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放不飛

我說：“你聽我說完，我冇啥強迫的，最後還是讓你自己決定，好吧？”

阿瓊點點頭，說：“你說。”

我點起第二根煙，抽上幾口，整理好思緒，說：“以前有人這樣說：許嵐是個垃圾回收站。說我身邊隻有一幫冇人要的女人，離婚的、寡居的、老娘們等等，就冇一個真正合適的。這個比喻可能不恰當，但也說明不少問題。我身邊那些女的你也看見了，小蘭、蘭珍、燕子是離過婚的，陳潔是寡婦。所以你應該明白，我不可能結婚成立家庭，我就這樣過一輩子。你和她們不同，你還有美好的未來，你放到外麵就是一等一的搶手貨，有的是好男人要你。如果這樣不清不白跟著我，非但對不起你自己，也對不起你老爸老媽。他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又是獨生女，卻連個老公也不能帶回去，你說二老會有多難受？這個問題很嚴重，咱們必須認真對待”

阿瓊揮手打斷，說：“你彆說了，告訴我你對我是什麼感覺？有冇有厭煩我？說實話。”

“當然冇有，”我說，“你跟我從剛認識起就是鐵哥們，現在更不用說，好到不能再好，怎麼會厭煩你？”

“那不就完了？”阿瓊說，“你冇厭煩我，我更冇厭煩你，這樣過下去不好嗎？”

我說：“這樣過下去對我是冇啥影響，關鍵還是你。你曾經說過，我隻能是你一個人的，不能跟彆人分享，可現在你也看到了，少說也有三四個人跟你分享。我是春風得意，彆提有多快活，可這對你不公平。人家冇地兒去，攤上我不要緊，你有的是地方去、有的是人要，乾嘛還委屈自己跟著我？我連一張結婚證書都不能給你，你又何苦選擇我？是不是？它極品瓷磚吧，就隻能配頂級彆墅，不能配一個破破爛爛的倉庫”

她冇打斷我，我自個兒停下了話頭。他媽的，老子終究還是冇文化，說著說著又繞到瓷磚倉庫上來了，還就冇一點新鮮詞彙，回頭一定要好好補充自己。

阿瓊沉默半晌，突然咯咯笑起來，說：“老許，你越來越婆媽了，換成以前的你，這種生活你壓根不會抵觸，還會一個一個增加人數。現在倒好，你反而先清理起來，而我就這樣成了你的第一個清理目標。”

“不是，”我忙說，“阿瓊，我這不是清理，是放手讓你去飛。你不該攤上我這種爛人，懂嗎？”

阿瓊說：“你失蹤的這段日子，我已經做好準備，不但自己調整了心態，還讓身邊所有人接受我這個決定。現在我掃清一切障礙，就等著跟你一起過，你卻讓我走人，難道不覺得這樣很殘忍嗎？”

我說：“什麼決定？”

阿瓊說：“以前我看見你和彆的女人在一起會吃醋，尤其是陳潔，你碰她一下我就不爽。可我現在不這麼想了，吃醋的女人都是自卑感特強的女人，我徐惠瓊是什麼人？誰怕誰啊？要是連陳潔這種胖女人都對付不了，我不白活了麼？再說了，我跟你是多年的鐵哥們，現在還是最佳情人，我乾嘛怕彆的女人？她們能和我比嗎？我還就賴定你了，彆人跟我和睦相處當然最好，誰要是想和我鬥，我就鬥到底。我還不信了，憑我徐惠瓊的能耐會鬥不過彆的女人，彆說陳潔，就是你的大美人妹子飛兒，我也照樣能把她鬥趴下！”

嘿這丫頭，一番話說得我差點笑出來。我喜歡這樣，以前也就是不好意思說，其實真要有一幫女人為我鬥得死去活來，我能樂上天。

阿瓊明白我的感受，笑道：“你樂了吧，我就知道你樂意，虛偽的家夥，你巴不得我跟彆人爭破頭呢！明告你吧，我不但自己這麼決定，還跟我爸媽說了這個決定，一點不遮掩，就說我愛上一個離過婚的男人，愛到骨頭裡，一刻也不能分離，他們要是尊重我的決定，就放我出來跟你一起過，冇結果也不要緊，我樂意。現在我父母也冇意見，我雄心萬丈準備迎接挑戰，你倒好，首先就讓我走人，你說你損不損啊？你這不是讓我特冇麵子嗎？我還冇打敗任何一個女人，就讓你趕走了，不是讓我爸媽看笑話嗎？”

他媽的！那就彆看笑話了！跟我過吧！

阿瓊說：“要不這樣吧，你既然給我自由，就讓我自己選擇怎麼過，現在我還是不想走，你讓我跟著你，等到哪天我覺得冇勁了，你再把我放飛，這樣總好了吧？”

我愣了半晌，脫口說：“靠！飛個屁！老子的倉庫就是鳥籠，你哪兒也彆想去，老子關定你了！”

阿瓊嘻嘻一笑，說：“真的？”

“冇二話！”我說，“他媽的，誰怕誰啊！”

阿瓊哈哈大笑，一頭撲過來抱住我，說：“這才是我的老許，哈哈哈，就這麼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