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姐玩的是性格
三個男的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商末也無語的看著三個人,可是誰都不說一句話,那邊夜一和嚴治明顯已經看對方互不順眼了,高手總是相輕的。
最後,商末受不了了,一錘桌,驚了眾人,商末訕訕地笑著:“額……依我看,廚子們得提高做菜的速度了,咱們也不能這麼乾坐著,就做點有益身心的事情吧?”最後一句,搭配商末的壞笑,頗有些意味深長。
三個男的明顯有些想歪,有益身心?
“我們玩牌吧。”這時,商末大聲宣布。
“玩牌?”三人都一頭霧水。
商末看三人完全迷惑的表情,當下心中小算盤撥的噔噔響,清了清嗓子說:“這玩牌學問可大了,看你們的表情就知道你們是一群冇有童年的孩子,這玩意兒有益身心健康,我們那兒……額,不是,我們府裡內些老婆子懷了娃,我就叫她們聚在一塊玩牌,生出來的孩子愣是一個比一個聰明,所以說嘛,這玩意兒學好了,還開發智力,簡直就是懷孕母親的坐月子必備……”
“吹牛要有個限度,你這東拉西扯的冇個正經……”辛木楠悠悠的吐出一句話。
察覺到自己胡說濫造的功力又加強了,不禁有些汗顏,隻好正色道:“我們十盤定勝負,誰贏得盤數多,誰就是最後的贏家,其他三個人都欠贏家一個要求,怎麼樣?敢不敢玩?”
三個人冇人理她,一群烏鴉應景的從商末頭頂飛過……
“玩牌必備工具一,牌。”商末想了想,這古代冇有撲克,紙張也冇有厚到可與撲克牌媲美,如果展開牌,不是就能看見牌麵麼,那還玩個破勁兒啊,得想個辦法……誒,有了。
“我會叫香淺在大小相等的五十二張字條上,寫上‘一到十三’這十三個數字,每個數字寫四張,然後再用兩張字條寫上‘大王’‘小王’,然後呢,避開我們,將這些字條揉成小紙團,然後我們和抓鬮一樣挑牌,這樣呢,既避免了我們能看見對方牌麵上的數字,互相偷窺,又簡易、易操作。”商末為自己的想法倍感自豪,反正跟我這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中最不會玩牌的比,你們都還是一群土老帽,哼哼,等著被宰吧,眼前仿佛飄過三隻漂亮的‘肥羊’。
商末要玩的是‘七、王、五’的玩法,主要是她除了這個玩法還有最最普通的‘對單’,就真的什麼都不會了。
三人貌似都來了興致,在商末繼續解說了諸如“每人每次隻能抽五個牌,這一輪喊停後,才能繼續抽,把牌補齊”“七、王、五、三、二、一、依次減小,也就是七是所有牌麵中最大的”“剩下的牌中從四開始,直到十三,依次變大,也就是說,在所有牌麵中四是最小的。”“怎樣定輸贏呢?嘿嘿,在這些牌麵中,五算五分,十和十三都算十分,大家出牌過程中,遇到有人出這些牌就大膽出牌,壓製對方,一個個壓,直到有一個人出的額牌,大家手中的牌都壓不過,那那個人就可以把‘分牌’拿走”,“出牌可以一對一樣的出,三個一樣的出,那叫‘炸’,炸能炸掉任何一對,一對王也可以。”“還有一個,有一種情況是對方出一個時,而你手中有兩張和對方一樣的牌,可以直接出兩張牌壓製對方,這叫‘對’,而且一旦被對了之後,什麼都惹不過。”最後結束語“你們聽懂了麼?”
商末太小看麵前的這三個男的了,她忽視了一個問題,無論朝代更替,時空變換,這個,隻要是人,都是有智力的,更何況,這三個能成為天照國的大眾情人,不是隻靠著皮相。
香淺在商末的指揮下,開始裁紙,兩人的速度實在不敢恭維,夜一很酷的走上去,幾劍下去,豎豎豎橫橫橫,桌上的宣紙被分的整整齊齊,商末趴在桌上仔細看著桌麵,一絲切痕都冇留下,直接給夜一豎了個大拇指:“高手!”
嚴治在旁邊不合時宜的冷哼一聲,作不屑狀。
“香淺會寫字麼?”景涼不涼不淡的問。
“這些紙條咱幾個都不能碰,萬一誰要留下作弊痕跡,就有失‘公正公開’的牌品。”商末搭上香淺的肩,“彆看我們家香淺是個丫頭,但跟著我,自小就熏陶的會寫字了。”
“回王爺的話,香淺會的字不多,上次幫小姐給成旭大哥寫信,成旭的‘旭’字我就不會寫,還空下了呢……唔……唔”香淺一不小心把商末給賣了,任商末的手動作多快,還是冇能趕上香淺十幾秒的語速。
“嗬嗬……嗬嗬……這丫頭廢話太多。”商末乾笑著,把香淺押回來開始寫字,香淺也為自己一時嘴快而悔恨萬分,隻希望王爺不要問起這件事情才好。
“末兒……”景涼剛一開口,就被商末打斷了。
所謂,不落入下風,就要先在氣勢上滅了他。“彆吵,有冇有素質,我在忙著呢,冇看見麼?”
景涼心下無奈,這還是那個親親後,害羞的商末麼?但香淺的話一字不漏的被景涼消化了,進一步證實了自己之前在吃飛醋,吃醋?景涼裝作不在意的彆過臉去。
抽到牌之後,商末一個個在手中打開,悲劇,五張牌怎麼這麼黴,兩個四,一個六,一個八,還有一個十。這隨便組成兩句‘四六(死溜)’‘四八(死吧)’,恩,怎麼出呢。
商末抽出兩張四,扔到了桌麵上。立刻辛木楠就跟了兩張五,商末暗自抹了把汗,這辛木楠出‘分牌’出的真利落,不帶猶豫的,想在現代時,玩牌時要是誰手中有‘分牌’,誰不是揣著捂著,誰扔出來誰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景逸淡淡的笑著,輕飄飄吐出兩個字:“不跟。”商末又一次抹了一把汗,景逸這主是投降派的!不過,兩個五,除非兩個王,兩個七,或者三張一樣的炸,才能壓過,的確有點難度。商末把目光投給了景涼,那廝眯著一雙媚眼,慵懶的欠抽,竟然也吐出兩個字:“不跟。”商末在心底撲到,景涼這麼狠的主,竟然有利不圖,真不像他的作風,難不成他和我一樣是一副臭牌,哈哈,臭牌才能配得上那麼臭屁的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