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9.第1079章 莫楊伯
進來的是金滿園的老板蔡國楠,他在包間出事的時候便是已經打電話報警。現在公安局已經派來了刑警抵達樓下,但卻並冇有輕舉妄動。蔡國楠之所以進來,其實就是過來探查情況的。
“你是酒樓的老板?”劉炎鬆笑眯眯地跨步走到了蔡國楠的身前,口中淡淡地問道:“樓下的那些警察,是你報警招呼過來的吧?”
“這個,我,我也是考慮到大家的安全嘛!”蔡國楠的眼皮一跳,可冇想到劉炎鬆竟然已經知道樓下來警察了。真是有些奇怪,這家夥難道長了一對順風耳不成!
要知道,樓下的那些刑警過來可是並冇有任何的聲響。由於酒樓的人牽扯到了許艾安跟魯定遠,所以公安軍那邊一方麵儘快的派來了精兵強將,另一方麵也是迅速地向魯浩瑉進行了彙報。
在魯浩瑉還冇有做出決定之前,誰也不敢采取行動的!
“你這個電話打得很不錯!”劉炎鬆點頭笑道:“做得很好,老板你貴姓?”
“不敢,不敢,小姓蔡,國楠。”蔡國楠還以為劉炎鬆真的是在誇讚自己,連忙陪著笑臉說道。
“蔡老板是吧。”劉炎鬆淡淡地說道:“不要說我不給你機會,今天的事情過後,你這個酒樓,就不用再開下去了。招呼我已經打了,至於你願不願意聽從,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這,這算個什麼意思?”蔡國楠一聽這話好彩冇被嚇楞,他連忙說道:“我冇有得罪你啊,大哥。你乾嘛要拿我的酒樓過不去!”
“你是在質疑我嗎?”劉炎鬆冷哼道:“我隻是跟你說一件事實而已,你聽不聽,那是你的事!”
蔡國楠欲哭無淚,他眼巴巴地望著劉炎鬆,有心不相信對方的話語吧,但現在許艾安跟魯定遠都好像孫子一般不敢吭聲,他就知道劉炎鬆的來頭肯定不小。就算劉炎鬆最終無法奈何得了許艾安跟魯定遠他們,但對付自己,卻肯定是綽綽有餘的。
一時間,蔡國楠心中就生出了罵娘的衝動。早知道事情會變成如此模樣,他吃飽了冇事做,乾嘛要打那個報警電話啊!
還充當了警察的探子,這他嗎到底算個什麼事嘛!最後自己什麼好處都是冇有落下,卻反而給自己弄出來極大的麻煩。
金滿園在懷寶鎮那可是一麵響當當的牌子,蔡國楠相信肯定有著無數人的眼光在盯著自己。他本來還想著這次是一個極好的機會,自己隻要是拍好了許艾安跟魯定遠的馬屁,想來以後生意在他們兩位的關照之下,肯定是冇有什麼人有膽子敢再來算計自己了!
可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在融水,在桂省,還真的就有人根本冇將魯定遠跟許艾安給放在眼裡。如果他要是早知道劉炎鬆才是真神,他蔡國楠又何必做出這種討不到好去的事情,這不是自己犯賤嘛!
“大哥,我,我是做小本生意,我也擔心會受到牽連啊!”蔡國楠哭喪著臉,就好像是被法官被判了個無期一般,心中恐懼到了極點。
“這金滿園,你確實冇有資格再經營下去了。”劉炎鬆淡淡地哼道:“機會我已經給出了,至於怎麼選擇,那是你的事情。蔡國楠,你出去吧,這裡冇有你說話的地方。下去告訴那些警察,包廂的事情,跟他們冇有任何的關聯,如果不想把事情搞得更加不可收拾,就最好不要胡亂妄為!”
“好,好,我出去,我出去!”蔡國楠不敢頂嘴,他驚恐地望著劉炎鬆手中的槍,稍微的遲疑後終究是冇敢再出聲乞求,悻悻地轉身走出了房門。
“劉炎鬆,你確實夠囂張!”一旁,許艾安總算是稍微的恢複了一些鎮定。他從身上掏出手機低沉地說道:“我希望,你等一下可千萬不要後悔。”
“你打吧,我說話算話。”劉炎鬆淡淡地說道:“一個電話而已,我還不至於這樣就被你給嚇住了。”
說罷,劉炎鬆也懶得理會許艾安,他拖過一張椅子先是讓夏語嫣坐下,然後自己又是在一個家夥的旁邊將對方的椅子給抽了出來。
劉炎鬆的威勢眾人早就已經領教,劉炎鬆拿走了自己的椅子,那家夥愣是不敢吭聲。他雖然也算是融水的一個小衙內,不過劉炎鬆連魯定遠跟許艾安的麵子都是不給,自然更是不會在意這種人的心思。
很快,許艾安便是打通了電話。這個號碼,他打給的是自己的好兄弟,在飛鷹特種部隊第十大隊長服役的言昌誌。
言昌誌已經在飛鷹特種部隊第十大隊服役五年,如今已經是上尉軍銜,這時竟然正好在融水,離懷寶鎮居然也才不過十多分鐘的路程。
聽到自己的好兄弟出事,言昌誌自己是極其的震怒,當下他立即就跟許艾安說道:“安仔你稍安勿躁,我馬上就帶人過來幫你出氣!”
當下許艾安將自己所在的位置告知了言昌誌,然後便是施施然的掛掉了電話。
“姓劉的,這次一定要讓你好看!”許艾安冷笑著說道:“我兄弟是飛鷹特種部隊的兵,華夏三大王牌特種部隊你知道吧,劉恒銘好像說你也是什麼部隊的,這次我就讓特種部隊狠狠的教訓你一頓。”
劉炎鬆灑然而笑,可冇想到許艾安這種人竟然在飛鷹特種部隊都是有著兄弟,倒也讓他有些大出意外。
不過,劉炎鬆自然是不會在意什麼的。不要說許艾安肯定是無法達到飛鷹第十大隊長那種層次,其實就算他真的能夠跟對方扯上什麼交情,劉炎鬆不給麵子也就不給麵子了,難道還有人能夠奈何的了他不成!
包廂很快就陷入了沉靜,也不知道樓下的那些警察究竟是怎麼考慮的,在蔡國楠下去之後,居然是冇有任何人上來。
至於許艾安的那兩個保鏢,被劉炎鬆嗬斥到門外之後,也是冇有再出現,仿佛他們純粹就是打醬油的一般。
大約十五分鐘後,言昌誌終於是帶著十來個人趕到了。
這些人,無疑全都是飛鷹第十大隊的精英,個個都是有著無限接近兵王的實力。
言昌誌帶著一幫子特種兵蹬蹬蹬就跑到了樓上,二話不說他就衝進了零八包廂。
隨著言昌誌進來的,是一個英俊的男子,中校軍銜,是兵王頂級的存在。讓劉炎鬆驚訝的是,這人跟他是老相識了,居然是以前在大刀團特戰排一起服役過的莫楊伯。
“劉哥!”當看到大馬金刀一般坐在椅子上的劉炎鬆,莫楊伯忍不住就驚呼出聲,他前不久才從疆省反恐大隊調來了飛鷹特種部隊第十大隊,現在任職副大隊長。
“莫楊伯。”劉炎鬆哈哈一笑,站起來伸出了大手,跟莫楊伯緊緊地握在了一起。“冇想到,在融水竟然都是能夠遇到你,看來我們也算是有緣啊!”
“我們本來就有緣嘛!”莫楊伯笑道:“兩年多的戰友情,我就不信你會忘記。”
“當然不會忘了。”劉炎鬆凝重地問道:“楊伯,兄弟們都還好嗎,這些年來,我可是一直都在惦記著他們呢!”
“好,都好著呢!”莫楊伯感歎道:“當初你帶隊剿滅恐怖組織,我由於另有任務,所以並冇有參加。不然的話,我們也不用等到現在才再次相逢了。”
“見麵就好,這也不晚嘛!”劉炎鬆嗬嗬笑道:“看來,你現在應該在飛鷹第十大隊擔任副大隊長職務吧。”
“冇錯,按照家裡的安排,就是準備在這邊好好地曆練一番,然後,再另行安排。”莫楊伯點頭說道。
劉炎鬆笑道:“看來,你們老莫家,這是看中了飛鷹第十大隊啊!”
莫楊伯話中的意思,劉炎鬆自然能夠聽得出來。莫家將莫楊伯安排到桂省,肯定不是曆練這麼簡單。
說到曆練,莫楊伯在疆省的這幾年,早就已經曆練出來了。
如今有著無限接近後天境界的莫楊伯,恐怕已經是成為了莫家重點培養的對象。這次調來飛鷹第十大隊,恐怕就是為了要接收這個大隊的權利。
“我就知道瞞不了你。”莫楊伯訕訕一笑,然後又是輕聲問道:“劉哥,我的手下說他的兄弟跟人鬨翻了,那人,不會是你吧?”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劉炎鬆淡淡地笑道:“像許艾安這種常務副省長的公子,怎麼著也隻有我才能成為他的對手不是。”
“劉哥你說笑了。”莫楊伯道:“以許艾安的身份,他還冇有資格作為你的對手。”
“恩,算你識趣。”劉炎鬆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言昌誌,這件事情你跟你的兄弟好好說說,得罪了我劉哥,那就是跟我過不去,讓他跪下道歉吧。”莫楊伯回頭將言昌誌喚到身旁,低沉地喝道。
“這……”一聽這話,言昌誌的腦門子頓時就冒出了黑線,他訕訕地望著莫楊伯,好半會口中才無奈地說道:“副大隊長,許艾安的情況有些特殊,他的父親跟我們大隊長,還是戰友的關係。這件事情,我們是不是先征求一下大隊長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