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簡直是仙女羽衣
“你在說誰?”輕羅熟悉辛木楠,從他進門那一刻,便頭也不抬的繼續寫信。
“商末。”辛木楠踱步到輕羅跟前,看到了暗門專用的信封和印鑒,眉又一皺:“出了什麼事,要彙報。”
“正是商末嘍,要與戴月樓合作,提供女子的衣物,而且關於製服係列的活動,讓我也大為吃驚,她給我的感覺,不像是閨閣女子,太過於露骨,這件事我雖然已經打算給商末一個合作的機會,事成之後,戴月樓收益也會更大,但這件事還是有必要給主子彙報的,起碼,我得讓主子了解到他想娶得女子有這樣一麵。”輕羅一邊絮絮叨叨把事情說了個大概,一邊用火漆將寫好的信封了起來,蓋上了印鑒,憑空叫了一聲“綰娘,送信。”
一穿著利落貼身黑衣的女子咻然出現,對著辛木楠和輕羅各行了一禮,又消失了。
而辛木楠再次神遊,什麼合作,製服誘惑的他都自動過濾,他腦子裡都是景涼要娶商末,他不確定對商末是什麼感覺,但景涼是他穿開襠褲也要一條的好友,一個“義”字橫在頭頂,而他從未如此的糾結過。
商末從戴月樓出來後,一直碎碎念:“幸虧隻是看好他,冇喜歡他,雖然他貌似又帥又多金,還有醫術傍身,但對於非處男堅決不搞愛情,他竟敢在相好開的場子裡劈腿,畫個圈圈詛咒他。”
之後的日子,商末投身於指導製作大量的情趣內衣和製服誘惑第一期係列服裝——學生製服,學生製服走清純可愛路線,商末當了十幾年學生,自問對於學生校服還是很在行的,把自己見過的幾個學校的女生製服統統描述了個遍,赤果果的抄襲讓商末自己也覺得過意不去,一星期過得異常之快,秘密將衣服運往戴月樓後,與眾女子秉燭夜談,幫她們選適合自己的款式顏色以及尺寸,這過程也是相當累人。
戴月樓的女子們身材估計就區彆在胸上了,個頭什麼的,古代女子也差不了哪兒去,這著實讓商末興奮了一下,要是讓她一個個的量體裁衣還不累死。女子們做的是肉體生意,自然也放得開,有更多的錢拿幾乎冇怎麼費勁就都接受了清新的製服裝,甚至有身材火辣的女子,直接要求將裙子再改短一些。
商末依舊穿著男裝,混在一堆女子間,免不了被偷襲,一天下來幾乎腦細胞死了大半。但為了銀子,忍了。
戴月樓因為製服誘惑而火了,第一期的學生製服成功,第二期是女警係列,第三期護士係列,第四期空姐係列,連搞了四期之後,商末得到的銀子比所有衣行布行加起來的收益隻多不少,商末開心的在床上打滾順便想著出一些新點子繼續賺更多的銀子,而同時,成旭幽幽的盯著商末告訴她,商雄方晴快回來了。
商末一個哆嗦,開始了恐慌日。這段時間一直是住在鋪子裡,遠離家裡那幫禍害人的犯罪團夥,所謂眼不見為淨,都快忘了自己在這裡還有個家,有個外出公乾的老爹和三娘,唉,這日子,這落拓的人生。
而成旭未說自己一直與商雄方晴書信聯係,彙報這邊商末的真假緋聞和生意上的輝煌戰績,把自己打小報告的形象無恥的掩飾在一張麵無表情的假麵具下,細細品味遠在啟昌的老爺夫人二人被商末情況折騰的提心吊膽,牽腸掛肚的喜怒哀樂。
與此同時,靖王府上下彌漫著顯而易見的喜慶,景涼懶懶的歪在榻上看著一本書,桌旁一侍女小立伺候著煮茶,茶香四溢,景涼得到商雄即將回來的消息比商末還要早,聽輕羅描述的那個談起生意頭頭是道,毫不掩飾對銀子的渴望的女子,與那個在自己府上鬨騰擂鼓,在時裝秀上驚豔亮相的女子漸漸重合,如果一開始自己是基於得到商家最大限度的支持而想娶她,那麼現在更多的是對她本人的好奇,她究竟有多少麵。他迫不及待想要商雄回來,早點將事情確定下來,這邊已經吩咐福海,開始準備大婚用具了,上下自是一派喜慶。
辛木楠坐在戴月樓後院的一棵大樹上,拿著酒壺,揣著小酒杯,一杯又一杯的喝酒,他很煩,滿眼望去都是性感的製服女,看著整個戴月樓笙歌旖旎,嘴角的自嘲更深,遙遠的記憶就這麼跳到了麵前。
一個白衣小男孩仰頭望著自己的父親:“父親,你要走了麼?”
父親慈愛的摸了摸他的頭:“是啊,這條路已經開始延伸,但前路莫測,不能讓你冒險,我唯有就此斬斷它。”
父親眼裡的悲傷,小小的他看在眼裡,卻不懂。
而今,懂了,父親卻再也回不來了,同母親一樣,躺在潮濕的泥土裡。
漫天大雪裡,小男孩趴在被眾禦醫診斷說是因為踩空而滑倒撞破腦子而死的父親身上,哭的幾乎岔了氣,但殊不知小小的他便掌握了醫術精髓,早已辨出父親真正的死因是中了一種迷惑性毒藥,深入骨髓,中毒者因神誌不清而選擇自殺。
也是在紛揚大雪中,景涼向自己伸出了一雙手,那雙手扶持自己繼續修醫術,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甚至找到了父親會被人害死的原因,是因為穆丞相和穆皇後的威逼。
宮廷禦醫的道路,有時看起來似乎隨意,但卻由不得你。
父親,你選擇死也不願將自己的兒子帶進這危險的漩渦之中,但你可曾知道,在你死的那一刻,我的路仍舊不能由我來選擇。
景涼,我會幫你的。那麼,你要照顧好商末。
夜風習習,彎月皎皎,辛木楠喝完最後一杯酒,捏了捏杯沿,下決心般閉了閉雙眼。
商末開始按時歸家,和夜十七,香淺又開始同進同出的生活。
顯然商府眾人也收到了老爺和三姨娘要回來的消息,各院的管事丫頭風風火火的指揮著一乾小丫頭和小廝打掃屋子,就差把商府當做被麵翻過來抖上一抖了。
這日三人從後門而入,碰到了大哥商霖,一身酒氣,在小廝的攙扶下走得歪歪扭扭,邊走還邊撒酒瘋,路過商末的時候竟撲了上來,“美人,隨我回家可好,讓爺好好疼你。”一雙手還未摸到商末的臉,夜十七就擋了上去,隻聽“啊”的一聲慘叫,商霖的手腕已經被夜十七給掰折了,商霖倒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身後的小廝上前怒喝:“你是誰,竟敢傷了少爺。”看見夜十七麵無表情的臉,潛意識裡往後一退,卻不敢再繼續說下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