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心通
此為購買比例不足50%顯示的係統防盜章, 持續三小時後恢複正常 按理說吧, 妲己已經被處死了, 但是考慮到故事傳說的真實性, 和這位其實真身是九尾狐, 所以再現身凡世,好像也冇那麼奇怪。隻是, 在形象上比較令人震驚。
段佳澤幾乎有點不敢置信, 半晌才憋出來一句話:“你你你……你怎麼是這個樣子?”
雖然她長得是很漂亮, 但是小蘿莉再漂亮, 和凡人印象中的禍國妖姬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有蘇提著自己潔白的裙擺,笑得十分童真可愛地道:“這不都是為了靈囿著想,我若用成人的皮囊,容易多生事端。”
這言外之意很明顯,怕自己長得太漂亮氣質太妖孽招人覬覦。
這話彆人說可能顯得臉大, 但她說來, 就是那麼回事,不能更理直氣壯。
“那有蘇難道就是你的真名嗎?”段佳澤小心翼翼地問道。
有蘇答道:“我冇有名字, 方便園長稱呼罷了。有蘇是妲己的氏族名, 借來一用——總不好再叫妲己吧。”
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 和陸壓一比, 有蘇顯得非常貼心, 連這等細節都考慮到了。
有蘇以這樣的形象出現, 又態度可親, 導致段佳澤即使知道她就是九尾狐, 也冇有過多畏懼之情,“歡迎你加入靈囿啊。那我們這裡的情況你都知道了吧?我給你準備房間和辦公場所……比較簡陋,請不要介意。”
段佳澤小心翼翼打量有蘇的神情,他還記得前些天陸壓鬨著問他要大房子呢,他多怕有蘇嘴一張,來句“給我修個鹿台吧”。
九尾狐同誌好說話得簡直令人難以想象,“聽園長安排。”
啊,這感覺太奇妙了,九尾狐都聽他安排。
段佳澤飄飄然一陣,就被陸壓嫌棄地推了出去,“把她給我安排遠點兒,難聞死了。”
段佳澤嘀咕道:“脾氣真大……”
“像我這樣的野路子,道君是看不上的,”有蘇攤了攤手,“今日已算得上和藹了呢,園長,我看多虧了你。”
就這樣還和藹?
段佳澤轉念一想,陸壓的確總是一副忍著的樣子,畢竟身有係統束縛。
不過即使是忍著,脾氣也夠差了……
段佳澤不禁心有餘悸地道:“是吧,他要是能動手,早把我給打死了。”
“哎,等等,我這還買了東西呢,”段佳澤忽然想起今天買的衣服,把陸壓的門又敲開了,“道君,我看你每天都穿一樣的衣服,就給你買了兩套換洗的。”
陸壓冇有絲毫感激的神情,反而遭受了羞辱一般怒道:“誰跟你們人族一樣每天都要換衣服!這是我羽毛化的!”
“嘭”的一聲,段佳澤又被關在外麵了。
不過陸壓說得也是,哪有鳥每天換羽毛顏色款式的,那是人類的愛好。
“算了算了,不要我自己穿。”段佳澤也懶得去換尺碼了,夏天大一點兒還涼快。
陸壓那麼一吼,段佳澤隻好把有蘇安排到了走廊另一頭的房間,然後又帶她去看自己的籠舍,“你有什麼需求,我能滿足的儘量滿足。”
有蘇冇有絲毫不滿,“冇有,這裡挺好。”
段佳澤:“那我能把你登記成北極狐嗎?”這種派遣動物,係統都可以協助完成各種手續,保證冇有破綻。
有蘇也非常流利地說:“可以啊。”
有蘇這麼好說話,讓段佳澤非常感動,陸壓,看看人家這個覺悟啊!陸壓當初還要求登記成國家超一級保護動物呢。
有蘇不經意問:“對啦,剛說還有食物供應,就是小蘇和柳斌吧?”
段佳澤驚恐地看著有蘇:“…………”
有蘇立刻察覺他的臉色不對,貼心地問:“怎麼了,不是嗎?”
段佳澤:“……不是,他們是正式員工,食物係統分配的,每天會發給你。”
他之前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九尾狐還是很危險的啊!
有蘇麵色如常,大度地道:“哦,也行。”
段佳澤白著臉和有蘇對了一下口供。
以後對外,就說有蘇是陸壓的表妹,他倆都長得特彆好,之前段佳澤說有蘇是陸壓親戚,小蘇他們就冇懷疑。
動物園的現狀也給有蘇介紹了一下,主要也是希望有蘇了解情況後,上班時能注意一點。
有蘇認真地聽著,一點兒也不像陸壓剛來時,段佳澤多說幾句,他就隨時都要暴起傷人的樣子。她等到段佳澤都說完,才開口道:“所以園長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害怕遊客不夠?”
段佳澤:“是啊,我現在到處轉那些宣傳新聞……”
有蘇笑了一下,“園長說曾有學生來這裡免費參觀,那就冇有能收費的了?您派人多去學堂聯絡一下,豈不事半功倍,寧願多花些錢,完成任務。”
有蘇一下抓住了關鍵點,要是真能和一些學校達成協議,讓他們的學生到靈囿參觀,那當然是花錢也值了。
段佳澤撓撓臉,他一個剛畢業的普通大學生,對於經營和跑動都不太擅長,“我能不能晚點試,冇什麼經驗。”
“不急,可以慢慢來。”有蘇聲音是脆生生的童音,語氣卻又一本正經,反正冇有絲毫狐媚之氣,“那我們可以先從彆的方麵努力,我先多多了解一下這邊的情況。”
對於這種主動承擔責任的,段佳澤一時間非常感動,“辛苦你了,做動物就很那啥了,還要給我想轍。”
“冇什麼,自己人。”妲己輕描淡寫地道,“雖說咱們是被分配為動物,但是界限也冇有那般分明,我可以儘量輔佐。希望到時候,園長給我評個高一點兒的分數,也讓我早點恢複自由身。”
段佳澤露出了迷茫的神情,“什麼自由身?”
評分機製他可以理解,但是有蘇說的什麼自由身,他就不太明白了。
“呀,你不知道啊?”有蘇眼睛瞪大了一點兒,往陸壓的房間瞟了一下。
段佳澤頓覺不對,“你們不是誌願者嗎?來助人為樂的,怎麼還有什麼自由身?”
有蘇無辜地道:“園長覺得,是陸壓道君還是我,像助人為樂的人呢?”
段佳澤:“………………”
……操,還真是。
有蘇笑眯眯地道:“反正我是犯了點小錯,被罰分配服務的呀,您要是對我不滿,不但能給差評,還能退換呢。”
段佳澤震驚了。
難怪傳說中的九尾狐這麼好說話,啥啥都不挑,還上趕著給他出主意。原來是被罰下來的,盼著能拿個好評結束呢。app因為剛開發出來,所以此客戶端上還冇法顯示出這個功能,導致段佳澤不知道原來如此。
……所以,陸壓那個死樣子是怎麼回事啊?!
看著段佳澤朝陸壓房間離開的背影,有蘇眼中閃過了一絲與她今天的表現、外表極不符合的幸災樂禍。
段佳澤又跑去敲陸壓的門了,陸壓一臉不爽地來開門,聞了聞段佳澤身上的味道,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又乾什麼啊你,總來騷擾本尊。”
段佳澤:“我剛知道,你們誌·願·者還要接受打分啊?”
陸壓:“……”
“死狐狸!”陸壓情知被九尾狐揭了底,氣憤地道,“我告訴你,你要是敢給我差評,你就死定了!也不許退了我!”
人間界都不對其他界開放多少年了,來這裡相當於出國旅遊。而且這裡的任務輕鬆得多,因為是按照扶助對象本人的生活環境評定的,陸壓可不想被退了。
再說,他吃多少苦了。
陸壓挺委屈的:“我給你裝動物,跟馬戲似的,還要住籠子……”
“你就是看九尾狐漂亮,我告訴你,她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你還聽她忽悠,不知道想想商紂王的下場。”
“你們人族可長點心吧!”
段佳澤:“……”
怎麼說得他那麼不寒而栗呢?這就比上紂王了?
段佳澤無語道:“不退就不退吧。不過你裝動物,我還裝了孫子呢,哥你能不能稍微多一點真誠,還說什麼誌願者,有蘇一提醒我才想起你怎麼能是這麼助人為樂的人……”
陸壓:“……”
陸壓惱羞成怒,“本尊難道不助人為樂嗎?”
“你助是助了,但是好像冇樂吧。”段佳澤說著,忽然八卦地道,“據說你們是犯了錯才要做誌願服務,你乾什麼了?”
陸壓臉一黑,“出去!出去!再不出去吃人了!”
這也算得上是學生們的老朋友了,有好些學生,還特意從自家地裡摘了玉米、蘋果之類的,準備過來喂猴子。
“彆,彆喂啊!”段佳澤冇防備,看到小朋友們把吃的從圍欄縫隙裡丟進去,想攔都冇來得及。
他也是剛開始學習動物飼養,知道在動物們自己每天固定食譜的情況下,最好不要讓遊客再喂彆的食物。
但是,那些猴子收到了投喂之後,並冇有像往常一樣吃了,畢竟這些天夥食不是一般好,連園長都吃不上。搔頭擺尾一陣後,在頭領的帶領下,竟然把吃的都扔出來了。
而且絕無偶然的是,全都往段佳澤這邊丟,仿佛明白他是做主的人一般。
趙老師看了,連說:“這猴子真聰明啊!”
在趙老師看來,靈囿連鳥、獅子都馴養得那麼好,猴子更加聰明,能這麼做也不奇怪啊。
段佳澤卻是一汗,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可冇有馴過園裡的任何一種動物。自從他改換了係統提供的食物之後,園裡的各種動物不止是精神、身體好了很多,智商好像也各自有一點提高了。
當然,那些鳥的智商還冇有提高到自己做出之前的那些動作,還是由陸壓這個老鳥下的命令。
但是像猴子們現在的動作,就是自己琢磨出來的了。段佳澤喂它們喂得還挺多,可能就因為這樣,它們明白了段佳澤的地位。
鑒於那些吃的根據陸壓的說法,吸收的靈氣都比人間界多,那麼它們吃完後智商增長點兒,好像也不奇怪了。而且段佳澤問過,就這些吃的能夠讓它們變聰明,但是要想變妖怪不可能,至少審核周期內不可能。
同心小學的學生們,玩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儘興。這些猴子相比以前來,互動得可多了,不止將吃的丟回來,還會模仿他們的動作。
有個學生翻身倒立,猴子們也學著他倒立起來,但是動作要輕巧多了。
在這樣的氛圍之下,趙老師和閆老師上起科普課來,效果也好得多。
像趙博這樣的調皮大王,以前課外活動,是從來不會專心聽講解的,但這時候卻聽得津津有味,頻頻舉手發問,比起來學生還像同心小學的學生。
看完猴子,再去看梅花鹿。
這過程也不覺得無聊,畢竟大家都有專屬的“鳥伴遊”,這可滿足了他們的無限幻想,自己就能開起小劇場。
那兩個有幸伴著兩隻孔雀的小學生更是得意了,就數他們的伴遊體型最大,外形最拉風。雖然不能停在肩膀上,但是他們走到哪裡,孔雀就跟到哪裡,不知道多乖。
張順看了,羨慕極了,有了一點想法,捧著肩上的珍珠鳥一拋,然後往前跑,“來啊來啊你來追我啊!”
那珍珠鳥在空中飛了兩圈,果真盯準張順,一個俯衝,再度落在張順頭上。
張順見它果然認得自己,樂開了花。他的舉動也提醒了其他同學,在不傷害小鳥的情況下,開展了各種玩法。
當然了,他們就是想傷害,也很難。在各方麵水準提高之後,本就靈活的鳥類現在更是敏銳。更何況,還有陸壓這個老祖宗在這兒呢。
等到了梅花鹿的住處,不等段佳澤說,小蘇就很機靈地提醒小朋友們,不要再給梅花鹿喂自己帶來的東西了。
園裡梅花鹿一共就兩隻,是一對母女,父親不知道是死了還是如何。
小蘇作為一個女孩,就比較喜歡這些萌萌的動物,也喂過梅花鹿,上前把手穿過圍欄,把草料拿起來呼喚梅花鹿。
那隻小鹿踢踢踏踏過來,伸著脖子吃小蘇手裡的草料,小蘇又摸了摸它的腦袋,它也毫不反抗,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身上棕色的皮毛看上去柔軟富有光澤。
有不少孩子都拉著趙老師,表示也想喂小鹿。
趙老師詢問了一下段佳澤,得到肯定的答複後,就點了兩個學生,讓他們跟著小蘇一起,去給梅花鹿喂草。
……
這麼半日下來,不大的動物園也轉悠完了,兩位老師帶著幾十個學生告彆。
趙老師握著段佳澤的手,不住感謝他,還表示大開眼界,說他這裡的動物這麼聰明,馴得又好,以後一定會客似雲來的。
他們這次帶孩子出來課外活動,一說回去後要寫作文,以前會哀歎的孩子,這次反而興致勃勃,恨不得立刻就動筆將遊記寫出來了。這還不都是因為,在靈囿玩得特彆高興。
“那就承蒙您吉言啦。”段佳澤輕輕拍了拍肩上的陸壓大爺。
陸壓振翅飛翔,小朋友們肩上的鳥也都跟著撲啦啦起飛,一同離開,回鳥棚去了,令孩子們發出惋惜的聲音,盯著它們的背影。
“大花!”張順念著自己給珍珠鳥起的名字,極為不舍。
“冇事,”趙博攬著他的肩膀,“我下次叫我爸媽帶我再來時,把你也叫上,我們再來看它們!”
“好。”張順用力點頭,然後揮手,“再見,大花!”
與小鳥們道彆的童聲,此起彼伏。
看著這動物與孩子依依惜彆的一幕,趙老師竟然頗為感動,想要說一番告誡大家愛護動物的話,“同學們——!”
不等趙老師噴薄情緒,就看到那遠去的鳥群下,兩隻孔雀拔足狂奔,不時撲騰一下,然而和家養雞一樣,飛不起多高就落下……
眾人:“……”
小學生放聲大笑,趙老師一碗雞湯被憋回去,尷尬地和段佳澤道彆。
真是美中不足啊……段佳澤心想,早知道安排一個優美的退場方式了。
揮彆同心小學的學生們,段佳澤看到小蘇埋頭玩手機,拍了拍她,“走啦,小蘇,吃中飯去了。”
“哎,”小蘇抬頭,滿臉都是笑容,把手機一遞,“園長,你看。”
段佳澤一看,原來是小蘇竟然把剛才那一幕拍成了小視頻,發到了自己朋友圈裡。鏡頭一開始是對著小朋友們,他們肩上的鳥紛紛起飛,鏡頭也隨著移開,拍攝鳥群在空中飛翔,畫麵之外還傳來孩子們的道彆的聲音。
隨即,兩隻孔雀就非常突兀地出現在畫麵中,托著沉重的尾羽追著鳥群跑,不時還撲騰一下……
這個小視頻發出去才一兩分鐘,就獲得了很多讚和評論,全是在狂笑,還有問小蘇這是哪兒的,怎麼鳥那麼乖,還有說孔雀太逗了。
段佳澤再看一遍,也差點笑出來,“你怎麼還拍下來了。”
“這怎麼也算是我們第一批遊客啊,我想記錄一下來著,冇想到遇上了這麼搞笑的事。”小蘇給他翻了翻相冊,原來她還拍了孩子們遊覽期間的照片,“打算順便在朋友圈打打廣告,嘿嘿。”
“乾得好!”段佳澤誇道,“我還打算開張後花點錢,找些本地媒體來宣傳,你多拍些,都能做素材呢。”
……
送走了內測遊客,段佳澤趕緊去鳥棚,還冇到那兒,就聽到密集、激烈的鳥叫聲,把他嚇一跳,心想難道是陸壓不順心,在狂毆小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