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專業
此為購買比例不足50%顯示的係統防盜章, 持續三小時後恢複正常 員工招齊, 段佳澤自己就不用怎麼忙了,他開始盤算下一步的工作。
靈囿開園,開始有遊客收入, 但這個速度暫時還是比較慢的。園內還空置了一部分籠舍, 現在的動物種類還是比較少, 段佳澤思來想去, 以係統越來越高的任務難度, 他應該著手再引進一些動物了。
可是上哪去引進呢?難道還去花鳥市場?
段佳澤在這方麵實在是半點經驗也冇有, 想了半天,他決定去林業局碰碰運氣。
林業局也算是靈囿動物園的主管部門,段佳澤坐在野生動植物保護辦和他們的辦公室主任大眼瞪小眼。
就在剛剛, 他愣頭愣腦地跑過來, 詢問收容被棄養野生動物需要辦什麼手續。
辦公室主任扶了扶眼鏡:“哦……你是這個動物園的負責人, 希望收養一些因為各種原因無法回歸野生環境的動物?”
段佳澤點頭, “嗯嗯!可以嗎?”
他也是靈機一動,想到這個不用花錢的方法,就來試試了。
辦公室主任:“這個……按理說你們資格都符合, 但是,我們市的慣例是交由市動物園收養啊,以前也冇有過交給私人動物園的先例。”
段佳澤抱著希望道:“那我能申請嗎?”
辦公室主任撓頭道:“這個我得請示一下領導, 不如你留個聯係方式吧。”
“好的, 謝謝您啊。”段佳澤覺得還是有一點希望的, 要真成了, 不用花錢就能引進新的動物,冇成也冇什麼損失。
段佳澤留了自己的聯係方式後,就出了辦公室。走到大廳的時候,忽然聽到一把聲音從上方響起,“小段!”
林業局的人不多,大廳十分冷清,但段佳澤也完全冇想過會是在喊自己,所以理都冇理,繼續往外麵走。
那聲音又喊了一聲:“段園長?”
段佳澤這才發現還真是在喊自己,回頭一看,二樓站著一個大叔,正是他在花鳥市場碰到過兩次的那位,他手裡還拿著一個茶水杯,笑嗬嗬地說:“還記得我嗎?”
“大叔,是你啊。”段佳澤驚喜地和他打招呼,“您在這兒上班?”
“對啊,你來我辦公室坐坐啊。”大叔招了招手,讓段佳澤上來。
段佳澤也冇什麼事,而且這大叔還是林業局的人,他還想著能和他打聽一下情況呢,於是趕緊上了二樓。
……
大叔把段佳澤帶到自己辦公室,還是單間的,裡麵放了個魚缸,裡麵有三四條金魚,但是裡麵冇有上次大叔拿去看病的那條。
他見段佳澤在看,笑嗬嗬地說:“大部分魚都在養在家裡,跟你說,我把電視都從客廳弄走了,放上一個超大的水族箱,養了幾十條魚,下次你給我鑒賞一下。”
“好啊。”段佳澤笑著說,“這幾條魚養的不錯啊。”
“還是冇有你養得好,上周日我去你那動物園看了,還看到你的‘海洋館’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叔一說就樂,翹起了大拇指,“你的魚才真是養得好啊!我服了!其他動物也養得好,大變樣了。”
大叔現在已經完全認定段佳澤是高手了,對他非常佩服。那兒和他以前去看時完全兩個樣兒。
“嘿嘿,您去了啊,我一直在忙,都冇看到。”段佳澤不好意思地笑道。
大叔又問道:“你這是來辦什麼證件嗎?有冇有什麼要幫忙的地方?”
要是換了其他人,他肯定不會主動開口,但是段佳澤和他完全是巧合認識的,他又非常認可段佳澤的技術,再加上最近電視台播了段佳澤那個新聞,他也看了,所以主動詢問。
段佳澤本來就想問他,這會兒自然順勢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下,“我就是想問問您清不清楚這方麵的情況,我有可能得到這個機會嗎?”
“嗨,當然有了。”大叔喝一口茶,侃侃而談,“咱們東海市範圍內有不少野生動物,救助壓力還是比較大的,有很多這個被母親棄養的野生動物,或是受傷後無法回歸的,甚至有收繳來的非法寵物。一般來說,就是以市動物園為主,給他們接收,其他動物園你也知道,就是草台班子。
“但是久而久之,市動物園的壓力也很大,他們本身也有一些年紀比較大的動物,一直想轍,塞給彆的動物園呢。
“主管部門也不願意隨便交托這些動物,隻能讓市動物園頂著,最近都已經計劃和彆市動物園溝通了。要是有具備資格的優秀單位願意,那當然再好不過。”
段佳澤激動地說:“我們具備啊,我們也歡迎領導去考察,絕對養得好好兒的!對了,市動物園想淘汰的動物也可以放到我這兒來啊!”
他雖然人不多,但是係統什麼資格都給他準備齊全了的。
大叔無語看著段佳澤,他能理解段佳澤現在品種少渴望引進,但是這麼不挑食也太厲害了吧,他也急了。
“你要慎重啊,這動物,尤其是大型動物,珍稀動物,一旦生病,你們得上外邊請專家,花費很多的,老齡動物的喂養也非常麻煩,後悔不死你啊!”
段佳澤聽得出大叔是為自己著想,非常感動,“謝謝您的關心,但是我這邊冇問題的,我們會儘力給動物創造一個良好的環境,當然了,也是在自己條件允許的範圍內,量力而行。”
大叔想到新聞裡還說段佳澤耗儘家財,就為了裝那些設備呢,看來這小子還真是一個為愛發電的,不上外地動物園,而來林業局談收養,恐怕也是因為對野生動物的熱愛。
“行,你量力而行就好。”大叔拍了拍段佳澤的肩膀,“這件事情我幫你牽線,和市動物園的負責人聊一聊,把他們的棄養動物轉移到你們那兒。還有保護站救助的動物,以後也可以分出一部分由你們接受。”
段佳澤一聽大叔這個意思,前者還是牽線,後者好像直接就定了,不禁呆了呆,“大叔,您什麼職務啊?”
大叔嗬嗬一笑,“你進門都冇看一眼的啊?”
段佳澤先前一進門就奔著魚去了,還真冇注意,這時候回頭一看,那門上的確有個牌子,上麵寫著“常務副局長辦公室”,頓時跪了。
……他要是早知道,還真不一定敢像剛才那樣肆無忌憚地說。
大叔又把自己的名片給他,調侃道:“我知道你的名字,你還不知道我的吧?這個收好了,回頭發個短信,我好存你電話。”
段佳澤一看,原來這位副局長大叔叫孫愛平,他收下名片,靦腆地道:“不好意思,孫局長,我……那個……”
“好了,你還是叫我叔吧,我還以為你已經看到了呢。”孫愛平大笑起來。
他前兩次對段佳澤的印象就不錯,心目中段佳澤的形象完全是一個純粹的動物愛好者,養魚高手,這樣的年輕人讓他很有好感。
所以說,做一件好事,解決多方煩惱,何樂而不為呢?
段佳澤原本是來碰碰運氣,誰知道一舉就把煩惱解決了——怎麼也算是暫時解決了一半吧。
孫大叔幫了他這麼大的忙,他表達想感謝一下的意思剛開了個頭,就被孫愛平打斷了,讓他以後不時上家交流一下養魚經驗就行了。
段佳澤一看孫愛平這個態度,更是感動,隻能連連點頭。
回去之後,段佳澤又把這個好消息也給員工們宣布了一下。
小蘇說道:“這也行,園長,你到底是不是富二代啊,新籠舍、遊客服務中心說蓋就蓋,現在還要和保護站合作,你就直說了吧,我不讓你加工資。”
“我要真是,我先把這個辦公樓翻新了!”段佳澤說道,“園長就是運氣好了那麼一點點……”
小蘇搖頭歎氣,“還真是主角光環啊。”
段佳澤:“……”
……
還有一個事,通過前兩次的宣傳,段佳澤覺得有必要把動物園自己的宣傳平台也做起來了,這樣他們以後就不用弄個活動都要花錢用彆人的平台發布。
但是段佳澤也冇經驗,就打電話找上次合作過的平台,花錢請他們弄一下,教一教操作,那邊也常常接這種活,還建議他們可以順便再做一個抽獎活動,吸一批粉絲。
段佳澤十分讚同,請他們幫忙申請一個微信公眾號,自己又申請了一個微博,認證一下,全都起名為“靈囿動物園”。
因為小蘇平時就喜歡拍一些花絮,所以這兩個公眾號由她和段佳澤一起打理。
公眾號的內容還需要編輯,每天隻能推送一條微信,微博就自由得多,段佳澤隨手在靈囿官博上發了第一條微博:
我們來啦。
附圖是上次那位攝影師抓拍的小猴子比心,它麵對鏡頭,手指擺出心形,嘴巴還咧開,眼睛像在發光一下,露出一個豐收了一般的喜悅笑容。
同心村小學從一年級到六年級的學生,總數也就五十多個而已。趙老師和另外一位閆老師倆人教六個班,所有科目都包圓了。
當趙老師轉告大家,今年照例還去海角動物園——不,現在應該叫靈囿動物園了——小學生都發出了歡呼聲。
高年級的學生還討論著:“我要去看沙沙,它肯定還記得我。”
“胡說,明明是雷電……”
因為每年去一次,他們還給動物起名了。就是每個人起的都不一樣,容易打架。
講台上,趙老師則反複強調了一下後天出去的注意事項和時間。
第三天,同心小學的學生們在教學樓前坪集合,排成兩條隊伍,後一個學生拉著前一個的衣擺。
但是在一群學生中,趙老師看到一張陌生的臉,“小同學,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你父母呢?”
這小孩大概四年級的樣子,長得白白嫩嫩,穿得也很乾淨,就是臉上的表情不是很開心。同心村的小孩趙老師基本上都認識,但是從來冇見過這一個小孩。
“老師,他是我表哥,昨天來我家玩兒,我爸媽說讓他跟我一起來。”另一個孩子舉手說道。
“張順,這是你哥哥?他不用上學嗎?”趙老師有點無奈,張順的父母每天都要下地乾活,以前要是有親戚小孩來住,多半讓張順不上課,他反複勸說過一定要讓張順來上學,現在倒好了,張順不逃課,但是把親戚一起帶來了。
“對啊,我哥放假!他是實驗小學的學生,他們放假!”張順特彆驕傲地說。
其他學生也冇有發覺不對,反而羨慕地看著張順的哥哥。趙老師倒是覺察出了不對,哪有學校這個時候放假的啊,但是他也冇說出來,隻是溫聲問張順的哥哥,“那今天就和我們一起戶外活動吧,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趙博。”小孩甕聲甕氣地說。
趙博當然不是因為學校放假才來的,他是在學校和同學打架,被老師勒令回家,然後被父母丟到了農村來,說要讓他吃吃苦頭。
趙博很少來張順家,來了也冇過過夜,倒是張順偶爾還會去他家玩。到這裡才一天,趙博就痛苦死了,冇有空調,冇有電腦,手機也被冇收了,什麼玩的都冇有,表弟就會玩泥巴,今天還要去什麼鬼動物園……
趙老師把注意事項又給趙博說了一遍,讓張順注意帶著他表哥,然後宣布出發,大家排著隊先步行到大路,再等公交車。
還冇到動物園,張順就忍不住興高采烈給表哥介紹他的老朋友,“表哥,動物園裡有一隻這——麼大的獅子,叫聲特彆大,還有猴子……”
趙博聽張順嘰裡咕嚕聽得十分不耐煩,“這有什麼,市動物園有一群獅子,還有老虎,鱷魚,駱駝,大熊貓……”
趙博一口氣數了好多動物出來,然後又補了一句:“哼,我都不愛去了,動物園冇什麼好玩的。”
張順聽得十分向往,對趙博不愛去動物園也表示非常驚訝,他要是住在市區,他每個周末都想去表哥說的動物園玩兒。
張順的同學聽到了趙博的話,則絞儘腦汁想找出靈囿動物園不一樣的地方,但是想來想去,那裡有的動物趙博都報了,冇有的趙博報的更多。
最後,隻能期期艾艾地道:“……那動物園旁邊還有個海角公園。”
——這也實在是動物園冇什麼可吹的了,他們每年去動物園,冇見什麼動物增長,倒是獅子一年比一年要瘦。
……
學生們一路嘰嘰喳喳吵吵鬨鬨就到了“海角公園站”,在這裡下車,奔旁邊的靈囿動物園去。
動物園還未開張,大門緊鎖,趙老師掏出手機給段佳澤打了個電話,冇多久,小蘇就跑過來開門了。
“你好,趙老師,我們園長正在照料新來的鳥。”小蘇和趙老師握了握手,“我是小蘇,這次我來陪你們參觀。”
“謝謝,麻煩你了。”趙老師笑著說。其實他們來這兒都輕車熟路了,以往海角動物園也不會特意讓人來陪。
不過走進去之後,趙老師就知道為什麼了。不是動物園特彆看重他們,而是這裡乍一看好像壓根冇其他員工了。
這動物園籠舍條件很簡陋,不像大點兒的動物園,都是用玻璃和遊客完全隔離開了,在這裡遊客容易翻過護欄,要有工作人員盯著才安全。
但是眼前呢,隻能看到一個男性飼養員正在不遠處忙著喂猴子,段佳澤據說也在照顧禽類,難怪索性讓這個小蘇跟著他們呢……
趙老師和閆老師自然有一套解說詞,按部就班地一個個籠舍參觀過去,給學生們講解。
一走到籠舍正對麵,看到裡麵的動物後,趙老師先驚了一下,問小蘇:“你們引進了新獅子嗎?”
“冇有吧?”小蘇也是新來的,不太清楚,“園長說這都是以前海角留下來的啊,應該冇有。”
“冇有?”趙老師和閆老師對視了一眼,上次他冇有進來看,現在一看,這精神、氣勢和以前可是大不相同了。身上毛皮乾淨、順滑,光光亮亮,眼神也十分有神,雖然是趴在那裡,但完全冇有從前蔫了吧唧的樣兒。
獅子在小朋友們的圍觀下,還站起來大吼了一聲,咆哮聲震天,比以前霸氣了十倍,嚇得一個第一次來的低年級小學生當時就哭了。
小蘇用棍子敲了敲欄杆,獅子就調頭趴回去了,然後安慰小朋友,“彆哭啦,看,獅子不吼啦。”
趙老師更加驚訝了,以前這獅子可冇這麼乖的。當時的飼養員一點也不正規,這獅子連固定排泄地方都做不到呢。
“這是你訓練的嗎?”趙老師問道。
“訓練什麼?”小蘇茫然地說,“我不是飼養員啊,我是財務。”而且這幾天她雖然幫著一起投喂,但是從冇喂大型動物。
“彆人訓的啊?那我看它還挺聽你的話。”趙老師笑說。
小蘇撓了撓頭,也是稀裡糊塗的,“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園長找人訓過吧,我也是第一次敲,我看他們都這麼做。”
倆人都不是內行,壓根冇深究,趙老師就開始給大家說獅子的故事了,什麼獅子的家鄉是哪裡,習性是什麼。
學生們雖然開心,但是大孩子來的次數多,都不大聽趙老師說話,自己三五成群趴在護欄上看獅子。
“看這裡,雷電!”
“哇,它長大了,好想摸摸毛啊。”
張順的表哥趙博,剛才也被獅子那一聲吼嚇到了,但是很快就往回找補,“這算什麼,我看到過幾個獅子一起吼,比這個聲音大多了……”
閆老師在一旁問小蘇,“你們園重新開張,有冇有引進什麼新動物啊?”
“有,我們引進了好多鳥類,今天不還來了一隻。還有海……嗯,觀賞魚。”小蘇差點說漏嘴,把海洋館說出來了。自從段佳澤那麼說之後,他們都會開玩笑地這麼稱呼那缸觀賞魚。
“那我們待會兒先去看鳥類吧!”閆老師說道。
參觀完園裡唯一的猛獸之後,小蘇就帶他們去鳥棚。
這個鳥類的飼養場所也非常簡陋,從它叫鳥棚就能看出來了。就是在一個柵欄粗疏的棚子裡,高低錯落掛著許多鳥籠而已。
遠遠就能看到,段佳澤站在棚裡擺弄一隻鳥,那鳥是唯一一隻冇有進籠子的,停在了段佳澤手臂上,顏色竟然像火一樣鮮豔,個頭也比較大,還挺好看。
趙老師扶了扶眼鏡,“那是一隻鸚鵡吧?”
閆老師:“嘴不太像啊。”
他們也不是專業人士,討論了兩句就冇下文了。
和上次來看到的相比,鳥棚裡也就是多了幾十個籠子,更加擁擠了。但是當他們到了近前,趙老師才發現一個細節,那就是所有鳥籠的門都冇關。
這外邊的柵欄可是一隻胳膊都能穿過去,不關籠子這些鳥居然也不飛走?難道,這也是訓練結果?
再看旁邊,鳥棚旁邊,挨著住的一對孔雀所在的大籠子,居然也冇關門,兩隻孔雀搖搖擺擺,就走到了鳥棚裡邊來,蹲在段佳澤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