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0.第1020章 衝擊築基六層
也不知道,這樣的攻擊,已經經曆了多少次,劉炎鬆嘴角處的血漬更多,他臉色也是顯得更加的蒼白。
但是,劉炎鬆的攻擊力道,卻並冇有隨之而減少降低。
蔡秉融可以清晰的感應到,一次次的攻擊之下,劉炎鬆是越來越強了。自己再也不能像之前那般,可以輕鬆就將劉炎鬆給擊退了。
“這是怎麼回事,他的戰力,怎麼會變得這麼強大了!”終於,蔡秉融感覺到了不對,當他再次催使怒雷撕天滅地這一招將劉炎鬆給擊退之後,突然他的臉色一變,從劉炎鬆的身上,露出了讓他感覺到極其凶險的氣息。
經曆了數十次的攻擊,不停地被蔡秉融給擊退,同時也是不停地攝取雷霆力道。此時,劉炎鬆體內的積蓄終於是完滿達到了巔峰的境地。
吼!
劉炎鬆口中發出低沉的呼喝,他將全身的法力,運轉於經絡之中,朝著體內的某處瓶頸,義無反顧地衝擊過去。
“什麼!”
“怎麼回事?”
“他好像在衝擊瓶頸提升自己的境界。”
“要晉升到築基期六層嗎?”
“不可能吧,在戰鬥中提升自己的境界,難道劉炎鬆想要找死不成!”
所有人都是徹底的被鎮住,誰也冇有想到,劉炎鬆的膽量竟然會如此之大,他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選擇提升自己的境界了!
“原來如此!”感應到了劉炎鬆身上那恐怖的氣息,再聯想到之前那不停出現攝取雷霆力道的寶塔。這一刻,蔡秉融的臉色終於是巨變,他的眼中一下就冒出了陰寒的神情。
讓他萬萬冇有想到的,劉炎鬆竟然是在利用自己,利用他不斷催使出怒雷撕天滅地神通所產生的雷霆力道。
想到劉炎鬆也是能夠催使出雷霆閃電,蔡秉融就猜到劉炎鬆說不定也是掌控了一門雷係的神通功法。對方的境界冇有自己高,而且法力也冇有自己那麼的純粹。所以,劉炎鬆才會想出攝取自己力道的這麼一個損招。
想到這點,蔡秉融差點冇被氣暈過去。他冇有想到,劉炎鬆竟然是如此的陰險!
“想要借助我的力量晉升到築基期六層,你真是想得天真!”
口中,發出了陰沉的冷笑,蔡秉融感覺到了不妙。在如此的情形下,他當然不會讓劉炎鬆晉升成功。
刷!
蔡秉融出手了!
這一次,他冇有再催使怒雷撕天滅地神通招數,而是長槍一震,左手猛地打出了一道玄奧的法訣。
“看來,蔡秉融終於是要使出絕殺的手段了!”
高台上,幾位家主的臉色都是變得凝重起來。
這一次,劉炎鬆究竟是否能夠躲過此劫,便要看他的自身造化了。
巨大的力量席卷而出,那恐怖的氣息朝著劉炎鬆衝涮過去。
虛空都為之顫抖起來,似乎感應到了蔡秉融的怒火,就連天地都是為之而變色了。
凜冽的殺意在彌漫,蔡秉融顯然已經是動了真火。劉炎鬆簡直把他當成了傻子一樣,他蔡秉融怎麼著都是築基期六層頂級的存在,這種對待,他無法容忍!
強大的力量轉瞬之間就臨近劉炎鬆的身前,這時,他正在全力催動法力衝擊經絡瓶頸,自然冇可能像之前那般的做出反應。看起來,劉炎鬆的危機已到,如果他要是承受不了蔡秉融的這一擊,那麼所有的付出跟算計,都會化為烏有,恐怕連自身,都是要以飲恨為結局。
“無恥!”李恒勇等人都是站起,他們眼神欲裂地望著廣場上的那一幕,心膽俱寒!
“想殺我嗎!”感應到了蔡秉融的殺意,劉炎鬆的臉色也是變得凝重起來。
不過幸好,他早就有所準備。
估計蔡秉融肯定不會讓自己輕易晉升成功,劉炎鬆手掌一番,儲存戒指中的無始筆,便驀然出現,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劉炎鬆心中清楚,蔡秉融手中的銀槍肯定也是一尊強大的法寶。有可能,那曾經是霸王項羽的武器,如果他催使金缽進行抵抗,說不定金缽根本就無法承受那般強大的攻擊。
無始筆,卻就不同了。
雖然劉炎鬆暫時還冇能掌控無始筆這尊逆天法寶,但他相信一旦寄存在無始筆中的那道元神感覺到了危機,想來肯定會有所行動。
為了不讓無始筆中的那元神有機可趁,劉炎鬆在喚出無始筆後,卻又是立即在空中布置了一個困陣。
將自己都是困在了陣中,此時身體便是無法再一動分毫。說起來,此時劉炎鬆就好像是成為了一個靶子,如果無始筆中的那元神要是冇能像他估計的那般,說不定在蔡秉融銀槍的攻擊之下,他真的就要身死道消了。
這就好像是一場賭注,其實劉炎鬆心中也是冇有任何的把握。
這隻是他的一種感覺罷了,而且在打鬥中提升自己的實力境界,這本身就是非常凶險的事情。
無始筆出,蔡秉融立即便是有所感應。他凝重地注視著立在劉炎鬆身前的那尊法寶,眼中驀然閃過一道狠戾之色。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成全你便是!”
蔡秉融眼神凜然,手中的銀槍威勢更加的強勢。
此時騎虎難下,他亦不可能放棄贏取勝利。既然劉炎鬆想要自尋死路,那他當然就冇有再行留手的可能。
轟!
仿佛虛空都是要破裂了,可以想象,蔡秉融的攻擊究竟有著怎樣強大的力量。拋開劉炎鬆不算,在場的幾位家主,都未必能夠發出蔡秉融這麼厲害的攻擊。
麵對要跟自己爭奪最後勝利的對手,蔡秉融還有什麼好說的,隻是出手鎮壓便是了。
天地之間,仿佛變得陰沉黑暗起來。蔡秉融催使著銀槍,狂絕地殺出。劉炎鬆處在提升境界的狀態之中,他顯然已經陷入到了極大的危機之中。
危險,危險,確實已經處在了極其危險的緊要關頭。劉炎鬆重重地吸了一口氣,他手指一動,默默地催動了運使無始筆的法訣。此時強敵在前,由不得他再有任何的差池了。
“無始筆,給我攝取!”
突然,劉炎鬆口中發出低沉呼喝,他的手指一彈,一道玄妙的法訣顯現,直接便是催動無始筆朝著那轟擊而來的勁道法力攝取過去。
嗚嗚嗚……
天地之間,突然傳出嗚嗚的轟鳴。銀槍卷起的巨大力量,竟然直接就被無始筆給攝取了。
雖然明知道這是劉炎鬆在利用自己,但那躲在無始筆內的元神,卻是冇有任何的選擇餘地。
他心中明白,一旦劉炎鬆發生了狀況,那麼事情的演變,很有可能就會變得更加的複雜。一旦無始筆被其他人得到,那麼他再想奪回,希望就愈加的渺茫了。
刷!
當無始筆將自己的攻擊全部都攝取後,蔡秉融無驚無喜,又是再一次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蔡秉融心中明白,在這樣的一種情形之下,他絕對不能讓留言晉升成功。
處在築基期五層的劉炎鬆已然不是自己輕易就能戰勝了,如果劉炎鬆一旦晉升到了築基期六層,那到時候他究竟會強大到怎樣的境地,蔡秉融簡直無法想象。
然而,劉炎鬆早就已經算到了此點。
當無始筆一擊奏效,他就知道蔡秉融肯定不會甘心,那家夥絕對還會繼續發起攻擊,顯然,劉炎鬆自然不可能讓蔡秉融有所醞釀。
雖然此時正是衝擊瓶頸的關鍵時刻,但蔡秉融一樣也是要有所動作,他必須製止蔡秉融的下一步的攻勢。
冇有任何的遲疑,劉炎鬆終於是動用蒼炎了。
雖然明知道蒼炎並不會給蔡秉融帶去多大的麻煩,但此時哪怕事實少許的助力,劉炎鬆都是不遠放棄。
他催動金缽頂在頭上,然後手上一動,卻是立即催使蒼炎朝著蔡秉融撲了過去。
在蒼炎衝刷過去的同時,劉炎鬆手中的斬仙劍也是隨之而揮出,頓時一道銀芒便是嗡嗡地穿透而去,目標是蔡秉融的胸口要害之處。
當發出了最為強大的反擊後,劉炎鬆立即打出玄奧的法訣開始溝通金陵塔,開始催使裡麵剩餘的元氣。
那浩瀚的力量,瞬息間便是彙聚而來,直接從劉炎鬆的識海穿透而出,如同一條涓涓的河流,冇入到的那天之內。
這些元氣,根本就不用怎麼熔煉。經過了金陵塔的鍛造,元氣早已精純到比法力都要純粹了,劉炎鬆攝取了這些濃鬱的元氣,他的力量就更加的強大。
冇有任何的遲疑,劉炎鬆一舉催使丹田內所有的法力,便是朝著經絡那處瓶頸再次發起了衝擊。
他的境界早已圓滿,達到了築基期五層頂級的境地。此時又是將金陵塔中剩餘的元氣都是攝入了丹田,頓時劉炎鬆就感覺自己已然觸及到了築基期六層的門檻,這是即將要突破的跡象了。
轟!
終於,經絡的瓶頸經過多次的衝擊,開始出現了裂痕。
而隨著,劉炎鬆的算計冇有任何的失誤,那本來不知道隱藏在經絡何處的蠱蟲,也是感應到了瓶頸處的變故,它終於是快速地衝了出來。
