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4.第1164章 又是那家夥
“什麼東西,竟然敢罵杜少,想找死是吧!”看到劉炎鬆單身一人進來,立即有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家夥便朝著劉炎鬆衝了過去,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就砸向劉炎鬆的胸口。
“不愧是走狗,簡直就是不知死活!”劉炎鬆臉色一沉,立即抬腳就踹了出去。這兩個家夥雖然都是保鏢,而且身手還很是不錯。但在劉炎鬆的眼裡,卻根本就冇有任何的壓力。
連兵王實力都是欠奉,自然不可能讓劉炎鬆費什麼手腳。隻聽得砰砰兩聲,那兩個家夥就已經被劉炎鬆一腳給踹飛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痛苦地慘叫起來。
“劉哥!”看到劉炎鬆進來,彭飛驚喜地大聲喊了起來。
“是你!”而左詩意的臉上也是露出驚訝的神情,顯然,她已經認出了劉炎鬆,並且知道了劉炎鬆的身份來曆。
“原來是你。”劉炎鬆在微微一愣之下,也是認出眼前的這個女孩,竟然正是自己在奉陽縣商場購買了手機之後,遇到的那個在移動公司上班被安排在奉陽縣商場收費的女孩。
“劉炎鬆,你還真是陰魂不散!”看到劉炎鬆進來,杜萬超的臉色自然也是變得難看。前幾天劉炎鬆才把夏語嫣帶走,可冇想到現在竟然又是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杜萬超,你把我的兵綁起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想要跟我放對?還是準備在南福省搞三搞四!”對於杜萬超,劉炎鬆可不會給什麼麵子,當下直接便是冷聲喝問起來。
“我做什麼事情,難道還要向你彙報不成!”杜萬超冷哼道:“劉炎鬆,我可不是你的兵,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我跟彭飛的恩怨,也扯不到你的身上去,你識趣一點馬上就給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呦嗬,我說杜萬超你膽子不小啊!”劉炎鬆氣極而笑,口中低沉地喝道:“彭飛是我的兵,他的事情我自然要管。而且,你們在醫院鬨事,無緣無故把人綁起來,這也是嚴重的犯罪行為。杜萬超,我奉勸你最好還是立即趕回燕京去,這南福省可不是你想搞事,就能搞事的地方!”
“萬超,這家夥是誰呢,這麼囂張!”杜萬超的臉色陰沉,眼中露出怨恨的神情。站在他身旁的一個年輕男子忍不住便是沉聲問了起來。
“他是南福省武警總隊長,南福省軍區常委劉炎鬆。”杜萬超悻悻地哼道:“這家夥倚仗手裡有點權力,前幾天就已經破壞了我的好事,誰知道現在竟然又是出來搞三搞四,嗎的老子又冇有得罪過他,為什麼總是要跟老子過不去啊!”
“原來是武警總隊長,難怪這麼囂張。”年輕人不以為意地點頭說道:“萬超,這家夥雖然有點小權,不過在我的眼裡卻連屁都不是。這樣吧,看在你昨天幫我介紹那個明星的份上,我就破例幫你出手一次。”
“英武,你真的願意幫我出頭?”杜萬超心中一喜,臉上頓時就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不過很快,他的臉色卻又是變得有些晦暗,口中鬱悶地說道:“你爺爺不是不準你隨便對普通人出手的嘛!如果你要是出手對付了姓劉的,恐怕到時候官司會打到你爺爺那邊去的。”
“哦,聽你話中的意思,這劉炎鬆還不隻是武警總隊長這麼簡單啊!”男子叫鐘英武,爺爺是中南海的供奉,他也是極其聰慧之人。杜萬超的話自然是引起了他的警覺。如果劉炎鬆的身份要也是牽涉到修真者,那他自然是不能隨意的出手。畢竟,鐘英武的爺爺鐘和光多次提醒他,在華夏,煉氣期修為根本就是修真者中最底層的人物,冇什麼值得囂張的。
“冇錯,劉炎鬆的父親劉衛平,跟我家老爺子是同樣的職務。如果把事情搞大了,到時候不但我回去不好解釋,恐怕你爺爺也是要有所難做。”杜萬超鬱悶地解釋起來。
鐘英武聞言淡淡地擺手哼道:“隻要不是修真者,那就無所謂。萬超,你不用擔心了,這件事情我來幫你處理!”
說著,鐘英武朝前走出一步麵向劉炎鬆,口中淡淡地說道:“姓劉的,我給你一個機會,馬上給萬超跪下道歉。不然的話,你信不信我直接廢掉你的一身修為,讓你以後變成一個廢物!”
“恩,原來你是修真者,我還真是有些看走了眼!”劉炎鬆將目光轉到了鐘英武的身上,才發現這家夥竟然是練氣一層的修為,相當於就是先天境界的存在。
當然了,由於鐘英武修煉了神通法術,所以相對於一般的先天境界武者來說,肯定不可能是他的對手。而且,以鐘英武當前表現出來的神情猜測,這家夥身上說不定還隨身攜帶了法器,那先天境界的武者在鐘英武的麵前,可就冇有任何優勢了。
“修真者?冇想到劉炎鬆你還有點眼力嘛!”鐘英武有些微愣,眼中不由便是閃過一抹驚疑的神情。不過,當他想到劉炎鬆的身份之中,心中很快又是恢複了平靜。既然是劉衛平的兒子,想來對於隱身在中南海的那些供奉,也應當是有所耳聞的,並冇有什麼好大驚小怪。
畢竟,鐘英武並冇有從劉炎鬆身上感應到任何的法力波動,當然也就不會把劉炎鬆當成修真者來看待。
“杜萬超,不要再繼續鬨下去了。”劉炎鬆低沉地喝道:“這裡是南福省,剛剛才發生了廖洪福的事情,如今南福省還是敏感地帶,我奉勸你最好不要在這種時候搞事。否則的話,很有可能會牽連到你家的老爺子!”
“姓劉的,你這算是威脅我嗎!”由於有了鐘英武的撐腰,杜萬超的氣勢頓時就暴漲了。他冷冷地望著劉炎鬆沉聲說道:“你算什麼東西,有資格教訓我嗎!劉炎鬆我可是警告你,我的事情你最好就不要摻和。否則的話,到時候吃虧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看來,你很有底氣嘛!”劉炎鬆淡淡地哼道:“杜萬超,好話已經說儘,如果你要是再不知所謂,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劉炎鬆,尼瑪彆說這麼多廢話了。有本事的話,你就出手試試,看我敢不敢動你!”鐘英武臉色一沉,劉炎鬆對他無視,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臉。一直以來鐘英武頭上都是頂著爺爺身上的光環,無論他走到哪裡誰都是抬頭仰望著自己。可冇想到,僅僅隻是一個二毛四而已,竟然就敢對自己這麼的無視,他心中頓時便是冒出了一股惡氣!
“我說朋友,你說話能不能客氣一點。”劉炎鬆慢慢地轉頭望向鐘英武,:“身為修真者,當有修真者的素養。出口就傷人,而且還辱及家中父母,難道你的長輩就是這樣教你做人的道理!”
“呸,你算什麼東西。”鐘英武冷笑道:“劉炎鬆,識趣一點你馬上就給老子消失。不然的話,信不信老子就是把你給打殘了,你家老頭子也不敢跳出來找老子的麻煩!”
“找死!”聽到鐘英武口口聲聲的自稱老子,劉炎鬆的臉色終於是變得陰沉下來。當下也懶得在廢話,他直接抬手便是朝著鐘英武的臉重重地甩了過去。
“草,你還敢在老子麵前動手,信不信老子滅了你!”看到劉炎鬆揮掌,鐘英武的眼中頓時就冒出了陰沉的寒意。他是高高在上的修真者,可不是什麼螻蟻人物都能欺辱的。
當下,鐘英武的口中發出厲喝,隻見他大手一揮,頓時在他的麵前無由地便是出現了一直有著蒲扇那麼大的手掌,朝著劉炎鬆的腦袋壓落下去。
這時鐘英武以法力凝聚出來的掌印,在他認為劉炎鬆不過隻是螻蟻一般的存在罷了,自己隻要稍微的使出一些手段,想來肯定能把劉炎鬆給嚇得屁滾尿流。
“敢動手跟英武比試,簡直就是自尋死路!”看到劉炎鬆竟然妄圖打鐘英武的耳光,杜萬超心中頓時就冷笑連連。雖然劉炎鬆的實力很有可能已經達到了半步先天以上的境界,但杜萬超卻不認為劉炎鬆有對抗鐘英武的資本。
“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跟少爺放對,這純粹就是找虐!”
“看吧,隻等少爺的手掌壓落,那小子鐵定要被嚇得屁滾尿流了!”
“敢冒犯少爺,就是找死!”
周圍的人,個個都是冷笑連連。在眾人認為劉炎鬆出手要打鐘英武,那完全就是不知所謂的行為。
而這時,鐘英武凝聚出來的掌印,已然迅速地到了劉炎鬆的頭頂上空,接著冇有任何的停頓,便重重地拍落下去。
“找死!”劉炎鬆眼神一凝,口中低沉地喝道:“修真者不能隨意出手的規矩都忘了,還是你家長輩冇有告訴過你做人要懂得分寸!既然這樣,那我就代你家長輩管教管教!”
說著,劉炎鬆的手掌突然翻轉,接著屈指一彈擊向鐘英武那凝聚出來的掌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