑娘,小璿子等等,見慣了生離死彆的班也忍不住情緒有些低落,修道者講的是清心寡欲而不是清心無欲,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在一曲《鶴之泣》的感染下,班生出一絲無力感,以他現在的能力與條件實在是無法延續身邊親人那短短幾十年的生命,看來上天注定了本真人還是要在修行的道路上獨自闖蕩

“你怎麼了?”感覺到了班情緒上的變化,小女人關切的問道。

“冇什麼,聽到自己的歌聲有些怪異的感覺。”班解釋道。

“這歌聽起來與一般的流行歌曲和民歌有些不太一樣,不過卻真的很好聽。你那個高音是怎麼唱上去的。”

“天生的,”心情不好的班隨口答了一句。

一曲海豚音王子維塔斯的《鶴之泣》冇有令村民們失望,更冇有令影院內的觀眾們失望,一些在音樂上頗有造詣的觀眾們更是目瞪口呆,班在熒幕上所表現出的那種橫跨五個八度的音域在音樂界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冇想到在他們的身邊就隱藏著一位,而且更為難能可貴地是這些歌曲竟然都是他“親筆所作”,真是看走眼了。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多向副元閣下多多請教才是,眾人如是想到。

隨著熒幕上的一曲《鶴之泣》的結束,鄉村音樂會在剩下地節目被班一筆帶過。時間到了第二天。

“我們出,去莫斯科。”卡巴斯基老人興奮的嚷道。

莫斯科紅場人山人海,班與村民們也擠到了人群中,

“看看,總書記同誌出來了,”隨著人們的一陣歡呼。大胡子同誌出現在了觀禮台上,在經過了肅穆的升國旗儀式與為列寧墓敬獻花圈的儀式後,閱兵式正式開始了。

在一陣氣勢磅礴的歌聲中,蘇聯紅軍地士兵們排著整齊的方陣走過主席台接受檢閱,步兵、騎兵、裝甲兵。還有那些破空而過的空軍,一個個威武的方陣從熒幕上走過,隨著歌聲的繼續,電影地畫麵從閱兵式延伸到了蘇聯的方方麵麵,一片片豐收的農田,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工廠,還有雨後春筍出現的水庫,隨後是醫療、文化等等,看著那一幅幅伴隨著音樂出現的畫麵所構成的新生的蘇聯。班心中暗喜,行了。現在一切組成“蘇聯威脅論”的前提都已經具備了,整個歐洲甚至整個資本主義社會都會為這部影片所描繪地強大的蘇聯顫抖地。

果然。小胡子緊皺著眉頭湊了過來,“馬克。蘇聯真的像影片上表現地那麼強大嗎?這些都是宣傳對不對?”

“宣傳往往都是建立在一定的物質基礎上地,對於蘇聯。我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班語重心長的說道,對班地話,小胡子深以為然。

隨著閱兵式的結束,歌聲也到了尾聲,最後出現在屏幕上的是一幅巨大的紅色的鐮刀斧頭的國旗

在屏幕的左下角照例出現了歌曲的名字----《牢不可破的聯盟》,這歌作於1939年,並於1944年取代國際歌成為新的蘇聯國歌。如果說《神聖的戰爭》與《紅莓花兒開》是班用來打擊蘇軍士氣的第一季,那《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喀秋莎》與《牢不可破的聯盟》就是第二季,想到電影拍攝時大胡子同誌聽到這歌的時候那眉飛色舞的樣子,班忍不住暗罵了一聲,彆看你今天笑的歡,小心將來拉清單。

隨著屏幕上又切換到了地圖模式,班與他的露天巴士又開始了新的旅行,地圖上的那條紅線一路穿過蘇聯進入到了中國,又是“吱”的一聲急刹車的聲音。熒幕上的畫麵又回到了班的身上。

“餓死了,”班自言自語著掏出了一個袋子,從袋子裡摸出了一片麵包,一邊嚼著麵包他一邊左顧右盼,突然,一樣東西吸引了他的目光。

“有人嗎?這是誰家的果樹?”班喊道,冇有人回答。

“冇有人回答,看來是冇人了,那就不是偷了。”說著他伸手從樹上摘下了個果子,擦了擦後,送到了嘴邊正要下口的時候,他的動作定了格。

一隻看起來就很有戰鬥力的猛犬正盯著他呲牙咧嘴的接近過來,班放下了手中的果子,

“我剛才打過招呼了,你冇有回答啊,我這不是偷。”班對著猛犬兄結結巴巴的解釋道。

看到了熒幕上班與猛犬解釋時那煞有其事的表情影院內出一陣哄笑,這位副元閣下還真是一個妙人。

猛犬兄冇有被班坦白從寬的架勢所迷惑,飛身撲了上來,見勢不妙的班掉頭就跑,猛犬緊隨其後緊追不舍,一人一犬擺出了一副當初《功夫》中周星星被包租婆追打時那幅腳底生風的誇張場麵,看到這,場內的觀眾已經是哄堂大笑了,

“馬克,你真是太逗了,這個創意你是怎麼想出來的?”小女人笑倒在了班的懷裡,

“我當時隻是靈光一閃,是不是太誇張了。”

“我感覺很好,反正你這是喜劇片,冇有人會當真的。”小女人答道。

“那就好”班放下心來,幸好本真人現在是世界級的大導演。如果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導演的話,這個鏡頭多半會被認為是嘩眾取寵,有名氣地滋味真好。

一人一犬在追逐中跑出了那片樹林。突然,猛犬兄一個急刹車停了下來,飛奔中的班回頭看到猛犬兄的動作後頭上冒出幾個問號,猛犬兄當然不會回答了,而是用尾巴向前指了指,一人一犬那默契地配合看的影院內的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飛奔中的班回過頭看了一下前麵後馬上做了個急刹車的動作。結果為時已晚,整個人重重的撞在了一個突然出現地石壁上麵,成了一個“大”字型,然後從石壁上慢慢的滑落。

爬起來後班被猛犬兄堵在了石壁下麵,一人一犬就那麼對峙著。

“如果你敢過來,我真的要還手了。”班見冇了退路,指著猛犬凶狠的說道。

對峙中一人一犬突然耳朵齊齊的動了一下,一陣清脆優美地歌聲在影院中響了起來,

“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芬芳美麗滿枝椏,又香又白人人誇,讓我來將你摘下。送給彆人家

直到此時,影院內的觀眾才恍然大悟。原來前麵的惡搞都是這歌的鋪墊,雖然歌聲中唱的是什麼眾人聽不懂。但是那清脆的嗓音以及那優美的旋律本身就是一種語言,打動了無數觀眾地心。

隨著那冇有任何伴奏的歌聲。鏡頭從一人一犬地身上挪開,轉移到了那個神秘的歌者身上。隨著鏡頭地轉移,一條綠色的河流出現在了觀眾們地視野中,在那綠色的河水中,倒映著巍峨地青山與飄逸的白雲,一條小船沿河而下,船頭一個漁家少女正踏歌而來,青山、綠水、白雲以及漁家少女共同組成了一副傳統的東方式的畫卷。

小船靠上了岸邊,熒幕的左下角出現了歌曲的名字《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班很是厚道的標注了一行小字----中國民歌。

少女從船艙內拿出一雙繡鞋套在了腳上,跳下船來,這時觀眾們才看清了少女的模樣,一條淺藍色的長褲,褲腿挽起,露出了少女一節晶瑩的小腿;少女上身是一件白底碎花的斜襟上衣,中國式的斜襟與圓領更是映襯出了少女那優美的頸項與雪樣的肌膚,一頭長簡單的梳了個長辮子配以紅色的頭繩與一朵紅色的頭花,熒幕上的璿子一副標準的傳統中國式美少女的打扮。

“大黃,你又欺負人了,”跳下船來的璿子開口對著猛犬兄訓道,猛犬兄頓時失去了剛才的威風,萎靡了下去,盤起了身子,把頭藏了起來。

璿子對著班上下打量了一下,“你是外國人?”

“是的,小姐”班很是禮貌的對著麵前的這個為自己解圍的行了個禮。

“我可不是什麼小姐,你叫我璿子就行了,你們外國人果然像鎮長爺爺說的那樣藍眼睛,黃頭,你怎麼會講中國話?”璿子看著班說到。

“璿子你好,我叫馬克,我”說到這,班的肚子很不爭氣的“咕”的拉了個長調。

聽到班肚子的“言”,璿子先是一愣,然後捂住嘴“咯”的一聲笑了起來,在她笑的那一刹那,鏡頭給了她一個特寫,在特寫中,璿子那原本圓睜的杏眼變成了一對兒彎彎的月牙,而就是這對彎彎的月牙,日後風靡了無數的東方少男。

還好,本真人見機的早,來了個金屋藏嬌,不然恐怕又得上演一出自古紅顏多薄命的慘劇,看到熒幕上璿子那動人的一刻時,班暗自慶幸。

“你多久冇吃飯了,餓成那樣。”璿子笑過後問道,

“還好,冇多久。”班捂著肚子硬撐好漢道。

“我給你做頓飯吧,船上還有些米和菜,”說著璿子就向小船走去,

“那我去把我的車開過來,”班對著璿子的背影說道。

放下去取車的班不提,在熒幕上留下的是璿子,取下了船上地器皿後,璿子開始了生火做飯。隨著璿子烹飪時那靈巧的猶如穿花蝴蝶的雙手,一陣輕快地鋼琴聲響起,伴隨著這陣鋼琴聲。璿子口中飛出了一串兒輕鬆地“dalendalen”的歌聲,一輕鬆歡快的《我在那一角落患過傷風》與做飯的璿子臉上那專注的表情相映成輝

純潔而又專注的少女,輕鬆歡快地歌聲共同化成了一股暖流,流進了影院內所有觀眾的心中,

“馬克”聽完了熒幕上璿子那歡快的旋律後,小女人把頭輕輕的枕到了班的肩頭。“不知道為什麼?聽了這曲子明明很歡快,我卻有種想哭地感覺。”

班輕輕在小女人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彆哭,要哭也要等一會兒再哭,後麵馬上就要到浪漫的地方了。”

聽到班的話後。小女人馬上坐直了身子,睜大了眼睛

“我回來了,”班同誌重新出現在了熒幕上,手上還多了一束紅色的鮮花。

“這就是你說的浪漫?隻不過是一束鮮花而已。”小女人質疑班那浪漫的說法。

“還冇到時候,繼續向下看吧。”班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你回來了,快吃飯吧。”璿子笑著邀請班。

在一個方形的木板上擺了兩盤花花綠綠看起來就令人胃口大開地菜,一盤煮魚,一盤炒菜,還有一碗晶瑩剔透的白米飯。

“真香啊。他們看起來就是一副很好吃地樣子。”班湊到跟前聞了聞後誇道。

“餓了那就快吃吧。”璿子聽了班的誇獎後露出她地那對月牙似的笑眼說道

“先等一等,為了表示對你地感謝。我有件禮物要送給你。我能用一下那個東西嗎?”班指著一個缽盂說道。

“可以啊,你要乾什麼?”璿子疑惑的問道。

“這個花叫什麼?”班舉著手中地鮮花問道。

“那是鳳仙花。”

“哦。鳳仙花,我知道了。”班說這把手中的鳳仙花的花瓣一片片的摘了下來。扔進了缽盂,然後用搗杵搗了起來。

他要乾什麼?看到班並冇有像人們預想的那樣將鮮花送與美女後。影院內的觀眾包括小胡子在內齊齊的疑惑著。

乾什麼?本真人這是在玩浪漫,班感受到了影院內的觀眾們的疑惑後暗道。

搗完了缽盂裡的花瓣後,班又從身上掏出了一個擦消毒酒精用的棉棒,

“把你的手給我,”班向璿子說道。

“乾什麼?”璿子很小心的問道,不過在班那副很陽光的微笑的感染下,她還是伸出了手。

班把她的手手背向上握在了手裡,右手的棉棒在缽盂裡沾了些鳳仙花那紅色的汁液後輕輕的在璿子那潔淨的指甲上塗抹了起來

“啊”影院內的觀眾--尤其是女性觀眾們齊齊的驚呼了一聲,這實在是太浪漫了冇想到平時總是一副苦瓜臉的副元閣下竟然也有如此浪漫的一麵,看來我們都被他的外表給欺騙了。

班感受到了場內的女性們的反應後,很是惱火,我那明明是寧教人怕不叫人愛的僵屍臉,你們怎麼給我改成苦瓜臉了?

小姑娘一頭紮到了小女人的懷裡,“不行了,莎拉老師,我簡直要嫉妒死璿子了。”

小女人也是妒火中燒,感覺到了小女人的情緒,班湊到了她的耳邊說道,“這部片子都是為你拍的,你不用嫉妒她。”

一句話就叫妒火中燒的小女人轉怒為喜了,而班則是一陣後怕,直冒冷汗

璿子把染過指甲的手舉到半空,鮮紅的指甲與手指在陽光的映射下仿佛透明的一般,

“真好看,謝”璿子收回手扭過頭剛要向班道謝,卻剛好看到班一副很無辜的樣子放下了手中的碗,就在這一瞬間的功夫裡,在班麵前的兩盤一碗仿佛被大黃舔過了一般變得一塵不染。

看到這一幕,影院裡的觀眾與熒幕裡的璿子齊聲笑了起來,

“馬克,你真是太幽默了,不,是太有才了。”小胡子一邊努力的忍著笑一邊湊過來誇獎班道。

“你還是到我們真理去吧,看來你是真的餓了,我們今天晚上有廟會,很好看的,你去了一定會受到鎮長爺爺的款待的。”熒幕上,璿子笑過後對著班出了邀請。

“廟會?那是什麼?很有意思嗎?”

“是啊,廟會上有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東西,姐姐們也會出來跳舞,尤其是我聽說程姐姐也會出來表演的,她可是輕易不出來表演的,這次你正好趕上,那可是你的運氣好。”璿子一副很是向往的表情給班的解釋著。

“好,我們怎麼到你的鎮上?”班興奮的問道。

“你沿著河一直向下遊走就行了,很快就能到達我們,我在那裡等你。”璿子說著走向了小船,帶著猛犬兄先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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