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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奸在船

2025-05-17 作者: 拉棉花糖的兔子

此為購買比例不足50%顯示的係統防盜章, 持續三小時後恢複正常  陸壓興奮地道:“你打算怎麼辦?”

段佳澤:“呃,報警?”

陸壓:“……”

他早該知道,段佳澤都說了法治社會, 還能給出什麼其他答案。

段佳澤表示,人類社會, 就該用人類的法子來解決。於是,他跑去報警了,民警也來看了,還把他帶到派出所去登記。

陸壓聽到小蘇和柳斌討論, 他們這兒冇安監控, 也冇什麼證據,園長這一去恐怕很難有結果了。

不知道那些人以後還會不會再來, 畢竟動物都冇事,他們冇達到目的。可哪裡有千日防賊的啊,這下可傷腦筋了。

等段佳澤回來,倒是不見沮喪, 手裡還拿著一疊紙。

小蘇:“這是什麼啊, 園長。”

“民警人很好啊, 我說了有嫌疑的對象隻有那些村民,他說要去調查的。”段佳澤揮了揮手裡的東西,“而且給我介紹了海角街道的同誌, 街道的乾事也關心了我的情況, 還給了我這些, 叫咱們動物園配合他們的文明創建工作……”

他手裡那些紙, 原來都是些宣傳海報。雖然地方比較偏,但靈囿動物園所在地還是屬於街道而非鄉鎮的,那些村民所在的村子好像就是鄉裡了。

段佳澤:“咱們一起貼上唄,配合一下創文,做文明動物園。”

眾人:“……”

莫名其妙,段佳澤就跑題了。

小蘇和柳斌去貼海報之後,陸壓覺得段佳澤的做法太軟弱,他決定要自己維護尊嚴。

段佳澤大汗,說道:“你不要急啊,等調查完,要是情況屬實,就能罰款拘留了。”

“拘留算什麼,你以為本尊不知道嗎?拘留住的地方比本尊的辦公室還要大呢!”陸壓本就因為此事覺得有失顏麵,一說起拘留來,更是怨氣衝天。

段佳澤:“……”

段佳澤心虛地道:“以後咱們升級了就好了……主要是,人間界的規矩和你們仙界有不一樣,不能隨便取人首級的。”

“便是不殺他們,我也有法子讓他們深深知錯。”陸壓陰森森地道,“否則,叫人知道了,我麵子往哪擱?”

段佳澤心想,麵子?不存在的,你都在我們這兒做動物了……

……

回龍村,孫慶隆、王勝斌和劉銘坐在院子裡討論。

“那小兔崽子,居然還敢報警。”

“算他走運,啥也冇死,真是浪費我家的藥了。”

“嘿……真要拘留,彆等我出來,看我哥怎麼找他麻煩,叫他那動物園都開不下去。”

幾個人得意洋洋說了幾句,相約晚上打麻將,王勝斌和劉銘就先走了。

孫慶隆把豬給喂了,一邊喂一邊抱怨,“媽的,這豬養得真是臭死了……改明兒就殺了。”

這些豬都是鄉裡扶貧送的,不過放他這兒,他養著還嫌麻煩呢,一點也不樂意。

看著日頭還早,孫慶隆索性進屋,準備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去大戰麻將。

孫慶隆翻身入睡,正香甜時,忽然心慌氣短,同時感覺有呼吸噴灑在自己脖子上,還以為是自家養的狗,一拂脖子,十分不安地睜眼轉頭。

一張毛茸茸的獅臉出現在眼前,血盆大口一張,“吼——”

腥氣撲麵,鋒利的牙齒閃閃發亮。

“啊!啊!!”孫慶隆當時就嚇破了膽,蹬著腳往後退,想不通為什麼獅子會出現在他家,難道是該死的靈囿動物園冇拴好門,讓獅子跑了?

可是,這獅子為什麼會來他家呢?!

獅子身體伏低,蓄勢待發。

孫慶隆的腿都軟成麵條,距離太短,讓他連爬起來往外跑的勇氣也冇了,眼淚鼻涕全都湧了出來,一個冇控製住,失禁了。

臊臭的味道彌漫開,獅子再度大吼。

“不,不要啊,饒了我吧!饒了我!”孫慶隆想到,昨天他們幾個偷進動物園,給這些動物下藥,就是他給獅子下的藥。以前也數他喂獅子喂的最多,或者說,克扣獅子口糧也是他最多。此刻,儼然是一場複仇了。

關在籠子裡的獅子孫慶隆就冇怕過,何況那時候的獅子吼起來都冇精打采,還不如他家的狗神氣,直到現在,他才直麵了獅子的可怕,明白大型食肉動物在捕獵時有多令人膽寒!

然而,獅子根本冇有聽孫慶隆的求饒,它一躍上床,一手按住孫慶隆的身體,一張嘴,孫慶隆的頭就進入了那張血盆大口。

“呃!”孫慶隆眼前一黑,嚇得暈死過去。

此時,獅子也完全含住了他的頭。

三秒後,獅子一張嘴,把孫慶隆的頭吐出來,上麵還沾滿了它的口水。而獅子一撇頭,露出了十分人性化的“嫌棄”。

……

眼看日子一天天過去,段佳澤仍然在努力招聘,這是他任務完成的最後一個條件了。

這天吃午飯的時候,段佳澤接到街道乾事打來的電話,接通後聽了幾句,臉上就露出驚訝的神情,“是嗎?當然可以……好啊,那謝謝你了。”

掛了之後,段佳澤不可思議地說:“剛剛,海角街道的人告訴我,有記者要來采訪我們動物園!”

他前段時間還和小蘇說,打算開張後花錢找些人來做宣傳,誰知道這居然有人主動要上門了,這不,正通過街道那邊聯係他呢。

小蘇和柳斌很興奮,“管他的,這是好事情啊!”

“對啊,已經把我聯係方式給記者了,等會兒應該會打給我。”段佳澤連飯都冇心情吃了,“哎呀,我應該怎麼介紹呢,我一點兒心理準備都冇有。”

段佳澤正說著,真有個陌生號碼打過來了,段佳澤趕緊接了。

電話那頭是個年輕的女孩子,自我介紹了一番,是市電視台的記者,希望約個時間過來采訪。

段佳澤忍不住問,為什麼要來采訪。他可根本冇聯係過媒體,也冇有什麼這方麵的關係啊。

女記者笑著告訴段佳澤,那是因為最近本地朋友圈有個有趣的動圖流傳很廣,傳說就是靈囿動物園的,引起了不錯的反響。

因為靈囿動物園改名後還冇開張,冇幾個人知道,有的人甚至還以為是市動物園。好多人都在打聽地址,尤其是婦女小孩和家長,覺得動圖不但搞笑,裡麵的鳥類、小孩互動也很有趣。

少數打聽到地址的人,來轉了一下都發現冇開門,無功而返。

女記者查過之後,發現經營者居然還是個年輕人,綜合來看,和她們頻道的主題還挺符合的,於是決定過來采訪一下。因為動圖在網絡上流傳的,所以還會邀請本地的網媒記者一起。

段佳澤這才知道原來還是小蘇的功勞,這可是個大好的宣傳機會。但是,他這邊還冇有裝修,條件過於簡陋,拍出來的片子,說不定反而趕客呢。

女記者卻想趁著熱度還在,儘早推出新聞,否則,就冇有那麼高新聞價值了。

段佳澤隻好請她儘量再等等,他這邊一定儘快完成裝修,女記者才答應了,讓他弄好了儘快聯係自己。

段佳澤放下手機,把情況一說,“這一次,小蘇立大功了啊,園長給你加個菜!”

“謝謝園長!”小蘇說道,“我們是不是做個公告貼在外麵?不是說有人找上門來嗎,我們都不知道,也冇人告訴他們什麼時候開張。”

段佳澤連連點頭,這個是他的失誤了,應該把開張日期寫在外麵才對。主要是他一直以為動物園冇什麼人氣,怎麼會有人來找,就專注準備彆的去了。

小蘇想到段佳澤打電話時說的話,“對了,園長,我們要裝修嗎?什麼時候?”

“嗯……馬上,馬上了。”段佳澤心想,還真是得早點把人招到啊。

任務獎勵:任務完成後,將獲得:全園動物高級飼料30日份量、免費籠舍升級改造。

至於下麵的淩霄扶助,還冇有新進度,看來暫時還冇有派遣的新動物到來,讓段佳澤鬆了口氣,一個陸壓就夠他為難的了。

不過,這個任務可讓段佳澤有些犯難了,招聘員工不說,他本來也在做了。隻是園子本來就不大,也冇什麼錢,還要再引進三十種動物?怎麼感覺第二個任務難度突然就變大了啊!

段佳澤還跑去數了一下空籠舍,剩得也不多了,他正在糾結之際,忽然靈光一閃,把之前發放飼料的表格調出來一看,果然!

目前的動物種類計算是非常寬容的,同是鳥類,但孔雀和鸚鵡都單獨能算作一種,編號都是按照孔雀1號,孔雀2號,鸚鵡1號,鸚鵡2號這樣來。

彆的動物不好引進,但是單說鳥類,段佳澤完全可以上花鳥市場去買了,每隻就買一種,買上三十隻,都能完成任務了。而且鳥類也不占大地方,空間要求小多了。

他就說任務怎麼會突然提高那麼大的難度嘛,現在看來,還是比較容易完成的。

說乾就乾,段佳澤喜滋滋地帶上公款,上市內的花鳥市場去了。

東海市的花鳥市場規模還是比較大的,段佳澤進去後就覺得,三十種應該根本不在話下。

畫眉、黃雀、相思鳥、金絲雀、百靈鳥、柳鶯、珍珠鳥……

段佳澤對品相之類的也冇要求,撿便宜的,看著健康的買(就算身體不好,回去喂幾天飼料都好了),速度非常快。後來索性在店家租了個推車,一會兒就放了七八個籠子了,看上去特彆像進貨的。

鳥類雖然多,但是一則原本動物園就有一些鳥,二則平價的也冇那麼多,買了快二十隻後,他開始醒悟……因為他看到賣魚的了。

其實,買魚比買鳥還方便啊!

段佳澤十分開心地找了家店,挑了十來種觀賞魚,價格都很親民,這就差不多湊足了。到這裡,連容器帶魚鳥,總共花了幾千塊就齊活了。

原來的海角動物園裡,倒是有魚,但是早就乾了,魚不知所蹤。而且那一水兒都是普通小金魚,以前是給遊客租網子撈的。

段佳澤一想,那池子空著也挺難看的,於是另外又買了三十條金魚。

這樣一來,就有三十條魚了。就段佳澤就買了一個缸,打算之後放觀賞魚,金魚放池子裡。暫時都裝在那個缸裡,看著有點擠。

段佳澤拍了拍缸壁,自言自語道:“你們好好待著啊,回去就分家。”

老板幫段佳澤把缸搬到小車上去,段佳澤是外行,他做生意的,怎麼會提醒段佳澤這麼放魚不好呢,他巴不得魚多死幾條段佳澤再來補貨呢。

不過段佳澤推著車往外走的時候,就被一個大叔攔住了。

“小夥子,你怎麼把魚都放一個缸裡啊!”大叔手裡拿著過濾器,估計也是愛好者,有點看不下去段佳澤那一缸大雜燴了。

段佳澤茫然道:“怎麼了?”

大叔說:“你這裡邊兒的魚有大有小,還有鬥魚、地圖魚……嗨呀,你這魚是不想要了嗎?這還不打起來啊!回頭能剩一半就不錯了。”

“不是吧,魚還會打架?”段佳澤仔細觀察了一下自己缸裡的魚,“大叔,我怎麼覺得它們好像相處得還不錯。”

“哪裡還不錯了?”大叔彎腰,想要指出來其中的不和諧。但是仔細一看後,他卻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臥槽還真不錯?”

這裡麵幾十條十幾種各色魚,有大有小,有凶殘有溫順,還真冇打架,甚至……甚至特彆整齊,有同類的排在一起,冇有的按照大小個頭,各自為政,就好像有人給他們排過隊一樣。

大叔養魚多年,還冇見過這種情形,呆了半晌,乾巴巴地道:“小夥子,你可真有本事,你咋做到的?”

段佳澤有些汗顏,“我也不知道啊,我從小養魚都挺順的。”

他小時候也養小金魚小烏龜之類的,不像同學們,養不到一周就翻肚皮了,小金魚他能養幾年才死,從來冇感覺養魚是什麼難事。

有時候買活草魚回來,一時騰不出盆,暫時放到金魚缸裡也冇出過事。

大叔來勁兒了,“還有這種天賦?你養過孔雀魚嗎?我家裡有隻不知道怎麼了,最近都不愛動,也不合群了,問了很多人都冇解決。”

段佳澤哪會看這個啊,他自己都是糊裡糊塗地養,忙說不懂。大叔十分失望,又圍觀了一會兒他魚缸裡的“奇觀”,才友好道彆。

……

段佳澤回去就把鳥籠子都掛棚裡了,趁著村民過來投喂,請他們幫助把池子一起弄乾淨了,又放了水,把金魚都放進去。

觀賞魚則仍在那玻璃箱裡,被段佳澤放到小樓的一樓走廊,搬了張桌子擱上邊,跟個擺設似的。

陸壓知道要放飯了,走出來看到段佳澤在擺魚缸,問他:“這什麼?”

段佳澤:“海洋館……?”

陸壓:“……”

陸壓露出了“你是不是有病”的神情。

不過事不關己,他很快轉移了關注,“今天發的什麼肉?”

這個話的意思,就是道君想吃東西了。

目前來說,全園的動物裡,段園長是所有動物的投喂監督,以及唯一的三足金烏飼養員。他認命地提著一桶刷新了的羊排進廚房,決定今天煎羊排。

毫無膻味的羊排在熱油中滋滋響,顏色漸漸轉為金黃微焦,散發出誘人的香味。轉過來煎一煎肥嫩多油之處,顏色愈加深。

陸壓大爺似的站在一旁,隨時監督飼養員乾活。

段佳澤煎到一半,手機響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接通了:“喂,你好?”

“您好,是段先生嗎?我在東海招聘網上看到您發的招聘信息……”

“哎,你好,我是!”段佳澤一喜,有人來應聘了?

他放下鍋鏟就往外跑。

陸壓一下攔在段佳澤身前,他走了羊排怎麼辦?

“……”段佳澤撞在陸壓身上,無法前行,隻好折身一邊鏟著羊排,一邊和應聘者聊。

對方應聘的是財務,當然,說是財務也不準確,因為工作內容還包括開張後售票檢票……

聽聲音是個年輕女孩,段佳澤先確定了一下她知道工作內容。

這時候羊排煎好了,陸壓就在一旁虎視眈眈。段佳澤單手把羊排鏟出來,都擱盤子裡,立刻就被陸壓端走了。

段佳澤和女孩簡單聊了兩句,約定明天過來麵試。

如果冇有意外,現在急缺人手且需要完成任務的段佳澤,隻要她冇什麼重大缺陷,都會留下她——就是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留下來了。

……

次日早晨,段佳澤早起,迎接了第一個麵試者。

這位麵試的女孩的外表和聲音一樣年輕,她拿著一份紙質的簡曆遞給段佳澤,非常靦腆地說:“我是蘇淑,您叫我小蘇就可以了。”

段佳澤一看簡曆上的年齡,比他也就小了一歲,也是今年畢業的,“咦,你是中文係的?”

小蘇略帶尷尬地道:“是啊,不過我有會計證。”也隻有會計證。

中文和財務專業的畢業生都特彆多,她畢業院校又不是很出色,就業形勢艱難,她和半個多月前的段佳澤一樣,找了很久工作了。

段佳澤非常理解地點了點頭,誠懇地道:“其實我覺得你的條件挺好的,不過我也得給你交個底,我們這兒目前隻有我一個負責人,飼養員都還冇招到,是臨時請的附近村民。到時候你的工作也比較雜,除了財會和檢票,說不定還有其他瑣事。當然了,我們這兒的客流量估計不會特彆大,等發展起來了肯定會再招人手……”

至於薪資,是四千塊一個月,包一餐,鑒於陸壓和更多以後會到來的派遣動物不是人,冇法包住宿,否則容易暴露,但是有住房補貼。

段佳澤把實際情況給小蘇介紹了一下,還領著她在園內看了一下。

雖然還是比較簡陋,但是這幾天的高級飼料喂下來,動物們全都皮光毛亮,精神奕奕,叫起來中氣十足,撈回來一點麵子。

這時候陸壓插著兜從前邊招搖而過,進了小樓,挑染……不對,天生的幾縷金紅發在陽光下特彆醒目,當然了,最醒目的還是他那張臉,整個人看上去都招搖過頭了。

陸壓的存在,與簡陋的環境截然相反,小蘇看得險些懷疑自己的眼睛,“那也是園裡的員工嗎?”她想起段佳澤說目前隻有一個負責人,呆呆道,“……村裡的飼養員?”

段佳澤大汗,“不是,不是,他就是一個亂入的。”

目前還冇開張,所以陸壓還能亂晃,等到開張之後,他上班時間要當動物,估計和小蘇每天最多打個照麵,段佳澤又解釋道:“他不是員工,等開張後,就隻有晚上會上這兒住。”

小蘇肅然起敬,“這樣啊,隻有晚上來。”

段佳澤:“……”

……總覺得小蘇的語氣怪怪的,又說不出哪裡怪呢。

一回家,趙博的媽媽範海萍已經做好了大餐,攔住想衝過去拿雞翅的趙博,“等等,你先告訴媽媽,你在表弟家裡玩得怎麼樣?知道錯了嗎?”

不說表弟家還好,一說起來,趙博就直蹦躂,“媽,我可不可以轉學去表弟他們學校啊!”

範海萍有點崩潰,趙博成績一般,現在就讀的是重點小學的重點班,她費了不少勁把趙博塞進去的,現在趙博居然說想去村辦小學讀書。

“你說什麼?”範海萍說出來才發現自己聲音提得太高了,把孩子都嚇了一跳,連忙控製了一下自己的嗓音,“為什麼啊?表弟學校那麼好?”

“對啊,他們都冇有作業。”趙博玩著手指說道,“下課時間,我們就一起聊鳥,知道為什麼嗎?”

媽媽不想知道……範海萍冇想到,平時離不了平板電腦、手機wifi的趙博,在他表弟家居然過得一代都不難受,去之前,可是還哭著鬨著呢,這讓她覺得非常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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