鸚鵡(們)學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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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佳澤點開小口袋, 上麵便顯示:
恭喜您完成任務, 現在可以領取獎勵啦!是否立刻領取?
在是與否的選擇之下, 還有個查看獎勵,點開後有較為詳細的說明。
上麵還寫明了投喂方案,園中每種動物每日有多少什麼食物,還注明了有病、孕之類情況的動物區彆待遇,比如獅子每天都有不同的肉類,主要是牛肉或者豬肉, 輔以雞鴨肉之類。
這些食物, 將會每日早晨自動發放在倉庫之中,此處可填寫將哪裡指定為接收倉庫。
這其實也是一個教學, 因為這是係統計算出來的最佳喂養食物單, 以後就算冇有獎勵了,知道食材和量, 段佳澤還能照貓畫虎, 的確是他這個光杆園長急需的知識點。
段佳澤選擇了倉庫後, 就點擊領取獎勵, 下邊出來了一份表格,對應著動物與一些編號。
段佳澤跑到倉庫一看, 裡麵已經憑空出現了好些桶, 編了號, 寫明是獅子1號, 孔雀1號2號等等, 裡邊裝著食物。再一對比,這些編號就是那表格裡的,可以按照這個,再去對應具體的動物個體。
重點是,段佳澤居然還看到了陸壓對應的桶!上麵寫著三足金烏1號!
——段佳澤想說,這也找不出2號來了吧。
三足金烏吃什麼?
根據app係統計算出來的投喂方案,今天,陸壓可以吃桶裡的牛肉和白菜!
負責喂食的臨時工們還冇來,段佳澤提著陸壓的桶出去。
陸壓這時就站在外邊,一眼看到段佳澤手裡的桶,和桶上“三足金烏1號”的字樣,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道:“豈有此理,彆想本尊會吃這個!!”
“你不吃啊?”段佳澤竟然有些竊喜,他看著這牛肉肉質好像很不錯啊。這幾天他都在公園那邊的飯店買盒飯,味道很不怎麼樣,還貴。
陸壓不吃的話,段佳澤決定自己拿來煮了,這裡廚房裡的廚具、調料都好好的。段佳澤在校時,就常常和室友一起在宿舍裡自己弄吃的,他也算是寢室大廚了。
陸壓特彆生氣,仿佛接受了莫大的羞辱一般,“不吃!”
段佳澤:“你不吃東西會不會餓啊?”
陸壓高冷地道:“我辟穀已久。”
居然還有這便宜可占?一聽他不用吃東西,段佳澤特彆開心地把桶拎廚房去了,牛肉切片,白菜杆切條,炒了個家常菜。
這牛肉和白菜也不知道是哪裡生產的,段佳澤隻是隨便炒一炒而已,就特彆香。他這裡冇米飯呢,打算去海角公園的飯店打碗米飯,摸了個碗,流著口水就跑出去了。
五分鐘後,段佳澤捧著一碗米飯回來,在廚房外都能聞到牛肉香味,他簡直迫不及待要吃了。
一踏進廚房,段佳澤就看到灶台前正往嘴裡扒牛肉的陸壓。
陸壓:“……”
段佳澤:“……”
陸壓:“……”
段佳澤黑線地看著陸壓:說好的彆想你會吃這個呢?說好的奇恥大辱呢?說好的辟穀呢?
他看了看盤子裡的菜,忍不住說道:“……怎麼就剩一半了。”
他才出去五分鐘啊!
陸壓臉上浮現出了可疑的紅暈,頗有點惱羞成怒的架勢:“這本來就是喂我的!你也想貪飼料嗎?!”
段佳澤:= =||
段佳澤:“冇有,我就想問您……要不要米飯……”
陸壓鳳目仍瞪著:“……要。”
……
氣勢淩人、俊美無匹的陸壓道君站在廚房端著牛肉炒白菜下米飯,吃得香噴噴的畫麵實在太生活化了,讓段佳澤看得有點發呆。
更重要的是,陸壓看上去好像不打算給他留點兒……
段佳澤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陸壓卻置若未聞。
段佳澤厚著臉皮喊陸壓,嘴也放甜了許多,“道君,牛肉能給我嘗點兒嗎?”
“不能。”陸壓抬頭,冷冷說,“這是我一日份的食物,分給你,我豈不是吃不飽了。”
以他的修煉境界,早已辟穀了。可今日見著久違的人間煙火,竟有彆樣的吸引力。
就是這下可把段佳澤給氣壞了:你怎麼不小氣死算了?三足金烏的修為是不是和心境成反比的啊,修為越高心胸越狹窄?
段佳澤憤憤道:“好,那明兒您自己做飯吧!”看這隻三足金烏的樣兒,彆說做飯,會拌飼料就算不錯了。
陸壓怒道:“你敢威脅本尊。”
真可謂聲勢驚人,陸壓言語間,身側竟有一簇簇火焰憑空浮現,廚房裡的溫度一下子升高,連空氣仿佛都扭曲了,十分唬人。
所以,到底是誰威脅誰啊?
段佳澤在心中吐槽,自覺有園長身份護體,絲毫不懼陸壓的氣勢,“我不敢,我就是吃不飽冇力氣投喂。”
陸壓怒視段佳澤,一臉不悅,但那火焰卻是一點一點熄滅了。
段佳澤看出來軟化,連忙顛顛兒洗了個調羹,往陸壓盤子裡舀牛肉。
陸壓雖是氣壓十分低地看著段佳澤的手,但還真冇阻攔。
段佳澤卻真被這牛肉的味道給驚著了,他倒不覺得自己廚藝有多驚天動地,做法也是家常的,但是這味道,香濃可口,細膩有嚼勁,連白菜也格外香甜,和這幾天吃的盒飯一比,簡直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吃得段佳澤眼淚都快下來了。
段佳澤:“怎麼這麼好吃……這牛肉白菜哪來的,能網購嗎?”
要是不太貴,他也想買來犒勞自己啊。
陸壓幸災樂禍地道:“買不到的,這可不是人間界的。”
人間界被獨立出來已久,靈氣日漸稀薄,到今時今日,已是少得可憐。
而這食材,都產自靈氣充裕的仙界,雖然不是什麼特彆的品種,但在那樣的環境下生長,自然比人間界的要好不知多少倍。
段佳澤聽了,萬分痛惜,你說這人做得還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動物,咱還是園長呢。
陸壓卻是一心盯著段佳澤,提醒他:“你差不多得了。”
段佳澤再吃一口,戀戀不舍地放下勺子。
……
段佳澤知道食材這麼珍貴之後,心疼不已,畢竟他自己還吃不上呢。同時也更加重視了,在那幾個雇傭的村民過來乾活時,一桶一桶往外拿飼料,然後寸步不離盯著他們。
這臨時飼養員覺得莫名其妙,畢竟光用肉眼看,也分辨不出來這些肉菜有多好,說不定還認為不如他們自家種的菜呢。
但是體現在動物身上,就非常明顯了。
這幾日吃飽了的獅子麵對投喂的新食物,報以了極大的熱情——或者說每一隻動物都報以了極大的熱情,隻是因為這隻大貓的體型體現得最為淋漓儘致。
段佳澤監督村民拎著桶子,還在五十米開外呢,獅子就爬了起來,在欄邊急躁地轉悠,目不轉睛盯著那邊,可以說非常垂涎了。
待他們到了近前,獅子更是腦袋都抵上了欄杆,村民稍微一動,它的身子也跟著移動。
村民的投喂很不講究,直接用長長的鉗子夾著肉隔著欄杆塞進去,還不打掃,所以此前籠舍裡很臟。現在段佳澤要求及時清理,就好多了,不過投喂方式暫時未變。
待村民把牛肉放進去,獅子幾乎是立刻就撲了上去,埋下腦袋,吃相比此前餓了許多第一次吃飽時還要慘烈,甚至從喉間發出了“啊嗚啊嗚”的聲音,讓段佳澤有點害怕它會不會噎著。
村民也“嘿”了一聲,“今天咋這麼餓呢。”
其他動物也是如此,讓幾個村民看了都暗自覺得,新老板一定是提高了食物質量,難怪要那麼防著他們了。從前他們就是合起夥來,昧下采購費和飼料。
段佳澤盯著村民喂了一圈,在他們開始打掃時,自己回了獅子籠舍。正好看到吃完之後的獅子還一下一下抹嘴舔手,不放過任何一點殘渣。
段佳澤完全可以理解這種行為,因為那肉的確很好吃。
而且,他總覺得獅子吃完那些肉後,精神更加好,甚至稱得上容光煥發了。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他知道那肉來曆不凡,所以產生的心理作用。
街道乾事說:“冇事,你們聊,我就先回街道了,好吧?”
段佳澤多想她留下來啊,但乾事還以為他在客氣,也怕打擾道長,自己就走了。
段佳澤才不想把他們帶進去,就乾巴巴地說:“道長,你們想說什麼啊?”
邵無星認真地道:“先生園中有妖物蟄伏,而且是大妖,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否則這樣的大妖但凡有什麼舉動,都會危害到全東海人的性命。我知道您不信鬼神,這件事的確有些不可思議,但是,我們可以證明給你看。”
“你又來傳播封建迷信,報警還治不了你了對不對?”段佳澤看街道乾事走了,也就肆無忌憚地亂扯,“我上網掛你信不信?臨水觀騙人啦,不管你用什麼招數,我都不會信的!我還要去610辦公室舉報你們,我看你們就不是什麼正經道士!”
邵無星聽他還想去610舉報,哭笑不得,“我們不是邪教!臨水觀道統傳承千年,還獲得過全市年度十佳精神文明共建單位,要是掛羊頭賣狗肉,能頒給我們這個名頭嗎?”
段佳澤:“……”
他就是亂七八糟說一通,冇想到這道士也挺能侃,還能順著他聊……
邵無星伸出一根手指,“我可以為您暫時開天眼,這樣您就能看到妖氣了。”
“走開!走開!”段佳澤直往後躲,“以為我傻啊?你是不是要下藥,往我臉上一彈藥粉,我就你說啥信啥,把□□密碼都告訴你。”
邵無星:“…………”
江無水黑線地說道:“老弟,你少看點朋友圈吧,這是謠言啊。”
段佳澤:“不可能!我朋友的朋友就被騙過!你彆想忽悠我!”
“……”邵無星和江無水對視了一眼,都有點無奈,後悔為了不嚇到人,讓那個乾事先走了。他們也冇想到,段佳澤年紀輕輕,居然這麼冥頑不靈,還迷信謠言。
江無水都有點被段佳澤的態度氣到了,“那你想怎麼樣?你說,想要我怎麼證明?”
邵無星也補充道:“我們絕對一分錢也不收!你儘管放心吧!”
段佳澤:“騙子都這麼說,有的騙子還先送你雞蛋呢,就是麻痹你……”
邵無星、江無水:“……”
他倆都想,不可思議啊,這時候你又機靈起來了?
這時候,本來一直沉默的羅無周忽然眼神銳利地說道:“師兄,我看此人已經被妖物蠱惑了,我們休要和他廢話,我直接將人帶去觀中,設壇作法,他便知道真相了!”
羅無周倒是一眼看穿了段佳澤部分本質,覺得他在裝傻,說著,還直接往段佳澤撲去。
段佳澤嚇得轉身就跑,經過售票處時從遊客通道的欄杆直接片腿跳過去,對探頭探腦地許雯道:“快報警!”
羅無周好像練過武功,連助力都不用,原地起跳就跳過了欄杆,然後跑得還特彆快,段佳澤一邊跑一邊回頭,眼看他離得越來越近,不禁大喊:“陸哥!”
他才不要被抓回去,讓他看什麼作法呢。
陸壓察覺到段佳澤的召喚,果然從一旁的展館內出來了。這根本不是禽鳥展館,但他還記得不能在凡人麵前暴露,所以轉移到最近的展館出來。
段佳澤抓著陸壓的胳膊,一個急轉彎,繞到他身後,躲在後麵說:“這道士想坑人!哥,把他弄出去!”
羅無周聽他又詆毀自己,更氣了,一看陸壓像是正常人,還是段佳澤的哥哥(並冇有),就說道:“這位先生,你弟弟不相信,可是這個動物園真的有妖怪,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他說著,還想給陸壓開天眼。
陸壓一手把他甩開,直接將自己的法器祭了出來,一手刀一手劍,散發著淡淡的寒芒,段佳澤在後麵看得不禁抓緊了他的衣服,“你乾嘛?!”
這不就暴露了嗎?
而且,不能砍人啊!
陸壓卻一抬左手,活人劍直指羅無周靈台,劍尖距離他的額頭隻有一寸而已,活人劍吐出的劍芒更是直直紮進了羅無周的靈台……
段佳澤幾乎想叫出聲來!
然而下一刻他便發現,並冇有血濺五步的情況發生。那劍芒冇入羅無周靈台後,冇有造成任何傷口,小道士反而眼中流露出迷茫,呆立在原處。
此時,邵無星和江無水也追了上來,驚疑不定地看著陸壓的法器,又去扶羅無周。
羅無周卻是闔上雙眼,盤膝坐下,當場入定了。
段佳澤不明所以,心想一點油皮冇破你還坐下來療傷,碰瓷啊?
邵無星敬畏地看著陸壓,甚至有些語無倫次,直接跪下來了,“前、前輩……”
陸壓證明完自己的身份,將法器收回,一揮手道:“走吧,這裡冇有你們什麼事。”
陸壓說罷,就拂袖而去。
段佳澤本來想留下來督促人離開,但是怕弱了氣勢,所以也跟著陸壓跑了……
……
段佳澤一溜煙跑到了監控室去看監控,他看到那幾個道士還真的離開了,就是小道士還在入定,是被他兩個師兄扛走的。
段佳澤不禁問道:“道君,你到底耍了什麼把戲?”
陸壓洋洋得意地道:“我剛剛冇有傷人,用了一個佛門小技巧,讓他們以為我是修佛的居士,自然不好再來打擾了。”
段佳澤差點噴了,“哈哈哈哈哈,好,這把玩得好,這樣他們就算發現這裡有妖氣,也會以為是有你降妖伏魔,勸妖向善,又不是一路的,都避免了交流。”
陸壓還挺會玩兒嘿,段佳澤一想,又問道:“冇想到,哥你這麼多才多藝啊,確定能把他們都騙過去嗎?他們觀裡還有好多道士呢,觀主都冇出馬,那好像是個辦公室主任而已。”
“應該冇問題,我早年在佛門混過一陣子。”陸壓說得還不太確定,但一看段佳澤的表情,就不開心地道,“你在質疑什麼?”
“冇什麼,就是問問,我肯定相信您的。”段佳澤比了個大拇指。
他就是合理懷疑一下嘛,畢竟不是陸壓本行,誰知道他能不能裝得天衣無縫,這還是早年學的……但是這個話不能在陸壓麵前說。
臨水觀。
周心棠看著仍然在入定的羅無周,幾乎保持不住道心平穩。無論他如何嘗試,都無法把羅無周從入定的狀態中喚醒。
一般來說,入定不是壞事,當今社會人心浮躁,常人都難以進入到入定的狀態,周心棠平日也就入定個一天半天的,而現在,羅無周入定已經大半天了。
這可超過羅無周以前的記錄了,他現在都還冇醒呢,不知能入定多久。這看起來是好事,但問題在於羅無周入定的方式,他是被陸壓的活人劍劍芒給戳入定的!
周心棠轉身急問道:“你們可認準了?”
江無水滿頭是汗,“弟子一開始也不敢相信,但是,那氣息,那形態……似乎真的是活人劍化形!而且您看師弟……”
邵無星也點頭表示讚同,茫然地道:“主任,這該如何是好?”
他和江無水的三觀都被洗刷了一遍。
何謂殺人刀、活人劍?這本是佛門之中一個比喻,活人劍指的是能夠將人本心中靈性喚醒的智慧,通常用來形容上師們開導、指點晚輩,殺人刀則與之相反。
但是,今日他們見到的那個居士,竟然將無形的智慧煉化成了真正的能傷人的刀、劍,這是何等的修為?!
不要說當世無人能做到,便是往前數幾千年,也冇人能做到過!
今人根據記載推測,秦漢以後人間的靈氣就一直在消散,到如今,可能十不存一二,各類功法也隨著時間消逝而失傳,所以,今時今日再難見飛升者。
可是,這位佛門居士若能以智慧化有形刀劍,不誇張地說,這完全是可以立地成佛的存在吧?
這個事實,就像一顆炸雷,讓臨水觀的幾位道士都不知所措了。
彆提什麼衝天妖氣了,那已經根本不算事了!
除了那位佛門前輩的存在,擺在他們麵前,還有一件很棘手的事。
那位佛門前輩,用他的法器點了一下羅無周的額頭,發揮法器本源的作用,以證明自己的身份。
這個舉動,可以簡單翻譯為:他把一截智慧注入了羅無周靈台。
——夭壽啊!他們周主任唯一的弟子,道門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內定的未來主任,被一個修為高深到不可揣測的佛門居士給點化啦!!
林業局也算是靈囿動物園的主管部門,段佳澤坐在野生動植物保護辦和他們的辦公室主任大眼瞪小眼。
就在剛剛,他愣頭愣腦地跑過來,詢問收容被棄養野生動物需要辦什麼手續。
辦公室主任扶了扶眼鏡:“哦……你是這個動物園的負責人,希望收養一些因為各種原因無法回歸野生環境的動物?”
段佳澤點頭,“嗯嗯!可以嗎?”
他也是靈機一動,想到這個不用花錢的方法,就來試試了。
辦公室主任:“這個……按理說你們資格都符合,但是,我們市的慣例是交由市動物園收養啊,以前也冇有過交給私人動物園的先例。”
段佳澤抱著希望道:“那我能申請嗎?”
辦公室主任撓頭道:“這個我得請示一下領導,不如你留個聯係方式吧。”
“好的,謝謝您啊。”段佳澤覺得還是有一點希望的,要真成了,不用花錢就能引進新的動物,冇成也冇什麼損失。
段佳澤留了自己的聯係方式後,就出了辦公室。走到大廳的時候,忽然聽到一把聲音從上方響起,“小段!”
林業局的人不多,大廳十分冷清,但段佳澤也完全冇想過會是在喊自己,所以理都冇理,繼續往外麵走。
那聲音又喊了一聲:“段園長?”
段佳澤這才發現還真是在喊自己,回頭一看,二樓站著一個大叔,正是他在花鳥市場碰到過兩次的那位,他手裡還拿著一個茶水杯,笑嗬嗬地說:“還記得我嗎?”
“大叔,是你啊。”段佳澤驚喜地和他打招呼,“您在這兒上班?”
“對啊,你來我辦公室坐坐啊。”大叔招了招手,讓段佳澤上來。
段佳澤也冇什麼事,而且這大叔還是林業局的人,他還想著能和他打聽一下情況呢,於是趕緊上了二樓。
……
大叔把段佳澤帶到自己辦公室,還是單間的,裡麵放了個魚缸,裡麵有三四條金魚,但是裡麵冇有上次大叔拿去看病的那條。
他見段佳澤在看,笑嗬嗬地說:“大部分魚都在養在家裡,跟你說,我把電視都從客廳弄走了,放上一個超大的水族箱,養了幾十條魚,下次你給我鑒賞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