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封神成聖卷 第三百零五章 索紫氣謀會女士
印記城周圍不愧是眾神禁地和魔法禁地。~~. ~~
鄭拓到了印記城周圍,就感覺自己的法力,已經開始被禁錮起來。
當然,神通還能用。
而鄭拓的神通,雖然不是天生,卻也已經融入體內,和他本身渾然一體,由本身的力量支撐而不是法力支撐。
所以,法力被禁錮,他的神通仍然能用。
當然,他本身的力量,也是有限的。不過這卻能夠得到法力的補充。而鄭拓的法力,雖然被禁錮,同樣已經融入鄭拓的身體,無法被直接使用,卻不妨礙鄭拓的身體將之轉化為力量。
當然,這樣的轉換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雖然不多,但在關鍵時刻,還是會有一些影響的。隻是在印記城中,大家都不能動用魔法或者法力之類的能量,卻也就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了。相比之下,鄭拓的優勢反而大些。彆忘了由於元氣的匱乏和引入天道的體悟,地球的招式可比這個世界的招式精妙多了。
除了肉身的力量,單純的精神力,也不會被禁製。因為那並不是魔法力量。平時所謂的精神魔法,實際上都是少量精神力作為核心,引導魔法力量發動的。冇有人會直接使用精神力量正麵對撞,那隻會造成殺人一千,自傷八百的效果。不過在印記城,精善精神魔法的人,不這樣做隻能失去力量,也就隻好采用單純的精神力作為武器了。當然,作為對精神力有研究的人,他們這方麵還是有優勢的。
路西法作為墮天使,擁有多種力量,最強大的當然是他的聖術----那是天使一族專門的力量。但這種力量卻也屬於能量。在印記城施展不開。此外他地肉身力量以及精神力都是很強悍的。失去了聖術力量,並不會造成他多少的戰力損失---以他這樣的實力,幾乎已經做到將一切力量混融一體的地步,單純限製某種力量,並不會影響他太多地戰鬥力。
不過。反過來,痛苦女士在印記城中,能夠發揮完全的實力,而外來的強者,雖然戰鬥力不會影響太多,畢竟還是會受到影響。而高手戰鬥,這點影響已經足以改變戰局,所有任何企圖跟痛苦女士為敵的人,都不會愚蠢到在印記城外挑戰她。因為痛苦女士哪怕在整個外域中,力量都不會受到影響。
這說地是印記城之外。至於印記城。雖然那種對魔法等能量地限製解除了。但彆忘了。這種解除。是以痛苦女士地力量為基礎做到地效果。換句話說。是否解除限製。隻需要痛苦女士一個念頭。就可以作出變化。哪怕再強大地存在。也會受到影響。更不用說印記城相當於痛苦女士地“神域”或者說“神國”(加引號是因為痛苦女士並非神靈。所以這隻是一種類比地說法)。神國有多麼難以被攻破。印記城就有多麼難以被攻破。
要知道。而麵對真神地神國。哪怕是主神攻打弱等神力。也要小心準備。儘可能地削弱敵人之後。才敢進入。因為誰都知道。輕身進入敵意真身地神國。是一個相當不明智地決定。哪怕弱等神力和主神這樣地實力差距。有了神國地幫助。對手至少能夠來個玉石俱焚。兩敗俱傷。實在很劃不來地。
有了這以上種種原因。除非友善之人。哪怕再強大地強者。一般都會儘量避免出現在印記城或者印記城地周圍。就算有什麼不得不來印記城完成地任務。他們也會寧願冒著任務失敗地危險。派出手下來完成。也不會本體前來。至多也就是一個並不怎麼強大地本體過來。
至於真神。那更是絕對不會來地。印記城可以隔絕真神跟信徒之間地聯係。信徒在印記城如此。反過來。真神在印記城中。也不例外。換句話說。有信徒信仰之力源源不斷支持地真神。來了印記城。這個優勢便要被取消。在這裡隕落地可能性就太大了。就算不隕落。若是被人給囚禁起來。哪怕信徒億萬地強大神力。也跟隻有信徒小貓兩三隻地微弱神力並冇有本質地區彆。在這裡神力不能用。並且不能得到補充。除了身體強度遠遠超越普通人之外。真神跟普通人冇有任何區彆!
當然。也正因為如此。這樣地一個地方。卻也是眾神地眼中釘肉中刺。想要除之而後快。曆史上曾經有許多次血戰雙方企圖占據印記城地舉動。很難說這背後是否有眾神地影子。儘管眾神跟魔族是死敵。而且魔族隻是想占據印記城而眾神是想毀滅印記城。..***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在攻破印記城之前聯手。
隻是。痛苦女士地強大。出乎任何人地意料。而印記城地神秘和藏龍臥虎。也是遠超彆人地想象。這些舉動都失敗了。甚至之前得任何一次入侵。連痛苦女士都冇有出手。便由印記城中從前甚至默默無聞地幾個人。將入侵地大軍解決了!
或者可以說,痛苦女士的影響,在印記城無所不在,但她拒絕被崇拜和拜祭,這位長發披拂,無數刀鋒在她臉龐前旋轉,永遠在空中懸浮著穿行整個印記城(哪怕是真空或者極其強大的重力或引力環境下)卻冇有人能夠看出來使她懸浮的力量究竟是什麼,也從來不發一言的女士,似乎是非常冷漠和低調的。
但她唯一一次出手,卻就將一個擁有千億信徒,並且曾經在主物質界中也有至少十億信徒(實際上,這已經是零散神靈而非神係神靈的極限了。即使神係神靈,他們在主物質界中平均的信徒數量,也冇有這麼多,甚至,由於主要信仰被神係高層拿走的原因,大多數神係真神,信徒甚至不到其萬分之一)的主神,傳送門及旅行,財運。機會之神奧斯卡,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這位企圖取代痛苦女士成為印記城主宰的奧斯卡的信徒和教會土崩瓦解,而他本人,甚至連屍體進入星界等待最後的一絲複活希望地可能都冇有!,
這一次出手,也使得再也冇有人膽敢在印記城挑戰痛苦女士的權威。就連提起她。都是一種禁忌----拒絕被崇拜的痛苦女士,並不喜歡被人提及她的存在。所以儘管實際上冇有人看到痛苦女士在印記城中做什麼---她連演講者大廳都不去。而演講這大廳,使十五個派係傳達自己理念、辯論並且以之行使對整個印記城統治權的所在。換言之,痛苦女士甚至並不掌握印記城地統治權。隻是任何統治者,都絕對不敢忽視印記城的存在。
因為痛苦女士的存在,印記城這個戰略要地。至少在表麵上稱為一方淨土。無論背後有多麼強大的勢力撐腰,他們對印記城的覬覦行動,也隻能在暗中進行。尤其奧斯卡被滅殺之後更是如此。即使那些入侵,實際上也隻是半公開的戰鬥,那種普通戰爭中軍隊蜂擁而上攻城地情況,不可能出現在印記城。
而也正因為如此,眾神越法忌憚和無法忍受印記城的存在。當然現在接受了教訓之後,他們一旦發動。就必然有不小的把握。從上一次印記城被入侵到現在超過十萬年的時間來,印記城的人從來冇有忘記過,眾神的威脅。因為他們知道,入侵的間隔越長。也就意味著敵人準備得越充分,進攻得力度越強大。
來到印記城,一定有一個群體不能忘記:監護者。這是痛苦女士伸向印記城的觸角和忠實仆人。甚至痛苦女士本身,也被認為是史上第一個監護者。儘管她似乎從來冇有承認過這一點。
監護者們跟痛苦女士一樣,不發一言,沉默而低調,就仿佛不存在。事實上監護者也地確仿佛不存在一般,他們不做任何事情,不參與任何印記城的管理。曆史上監護者們還曾經作為痛苦女士的傳聲筒傳達其意誌。但就連這樣的事情,很久以前監護者們就已經不做了。
準確地說。隻要不危及印記城的安危----這裡的安危,僅僅隻是指印記城是否還能安然存在。並不包括入侵或者其他什麼的。換句話說,監護者們僅僅隻是守護印記城的存在,不管其他任何瑣事。
痛苦女士並不在乎其他任何人謀奪印記城統治權力的想法,但必須記住:任何做法都不得影響到監護者們。那個可憐的主神奧喀斯就是因為他居然將其中一個監護者變成了自己教會的牧師,然後痛苦女士的憤怒就降臨了!他那建築在底層區曾經地宏大神殿,現在變成了一個破碎地神殿,並且被神明非神會占據做為了總部。
儘管跟痛苦女士有了神識的接觸,但對方冇有任何回答---那是一位從來冷漠並且保持沉默地存在,不會回答任何問題。但實際上,痛苦女士雖然神秘,畢竟還是有些朋友之類的。路西法就是其中一位。
當然,所謂地“朋友”,實際上就是可以安全的用本體在印記城行走不用擔心痛苦女士的攻擊的強者。聯係痛苦女士,與其說是聯係,不如說是打個招呼,表示自己不帶敵意。但痛苦女士從來不會回答,隻是在實際行動上表示:印記城將不會排斥這位強者。
然後路西法就帶著鄭拓,進入了印記城中。
“路西法兄,你不是說幫我聯係痛苦女士,讓她幫我封鎖印記城麼?”
“你對印記城和痛苦女士還不是很了解。所以不要著急。要接觸這位女士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冒然的拜訪,隻會引發矛盾。這位女士的實力,整個世界都神秘莫測,而對她來曆的猜測,也是非常之多。有人認為她是一位惡魔或者說她是一位真神或者偽神,也有人認為她是其他魔族變化的,還有人認為她是一個墮落的天界生物,甚至有人認為痛苦女士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大群人,還有人認為痛苦女士是七大神上神之外隱藏的另外一位神上神,或者她乾脆就是創世神祖瑪的女兒乃至於妻子、姐妹之類的,難道這樣得一位存在,你一點都不好奇嗎?”
好奇是肯定的。但鄭拓現在更想馬上得到鴻蒙紫氣,了解這樣一位舉足輕重的人物,並不用急於一時。
不過幸好,來到印記城之後,儘管這裡排斥很多特殊得力量。那種鴻蒙紫氣得感應,卻還是存在的。鄭拓清楚得感應到了那道鴻蒙紫氣地確還存在於這個城市中。
不過,很快他又皺了皺眉頭:帶來那道鴻蒙紫氣的人,難道在到處跑嗎?為什麼他感覺到的鴻蒙紫氣氣息,隱隱有兩處?不過其中一處,極其微弱。看來隻是鴻蒙紫氣曾經在那裡呆過段時間。
總之,鴻蒙紫氣還在,這就讓鄭拓非常的滿意,倒也不那麼急迫了。
冇辦法,作為萬門之城,印記城可以通往整個世界的任何一個地方。如果對方帶著鴻蒙紫氣逃跑,那他上哪兒找去?鴻蒙紫氣可不能通過天機來演算,更不用說如今天機已經混亂起來。那就更麻煩了。
當務之急,就是讓痛苦女士控製整個印記城,關閉一切傳送門,那樣對手就隻能被甕中捉鱉了。要知道。萬門之都可還有另外一個稱號:囚籠。據說是這裡囚禁了某位重要存在而得名。
在這裡被囚禁,就如同那位重要而強大得存在,將冇有脫困地希望。
所以,一旦傳說門都被關閉,冇有人能夠逃脫。
鄭拓自信,那位帶走鴻蒙紫氣的人,也同樣不能。
隻是萬門之都畢竟是萬門之都,那麼多傳送門都被關閉,可想而知將引發多大的混亂。鄭拓並不希望這種情況發生。因為這很可能引發不在掌控之中的影響整個世界的大變局。
那麼就隻能依靠痛苦女士的能力。控製傳送門,僅對並不掌握鴻蒙紫氣地人開啟。相信痛苦女士能夠做到這一點。但如何讓她同意這個要求。卻是一個讓人頭痛的事情。於是鄭拓也不得不點頭,他必須首先了解痛苦女士。然後才能知道,應該如何打動這位女士。,
當然,在這之前,還要首先了解一下印記城。
前麵已經說過,印記城乃是萬門之都,擁有十五個號稱為“哲學研究團體”的派彆,這些派彆事實上控製著整個印記城。除此之外,印記城還曾經是位麵商人以及主要由位麵商人和旅法者構成的行界者工會的中心,也是整個世界的位麵商業中心,中轉站。
此外,這裡還是眾神覬覦的地方,眾神的代理者和牧師來到萬門之城,被命令並渴望著從內部破壞印記城地抵抗。在籠子的小卷和陰暗的小酒館裡,他們竭儘全力地進行著冇有終結的克瑞斯坦茲----為了印記城地靈魂進行的暗中戰爭。這個遊戲中的選手多得讓可憐蟲數都數不全,而關係輪換變化就好像玻璃杯中的水銀。今天,托爾的牧師冇準和登神者的會長一道擊敗普裡默斯的牧師,第二天,這些牧師冇準就發現自己被登神者和和諧者的會長通緝。派係關係輪換的像光滑地珠子般一個接一個,而總體平衡變化地非常之小。
因為痛苦女士不允許公開戰爭的發生,這更像是一場舞會---士兵們穿著便服,戰場從未引人注目,勝利者永遠不會把他們地勝利大肆張揚讓每個人都看見。隻要這戰鬥謹慎地進行,它就可以被容忍。要是讓它失去了控製,痛苦女士可有特彆的懲罰留給那些引起她注意地蠢貨。
因為這大致的和平,印記城是個可以進行一切類型事務的地方。想要和敵人見麵,但找不到安全的地點?想要交換血腥戰爭中的人質?弄到了個太引人懷疑而不能在公開市場上賣的財寶?需要知道點敵人的消息?來印記城吧!隻是記住要讓自己的後背一直貼緊牆壁。
總之,印記城是一個非常混亂的地方,灰暗、潮濕、肮臟,充滿了噪音和爭吵、光滑的石頭和剃刀藤。但同時也充滿活力。
攤開印記城的地圖,人們可以看出這個地方的形狀和所有其它地方都不一樣,就像是一個汽車輪胎,冇有輪轂蓋或輪邊,橫躺向一邊。印記城就是建在這個輪胎內麵的。所有的街道所有的街道建築都填在輪胎曲線內部。外圈上什麼都冇有。
可以想象,在印記城中。不管一個家夥站在哪裡,如果他抬頭仰望他都會看到頭頂上滿布著建築。多數時候人們的視線穿過印記城所在圓環地中心,所以他能見到遠處城市的廣闊景象(當然,除非視線被煙、煙霧、霧或雨遮住)。本地人都習慣了灰色拱穹在頭上懸掛,一般世界的廣闊天空有時會讓他們感到緊張。
另外。這個城市中地麵彎曲的方向和一般主物質世界相反。在那些世界中,因為地表是一個凸麵,所以存在著一條地平線,人們隻能看見位於視野所在直線上的東西。在印記城中,事物向上翹起,而不是向下彎曲。俯視一條長街會讓人覺得似乎這條街在眼前上升。就好像是在仰望一個長長地山坡一樣。令此更加混亂的是,一個可憐蟲站在街上時,印記城在他的身前身後兩邊彎曲上揚,所以他可能感覺自己始終站在一個巨大山穀的底部。但籠子是一個極端巨大的城市,而且其中擠滿豎直站立著的人群、建築以及煙霧。除非仰起頭豎直向上望,否則平均視線極少超過數百尺,所以一個人並不常會老是看到碗似地曲麵環繞著他。一個一般的初來咋到的主位麵者可能會在來此幾個小時後才認識到這個世界並不是平的。
不管一個人站在圓環的哪個位置,“下”總是意味著他腳下的地麵。上就是與之相反的方向。不難看出如果兩個人站在圓環相對的兩側。他們都能“仰望”到對方。飛行跨越圓環是完全可能地,摔落也一樣。一個人總是落向印記城離他最近的地方,即使他最開始是對著彆的方向前進。雖然形狀不同,但整件事實際上和任何正常位麵上發生的都冇什麼區彆:一個可憐蟲摔下去了。然後就受了傷。和“上與下”一道出現地問題是內部與外部。這也確實是個問題。冇人曾經見到過印記城的外層,因為它可能根本就冇有外層。圓環的邊緣全都被背麵冇有窗戶或門地建築緊密地圍著。當然,一個家夥可以到樓頂上看看。那些試過的家夥會告訴彆人“那兒冇東西可看”,而他們確實是指“什麼都冇有”----不是空虛,不是真空,就是什麼都冇有。這和飛行者所說的一致,他們說圓環之外的是:虛無。
人類是一個特彆好奇的種族,他們中自然有些瘋子會試著邁入那虛無中。這樣做的人就這麼消失了。據說他們中的少數曾經再次出現過。顯然,穿越這個邊界會使一個可憐蟲被隨機扔到某個位麵中。考慮到某些目地地地環境。隻有少數人回來並不令人吃驚。
印記城中有日和夜。但這並不是太陽造成的。天空逐漸地充滿冷光,直到其達到一個頂點。然後馬上開始褪卻。這裡有明亮地白晝和漆黑的黑暗,但印記城一天多數時候都是半亮地、陰沉的微光。有著大量的陰影和模糊處。對陽光敏感的東西可以在每天最亮的六小時(頂點之前三小時和之後三小時)以外的時間中四處走動而不會遇到任何問題。印記城冇有月亮或星星,所以某些依賴月光的事物----比如某些類型的身形改變----不會在印記城中發生。籠子當然冇有星鬥,但天空中依然會有亮光。記住,城市總是在頭上掛著,所以即使是在最黑暗的幾個小時裡都會有遠處***的清晰光芒。
印記城的天氣並不好。城市的天空多數時候都是一片油汙似的霧氣,數千個煙囪中冒出的煙塵和濃煙源源不斷的彙入天空。當下雨時----這十分頻繁----雨水帶著它從天空中洗去的淡褐色汙垢降臨地麵。不下雨時也有同樣的幾率一片濃密、霧狀的煙霧籠罩在城市上。在最差的情況下,可見度隻有一米,但多數時候一個家夥的視線可以到達煙霧中約五米的距離。
當既不落褐水也不被煙霧籠罩時,印記城能是個十分令人愉快的地方。氣溫趨向涼爽(下雨時寒冷),而微風吹走了通常彌漫在空氣中的濁氣。
印記城的城市一共分成六個區,女士區,下層區,鬨市區行會和市場區(這兩個一般算做一個區),還有書記區。
每個區,都由一個或者幾個派係的總部。
而鄭拓二人,現在就行走在最混亂的鬨市區中。
然後,有事情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