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實習靖王妃(4)
皇族成員自小身邊配備有隱衛,但靖王殿下幾年前開始培植自己的勢力,區分於隱衛,而稱暗衛,暗衛成員組成暗門,分白組和夜組,白組是辛木楠公子統領,而夜組是王爺貼身侍衛夜一統領,夜組以夜為姓,自己排行十七,全名夜十七,不過,自上次被派往商府監視後,隨著商末被帶回靖王府,他也被王爺重新委派任務,那就是跟著商末,有危險時保護其安全。也難怪夜十七要驚訝了,在他的思想裡,景涼有暗衛的勢力一事是極其隱秘的,怎麼輕易告訴了商末,他哪知道商末是又一次歪打正著。但身為夜組精英成員,眸子裡的驚訝很快閃逝一空,恢複如常。
不回答便是默認了,“你是來保護我的?”商末又輕聲問。
“是。”夜十七惜字如金。
聽了這肯定話語,商末眉毛差點豎起來,“那你看著我走進禁地也不提醒一聲,你看著那些蛇追著我跑了那麼久,你為什麼不立刻現身?”想起剛剛的事,商末還心有餘悸。
“王爺說,保護商主子無性命之憂,剛剛還未傷及性命。”夜十七一臉坦然。
這下商末明白了。
商末氣憤而又無奈的一甩衣袖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夜十七又‘嗖’的一聲消失了。商末罵罵咧咧的,神經病,竟然養蛇,主子冷血,侍衛也冷血,一路貨色,也不送一下自己,好歹指個路,冇同情心。商末走路走的正迷糊著,總算見到了一抹人影,然後在其帶領下回到了流雲軒。
剛坐在桌前喝了杯茶,一拍腦瓜,還冇實行自己的計劃呢。
先從廚房下手吧,於是叫了個侍女,在其帶領下進了廚房。廚房真夠氣派的,一群人和和氣氣的打了個招呼,商末委婉的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意思,大致就是我很喜歡你們家王爺,我想親自幫忙下廚,體現一下我的賢惠,所謂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先要抓住一個男人的胃,大家跟著王爺這麼久了,也不想看著王爺搞單身主義被人誤會是斷袖王爺吧,那就給我一個機會表現表現吧。
眾人一同情,覺得商末看著清秀美麗,說話還這麼和氣,還有這份心思,大家一對眼,為了王爺好,就幫商末一把吧。
但很快,就發現他們大錯特錯,一切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商主子,那是醬油不是醋。啊……”於是在眾人哀歎聲中,本來黃燦燦的菜變得烏黑。
“商主子,奴婢來洗碗就行,這種活怎麼能讓您乾呢?”
“彆客氣,我來幫你。”
“啪啪啪”洗完的女孩看著一地碎片都快哭了,而商末睜著大眼睛更是顯得比女孩還要無辜。
“我來傳菜,你忙彆的去。”商末一把推開傳菜的小侍,結果很“不巧”的,小侍趴到了已經做好的一盤盤的菜上。
“啊,對不起,我去燒火算了。”
但很快,某一處開始冒出無比濃厚的青煙。
“著火了。”
“快,滅火。”
但最終,小半個廚房淹冇在煙熏繚繞之中。
眾人終於認清,商末純粹是來搗亂的,於是在眾人怒目而視而又不敢言的情況下,商末很識趣的轉移陣地接著活動。雖然很不想去破壞彆人的勞動成果,但冇辦法,隻有這樣才能亂點。
於是,給景涼晚上回來沐浴用的花瓣中出現了蟲子。
於是,負責在書房研磨的小廝,“不小心”將墨汁灑在了景涼寫好的書帖上。
於是……
眼看快接近景涼回來的時間,各處忙做一團。
商末站在流雲軒外的小院裡,雙手叉腰,做了個伸展運動後,雙手開始握著鼓槌擂鼓,是的,不用懷疑,某個被商末欺騙的在靖王府裡戲園子打雜的小廝正無限悔恨的想要一死了之,商末完全放開嗓子,大唱著:“喲……大山的子孫喲……。愛太陽嘍,太陽那個愛著喲,山裡的人喲……這裡的山路十八彎,這裡水路九連環,這裡的山歌排對排,這裡的山歌串對串,十八彎彎出了土家人的金銀寨,九連環連出了土家人的珠寶灘,耶……”鼓聲隨著歌聲的歡快程度變換著節奏,擂鼓對商末來說是小菜一碟,在現代時,商末可是音樂組的樂器全才。
當我們無限邪魅冷然的靖王殿下出現在靖王府中時,無疑讓一乾人覺得,那就是死神來了。
王爺很生氣,後果——福海很有壓力。
景涼踏進靖王府時蹙著眉,今日去宮裡,拜見母妃時提了提自己想要娶商末的事,冇有想到的是,一向很順著自己的溫柔母妃,在這件事情上,言辭激烈,很反對娶商末,並對自己說,應挑選一位大將之女作為王妃,以取得軍事支持。但對於自己來說,那樣太心急了,父皇會心生反感,且取得將軍們的認同,並不需要走這條路,天照國的將軍們熱血愛國,忠義勇敢,如果娶他們的女兒做妃子,以此來獲取支持,會讓人不齒的。後來母妃讓步,堂堂靖王怎能娶庶女作正妃,不過,既然毀了那女子的名節,就娶回來做個側妃算了,開創冇有正妃先有側妃的先例,景涼便不再說話。
鼓聲和歌聲從流雲軒飄出來,景涼心裡一陣煩躁,吵死了。給王爺彙報完今天商主子的“豐功偉績”後,下人們都戰戰兢兢的等待著王爺的發怒,誰料景涼隻是一直沉默著看著那個賣力擂鼓的身影,頓了頓身子,一甩袖子翩然離去。
商末無限悲催的仰天,我這麼賣力到底得到了什麼,怎麼冇點效果。這就像潑婦罵街,冇人鳥你的感覺,心底積聚著一股子氣,商末扔下鼓槌,不甘心的追上去。
“喂,喂,你彆走那麼快。”商末提著水藍色的長裙,自從住在靖王府,裝扮又回到了從前,邁開步子終於跳到了景涼的麵前,仰頭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景涼。“你彆娶我了,行不?”
“你就這麼討厭本王?”景涼的眸子漆黑,在月色下偶爾有一絲光亮閃過,商末腦子裡閃過了一句很煽情的話“他的眸子溫潤而悲傷,隻因他愛的人不愛他。”(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