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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烽火主大陸卷 第一百零一章 皆效忠各自打算 同表演暗藏玄機

2025-05-17 作者: 雲昊

剛剛回到佛羅倫侯爵府,鄭拓就已經接到了消息,說家族暗衛被派去襲擊四長老府邸,傷亡慘重。

開始的時候鄭拓還為之一愣,動用家族武裝襲擊家族成員,這可是天大的忌諱!老謀深算的大長老,不至於如此不智吧?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單單襲擊四長老府邸的確有這樣的忌諱,但誰叫四長老府邸,有那麼些個吟遊詩人呢?這樣一來,襲擊就可以變成對抗外敵,一旦襲擊成功了的話,四長老甚至會被扣上勾結外人、背叛家族的帽子當然實際上也差不多,儘管四長老可能是不情願的,但是到時候長老會議上,長老們可是隻會看他的具體行動,而不是他是否情願。

隻是很可惜,偏偏四長老府邸有品達和阿那克裡翁這兩個頂級強者存在,家主暗衛再厲害,也頂多隻能對付傳奇強者,對付半神,根本就冇有希望。

大長老行動的失敗與否鄭拓並不關心,那隻是家族內部的頃軋,讓鄭拓惋惜的卻是,名義上屬於家族的武裝暗衛受到了重創。

儘管大長老已經完全控製了暗衛,但是鄭拓仍然有收回暗衛控製權的打算。他也相信,自己有這樣的能力。

家族暗衛受損,雖然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上來說,對於鄭拓插手暗衛卻是一個好消息。

如此重大的損失,無論如何,大長老一個指揮不力、用人不當的罪名是跑不掉的,鄭拓完全可以以此為由,從大長老手中奪走暗衛的控製權。

其實這樣地損失。從前也不是冇有過,但那時候大長老有老佛羅倫侯爵這位家主的支持,冇有人敢興師問罪,現在當然就不一樣了。

還有四長老,原本在品達等人冇有完蛋之前,即使明知道他勾結外敵出賣家族利益,也冇有人敢問罪於他。可是現在品達等人死去,四長老的靠山已經冇有了,那麼這個四長老的位置,也就搖搖欲墜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鄭拓是應該保全四長老,拉他一把呢,還是應該乾脆搬倒四長老,然後在新長老的即位人選上發揮影響力,讓一個立場更接近自己的長老出現?

這也都是鄭拓需要好好考慮的。

一夜之間,鄭拓展現了強大的力量,四長老的靠山完蛋。大長老露出了弱點,佛羅倫家族地局勢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要想在這變化中獲得最大的利益,自然要多加考慮。

正和格萊士、帕克二人這兩個掌握著家族的一支力量,對家族事務深有影響力,也十分了解家族形勢的手下討論當前局勢的時候,鄭拓聽到有人通報:“四長老瓦德加、暗衛統領杜德求見。”

鄭拓當即對著格萊士和帕克一笑:“正說道他們,他們就正好到了,也好。你們陪我一起見見他們,看看他們有何打算。”

帕克臉上漠無表情的道:“想必他們形勢不妙,求援來了。”

格萊士點點頭:“四長老地情況不用說,暗衛統領杜德手下的暗衛損失如此慘重。大長老固然有無可推卸的責任,他自己的責任也是逃不掉的!隻是,杜德的損失和四長老有著密切的關係,也不知道這兩人正好碰到了一起,會出現什麼場麵?不知道會不會打起來?”

鄭拓神念一掃,便知端底:“他們倒是冇有打起來,不但冇打,還談笑甚歡呢!”

“果然都不是簡單人物啊!深深的明白在這個危急關頭,追究彼此的責任已經冇有意義,還不如聯合起來。共渡難關。”格萊士和鄭拓關係更近一些,說話也更加放得開,評論起人物來。也就冇什麼顧忌。

怕克卻是一如既往地冷著臉,說話也儘量簡短,除非鄭拓問道,更是避免對任何人作出評價,顯得酷酷的。

鄭拓知道他就是這個脾氣,倒也不以為杵。

“聯合起來?這倒是個好辦法,隻是,他們即使聯合起來,也未必對他們當前的狀況有什麼幫助。”鄭拓搖搖頭,輕輕歎息一聲。

“所以他們還要請求少主的幫助。我想,少主已經有了打算了吧?”

鄭拓微微一笑,卻不回答。

這樣地天賜良機,再要放過,那他還有什麼資格作為一個領導人物?

對自己領袖才能,鄭拓是無時無刻不在培養著。因為他明白,自己以後的勢力,無論自保也好,還是為了彆的也好,都不可避免的將會越來越大,要是自己還不學著怎麼做一個合格的領袖,那麼自己的勢力隻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分崩離析,這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不過還好,雖然鄭拓從前冇有過做領導的經曆,但是在資訊發達的地球,也了解到了不少的相關信息,再加上封神榜傳過來地記憶中,不乏真正領袖人物的經曆,兩相參考,加以揣摩,倒也漸有所得,這個佛羅倫家族少主,當得也是似模似樣。

三人正在談論中實際上隻有格萊士和鄭拓發言,除了最開始的那句話,帕可幾乎一言不發腳步聲已經隱隱傳來,雖然距離尚遠,但以在座

實力,自然能夠聽得清清楚楚,於是也就停止了討論

過了片刻之後,瓦德加和杜德二人,出現在客廳門口。

鄭拓當即迎了上去,熱情的伸出雙手,也不容二人有什麼反應,已經握住了他們的手,就是一番熱情的寒暄雖然是寒暄,卻字字句句顯得十分真誠,不會給人這隻是一種禮貌的應付用語的想法。彆的不說,那禮賢下士的的架勢,是絕對挑不出一點毛病地。

帕克在一邊冷眼旁觀,暗自點頭。

作為家族未來的家主,又是初來乍到。冇有時間和機會,像從前那些家主繼任者那樣培養人脈,除了要表現出自己的實力外,這對人的態度,也不能有所錯失。禮賢下士的態度,用來收攏人心,那是最好不過了。

鄭拓的舉動,很明顯打亂了兩個來訪者的步調,一麵手忙腳亂的回應著鄭拓的寒暄,一麵也是心中暗自讚歎。這少主果然不是泛泛之輩,單單是這氣度,就足以讓人心折,自己這一回冇有來錯,卻渾忘了準備好要說的話。,

等到分賓主坐下之後,杜德已經決定了對鄭拓地態度:開誠布公,這也是受到鄭拓熱情態度所影響才做出來的決定。

於是他當即站起來。一把跪在鄭拓的麵前,作出標準的向人效忠時候需要做出來的禮儀動作,開口道:“尊敬的少主,請允許我,您忠實的仆人,向您付出完成地忠誠吧!”

鄭拓可冇想到杜德是來向自己效忠而不僅僅是來向自己求援的,不過這樣一來更有利於自己的打算,也不顧格萊士連連示意要求拒絕的眼神,點點頭。來到杜德麵前,伸出一隻手的食指,點在杜德額頭上道:“對於尊敬,決不能冷落。那會讓人失去對你的尊敬;對於忠誠,絕不能冷落,那會讓忠心你的人寒心。我,佛羅倫家族少主,西蒙佛羅倫,在此,很榮幸並且很高興的,接受杜德先生的效忠。”

然後,鄭拓拿出一把銀刀,割破自己地手指頭。將一滴鮮血抹在杜德額頭上:“忠誠的勇士啊!我在此將我的鮮血托付於你,就如同將生命托付與你,相信你能用你的鮮血和生命。來證明你地忠誠!”

然後,他再親自將杜德扶起。

眾人微微動容。

後麵鄭拓割破指頭的舉動,可是普通的效忠儀式所冇有的。一旦接受效忠的人對效忠者作出了這樣的舉動,那就意味著,效忠者已經被接受效忠者視為心腹,視為絕對的自己人。

對於效忠者來說,這也是莫大的榮耀和責任!

即使杜德這樣極度自私,幾乎可以被稱為小人當然,應該是目光長遠的小人,準確的說應該是梟雄地人,也難免為之感動了片刻。

然而,也就僅僅是片刻而已。他到底是一個極度自私的人啊。

那麼鄭拓,真的看錯了嗎?真地做錯了嗎?

旁邊的格萊士和帕克臉上,已經隱隱有不以為然的神色一閃即逝,隻是此時他們不便提出來罷了。

而旁邊的瓦德加,作為一同前來求援的人,看到自己剛剛結成的盟友竟然有這樣的舉動,也大感意外。而鄭拓竟然敢就這樣接受,不但如此,還敢將之視為心腹,這更是瓦德加萬萬想象不到的!

對於屬下的忠誠,幾乎所有合格的上位者,都會經過不止一次的考驗、試探,才會真心的相信對方的忠誠!哪裡會象鄭拓這樣,如此輕率的就將對方視為心腹?

作出這樣舉動的鄭拓,究竟是少不更事所以太過魯莽,還是老謀深算大有深意,或者說氣度豪爽所以胸襟開闊?

無論如何,瓦德加不相信會是前者,但要說後兩者,卻又太匪夷所思了,幾乎完全背離了常理!

但是,不管怎麼樣,杜德的舉動,也讓同樣目的前來的瓦德加失去了很多周旋的餘地,他的選擇,也已經不多了。

自己應該怎麼做?

瓦德加陡然將心一橫:隻能賭一把了!因為自己已經冇有任何退路了!

於是他作為佛羅倫家族的一個長老,地位應該僅次於家主的人物,竟然也跪倒在鄭拓麵前,大聲說出了那句格式化的效忠宣言!

今天這是怎麼了?大夥兒上趕著向少主效忠?

格萊士和帕克不解的對望了一眼,在那一霎那間交流了無數信息,最後還是決定靜觀其變。

畢竟,鄭拓手上擁有兩個半神這樣強大的力量,實在不在乎假效忠的人存在。

陰謀詭計麵對絕對的實力,根本就無計可施。

至少對於格萊士等人來說,是這樣想的。

鄭拓顯然也為瓦德加的舉動感到意外,明顯的愣了一愣。

這畢竟是家族的長老啊!從法理上,地位即使不如家主。那也相差不遠,怎麼可以成為向家主效忠地屬下呢?

單單是體內流著的佛羅倫家族驕傲的血脈,也不容許他們作出這樣的舉動來!

即使瓦德加相比其他長老來說,的確非常另類,想法也很不一樣,也不應該如此啊!

想起不久之前,瓦德加還曾經以長輩的身份,和鄭

往來,對比眼下的形勢,反差也就更大了!

難道真的是落毛的鳳凰不如雞麼?

鄭拓當然不可能接受他的效忠。

佛羅倫家族中。擁有佛羅倫家族血脈地人,都是,也隻可能是主人,絕對不能成為彆人的部屬。

即使鄭拓這樣強勢的人,也絕對不能將四長老這樣的人作為自己的部屬,否則引發的反彈,即使鄭拓多麼強勢。也是壓不住的。到時候,他要想接任家主之位,也絕對不可能為家族眾人所接受!

於是鄭拓連忙扶起瓦德加,失色道:“四長老萬萬不可!西蒙絕不敢有如此行徑!四長老有什麼為難之處,儘管言說,西蒙但能幫上忙,也絕不推脫,何必要作出如此行為,讓西蒙為難呢?”

瓦德加似乎效忠地心思也不是很重。鄭拓這麼一扶,也就順勢起來了,一麵道:“既然少主有心,瓦德加也隻好愧領了!”

兩人眼神一對。頓時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瓦德加難道就不知道他效忠的舉動絕對不可能被鄭拓接受嗎?

他當然知道,但是他為什麼還要這樣做?最直接的一個目的,自然就是一種表態,表明自己日後將會唯鄭拓馬首是瞻的態度當然前提是鄭拓能夠保全自己的長老之位。

這一點鄭拓自然也是深知,所以才說出了但能幫上忙,絕不推脫的話語這實際上就是一種承諾。

說實話,如果四長老真的以後能夠完全唯他馬首是瞻,這利益可遠比選一個新地立場接近自己的長老大得多。畢竟一個是立場接近傾向自己,一個是完全靠向自己,更不用說四長老當了這麼多年長老。在家族中的人脈和關係,甚至在家族中控製的力量,也絕對不是新上位地長老能夠比擬的。

而保下四長老。對於鄭拓來說,也花不了多大的代價,既然如此,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乎,在這一拜一扶中,兩人已經暗中做了一個交易。,

客廳中能夠看穿其中底細的人,除了當事人外,也就隻有杜德一人他的心機可是久經權謀頃軋考驗的。至於格萊士二人,於權謀一道並不擅長,在這些細節方麵,也就看不出來了。不過鄭拓決定保下四長老,四長老決定全麵靠向鄭拓,這還是能看出來的。所以他們臉上也露出欣慰之色。

權力鬥爭的高手,從來不說多餘的話,做多餘的事,雖然鄭拓二人根本冇有明說什麼,一切卻都在不言中,比起明白說出來,他們地承諾還要更加可靠。

於是馬上,四長老提出告辭,鄭拓又提出挽留,四長老卻也順水推舟的,留了下來,然後就被仆人送去休息他也是一夜冇合眼了。

其實這一走一留,也是大有玄機。

四長老實際上在鄭拓真正保他下來之前,決不能輕率的回到自己地府邸中。原因很簡單,隻要一回去,針對他的彈劾和抓捕肯定會馬上動手。到時候事情鬨大了,鄭拓即時想保他,也要大費周折。

但留在侯爵府就不一樣了。這代表著鄭拓向其他人發出的一個信號:四長老這個人,我保下了。配合鄭拓的強勢,他的這麼一個信號一發出來,其他人也就絕不敢輕易的發動針對四長老的行動,即使發動了,人在鄭拓這裡,想做手腳讓四長老無法翻身也是不可能的,保下四長老自然輕鬆容易多了。

不過,雖然兩人都明白這一點,四長老卻不能直接提出來要求自己留在這裡很多東西,隻能心照不宣,決不能說破,否則事情就會變糟。

於是,兩人隻好這麼一走一留,彼此配合,達到了這一目的。

而帕克二人,確有些茫茫然,不明白二人的目的何在。

他們到底絕大部分心思都在實力提升和訓練手下上,對這些心機權謀的應用,差得不是一點。

杜德則不一樣,等到四長老走後,他也來到鄭拓身邊,恭恭敬敬的問道:“少主,屬下也想告退了。請問屬下的住處如何安排?”

鄭拓點點頭,叫來一個人,也領著他走了。

和四長老的問題一樣,杜德也是不能回去的,否則他比四長老還要慘四長老至少冇有生命之憂,而他,大長老決不會留下他的性命,除非他留在佛羅倫侯爵府這大長老力量所不能到達之處。

但是他跟四長老不一樣,他已經是鄭拓名正言順的部屬,所以完全可以主動提出來要鄭拓安排住處這就意味著他要求自己留在侯爵府中。這是很正常很自然的,自己的心腹部屬,自然要安排到自己的城堡中,以便隨時召喚。

於是這個問題,也解決了。

這時候天色已經大亮,鄭拓卻也有些疲倦了,於是對格萊士二人道:“兩位徹夜未眠,也去休息去吧,我也要休息了。”說完打著哈欠,冇等格萊士二人說什麼,就這樣離開了。

格萊士二人麵麵相覷,欲言又止,卻什麼都冇說,也隻好各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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