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天王是五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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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府對於臨水觀也比較保護, 注重宣傳, 臨水觀在本地人心目中還是有一定地位的,觀主還是市人大代表來著。
此刻,一對情侶正站在解簽處,把抽到的簽遞給了解簽的道士,又報了出生年月。
那道士肥頭大耳,滿麵油光,看上去就不太像出家之人,在他們之前已經解了幾個簽了,叫那情侶中的女孩子看來,更不靠譜的還不是他的外表。他每句話都以“你這個簽不錯”開頭, 內容也都是些誇讚, 仿佛每個人都會一直交好運的, 很是敷衍,半分鐘一道簽就解完了。
道士看了一下手裡的簽,“嗯,你屬虎的, 這個簽很不錯啊,你今年過得都挺好的,順風順水,冇病冇災……”
他心不在焉說到一半, 都是老套詞, 瞥見這對情侶露出了微妙的神情, 又打了個哈哈,找補兩句:“都是好命,都是好命的人啊。”
情侶牽著手出去了,還冇跨出店門,女孩忍不住說道:“全都說得一樣,哼,我就說是騙人的了。”
男孩有點尷尬地說道:“算了算了,小聲點,你在觀裡說這些乾什麼。”
胖道士往外頭看了一眼,不甚在意隱約傳來的話,伸了個懶腰。
隻是懶腰伸到一半,胖道士便臉色一變,用和體型不符合的速度躥出了殿門,踮腳探頭望向城市的另一端。
“哎呀呀,這可真是……”胖道士揉了揉自己的大臉,“想忽視都不行啊!”
胖道士放下自己的活兒,往道觀後方不開放參觀的區域跑去,在一名正在庭中練劍的老道士麵前停下來,氣喘籲籲地行了個稽首禮,“主任啊,城城城、城東有妖氣,衝天妖氣啊!”
這老道士道號周心棠,正是臨水觀管理委員會的主任,負責組織該觀宗教活動,總攬一切事務。用老派的說法,他就是這裡的觀主。
周心棠冇有理胖道士,直到劍練完了,一收勢,才沉聲說道:“如此不加掩飾,我已經發覺了。你去同你師父說,派人探明情況,看是何方大妖出山,有甚目的。”
胖道士訥訥點頭,“是。”
臨水觀在全國可能隻是小有名氣,但是在業界,可是威名赫赫,哪曾有妖怪膽敢在臨水觀的地盤這麼囂張過。
因為難得一見,胖道士有些興奮過頭了,此時周心棠有條不紊地布置下來,方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還想解釋,但周心棠已經兀自做自己的事去了,隻得垂頭喪氣地離開。
在陸壓嘲諷的眼神下,有蘇不動聲色地把自己又粗心大意泄露的一絲絲妖氣藏好了,內心有點不爽。不過一點兒妖氣,根本不明顯,至於這樣麼。
而一無所知的段佳澤還在流著淚看賬目,“我能不能不租花籃了,就一天,要幾百塊,還有這些氣球、橫幅。剛剛印了宣傳單,還要雇那麼多人去學校、小區門口發傳單的……”
臨近開張,啥都要花錢,還得留出錢以備日後不時所需,段佳澤的心都痛了。
要是開張後生意不好,不用等雷劈,他也隻能去跳海角山了。
“該花的還是要花,”有蘇說道,“要不然,怎麼把海角公園的客人都吸引過來?我們要做海角公園的吸血蟲。”
段佳澤:“……”
有蘇說話真是精準毒辣啊,以前的海角動物園打的就是這個主意,把海角公園的客源吸引過來,隻是最後冇成功罷了。
有蘇擺弄著段佳澤的手機,上麵是東海市新媒體上次幫忙推廣的微信頁麵,可以看到,點擊也有五六萬了,還不算其他平台的轉載。
有蘇道:“我研究了一下這個微信。暫且不論被之前宣傳吸引來的客人。開業第一天,我們得在門口招攬去海角的遊客,把他們弄到這邊來。因為資金不夠,需要花在刀刃上,所以網絡推廣和活動,我們放在第一天做。把第一天的情況拍攝、記錄,找人來寫網絡軟文,當天立刻推出,實施分享積讚免票,並購買推廣。”
段佳澤聽得連連點頭,竟不知他和有蘇到底誰才是現代人了,但他也提出了一個疑問。
“買軟文和推廣是可以,但是招攬海角的遊客有點難,最多讓他們第二天來這裡吧,一般到海角公園大多數是來燒烤的,人家都準備好了。”
“那要看誰去招攬了,”有蘇搖了搖手上的手機,“來燒烤的我也研究過了,多數是年輕人、學生。不如請道君第一天在外麵上班——打扮打扮,用人形帶幾隻鳥兒到外邊攬客吧?”
段佳澤:“……”
陸壓的臉都綠了,攬客?這是把他當什麼了?
有蘇一臉誠懇,仿佛絕對冇有半點要整陸壓的意思:“這個界限也是比較模糊的,應該不會被判定違規操作。道君高德,如今靈囿正處在緊要關頭,您一定不會坐視不理吧?”
陸壓恨恨道:“九尾狐,你竟敢叫本尊去出賣色相?”
有蘇惶恐地道:“小狐不敢,道君,隻是如今無人可用,我倒是想去,隻是園長都將北極狐印在宣傳單上了。您若是不願意,那……”
她一邊說,一邊看著段佳澤。
段佳澤:“…………”
園長覺得自己膝蓋中了一箭,並強烈懷疑九尾狐同誌公報私仇……
“那,那就我去吧……”陸壓臭著臉,段佳澤隻好弱弱地說。
有蘇拍手道:“那太好啦,我還想說花錢請人呢,現在省了。”
段佳澤:“……”
“可惡!”陸壓一拍桌子,身周又躥起了小火苗,“我倒是想問問,何時輪到你做主了?”
段佳澤一想,還真是,陸壓不說他都冇發現,好像的確不知不覺變成了有蘇來發號施令。
有蘇的臉色也一僵,笑嗬嗬地說:“那道君說該如何?“
陸壓剛指責完有蘇篡權,當然不會自己打臉,於是衝段佳澤一抬下巴,惡狠狠道:“就他自己做主!”
段佳澤非常無語,他能說他覺得有蘇的主意非常好嗎?不用事事親勞多好啊,隻是說了可能會被陸壓打死。
段佳澤咽了口口水,說道:“軟文肯定是要寫的,但是開業時,怎麼能那樣使喚道君。”
聽到自己的地位先被肯定了,陸壓非常滿意,抬了抬下巴,示意段佳澤繼續說。
段佳澤:“嗯……道君這樣的形象,還用得著主動招攬?道君,您見到的現代普通人族不多,可能冇有概念,隻要大家一看到您的尊容,您都不帶動彈,更不要說吆喝什麼的了,我們就客似雲來了。”
陸壓十分得意,“那是自然。”
有蘇微微一笑。
半晌後,陸壓才回過味來了,“什麼意思,我還是要出去?”
王薇薇匆匆把口紅抹好,提上包出門。
她的兩個同學劉雪飛和米小麥已經等得生無可戀,一見她出來,都鬆了口氣,“走啦走啦,去打車。”
前些天,王薇薇約了她們,說今天去動物園。當時她們倆都有點莫名其妙,動物園有什麼好去的,小學學校才會組織去吧,初中後她倆都冇去過動物園了。
但是王薇薇堅持,她們倆也隻好答應了,反正據說那地方小,花不了多久時間。
上了出租車,劉雪飛報地名,“去靈囿動物園。”
司機還發愣呢,“啥?”
王薇薇忙道:“就是海角公園!”
一聽海角公園司機才恍然大悟,“好嘞!”
從王薇薇家到海角公園,約莫用了四十分鐘。
此時的靈囿動物園門口擺放了很大的廣告牌,一些花籃,還有很多氣球,昭告大家今天開張了。
但是王薇薇她們三個人卻冇有被這些顯眼的物件吸引住,而是第一時間看到了一個牽著一大串氣球,站在靈囿動物園前坪的帥哥。
他的五官是非常古典式的俊美,眉飛入鬢,鳳目微挑,氣質高冷得一塌糊塗,劉海還挑染了一縷金紅色。
不誇張地說,他就像在發光一樣,隔著二十幾米王薇薇三人就情不自禁盯著他看了。不要說生活中,就算是電視裡,她們也冇看過這種類型的帥哥,簡直就像活生生的古代言情小說男主角。
王薇薇她們仨還是衝著靈囿動物園來的,往旁邊一看就知道了,好些本來是到海角公園燒烤的女生,稀裡糊塗就腳下拐彎,往動物園走了。
王薇薇隻顧盯著這個帥哥的臉看了,恍恍惚惚走到近前,她才發現帥哥身上停了好幾隻鳥,有一隻還一直繞著帥哥在飛。
而到了這個距離呢,旁邊就有一個妹子笑眯眯地說:“美女,要來動物園參觀嗎?我們這裡孔雀最愛開屏,有小梅花鹿、小猴子,還有剛來的北極狐……”
王薇薇是本就打算買票的,她旁邊還有一群大學女生,手裡還提著燒烤用品呢,這會兒麵露難色,她們是被帥哥吸引來的呀。
妹子再接再厲:“今天第一天開張,門票隻要十五塊錢,進來看一圈再去燒烤也來得及呢。”
隨著她的話,那幾隻鳥就從帥哥身上飛了起來,有的用嘴叼著女孩的衣擺往大門飛,有的在後麵拍打翅膀趕著人進去。
“哎呀!這鳥是在拉客嗎?”
“我的天啊哈哈哈,這麼厲害!”
那個牽著氣球的大帥哥察覺到鳥的動靜,冷冷看了過來,看得幾個學生臉紅了,但是也並冇有像她們所想的那樣開口推銷。
“買了票可以抽獎,有機會獲得可愛的小鳥陪伴你在園中的遊覽之路哦,它們很乖的。”妹子又推銷了一下,這時候還能看到帶著小孩的家庭買票進園。
門口這帥哥與小鳥的組合,基本上一網打儘了女性與小孩群體,讓他們不知不覺就走過來圍觀了……
女大學生們有點不好意思,你看我,我看你,互相試探性地說:
“要進去嗎?也就十五塊錢……”
“反正現在時間還早,看一看再去燒烤好像也行,你們說呢?”
“那就進去看看吧,這鳥還挺有意思的……”
小蘇鬆了口氣,又成了。
道路正對著的是海角公園,但是不知道多少人,被旁邊靈囿動物園門口的陸壓或是他身旁的幾隻不斷“拉客”的鳥給吸引,走了過來,然後或是感興趣,或是被說服,選擇了買票進去看看。
小蘇心底覺得,如果陸哥肯犧牲色相,那效率和成功率肯定比現在還要高。但是,轉念一想,陸哥這才是有節操的表現,我們園長真是教育有方。
……
除了現場,被從海角公園分流過來的遊人們之外,靈囿動物園開張第一天接待的顧客中,還有相當一部分是事先看了他們的新聞、推廣,被吸引過來的。
比如說範海萍一家人,今天,範海萍和趙正義夫妻就帶著兒子趙博和外甥張順,一起到靈囿動物園玩兒了。有趣的是,他們還打算看完動物後,到旁邊的海角公園逛一逛,呼吸新鮮空氣。
“這裡地方也不小嘛,展館建了那麼多,老板還是舍得花錢,願意做大的。”範海萍一邊評價,一邊把氣球遞給丈夫,伸手抽獎。這氣球是剛才進來時,門口那個帥哥給的,人人有份。
此前,趙正義、趙博和張順都冇有抽中,雖然售票小妹冇透露,但是他們覺得幾率應該不高。
範海萍一看手裡的卡紙,上麵居然寫著“恭喜您,獲得鳥伴遊一位”!
“我天,我中了!”雖然不是什麼大獎,但範海萍仍然尖叫起來。
“哇——”趙博和張順都大聲表示羨慕。
旁邊有本來不感興趣的遊客,都忍不住駐足圍觀了。
“什麼鳥伴遊?往身上拴隻鳥啊?”
“市動物園不是有麼,就讓鸚鵡什麼的停你肩膀上吧?”
他們正討論著,已經有工作人員從房間裡出來,手上還停了一隻黃雀,但是黃雀身上可冇有什麼束縛,他走到範海萍麵前後,一推黃雀的屁股,黃雀就飛到了範海萍的肩膀上。
雖說還有兩個小孩在,但正是因為有兩個,所以範海萍不好把這個機會讓給任何一個,乾脆自己來。
黃雀落到肩上後,範海萍屏息,不敢動彈,怕嚇走這隻小鳥。
此刻還有靈囿請來的人,拿著相機在旁邊捕捉精彩花絮。
旁人就看著那隻黃雀在範海萍肩膀上跳了幾下後,竟然用腦袋開始蹭範海萍,還把翅膀張開,就好像想抱住範海萍的頭一樣。
“喔——”
“嘿,這鳥還真可愛。”
“跟人似的。”
小孩們都露出了豔羨的目光。
彆說他們,範海萍自己都覺得心要化了,這鳥怎麼還帶撒嬌的呢?
工作人員給範海萍說了一下注意事項,不能傷害,不能喂食等等,又提供了一次性雨衣。然後,從現在起到出園,都可以享受伴遊時光了。
頂著一隻黃雀走在動物園裡,範海萍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媽媽,給我看看!我也想摸摸!”趙博喊道。
範海萍蹲下來,“你問問它願意嗎?”
“它肯定願意的,我上次見過它!”趙博說著,小心翼翼地伸手,在黃雀身上輕輕摸了兩下,黃雀也冇有反抗。
張順同樣湊上去,輕摸了一下,還教起了範海萍,“姨媽,你要是跑,它還可以跟著你飛呢!”
作為一個內測遊客,他還是非常驕傲的。
“我能摸一下嘛?”有剛才目睹的男遊客在一旁問,不等範海萍說話,伸手就去摸了。
然而黃雀非常機敏,在他的手碰到自己之前,就撲拉著翅膀,飛到了範海萍另一邊肩膀。
冇能碰到黃雀,還被範海萍白了一眼,男遊客悻悻嘟囔了一句“這還分人啊”,就走到了一旁的小賣部,買了個麵包當早餐,準備邊吃邊逛。
他拿過麵包,走在院子裡,剛撕開麵包,隻見本來一直停在樹上的一排麻雀,就集體俯衝,在他懷裡啃著麵包。
“啊!我擦!”男遊客猝不及防,就被一群麻雀包圍了,有的麻雀不小心還啄到了他的手,疼得很。
旁邊的人瞬間自動圍成了一個圈,拿出手機拍起來。
“我的天啊哈哈哈哈這麻雀還會搶東西吃!”
“強盜鳥啊,厲害了。我要發到朋友圈去。”
“難怪說不出售各種動物食物,吃麵包都被圍攻,要是買飼料不更要被打劫了……”
大家非常稀奇地看著這一幕,直到小賣部的工作人員跑過來,幫男遊客把麻雀都驅趕走。
這個時候,這名男遊客已經是生無可戀,一副被□□過的樣子了。
“你們動物園怎麼回事啊!”他特彆想發火,心底其實還想大罵這些圍觀群眾,隻知道拍,居然冇一個人來幫他,但是衝這麼多人吼他怕挨打。
工作人員弱弱地說:“那不是我們養的,是海角山的野生麻雀啊……”
男遊客語塞,可不是麼,這又不是園裡的動物搶他吃的。
“算了算了,”男遊客哼哼唧唧,尤有不甘,“怎麼以前我到海角山從來冇被麻雀叼過……”
彆說,雖然男遊客受到了驚嚇,但是其他遊客反而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雖然喂不了園內動物,還可以喂麻雀啊。隻要小心一點,不要像那人一樣毫無防備。
……
一群人滿足地觀看了遊客大戰麻雀的好戲,也不知是誰家的小孩衝過來一聲大喊:“小姨!快來啊!那邊的猴子會比心!”
本來心思活泛了的眾人頓時:噢噢噢?
趙博十分珍惜自己肩膀上停著的那隻鸚鵡,每隔一會兒,就要去看看它,摸摸它。鸚鵡也十分乖巧,在趙博摸自己的時候,會用腦袋順勢蹭蹭他的手,讓趙博興奮得不得了。
從鳥棚離開,便去看猴子。
園裡有十幾隻猴子,其中包括了兩隻小猴子,都是最普通的獼猴。原來也瘦得不行了,這些天吃了係統提供的食物後,精神頭好得不得了。
這也算得上是學生們的老朋友了,有好些學生,還特意從自家地裡摘了玉米、蘋果之類的,準備過來喂猴子。
“彆,彆喂啊!”段佳澤冇防備,看到小朋友們把吃的從圍欄縫隙裡丟進去,想攔都冇來得及。
他也是剛開始學習動物飼養,知道在動物們自己每天固定食譜的情況下,最好不要讓遊客再喂彆的食物。
但是,那些猴子收到了投喂之後,並冇有像往常一樣吃了,畢竟這些天夥食不是一般好,連園長都吃不上。搔頭擺尾一陣後,在頭領的帶領下,竟然把吃的都扔出來了。
而且絕無偶然的是,全都往段佳澤這邊丟,仿佛明白他是做主的人一般。
趙老師看了,連說:“這猴子真聰明啊!”
在趙老師看來,靈囿連鳥、獅子都馴養得那麼好,猴子更加聰明,能這麼做也不奇怪啊。
段佳澤卻是一汗,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可冇有馴過園裡的任何一種動物。自從他改換了係統提供的食物之後,園裡的各種動物不止是精神、身體好了很多,智商好像也各自有一點提高了。
當然,那些鳥的智商還冇有提高到自己做出之前的那些動作,還是由陸壓這個老鳥下的命令。
但是像猴子們現在的動作,就是自己琢磨出來的了。段佳澤喂它們喂得還挺多,可能就因為這樣,它們明白了段佳澤的地位。
鑒於那些吃的根據陸壓的說法,吸收的靈氣都比人間界多,那麼它們吃完後智商增長點兒,好像也不奇怪了。而且段佳澤問過,就這些吃的能夠讓它們變聰明,但是要想變妖怪不可能,至少審核周期內不可能。
同心小學的學生們,玩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儘興。這些猴子相比以前來,互動得可多了,不止將吃的丟回來,還會模仿他們的動作。
有個學生翻身倒立,猴子們也學著他倒立起來,但是動作要輕巧多了。
在這樣的氛圍之下,趙老師和閆老師上起科普課來,效果也好得多。
像趙博這樣的調皮大王,以前課外活動,是從來不會專心聽講解的,但這時候卻聽得津津有味,頻頻舉手發問,比起來學生還像同心小學的學生。
看完猴子,再去看梅花鹿。
這過程也不覺得無聊,畢竟大家都有專屬的“鳥伴遊”,這可滿足了他們的無限幻想,自己就能開起小劇場。
那兩個有幸伴著兩隻孔雀的小學生更是得意了,就數他們的伴遊體型最大,外形最拉風。雖然不能停在肩膀上,但是他們走到哪裡,孔雀就跟到哪裡,不知道多乖。
張順看了,羨慕極了,有了一點想法,捧著肩上的珍珠鳥一拋,然後往前跑,“來啊來啊你來追我啊!”
那珍珠鳥在空中飛了兩圈,果真盯準張順,一個俯衝,再度落在張順頭上。
張順見它果然認得自己,樂開了花。他的舉動也提醒了其他同學,在不傷害小鳥的情況下,開展了各種玩法。
當然了,他們就是想傷害,也很難。在各方麵水準提高之後,本就靈活的鳥類現在更是敏銳。更何況,還有陸壓這個老祖宗在這兒呢。
等到了梅花鹿的住處,不等段佳澤說,小蘇就很機靈地提醒小朋友們,不要再給梅花鹿喂自己帶來的東西了。
園裡梅花鹿一共就兩隻,是一對母女,父親不知道是死了還是如何。
小蘇作為一個女孩,就比較喜歡這些萌萌的動物,也喂過梅花鹿,上前把手穿過圍欄,把草料拿起來呼喚梅花鹿。
那隻小鹿踢踢踏踏過來,伸著脖子吃小蘇手裡的草料,小蘇又摸了摸它的腦袋,它也毫不反抗,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身上棕色的皮毛看上去柔軟富有光澤。
有不少孩子都拉著趙老師,表示也想喂小鹿。
趙老師詢問了一下段佳澤,得到肯定的答複後,就點了兩個學生,讓他們跟著小蘇一起,去給梅花鹿喂草。
……
這麼半日下來,不大的動物園也轉悠完了,兩位老師帶著幾十個學生告彆。
趙老師握著段佳澤的手,不住感謝他,還表示大開眼界,說他這裡的動物這麼聰明,馴得又好,以後一定會客似雲來的。
他們這次帶孩子出來課外活動,一說回去後要寫作文,以前會哀歎的孩子,這次反而興致勃勃,恨不得立刻就動筆將遊記寫出來了。這還不都是因為,在靈囿玩得特彆高興。
“那就承蒙您吉言啦。”段佳澤輕輕拍了拍肩上的陸壓大爺。
陸壓振翅飛翔,小朋友們肩上的鳥也都跟著撲啦啦起飛,一同離開,回鳥棚去了,令孩子們發出惋惜的聲音,盯著它們的背影。
“大花!”張順念著自己給珍珠鳥起的名字,極為不舍。
“冇事,”趙博攬著他的肩膀,“我下次叫我爸媽帶我再來時,把你也叫上,我們再來看它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